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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番外:從新VS富二代女友

從新喜歡上了夜跑, 塞上耳機, 聽着喜歡的音樂,在大街上肆意揮灑汗水。

下雨天, 便去健身房發洩多餘的精力。

他的身體也一天比一天更強壯,渾身的腱子肉, 說是健身教練都不為過。

加上他那張帥臉, 每次夜跑都能收獲一衆小姑娘傾慕的目光。

從新很享受這樣的日子,曾幾何時, 他只是炎彧身邊毫不起眼的小助理,如今随着炎彧回到公司,他也做起了商業精英。在公司裏學到的,受益終身。

這天,他像往常一樣夜跑,路線當然跟以前一樣,這條路線車少,人也少,适宜跑步。因為下班晚了, 本就寂靜的街道更寂靜了, 連個人都看不到。

每逢見到這種情景, 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神神鬼鬼的事,因此,會格外警惕一些,便摘下了一只耳機。

“唔唔,救命。”

很輕微的呼喊聲, 從新以為聽錯,過了會兒,呼救的聲音又傳來。

從新的第一反應不是救人,而是思量是不是有狐仙或者別的什麽假裝呼救,引他上鈎。不能怪他多想,誰讓他被那些神鬼的事洗腦了呢。

從新停下腳步,收好耳機,朝發出聲音的地方悄悄走去。

不管是狐仙也好,精怪也好,他都得去看看,萬一是人呢,木槿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多積點陰德,即使不能這輩子受益,還能留待下輩子呢。

進入一條狹窄的胡同,在晦暗的燈光下,有兩個人正在扭打,其中一個被壓在地上,伴随着衣服被撕破的聲音。

從新喝一聲,“幹嘛的!”

壓在上面的那人一頓,迅速跑開,被壓的半天沒有動彈。

從新心裏直咯噔,不會死了吧。

“喂,喂!”

地上那人掙紮着坐了起來,從新松口氣,“你沒事吧?”

走近了,才看清是個年輕姑娘,身上的衣服被撕掉大半,連羞都沒辦法遮了,她捂着胸口,低聲抽泣。

從新嘆口氣,脫掉T恤,“都是汗臭,你湊合着穿吧。”

姑娘挺感激,趕緊穿上,衣服也大,到膝蓋上面。

從新問她,“你住哪裏?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姑娘點點頭,朝外走,她走的極慢,身體微微發抖。

從新有心寬慰幾句,又怕把她惹哭,只是跟在她後面。

到了大街上,燈光亮了許多,人也多了起來。姑娘松口氣,回過身說:“謝謝你,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電話給我,衣服洗幹淨了還你。”

“不用了,你回家後把衣服扔了就行了。”

姑娘擡起頭來,蒼白的臉上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從新暗罵,該死的龜孫子!

姑娘說:“不行,我一定要還你,你救了我,我還要謝謝你。”

“真的不用了。”

“一定要。”姑娘從包裏拿手機,“電話號碼給我。”

從新只好報了一串數字,姑娘存在手機裏,“我叫藍心。”随後攔了輛出租車走了。

從新聳聳肩,也沒放在心上。

第二天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對方說叫藍心,要請他吃飯,表示謝意,順便把衣服還他。

從新想說不用,對方就挂了電話。

從新嘆氣,現在的姑娘都這麽我行我素麽。

偏巧,下班早,從新趕去約定的地方,是家高檔餐廳,炎彧曾經在這裏和木槿一起吃過飯,從新也算是熟門熟路。跟侍應生說藍心訂了位子,侍應生徑直帶着他上了頂樓。

頂樓是高級VIP吃飯的地方,四面牆全是大玻璃,頭頂上懸挂着大紫晶燈,這地方是B市最高的地方,可以鳥瞰整個城市。

從新在位置上坐下,朝外望去,密集的燈火猶如天上的星星,車燈彙集在一起,形成一條長龍,視野真當好。

從新在心裏嘀咕,看來這位藍心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姐。

藍心在從新對面坐下,輕輕咳了聲。

從新急忙轉過頭來,不禁張大嘴巴。藍心穿了條深V領的藍色晚禮服,皮膚白皙細膩,頭發挽在腦後,挑了幾縷下來,透着幾分慵懶,如水的雙眸帶了一點點憂郁,嘴唇抿的緊緊的,她把一個棕色的紙袋子推到從新面前,“你的衣服。”

從新拿走,随手放在地上。

藍心又說:“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

“我叫從新。”

“哦,我們都叫xin。”她微微笑了笑。

從新也跟着笑,同時帶着拘謹,他本能覺得自己跟人家不是一路,人家光坐着就能看出名媛的氣質,他呢,頂多算個高級白領,這還要托炎彧的福。

侍應生過來問點什麽菜。

藍心讓從新點菜,從新直接把菜單推走,“你點吧。”

在這地方吃頓飯,估摸着他一個月的工資都得沒了,索性就不去看價格了,免得吃的肉疼。

藍心點了套餐,兩杯咖啡。

咖啡很快上來,藍心攪着湯匙,開了口,“昨天謝謝你了,若不是你,恐怕我……之後可能還要麻煩下從先生。”

“還有什麽事嗎?”

“我昨天報了警,若是抓到人,還需要你作證。”

“可我根本沒有看清那人的臉。”

“這沒關系,我拍了照片,到時候警方若是聯系你,你就配合下就行了。”

這也是理所應當的,是以從新點點頭,答應下來。

套餐上來後,兩人默默吃飯,偶爾有刀叉和盤子相碰撞的聲音。從新心裏別扭,要是換個地方,她再換身衣服,他可能會跟她聊起來,說不定還會對她有點那意思。

但是吧,她一副正襟危坐,不容侵犯的樣子,他一點兒邪念都升不出來。

按說不應該啊,他最想找的,不就是個有錢女朋友麽。

從新覺得他應該說點什麽,“藍小姐是做什麽的?”

藍心停住手上的動作,“我做服裝設計的,從先生呢?”

“我就是個小小的總經理助理,不值一提。”

“怎麽會呢,助理的職位要做好也不容易。”

從新呵呵笑了幾聲,跟人家的服裝設計比起來,還是不行。

藍心嘆了口氣,“我媽媽是做這一行的,從小就說女承母業,逼着我學了服裝設計,其實我不大喜歡。”

“你喜歡做什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喜歡做什麽,我所有的路都是母親替我選好的。”

原來是個可憐姑娘,這種被別人安排的人生有什麽意思。

藍心仿佛找到了突破口,打算吐個痛快,“我讀最好的幼兒園,最好的小學,重點初中,重點高中,又考上名牌大學,之後出國,別人都羨慕我,說我的人生開了挂,只有我自己知道,一切都是媽媽鋪好了路,讓我走。

我連一點挫折都沒有受到過,昨晚是最大的驚吓,我回去了沒敢跟媽媽說,我怕吓到她。

我也沒有朋友,心裏話也不知道跟誰說,有事情只能悶在心裏。”

她喝了口咖啡,自嘲地笑笑,“我連喝醉都沒有過,是不是很失敗?”

從新搖頭,“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可我卻不喜歡,我想出去闖一闖,哪怕跌的頭破血流也不無所謂。”

人就是這樣,前半生太順利,就想生活中出現點波折。

從新只能攤攤手,表示無能為力,他以前跟着炎彧各個城市跑,好不容易安頓下來,他不想再過三天兩頭在天上飛的生活。

藍心卻是激動起來,“從先生,你有沒有新鮮刺激的事情,說給我聽聽,我的生活太像白開水了,一點兒味道都沒有。”

新鮮刺激?這種事得找小青和木槿啊,她們經常找刺激。

于是從新就說了木槿捉死屍的事。

藍心聽得一愣一愣的,大眼睛裏的憂郁頓時消失了,“這是真的還是故事?”

“你可以當真事也可以當故事,都随你。”

“怎麽能随我呢,若是真的我想拜訪這位捉鬼的姑娘,若是故事就算了。”

“你拜訪她幹嘛?”

“請她算算我的真命天子在哪兒啊。”

“找她算命很貴的。”從新急忙閉嘴,“當我什麽都沒說。”

“怎麽能沒說呢,我都聽到了,你認識這位姑娘是不是?你介紹給我,我想談戀愛了,我要找我的真命天子。不瞞你說,昨晚我就是去找人算命,才遇到了壞人,你剛剛救下我,不想我再遇到壞人吧。”

這跟他有什麽關系呢,他救人還救錯了不成?

藍心嘟起嘴巴,有些撒嬌地說:“你告訴我嘛,我付得起錢。”

從新嘆氣,“好吧,反正她也是開門做生意。”

于是,隔日下班,從新就開車帶着藍心來到了靜虛觀。

藍心一看觀門口的牌子就啊了一聲,“我知道這個地方,據說觀主算卦特別靈,原來你認識觀主啊。我托了好些人,都沒有見到觀主。”

從新暗笑,總經理夫人是那麽好見的麽,她現在主要是帶兒子教徒弟,除非徒弟搞定不了,她才會出面。

木槿還沒有走,正在和炎淵玩跳房子,布兜像只老鼠似得,在炎淵的腳邊跑來跑去。

從新屬于內部人員,可以直接進去,他也事先跟木槿打了招呼。領着藍心進來,先叫了聲,“夫人。”

木槿讓炎淵自己玩,帶着他們進了房間。他們甫一走,仆童便像鬼魅一樣出現了,陪着炎淵玩起來。

藍心早就聽說了木槿的大名,對她很是仰慕,又見她這麽年輕,更是崇拜的不行,她也不扭捏,開門見山道:“我想算下姻緣。”

木槿慢吞吞沏壺茶,給兩人倒上,又打量兩人,抿着嘴笑了起來,“你的姻緣已經到了。”

“啊?我怎麽不知道。”

“姻緣就是這樣,來的時候悄無聲息,走的時候轟轟烈烈。”

藍心把最近遇到的人都在腦海裏過了一遍,沒覺得哪個人是她的姻緣啊,“還請大師明示。”

“萬事說的太明白,老天會生氣的。”她站起來,捏了捏藍心的肩,“自己人,這次看相就不收錢了,歡迎下次再來。”木槿背着手,施施然走了出去。

藍心目瞪口呆,這就算完了?詢問的目光看向從新,從新讪笑,“高人都這樣。”其實他也納悶的很,記得木槿給他算的時候,說的特別明白,說他留不住財,也就是做個助理的命,不過老婆是個有錢人。怎麽到了藍心這,跟那些江湖老頭子似得,說半句話呢。

忽然從新的腦袋裏靈光一閃,剛剛木槿說什麽,自己人?藍心怎麽會是自己人?他第一次帶她來好不好。他急忙跑出去,想問個明白,木槿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特別古怪。

——你将來的老婆是個有錢的。這話突然就出現在了腦海裏,再去看木槿,朝他眨巴眼睛,意思是你猜對了。

從新的心思轉不過來,他和藍心?怎麽可能?!人家是服裝設計師,出國留過學,他呢,就是個小助理,門不當戶不對的,不成,這件事怎麽想都不會成!

作者有話要說:  到這裏,這本書就完結了,自覺寫的差強人意,希望下本書能寫的更好。謝謝大家一路以來的陪伴,咱們下本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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