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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人去哪兒了

漫秋兒驚喜而羞澀,咬着唇望着從遠!

從遠眼裏也閃過一抹欣喜的光,他嘴角漾着一抹笑,輕聲道:“爹,還是明年年後再商議這事兒吧,”他頓了頓,“這事兒得從長計議,不能操之過急。”

“欸,欸,”柱點頭顯得十分的随和,“那爹就聽你的,明年年後商議!遠兒,漫秋兒,現下你倆就好生在家呆着,甭管外人道什麽,只要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不是!”

“知道了爹,”漫秋兒輕聲答道,方才心裏的擔憂與緊張這會兒全然化成了絲絲的甜蜜。

被家人囑咐的感情,她才能更無後顧之憂的享受着,她輕輕看了從遠一眼,在那雙眼眸中看到了同樣的欣喜與幸福。

兩人感情方面的事就此落定,等到明年年後也是為了多攢些銀錢,無論明年是翻修蓋房還是準備婚事,手裏總不能太憋屈。

從遠幾番思量之後,決定過兩日去趟山裏,就算不入深山,在密林裏打打獵物總是好的,總是靠漫秋兒每月的工錢,那得攢到什麽時候去?

到了漫秋兒與張掌櫃商議好的次日,漫秋兒早早到了酒樓,卻發現賬臺後面沒有張掌櫃的身影,這下便有些奇怪,張掌櫃到了時辰不再酒樓裏呆着算賬迎客,跑出去是做什麽了?今個好帶她去見見那高人,怎的沒蹤影了?

問了問酒樓裏的夥計,也一概不知張掌櫃去了哪裏。

漫秋兒只得鑽進後廚,這一下晝酒樓的客人還不少,漫秋兒忙的腳不沾地。

正忙活的時候,一個人卻撩起後廚的簾走了進來,漫秋兒一看,卻是古之道。

“師傅,你怎的來了?”漫秋兒忙放下手裏的食材,“來了也不提前和我一聲,我好招待師傅!”

古之道面上有些焦灼,随意的擺了擺手:“你我師徒還客氣什麽?掌櫃的呢,在前廳裏怎麽沒見到他?”

漫秋兒道:“師傅您也來找掌櫃的?廣生他們掌櫃的今個一開張就沒來,或許是家裏有事兒?”

古之道擰了擰眉頭,“我去他家看看!”

“師傅!”漫秋兒忙在後面喊,“出什麽事兒了?”

古之道步履匆匆,甚至沒有回過頭應她一聲,只是向背後擺了擺手,撩開簾便出去了。

漫秋兒心裏奇怪,卻沒多想。

方才還欠了前廳幾道菜色,這會兒漫秋兒盡快将手裏的食材處理幹淨,下鍋,裝盤,再交給夥計端上去。

一下晝的忙碌,漫秋兒等到快下工的時候才想起來古之道來過的事兒。

招呼了夥計過來,問古師傅下晝有沒有再來酒樓?

那夥計道:“古師傅走之後又來了一趟,問掌櫃的在不在。”

漫秋兒心裏咯噔一聲,想來師傅是沒在張掌櫃家裏找到人,否則也不必再來酒樓了。

只是張掌櫃人平白失蹤,能去哪兒?

這會兒閑下來,她想起跟張掌櫃今天的約定,心裏越發的不安,升起一個念頭:掌櫃的莫不是賭上了瘾,在那個什麽高人的指點下,還在賭坊吧?

漫秋兒随手将截下來的圍裙扔給夥計,道:“我先走了,你們一會兒記得關好門窗……”

她往外竄,冷不防門外正走進來一個人,差點撞上漫秋兒。

漫秋兒閃到了一旁,還沒看清人嘴裏便招呼着:“客官,我們要打烊了……”

“漫秋兒,掌櫃的可能出事了!”

“師傅?”漫秋兒一愣,“您怎麽……”

古之道不等她完,眼神裏的擔憂無比濃重,“掌櫃的上晝從家裏出來,又回去一趟,将酒樓的地契拿走,随後便不見了。張夫人擔心的很,派人去找我,我去了最近幾個賭坊,都沒找到掌櫃的!”

漫秋兒訝道:“拿了酒樓的地契出去?這……掌櫃的是想做什麽?”

古之道的嘴緊抿成一條線,“不知道,但,定不是什麽好事兒。”

漫秋兒咬咬牙,“師傅,那您覺得張掌櫃還可能去哪兒?有可能的地方,我們一個個找,總能找到的!”

古之道惆悵的搖搖頭,“掌櫃的這人沒什麽愛好,除了賭坊,我想不出他還能去哪兒……”

漫秋兒道:“掌櫃的好今個帶我去見一個什麽高人,我怕掌櫃的受騙,便答應了,欸,莫不如讓掌櫃的今個跟我一起去見您,倒也沒了這宗亂事兒!”

古之道疑惑問:“什麽高人?”

漫秋兒見古之道還不知曉,便将張掌櫃對那高人的描述一一将給古之道聽了,古之道聽後臉色大變,懊悔的一拍大腿:“欸,這掌櫃的,定是被人騙了!”

就算古之道不,漫秋兒也覺得掌櫃的八九不離十是被別人下了套,只是這會讓他人在何處,莫不會是輸的傾家蕩産,拿不出銀來叫人給囚禁了罷?

漫秋兒将想法予古之道了,古之道搖搖頭,“應當不會,就算欠下再多的銀,那些人也總要讓掌櫃的回來拿錢不是?一般這樣的人,都将掌櫃的家裏摸得知根知底,不怕他逃。”

漫秋兒不由得擔心道:“那怎麽辦?掌櫃的現在一沒在家,二沒去賭坊,該不會……該不會想不開吧?”

古之道臉色微微變了,沉吟了一會兒,“應當不會。先前掌櫃的在臨江輸的比現在還慘,欠下一屁股債,不也挺過來了?欸,賭坊真是害人不淺啊……”

正着,門外忽然有人喚漫秋兒:“漫秋兒,漫秋兒,古師傅!”

漫秋兒聽出從遠的聲音,忙向外走了幾步,喊道:“從遠,你等我一會兒!我們掌櫃的不見了,我和師傅得過一會兒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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