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輩分
漫秋兒呆愣了下,好氣又好笑的看着從遠。
“你這人怎麽這麽霸道?”她扁着嘴巴表示自己的不滿,“我憑啥聽你的?”
“憑啥?”從遠涼涼看了眼漫秋兒,“就憑你下次再想當大俠行俠仗義,別怪我不跟在你後頭當跟班了。”
“你怎麽還威脅人呢?”漫秋兒一聽這話,急了,“你、你這是趁火打劫!”
從遠微微一笑,顯得雲淡風輕:“我可沒讓你非要聽我的,明兒開始你只管去陪阿虎話好了,也不耽誤你什麽,對不?”
漫秋兒的腦袋耷拉下來,悶悶的開始生氣,可從遠并不理她。
她停下步,巴巴的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從遠還是不管她。
“行行行,我不去啦,”她勉為其難的道,不忘嘟囔一句:“真是的,心眼……”
“什麽?”從遠挑了下眉。
“沒什麽!嘿嘿!”漫秋兒擠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走,回家去!”
雖她同意的有點牽強,可其實,她的心裏,還有一絲因為從遠的霸道和酸氣而産生的欣喜。
欣喜,漸漸漾開,在她的心裏化成無數顆甜蜜。
王豹的事情沒過去幾天,鎮上也漸漸平靜了。
平日裏那些為虎作伥,魚肉百姓的惡霸們也因為王豹的死而有所收斂。
鎮上開始有一些傳言,是東寧鎮的惡霸放肆已久,早已引起了大周一些俠義之士的注意。這王豹的死,只是一個開始,倘若那些惡霸還不收手,恐怕下場比王豹還要凄慘。
對于這些傳言,漫秋兒只是聽聽當個笑話而已。
王豹被人殺死了,死法還這麽的血腥,只能明殺死王豹的這個人與王豹早有舊仇罷了,倘若細細想來,怎麽也聯系不到什麽俠義之士的身上去。
俠義之士,手段會這麽殘忍?明知道官府會捉拿王豹,又怎麽可能在官府的眼皮底下将人擄走,到後花園進行慘無人道的殺戮分屍?
這人,不準是個好人還是壞人,但,一定是個危險的人。
漫秋兒上晝在家陪從遠呆了幾天,當中就去過一次阿虎家。在阿虎期盼的眼神裏,她告訴阿虎,最近地裏活多,她沒事兒得給從遠送個水端個茶啥的,恐怕要食言了。
阿虎的失落失望不言而喻,漫秋兒心裏也不好意思,三天兩頭去送些雞蛋和骨棒,給阿虎補身體。
這日,家裏的老母雞剛下了蛋,漫秋兒用籃撿了,便想給阿虎家送去。
“我跟你一起去吧。”正要下地的從遠見了,來了一句,“然後一道去地裏。”
“嘁,”漫秋兒撇撇嘴,嘟囔道:“直接不想讓我和阿虎多話就是了嘛,還找借口……”
“恩?”從遠意味深長的将腦袋探過來,“去不去?”
“去去去,”漫秋兒好脾氣的連連點頭,“大爺,走吧。”
兩人提着雞蛋剛到阿虎家,卻聽見裏面傳來一陣女人的笑聲。
漫秋兒停下了步,側着耳朵聽了一會兒,斷定這笑聲必定不是秀芳的。
這聲音尖銳的猶如一把刀……而起話來的時候,聲音中更是含着一抹刻意的情緒。
就像,在刻意的宣告別人,她的日很滋潤似的。
漫秋兒向裏面忘了一眼,看到張寡婦……不,張秀華的臉。
“成啦秀芳嬸,我和寶兒後日成親,您和大虎叔一定要來啊。”張秀華一臉笑意的,“還有阿虎,我看你這身板好的也差不多啦,能下地走走就莫老在床上躺着,不難受麽?你呀,就缺個媳婦來管教管教你……”
秀芳嬸!?
這張秀華是怎麽叫出口的呢!?
漫秋兒想起從前自己見到張秀華的時候,曾經一口一個秀華嬸叫的親昵,現在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
給這種女人叫嬸,可真污了她的口!
明明是和秀芳一個輩分的人,難不成因為找了個夫君,就忘了自己的年紀?
屋裏面秀芳的臉色也有些古怪,支吾着應了幾聲,勉強笑道:“知道了秀、秀華,你和寶兒的喜宴我們一定到,大家鄉裏鄉鄰住了這麽久,必然是要去祝福你們的,寶兒是我看着長大的,往後能有你在身邊照顧着,再好不過了。”
“那當然,”屋裏的聲音漸漸向屋外靠攏,“我們家寶兒就是當狀元的料!有些丫頭片不識貨,還把自己捧得多高,以為我家寶兒非她不可了似的,哼,那還不是自讨沒趣?我家寶兒眼光好,肚裏有墨水,往後啊,一定是個好夫君,好爹爹,對不對?”
張寶兒一直沒吱聲,任由張秀華抓着自己的胳膊搖來晃去,那雙略顯呆板的眼睛向門外看了一眼,随即看到門外站着的漫秋兒。
“漫秋兒妹!”
那雙眼睛在看到漫秋兒以後驚喜的閃了閃,張寶兒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來。
張秀華随即也看到了漫秋兒,見到張寶兒壓制不住的欣喜,登時惱怒的推搡了張寶兒一把,斥道:“什麽漫秋兒妹!?你和我成親,以後咱們家的孩才和她一個輩分!她是漫秋兒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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