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真野人or假野人
兩人在這處地方細細搜查,果真叫漫秋兒給找到了。
“從遠,這邊!”她大聲呼道,“這邊……是一個出口!”
在茂密的如同置身在一個封閉牢籠的密林中,能找到什麽出口?
出乎兩人意料的是,這個出口所通往的,竟然是一座綿延數裏高而挺俊的遠山。
山腳下的地勢平坦緩和,青青綠草之中點綴着些斑斓的花與蝶,向上向遠看去,已經非人目所能清晰的範圍了。
從遠也被這片山脈震驚了,兩人只是駐足觀望着,沒有做別的打算。
這片遠山已經讓兩人感到意外,這是一個沒有想到的收獲,但鐵定能判斷出的便是,在這座綿遠的山中,必然有着許許多多珍貴的草藥以及豐富的獵物。
這,不僅是一座遠山,還是一座寶藏。
一個危險與未知并存的寶藏。
從遠的目光變得敏銳起來,“走,我們去辣媽辣妹。”
兩人牽好手,一步一警惕的向深山的位置前進。
地上是一層層松軟的樹葉,最下面的是已經腐朽成泥的樹葉,最上面是新一層柔軟翠綠的葉,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音,腳感柔和舒适。
深山裏的草藥不少,兩人邊走邊采藥,不一會兒,背簍中已經鋪上了半的草藥,只可惜都是些尋常的草藥,并沒有适應柱的腿傷的。不過積少成多,這些草藥放到藥鋪,也能賣幾吊銀。
從遠幹脆将身後的背簍取下來,一路上見到什麽草藥就采什麽草藥,有了不少的收獲。
相比于從遠,漫秋兒就顯得有些英雄無用武之地了,她并不熟識草藥,只能去尋找附近有否獵物。
這深山是藏着許多秘密與危險,可漫秋兒親身經歷的時候,這種感覺并沒有那麽神秘。
不過,這山精地靈,那些野兔倒是異常的精明,漫秋兒費了老大勁瞄準,才射箭捉了一只肥兔,兔肥嘟嘟的,倒是夠兩人吃一頓的了。
從遠采草藥的功夫,漫秋兒就去河邊将野兔剝皮洗淨了,在生火的時候,從遠看着漫秋兒熟練的動作,微笑道:“換成別的女,都要懼怕剝皮抽筋這種活計,你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有啥嘛,我以前總做。”漫秋兒毫不在意的回答。
從遠問道:“以前?你不是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嗎?”
“是呀,可這些事情我做的這麽熟練,這秀山村裏也沒人教過我,不就是以前總做嗎?一只兔而已,用來填報肚,有啥的?”
從遠席地而坐,将背簍裏的草藥拿出來翻找一番,“喏,這個和鹽巴一起塗到兔的身上。”
“這是啥呀?”漫秋兒接過那株草藥,細細的一株,葉又尖又圓,聞上去倒是有一種特別的香味。
“一種香草,可以調味。”從遠簡單回答到。
漫秋兒仔細的将兔的全身塗抹好之後,從遠接過她手裏的食物,“你去洗把臉,我來烤吧。”
天氣炎熱,兩人只穿了一身薄薄的外衫,卻也熱的汗流浃背,漫秋兒在溪邊洗淨了手臉,舒适的抹幹淨汗水,正要奔向從遠的時候,卻忽然警覺的回頭。
“誰!?”她一瞬間變了臉,厲色沖着不遠處的一顆樹後面喊道。
“怎麽了?”從遠聞聲,飛快的趕過來。
漫秋兒使了個眼色,兩人一道逼近那棵樹……
兩人一左一右,繃緊了神經包圍了那可粗壯的槐樹,可樹後面空無一人。
正當漫秋兒滿腹疑惑的時候,卻看到方才兩人烤至野兔的地方,憑空多出來一個衣衫褴褛酷似野人的家夥。
那人的臉面上是大把打結一绺的胡髯,整張臉看不到一塊裸露出來的皮膚面頰,就像是一只怪異突變的野生猿人。
那野人端着尚未烤熟的野兔,猶如餓狼撲食一般,惡狠狠的便一口咬上去,兔的半條腿便進了那人的口中。
“那、那真是野人?”漫秋兒目瞪口呆,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見到野人。
“野人?野人還知道調虎離山?”從遠冷哼一聲,腳下足尖一點,已經向野人的位置越去。
漫秋兒緊随其後,去圍捕那野人。
野人的半張臉始終被野兔遮着,在嚼食着野兔,見有人來,竟然不慌不忙的又咬了一口野兔,僅僅兩口而已,半只野兔就已經被他吃進了肚裏。
漫秋兒從遠逼近這野人的身邊,還沒來得及出聲,便見那野人将口中的骨頭随口吐過來,竟然又準又穩,漫秋兒險些躲閃不及!
野人哈哈大笑一聲,聲音蒼老嘶啞如野獸咆哮,緊接着大跨步,邁着步趟水過河,絲毫不理會身後的從遠。
漫秋兒的臉上還是被野人吐出來的骨頭擦到,惡心的不行,死命的擦着沾到骨頭的那塊臉頰,從遠顧不得追趕野人,回首抓住漫秋兒的手,“跟我走!”
兩人跟在野人的身後,絲毫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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