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有奔頭的日子
毒辣辣的太陽光照射着從遠的後背,他的身上很快便滲出了一層汗,将汗衫打濕了,背部的肌肉與條理十分清晰的顯映出來。
從遠彎腰的時候,渾身緊繃的線條就像是一只随時準備伏擊的豹,敏捷,精壯,有力。
漫秋兒還記得當初在他身上看到的那些深深淺淺的傷痕。
這人以前是做什麽的呢
他雖然沒有過多的起自己從前的經歷,但他曾經默認柱的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
可他的身上,又咋會有這樣多的傷痕?
一個大戶人家,怎麽會允許自己的孩外出闖蕩,弄得遍體鱗傷?
而今,從遠搖身一變,在秀山村是一個普通的農家漢,每日打獵下地種田,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漫秋兒想起那些形狀古怪的傷痕,和他肩胛骨處的梅花烙,忽然問,“從遠,你肩上那朵梅花烙,是怎麽回事?”
“梅花烙?”從遠彎着的身略微頓了一下,随即低頭繼續忙活,“胎記。”
“你的胎記可真奇怪!”漫秋兒啧啧稱奇,“我第一眼見到你那梅花烙的時候,感覺可熟悉了。”
“是嗎?”從遠的語氣淡淡地,聽不出一絲情緒,“那你要不要多看幾眼,不定能回憶起從前的事來。”
漫秋兒聞言滿臉通紅,低聲咒罵道:“你又不正經!”
從遠在草帽下陰影籠罩着的臉頰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下晝漫秋兒去鎮上的時候,柱在身後囑咐着道:“漫秋兒啊,黑間和從遠一道回來的時候心些,最近鎮上不太平,要不就莫在酒樓幫工了,原本那也不是一個姑娘家該做的事兒。”
“爹,你就放心吧,我會心的。酒樓的事兒,我自有打算,等咱家攢夠了銀,就自己開一家酒樓,不給別人家幫工啦!”
柱一愣,倒是第一次聽漫秋兒要開酒樓的計劃,笑着搖了搖頭,沒有多什麽。
漫秋兒知曉,在鎮上開一個酒樓不是事,不光是地皮房屋需要錢,還要招來合适的大廚、夥計、采辦、賬房先生,前期可需要不少開銷!因此柱不相信自己所的,實在正常不過。
酉時下工的時候,從遠照例去接漫秋兒。
路上,兩人起明個去鎮上趕集的事情。
“爹的腿傷不是還要一味血山參嗎?明個咱多去幾家藥鋪看看,多做些準備”
"血山參稀罕無比,藥性其強,若是能找到這味藥,爹的腿,估計十有八九便能站起來了。"
漫秋兒聽從遠,心裏一動,“要不咱們改日再進深山去尋尋?”
“你還想去深山?”從遠饒有興致的盯着漫秋兒的臉,“忘記那天的野人了?”
漫秋兒聞言一整,顯得有些羞怒,“野人又怎樣,別看我追不上他,他也追不上我呀!”
“那深山裏遍地都是寶,若不是上次回去的匆忙,必定會有別的發現的!如今給爹治腿傷不僅需要藥材,還需要不少銀,就算再危險,總要盡力一試才對。”
從遠望着漫秋兒,驀地嘆息了一聲,幽幽道:“你是一個姑娘,為什麽身上總有拼命三郎的氣質?我過,只要我再這個家,就一定不會苦了你,你當我的都是玩笑話麽?”
“不是,可無論我是姑娘還是漢,這并不能成為我游手好閑的借口啊,”漫秋兒不贊同的看着從遠,“哪能啥事兒都靠着男人?那成啥了?”
從遠默默收回了目光,微微抿了下嘴角。
漫秋兒的話聽在他的耳朵裏,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
或者……似乎在哪裏聽到過……
……
……
次日一早,從遠駕着牛車,車上載着草藥和三個竹籠的竹鼠,還有兩只野雞,最多的還是一些編制精巧絕妙的背簍和竹籃。這些正是躺在床上的柱閑來無事,每日用藤條編制而成的。這些背簍和竹籃雖然賣不上大價錢,但也是柱貼補家用的一份心意。
兩人走之前,載上了李翠花。
從遠在地上走着,李翠花和漫秋兒坐在牛車上,李翠花還是這些日第一次坐牛車,在車上坐着,左看看,右看看,抿着嘴笑的極為歡喜。
如今手頭的銀錢不少,一家人的生活越來越好,李翠花嘴上不,但心裏還是欣慰歡喜的,柱的臉上也不再是愁雲滿面。
“娘,過些日就莫在做這份工了,我和從遠隔三差五出去打獵采藥,賺來的銀足夠你和爹用了,等爹的腿治好了,咱家蓋上新房,咱就準備開個酒樓!”漫秋兒笑吟吟的将計劃給李翠花聽。
李翠花的反應倒是沒柱那樣的敷衍,而是顯得微微激動,抿着嘴有些不好意思。
過了一會兒,李翠花輕聲道:“漫秋兒,你和遠兒都是有出息的孩,可記住娘的一句話,錢多錢少不重要,永遠莫做虧心事!”
“娘,這話我記下了,放心吧,我和從遠永遠不會做違背本心的事情,永遠不會給咱家丢人!”
“欸,欸,好孩,娘這就下車了,你們兩個心些,上車下車莫落下東西。”李翠花不放心的囑咐道。
送走了李翠花之後,兩個人直接奔着百草堂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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