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置辦貨品
前院,從遠與柱交代不必惦記狼皮的事兒,他會想法查清楚,柱嘆了口氣,沒多言語。
不一會兒,從遠去打了兩大桶水來,準備将這狼肉處理了。
李翠花狼肉能補五髒,厚腸胃,是個好東西,不過這狼肉應該不甚好吃,還是少煮一些,等到下晝将狼肉擡到鎮裏的藥鋪,及時給賣了好。
漫秋兒也是這般想的,從狼腹處割了兩塊精肉,拿白酒兌水加醬汁給狼肉塗抹均勻了。
剩下的狼肉,柱和李翠花便着手收拾這,從狼肉身上刮下了厚厚的一層油脂,擱在一個罐裏,這東西便叫狼膏,也能入藥,下晝一并送到鎮上去賣了。
那狼尾巴被柱整個剪了下來,好在上面沒沾上血水,這狼尾巴上的狼毫直接送到鎮上的文軒閣去,也能賣個好價錢。
後腿處的壁虱被柱心的取了下來,一同取下來的還有白狼口中的兩只狼牙和狼鞭。
漫秋兒和月牙在前院準備着晌午飯,去菜地裏拔了兩把芫荽和韭菜,炤房裏還有兩顆白菜,半筐的土豆,晌午一大鍋炖了,正好下酒!
漫秋兒想着晌午衆人來吃飯,那狼肉雖稀奇,但畢竟只是個副菜,不定能好吃,便又在後院抓了兩只竹鼠一只雞。
月牙在那邊摘菜,漫秋兒燒鍋熱水就要拾掇竹鼠和雞給褪毛的時候,卻被從遠給拉起來了。
“你去炤房忙吧,殺雞殺鼠這種事兒,我來就行!”從遠道。
“你來啥來,”漫秋兒嗔怪,“肩頭還沒換藥哩,一會兒我拾掇完給你換藥,你去一旁坐着就好。”
“從遠哥受傷了?沒事兒吧?”月牙關切的問。
“沒大礙,”從遠搖搖頭,“你莫這般嬌貴我,我是個男人,又不是大姑娘,一點傷算啥?”
漫秋兒想到從遠身上那些大大的舊傷,心裏一痛,瞥了從遠一眼,“起來吧,不用你,你若是想做活,莫不如……你幫我想想,我和月牙過些日要支攤去鎮上燒菜賣,到時候都用些啥,需要準備些啥?你幫我們把這些想了,就算幫我們的忙哩!”
月牙忙跟着附和:“是呀從遠哥,我和漫秋兒姐昨兒想了一下晝都沒想到該采買些啥,你腦好使,便幫我們想想吧。”
“你們要支攤?”從遠愣了愣,“咋忽然想到這個了?”
漫秋兒道:“現下酒樓一日兩日也開不得張,我在家裏也坐不住,不去找點活計幹,憋悶的難受!”
從遠想了下,道:“成,那我合計合計!”
竹鼠和雞都拾掇好,月牙手裏的菜也弄得差不多了。
漫秋兒鑽進炤房将火燒上,便開始準備将菜下鍋,月牙在一旁打下手。
後院,柱和李翠花将狼身上的東西拾掇的差不多了,從後院出來,剛巧晌午來吃飯的鄉鄰也差不多來了。
阿虎父見到後院被拾掇的差不多的狼肉,大虎道:“柱哥,你這手腳也忒麻利了,我們還想着過來幫幫忙,這下倒好,什麽都弄完了,我們來幹啥?”
柱哈哈笑道:“來吃飯嘛來幹啥,昨兒麻煩你們半夜跑一趟,我這心裏過意不去哩。”
“有啥過意不去的,”大虎擺擺手,“這不是都應該的?”
柱拍拍大虎的肩膀,“還有件事兒你還不知道哩,那白狼的皮毛一夜之間,忽的就沒了!”
“沒了?”異口同聲驚訝起來的阿虎父不可思議的互望了一眼,“咋能沒呢?”
柱苦着臉,“誰知曉哩?那最值錢的便是白狼皮了,結果還讓人偷了去!”
阿虎驚道:“柱叔,你讓人偷了去,是啥意思?咱們秀山村,進賊了?”
李翠花接話道:“這是我們猜想的哩!昨個黑間回來,我們便把白狼擡到了後院去,結果今個早上起來一看,便只剩下狼肉,狼皮不翼而飛哩!你不是被人偷走了,還是哪兒去了?”
阿虎讪讪道:“會不會是被白狼的同伴給叼走的……”
大虎不客氣的一拍阿虎的腦門,“你這腦裏想些什麽?哪兒有什麽白狼的同伴?一派胡言!”
阿虎縮了縮脖,很是畏懼他爹的巴掌,不言語了,轉身阿虎進東廂房看到從遠正在桌上奮筆疾書,好奇的過去看了一眼,道:“從遠兄弟,你這字……真好看哩!我們原來的夫寫字都沒你的好看,你這,寫這些東西幹啥啊?”
從遠手下不停,淡淡道:“是漫秋兒要去鎮上開個攤,我在幫她想這幾日要置辦些什麽。”
阿虎愣了下,“漫秋兒要置辦攤?啥時候的事兒?要賣啥呀?”
從遠道:“是想弄些菜燒來賣。”
阿虎又問了幾句,從遠淡淡答了,但似是并沒有什麽興致與他多攀談,阿虎轉身出了東廂房的門,又要鑽進炤房去。
“你進來幹啥,”月牙擋在門口,見阿虎要進來,道:“炤房用不得你幫忙,你出去吧。”
“咋哪兒都容不下我?”阿虎喊委屈,“從遠兄弟在廂房忙正事兒,我不想打擾他,過來看看你們和你們話,還沒進去就要被攆走,欸——漫秋兒,你們要支攤?”
“你也知道啦?”就着炒鍋裏的白眼,漫秋兒的聲音有些飄飄忽忽的,“昨兒我和月牙才開始準備的,結果今天就被耽擱下了,得過幾日,我和月牙才能去鎮上置辦東西了。”
阿虎道:“去雜貨鋪是不是?我叔叔認識一個雜貨鋪的老板,你們若是想去,我帶你們去,一準能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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