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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有些事,要說清楚

胡蓮見狀連忙解釋道:“漫秋兒姑娘莫誤會,我爹這次……是六十六歲的壽宴,找了算命先生,算命先生在我爹六十六歲的壽宴上,是不能請年輕姑娘去的。”

漫秋兒連忙擺手,一臉不在意的道:“沒事兒沒事兒,你們甭管我,我去不去都無所謂。”

胡蓮一臉歉意的施了一禮,又對從遠誠懇的請求道:“從遠公,我爹特意囑咐我一定要從遠公請來,參加這次的壽宴,從遠公,看在我爹的面上,你就……”

她的話的十分的凄婉又可憐,好像就像是從遠是一個不通人情的冷血動物似的,漫秋兒見氣氛不對,連忙推推從遠的胳膊,輕聲道:“那是胡伯六十六歲的壽宴啊,人家都邀請你去了,你咋好回絕人家呢?就去吧。”

從遠微不可聞的皺了下眉,看着慫恿自己前去壽宴的漫秋兒,面色一正,對胡蓮道:“這話真是胡伯對我的?”

胡蓮連忙點頭道:“當然是我爹對你的,我爹親口,邀請你去參加他的壽宴。”

從遠清冷的點了下頭,将眸落在胡蓮的身上。

胡蓮一喜,正笑意盈盈滿是期待的望着從遠的時候,卻聽從遠道:“去壽宴也行,但我要和漫秋兒一起去。”

“和我一起去?”

胡蓮還沒發話,漫秋兒在一旁就有些詫異了。

漫秋兒在一旁輕聲提點從遠道:“蓮姑娘不是了這參加壽宴的人選是有講究的?你莫亂開口,到時候若是讓胡伯為難就不好了。”

從遠抿了下嘴,淡淡道:“你若是不去,我也不去。”

胡蓮的表情有些複雜,看了看從遠,又看了看漫秋兒,擠出一抹笑道:“既然從遠公這樣要求,那我便替爹爹做了這個主,從遠公和漫秋兒姑娘一起去參加我爹的壽宴,皆大歡喜,豈不是美事一樁?”

漫秋兒擠出一抹笑,尴尬的道:“那……勞煩胡蓮姑娘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只要從遠開口,這胡蓮沒有不同意的事兒!

等胡蓮的背影離開耿家的院兒之後,漫秋兒收回了目光轉而落在從遠身上,道:“人家不歡迎我,沒明罷了,你非讓我去讨人嫌幹啥?這你還看不出來,胡蓮巴不得我不去,跟你膩歪在一起咧。”

從遠眉目淡淡的瞥了漫秋兒一樣,目光是落在方才的胡蓮消失的方向。

漫秋兒看得真切,那目光中分明還有一種嫌惡的情緒,她不知道胡蓮哪裏招惹了從遠,不過這沒什麽不好,漫秋兒很喜歡從遠對女人這種不鹹不淡不輕不重的态度,與其對那些女人态度禮貌溫和,惹得狂蜂浪蝶一齊上,還不如現在這樣對其他人冷淡,只有對自己自然惬意要好。

從遠抿了下嘴,将這些天的事情告訴了漫秋兒。

前些日還沒下大雨時候,每天下晝在漫秋兒去了鎮上的酒樓後,胡蓮一準準時出現在麥田裏。

任憑他怎麽冷眼相對不理不睬,胡蓮就像是一張狗皮膏藥似的什麽都不走,貼在了田地裏,下晝時分準時出現在田地,沒話找話,拉着從遠要聊天。

從遠煩的不行,卻又不能不去田裏勞作,只得每天黑着臉去地裏,這事兒,他還一直沒和漫秋兒過。

恐怕這些日胡蓮是沒在田裏見到從遠的身影,便登門拜訪了。

漫秋兒不知道有這種事,一聽之下,又氣又怒。

望着方才胡蓮消失的方向,漫秋兒憤憤的罵道:“一個未出閣的女,竟然在麥田裏公然勾引男人,也不看看是誰家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從遠看着漫秋兒因吃醋而吃味的模樣,好笑道:“女人吃起醋來真是可怕。”

“吃醋,誰吃醋?我可沒有吃醋,”漫秋兒反應過來從遠的意思,連忙矢口否認,道:“我就是覺得像人人誇贊的梨花村才女,怎麽能做這種倒貼的事情呢?”

“方才還一臉無辜的,什麽算命先生的講究,我呸!好一個才女,這辭,可真是夠簡陋的!”

漫秋兒本就不喜歡胡蓮,當下聽從遠這般一,心裏更是氣火沖天。

當下兩人打定主意,等到了下月初十胡昌華大壽的時候,便去找胡蓮,和她清楚,從遠和胡蓮絕對不可能,從遠,是她漫秋兒的人!

……

……

當中,秀山村又發生了一件茶餘飯後人人樂道的事兒,張虎又和魯婆打起來了。

張寶兒和張寡婦成功的結為了夫妻,兩個人就住在魯婆家的那間院裏,院兒的空間不是很大,魯婆又不肯将自己住的那間大一些的廂房讓出來,就讓自己的兒和兒媳擠在那間而簡陋的廂房裏。

直到張寡婦的肚越來越大,已經五個月有餘了,直到有一天張虎來魯婆的家裏看望自己的妹妹,結果卻看到他妹妹住在那樣簡陋的一個草房裏,登時臉色大變,勃然大怒沖着就要去找魯婆算賬。

魯婆半推半就的答應了張虎換屋的要求,可張虎走之後,她卻還是該怎樣怎樣,。

張虎氣的火冒三丈,帶着自己的幾個手下來找魯婆算賬。

魯婆正在家睡覺,忽然感覺自己的院落被人給扒了,那房生生搗塌下來,要不是她鑽出來的及時,恐怕早已經被房給壓成了肉泥。

張虎的本性暴露,魯婆吓得渾身發抖,這回兒張虎什麽,魯婆都不敢不從。

李翠花和漫秋兒從遠講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漫秋兒想起一句話: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治得了魯婆的人,這秀山村也只有張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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