第435章 妻子被關地窖*
看着丁小海進了那堵牆壁的後面,而牆壁重又關上了之後,尹詩韻也向着那道牆壁走去,并且也向着那張桌子,彎下腰去……
丁小海後腦沒有長眼睛,在他的意識裏,妻子一直在床上因為累而進入了最深的睡眠。所以,他戴着面具,提着食物,一直走下短促的階梯。
像很多的別墅一樣,這棟舊別墅同樣有着它的地下室。只不過,通常的別墅既然有地下室,就都會有非常明顯的地下室出入口。而這套舊別墅經過改造之後,根本發現不了它的出入口在什麽地方。從一樓的構造看起來,它根本就是沒有地下室的樣子,似乎一樓就已經是最低的樓層了。
丁小海也不知道父親的舊別墅裏怎麽會有這樣特別的設計。要是那個久違的親戚不親口告訴他,他絕想不到會有這樣一處的別有洞天。
不僅有如此隐蔽的一處地下室,而且,地下室并不像別人是通常用來做酒窖、影音室,在這處舊別墅的地下室,居然照樣有着客卧般的一間單房,而單房的門,簡直比整個舊別墅的大門還要紮實、堅固。這讓丁小海不得不認為:這間地下單房,從一開始可以就是用來隐藏什麽人的。
至少,是準備拿來這麽用的。
丁小海不知道父親最終有沒有把這間房拿來用過,他只知道,這對他來說,卻真是幫了大忙。
他一直走到那房間門前,卻并沒有去開門。他只是摸了下牆上的開關,整個地下室原本只有他微弱的手機光照着,現在卻整個亮了起來。
丁小海擰了擰厚厚的精鋼門,卻沒有将門打開,而是在門上打開一個格子,如同平時在櫃臺常見的那種辦事窗口。
丁小海透過窗口,能夠看見屋子裏簡單的陳設,幾樣基本的用具,還配有單獨的洗手間。
當然,屋裏最醒目也最重要的物件,卻是那張床。
那張矮床上,并不是空無一物。此刻,一個身着牛仔褲、上身灰色襯衫的身影正坐在床上。那身影一看就是個女的,因為即便背對着丁小海,依然顯得曲線婀娜,分外養眼。
聽到不鏽鋼門響動,那曼妙身影緩緩轉過了頭來。烏黑的秀發也随着她的頭而動着,一張純美的面容從秀發叢中顯出來。
她猛跳下床,沖到封閉房間唯一的那道鋼門前,雙目中有焦急,有憤恨,也有鄙視。出現在門上那方小窗裏的,依然是食品與飲料,還有一張臉。只可惜,那張臉卻只是一個面具,一個随處可見的v字面具而已。
“怎麽,你們這幫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這麽多天,連露個臉都不敢嗎?!真是垃圾不如!果然不愧叫夜鼠!”她将從窗口遞過來的食品與純淨水氣憤地往屋裏一扔,沖窗口那個v字面具吼道。
然而,v字面具不僅不露臉,而且并不正面擡頭看她,就連她如何辱罵他,他也是罵不還口。這麽多天了,一直如此,這個面具人從來就只默默地給她送來飯菜或零食,卻從來不多跟她說半句話。
就算她想如何激怒他,也是沒有效果。
從他嘴裏得不出任何反饋與信息,她只能理解成,他應該是夜鼠的人,夜鼠被抓後,可能留下的殘餘勢力。
見得不到回應,她便擡起腿來,猛踢,猛踹,一腳一腳都踹在鋼門上。然而,她這雙平時能将一兩個男人輕易踹倒在地的美腿,面對這實在太過厚實的特殊鋼門,卻怎麽踹都只換來幾聲沉重的鈍響,而無法将門踹開。
當然,這也因為她是人在裏邊,從裏往外踹,根本沒可能踹開門,不像從外往裏踹門。
v字面具人似乎并不擔心她的叫罵,也不擔心她猛烈踹門所發出的聲響。他似乎知道,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所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莫過于此時境地。
如果門一旦被踹開,或許他會面臨極大的危險。因為他目睹過這女人強悍的搏擊能力,在樹林中放倒過五名猛男。他在這女人手裏,只怕兩秒的事情,就能變成渣。
好在,這道門她根本踹不開。他真得感謝父親,連一道門都打造得這麽用心,這麽好用。
丁小海不理會她的鬧騰,不理會她的憤怒,送完東西後,就打算将鋼門上的那個小窗格重又合上。
就在他手伸向小窗格時,眼前卻突然多出一只手來,擋在了窗格前,阻攔住了他的手。
丁小海這一驚非同小可。明明地下室只有兩個人,一個關在小套間裏邊,一個就是他自己,站在小套間門外,幽暗中怎麽會突然多出一只女人手來?
那自然是尹詩韻站在丁小海身後。她親眼看見丁小海觸摸桌腿的開關,打開了地下室的通道。于是,她也如法炮制,悄無聲息打開了那道牆壁,走了過來。
由于丁小海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又由于尹詩韻是打着赤腳,腳落之處,毫無半點聲息,所以真的就如同一個鬼魅影子,就在丁小海注視小屋裏一切的時候,尹詩韻已貼近了過來。
尹詩韻撐着那小小窗格,頓時,一眼看清了屋裏那個生氣的女孩,看清了對方那張格外清麗純美的臉。
她怎麽都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被關在地下室的女孩,被丁小海處心積慮關了十來天的女孩,竟然是,青葉柔!
“葉子姐,怎麽是你?!”尹詩韻呆了一呆,頓時便叫出聲來。
“小尹?!”青葉柔聽到尹詩韻叫她“葉子姐”,同時也就循着這叫聲,看到了尹詩韻的臉。
她自然認識尹詩韻。不光是兩年多裏去過幾次天天花木場,見過這位銷售部經理,就在同雷宇天飛往硯市之前,她還去過一趟丈夫的天天花木場,替丈夫一起收拾東西,見了尹詩韻和其他幾名同事。
最心焦的卻是丁小海。他眼見憑空多出一只手來,本就差點給吓一大跳。轉頭,發現是妻子尹詩韻,再緊接着,尹詩韻竟然又大着嗓門,叫葉子姐。丁小海知道,再讓妻子說下去,必定馬上就要揭穿自己的身份。
他連忙抱向尹詩韻,想要将她拉離鋼門邊。
“丁小海!你這人面獸心的禽獸!葉子姐,他是丁小海,是丁小海把你綁在這兒的!”尹詩韻簡直惟恐青葉柔聽不清她的聲音,一邊掙開丁小海,一邊沖門內大聲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