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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黏人的家夥又來了

月牙見漫秋兒樣堅決,也不好再将銀推回去,只得收下銀,接過去的時候卻是一愣,“漫秋兒姐,咋、咋這麽多呢?”

“多啥多,”漫秋兒輕飄飄的道,“我都是按咱們兩個工時算的,還有賣出一份飯的提成,月牙,這都是你應得的,莫跟我推辭。”

她見月牙怔怔的看着自己,那模樣似是受感動的不出話,又道:“月牙,你甭看現在咱們風裏來雨裏去的,累是累點,但咱們只要堅持上一陣,手裏頭的銀錢攢夠了,我就準備開個鋪!早晚有一天,咱們能坐在自己的鋪裏,雇人給咱們幫忙!”

“漫秋兒姐,你這麽厲害,一定行的!”月牙定定的道,“我相信你!”

漫秋兒笑了笑,長嘆了一口氣。

現下雖然自己的生意穩賺不賠,可距離她在酒樓的時候,賺的銀還是少了些。

但現下總歸有了盼頭不是,就不怕銀攢不起來!

大宅院,鋪,酒樓,銀,她全要有!只要有這雙手,就沒有成不了的事兒!

沒過幾日,月牙的姑姑來了牛家村,叫月牙過去住幾日,是這麽久沒見,想念了。

月牙只得和漫秋兒來告假,是有幾日要來不得了。

漫秋兒當即允了,就算月牙不,她也想給她放幾天假。這些日的忙活,眼瞅着月牙的臉都瘦了,是該好好歇一歇了。

但這生意卻不能停,漫秋兒只得去找了從遠,自不必多,從遠默默的點了點頭,次日一早和漫秋兒準備好飯菜,去了東寧鎮。

“韓敬遲這幾日都悶在碎玉軒裏頭,仙來酒樓現在已經門可羅雀了。”從遠着,看了看漫秋兒,“看來他是真不在乎仙來酒樓的生意。”

漫秋兒坐在車上憤憤的揮起拳頭,“這家夥太招人恨了!耍陰招将掌櫃的酒樓騙過來,又不好好經營,只想着每日泡在那煙花之地,這樣的人配讓人叫一聲師傅?我呸!”

“他猖狂不了幾日了,”從遠淡淡道,“這幾日,我便準備行動。”

“真的?什麽時候?”漫秋兒興奮的瞪大了眼睛。

從遠道:“我托人進碎玉軒裏面打探了消息,那韓敬遲這些日都在一個叫秀紅的女人那兒留宿。不過,我還需要幾日繼續調查,你且安心等着,行動那日,恐怕你還要跟我去。”

漫秋兒道:“去去去,我當然要去!”

“這麽高興,莫非你以前是個女俠?”從遠揶揄的看着她。

“保不齊還是個大俠呢。”漫秋兒興沖沖的,“對了,也不知張掌櫃這幾日怎麽樣了?我抽空應該去看看他,還有師傅,我也好些日沒去了。”

“是該去了,”從遠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這兩日咱們便去你師傅那兒看一看,爺問問他,關于這事兒的意見!”

漫秋兒知曉,若是要教訓韓敬遲,拿回地契,務必要得到古之道的同意。

古之道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會武功的事兒,可将這地契拿回來,勢必會驚動古之道,在行動之前與古之道知會一聲,也會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在攤前看了一晌午,漫秋兒幾乎腳不沾地,九個瓦罐裏的菜色賣的差不多了,漫秋兒終于舒了口氣,可以回家了。

從遠去牽牛車,趙老漢見漫秋兒在原地收拾東西,便笑道:“丫頭,這就是跟你訂婚的那個後生吧?”

見漫秋兒略有羞澀的點點頭,老漢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果真一表人才,瞧這塊頭,嘿嘿,指定能幹活!”

漫秋兒笑道:“可不,下晝回了家還要下地哩,我都怕他累壞了。”

趙老漢道:“年輕嘛,歇一歇就緩回來了,累不壞!擱我們年輕那會兒,一整天一整天的扛包做活,更累哩!”

漫秋兒抿嘴笑了笑,沒答話。

從東寧鎮裏往外走的時候,漫秋兒正思忖着去了古之道那兒咋,能讓師傅同意他們兩個去将地契奪回來的事情,卻不想,在半路上,聽到一聲底氣雄渾的叫聲:“從遠哥!從遠哥!!!”

兩人驚詫之餘回頭相望,正看到渾身如個球一般的胖丫正在奮力向他們招手。

“怎麽又見到她了?”漫秋兒聽到從遠喃喃了一句。

上次見到胖丫,還是在東寧鎮上的廟會,胖丫也如現在這般沖他們招手,結果被從遠抓着漫秋兒給跑遠了。

後來胖丫又去耿家找過從遠幾次,都被柱或李翠花打發了。

漫秋兒有些好笑的瞄了眼臉色有些冷的從遠,心想這家夥的魅力還真是不,能把一個許了親事的姑娘迷成這個樣,在秀山村還真找不到第二個了。

牛車不能跑的太快,從遠臉色不善的看胖丫一路跑過來,攔住了他們的牛車。

“有事兒嗎?”他冷冷問道。

漫秋兒在一旁也懶得搭話,左右胖丫看自己不順眼,她何必讨沒趣呢?

胖丫兩只圓溜溜的眼睛緊緊鎖住了從遠,胸脯一起一伏的,顯然不光是因為一路跑過來有些氣喘,更是因為又見到了從遠,十分的激動。

“從遠哥,前幾次我去找你,你是不是都躲起來了?”她聲音略略放低的問,眼神中含着一抹祈求:“你咋不見我呢?我又不是妖怪,還能吃了你不成?”

漫秋兒不禁好笑,這胖丫是真沒點自知之明?還是她這人一面對從遠,就自然而然的喪失了理智?

每次見到從遠,胖丫可不就是如瘋了似的,使勁往從遠身上黏糊麽。

從遠淡漠的看了眼胖丫,毫無感情的道:“我不想見你,自然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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