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膩歪人
倒是福生瞅了漫秋兒一眼之後,連忙幫漫秋兒解圍,道:“那是阿虎叔徐仵作從中幫忙牽線給漫秋兒找的呢,指定沒啥問題,像漫秋兒那樣的好手藝,在裏面幹上幾年出來,自己開個館或是炒個菜啥的,指定沒問題!”
胖丫一臉不屑,“瞧你的越來越離譜了,開館,上外頭做飯賺錢,那哪是一個正經家女人應該做的事兒啊,女人就應該在家裏洗衣做飯,家裏頭一大攤事兒等着管呢,日後還要養孩,有啥閑工夫在外面忙活奔波呀?你是不從遠哥?”
她每一句話都要去問從遠的看法,從遠依舊充耳不聞,頭都不回一下。
他就是這般淡漠的性,遇見了不歡喜的人,更加愛搭不理。
胖丫處處擠兌挖苦漫秋兒,可漫秋兒心裏惦記着李翠花囑咐的話,不願在福生大成面前與她吵架,便冷着一張臉,對胖丫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當成放屁便是了。
趕了一個多時辰的路之後,胖丫便開口讓福生替換了從遠,從遠坐在方才福生的位置上,正與胖丫面對面,胖丫的一雙眼睛落在從遠的臉上,目不轉睛的盯着他。
就連漫秋兒都覺得胖丫的目光實在有些過度黏膩,讓人極不舒服。
漫秋兒心裏不得勁,正思忖着怎麽能打斷一下那黏膩的目光的時候,胖丫膩歪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對了從遠哥上次你去打獵的時候,我在也分到了一塊豬肉哩,那野生豬肉就是香,就是好吃呢,從遠哥,這還得謝謝你呢。”
胖丫大餅一樣的圓臉上,那雙挺大的眼睛眨啊眨的,似乎想做楚楚動人的可愛狀。
雖然效果适得其反,但坐在牛車上的四個人誰都沒有出聲,福生撓了撓頭,別過眼去,大成更是不敢直視胖丫,生怕被臭罵一頓。
漫秋兒聽了胖丫的話,有些狐疑。上次她和從遠去抓野豬的時候,上山的那些青年中哪兒有胖丫的家人?
胖丫是牛家村的,怎麽可能吃到從遠獵來的野豬肉呢?他分明只分給了那幾個出力氣幫忙的青年。
"胖丫,你家上哪吃到的野生豬肉啊?"
胖丫頭也不回的對漫秋兒道"上次大成家分到了野生豬肉,跟我家送了兩大塊兒。"
原來是這樣。
漫秋兒看了看胖丫理所當然的樣,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一臉吃癟樣的大成,不禁有些好笑、
這大成和牛屠戶雷厲風行的行事作風不沾一點關系,但凡他能學到一點兒,從方才道現在也不能被胖丫欺負和無視的這麽厲害了。大成倒是有些像牛屠夫的妻,話辦事溫溫吞吞,瞻前顧後,一點兒也沒有一個男漢的氣概。
漫秋兒幽幽道:“那你不謝謝大成還謝從遠做什麽?”
胖丫把胸脯一挺,理直氣壯的道:“那咋了?那豬是從遠哥捉來的,我謝從遠哥有啥不對嗎?”
正着,她胖嘟嘟的臉朝大成的位置努了下,尖着嗓大聲的問道,“大成,我謝從遠哥,你有啥意見沒?”
大成的臉色不太好看,這會兒唯唯諾諾的不敢直視胖丫的眼睛。
“我問你話呢?別裝聾作啞的!”胖丫見大成不搭話,有些不太高興的道。
大成擡眼瞅了一下漫秋兒,他的眼睛裏面寫滿了難為情與委屈,随後他才望着胖丫,有些不大勇敢的答道:“沒、沒啥,你謝從遠哥是對的,我也謝從遠哥才對呢。”
胖丫大成回複自己很高興的,捅了捅對面的從遠道:“從遠哥看到沒?我們都謝謝你呢。”
漫秋兒在那一瞬間看得真切,從遠的眼睛裏面閃過一抹反感的光,但坐在他對面只顧着叽叽喳喳個不停的胖丫卻絲毫看不到。
“不必。”
從遠清清冷冷的了這句話之後,便閉上了眼睛,抱着雙臂像是睡着了似的。
胖丫見從遠進入了休息的狀态,雖然不好意思再去打擾,但一路上,卻依然叽叽喳喳的個不停,完全不在乎從遠是真睡還是裝睡,其意很明顯的就是想引起從遠的注意,讓他多看自己哪怕一眼也好。
半個時辰之後,牛車拉着車上的四個年輕人到了梨花村。
胖丫兒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從遠,在他睜開的那一霎那爆發出一聲清脆且嘹亮的聲音,喊道:“從遠哥!你快看!那邊的梨花開得多好!!”
她身邊始終望着梨花村景色的漫秋兒被他這一嗓吓得不輕,心有餘悸的拍着胸口,急急忙忙的下了車,不想在胖丫身邊多呆片刻。
胖丫不光盛氣淩人,欺軟怕硬,身上那一驚一乍的習慣也讓人很難接受。
而胖丫對大成的态度更是讓人有些看不慣,可大成本身不反抗,甚至默默順從于胖丫的淫威之下,那漫秋兒更不會做這種貓捉耗多管閑事的事情。
日後,胖丫要在大成和福生之中選擇一人做夫婿,這也是人家夫妻倆的事情,她摻和啥?幫大成出了氣,不定日後還要被埋怨的。
胖丫喊完一嗓之後,便帶着期待的目光看從遠。
胖丫尾随着從遠跳下車去,之後便沖着去一旁拴牛車的福生道:“福生,我和從遠哥哥先過去看看那邊的梨花林,你和大成兩個帶着漫秋兒妹,拴好了牛車才能過來找我們知道了嗎?”
漫秋兒聽得又好氣又好笑,這胖丫當真是看上了從遠,變着法讓自己和福生與大成三個人遠離他倆。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胖丫對從遠傾心鐘情,癡心一片,恨不得把身邊礙事的人都攆走才好。可她卻沒想過,回去要怎麽想她爹交代?
無論是從遠還是耿家人,從頭到尾,真是半點,都沒有看上胖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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