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婚宴上的鬧劇
“爹,你這輩最好的時候,是日後二娃中了官職,娶妻生你晉級當爺的時候,現在好,太早啦!”漫秋兒笑眯眯的道。
李翠花抿嘴笑道,“聽見沒有,你閨女的在理,以後就莫那些不走心的混賬話了,聽到沒有?”
柱知曉李翠花指的是什麽,嘿嘿一笑,“知曉了,翠花,放心吧,等我腿好了以後,一定不讓你和漫秋兒出去幹活受累!”
漫秋兒從遠原本打算這兩日接連去密林裏看看,卻不想,今天在深山一天,已經花費了兩人大半的體力,吃罷了飯,回了廂房裏倒頭便睡。
次日一早漫秋兒醒過來的時候,李翠花已經去了張家的婚宴,從遠也吃過了晨飯,去了地裏。漫秋兒收拾了一番,将家裏打掃幹淨,又去豬圈裏喂了豬,去給柱屋裏添了幾次水,這上晝便快過去了。
黑間時候,從遠将漫秋兒從鎮上接回來時,看到李翠花破天荒的沒有站在家門口盼望,進了屋才發現,李翠花手上纏着紗布,竟是受傷了。
“娘,這是咋弄得啊?”漫秋兒急忙走過去,“咋受的傷?”她回過頭看從遠,“你方才咋沒跟我呢?”
“不礙事的,就是一點皮肉傷,”李翠花忙道,“娘自己敷了藥,隔幾日就沒事兒了。”
“到底是咋弄的啊,”漫秋兒才想起來,李翠花今個應當是去了張家的婚宴,眼神驀地一冷。
“娘,是不是張家的人為難你了!?他們把你傷成這樣的?”漫秋兒冷冷問道。
李翠花還未等開口,便看漫秋兒憤怒的一拳錘向牆壁,“欺人太甚,當咱家沒人了!?我去教訓他們!”
“你這丫頭,回來!”李翠花連忙起身去拉。
從遠先她一步将漫秋兒扯回來,沉聲道:“不是張家的人!”
“那是誰!?”漫秋兒臉上餘怒未消,憤憤的望着李翠花手上的紗布。
紗布已經滲出一些血水來,紅的驚心。
“嗐,”李翠花一臉嘆息的樣搖搖頭,“別提了,今天的婚宴呀,就是一鍋亂粥!”
在李翠花的嘆息裏,她起今個上晝婚宴上發生的事情來。
今個上晝,李翠花一大早就去了張家的婚宴,想着張家人少,若是有啥忙活不過來的,也能跟着忙活忙活。
前院,張寶兒一身新郎服去接了親,回頭給送到家裏來,兩人剛剛舉行完拜天地的儀式,便有人找上門來了。
來的人,是當日在張秀華家兩次被二娃撞見的張二老婆,也是當日與張秀華撕扯在一起難分難解雙雙破相的趙氏。
趙氏這次可沒空着手來,手裏拎了個鐵鍬,不光如此,身後帶了一大幫人,橫沖直撞氣勢洶洶的闖進了張家的婚宴,婚宴上人人推杯換盞吃喝還沒盡興,就看到趙氏帶着人開始砸了。
當人不是砸人,而是砸婚宴上的酒桌。
趙氏跟村裏的人關系不好,今天更是在氣頭上,瘋狂的一頓亂打亂砸,其中,紛飛的碗筷碎片無意中傷到了不少人,李翠花就是受害者之一。
婚宴上的呼喊聲叫罵聲很快傳到了在後屋的張秀華耳朵裏。
張秀華懷着身孕,可威力不減當年。
見到趙氏撒潑,去炤房拎了桶準備做蔥油雞的熱油便出來了,若不是趙氏躲得及時,恐怕已經被潑成了一臉花!
張秀華料定趙氏不敢對自己這個孕婦動手,無賴似的沖上去對趙氏又打又罵,那趙氏果真也就慫了,連帶着一起來的那些人,都不敢對張秀華這個孕婦下手。
張秀華對趙氏又打又罵,末了還唾了口口水在趙氏的臉上!
打人不打臉,吐人更沒有這麽吐的。
此時張秀華就是懷着天王老,趙氏也管不得了。
趙氏揮着鐵鍬往上闖,張秀華見到那鐵鍬,心裏也有些發懼,身笨重來不及躲閃,就這麽閉上眼睛準備硬生生的抗下這一擊,結果……
鐵鍬沒砸到張秀華的腦袋上,承接了這下的人,卻是一臉怒色的張虎。
張虎為妹妹承下這一鍬,脖上登時就冒了血珠。
趙氏看張虎那張臉,登時就吓昏過去了,眼睛一閉,腿一軟,先不省人事了去,張秀華也顧不得看哥哥的傷口,跟着一仰脖,倒了下去。
漫秋兒聽得心驚膽戰,着感覺就跟身臨其境似的,連忙問李翠花:“然後呢?娘沒再被無辜傷着了吧?”
李翠花搖頭:“沒有,我們都跟着躲出院裏去了,誰敢上前?”
“以那張虎的性,總不能白挨這一下吧?不過,張虎能給他妹妹擋這麽一下,我倒是着實沒想到。”漫秋兒道。
李翠花嘆了口氣,“什麽擋了一下?他那是被人推得!”
“被人推的?誰這麽大膽,敢推他?”漫秋兒有些意外的問。
“是張寶兒,”李翠花苦笑一聲,“張寶兒見那鐵鍬害怕,又不敢給秀華擋那一下,看到張虎正從人群裏走過去,就勢推了那麽一下……”
“這張寶兒果然是個人才啊,”漫秋兒啧啧道,“然後呢?張虎該不會把她妹夫給咔嚓了吧?”漫秋兒在脖上比劃了個動作。
“那倒是沒有,”張虎搖搖頭,“這緊要關頭,他們這一家人要是內讧可就徹底讓外人笑話了,張虎帶着一隊官兵,把趙氏那些人全給抓緊了大牢裏,下晝我聽人,趙氏被人打得半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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