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三十七章怪異的言行

他言簡意赅的罷,撇下漫秋兒就往家裏走去。

漫秋兒糊裏糊塗的看着從遠,又想想方才河對面的那情景,還是很糊塗。

回到家,柱和李翠華将西廂房的桌椅收拾了一番,放到了後院的雜間裏去,西廂房裏空蕩蕩的,只剩下四面黃土壁了。

明兒一早工人來了就要将西廂房的茅草屋拆掉,在新瓦房蓋好之前,漫秋兒和從遠一個要擠在柱和李翠花的屋裏,一個要去雜間湊合。估摸着新瓦房蓋好也就需要四五天,到時候嶄新而敞亮的西廂房裏,足夠鋪上地鋪,一家四口在那屋裏湊合幾天等到東廂房蓋好,也用不了多久。

快到了掌燈的時候,漫秋兒正要回房,卻忽然聽見門外傳來阿虎的聲音。

“秀芳嬸兒,柱叔,睡下了嗎?我是阿虎!”

李翠花還詫異了下:“這麽大晚上的,阿虎咋來了?”

漫秋兒道:“娘,你在屋裏頭坐着,我去看看就成了。”

從遠這會兒已經在在後院的雜間裏呆着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阿虎的聲音。

漫秋兒出了屋,一陣冷風襲來,忙裹了裹身上披着的外衫,快步走到院門前。

院門外頭就站着阿虎一個人,今個夜裏有些冷,他穿的卻很單薄,見到漫秋兒的時候,眼裏很古怪的閃了閃。

“阿虎,這大晚上的,咋的啦,快進屋快進屋。”漫秋兒道。

阿虎卻搖了搖頭,似乎有些抗拒,還向後退了一步。

他道:“我沒啥事兒!就是要給你傳話哩!張掌櫃……”

他的話還沒來得及完,就聽李翠花在屋裏将門打開,沖阿虎道:“阿虎,進屋話,這夜風多冷呀,漫秋兒,快和阿虎一塊進來!”

阿虎瞅了瞅漫秋兒身上的衣衫,猶豫了一下,還是沒禁住漫秋兒和李翠華的勸讓,跟着進去了。

進了屋,阿虎才看見東廂房裏與往日不同的陳設,訝道:“嬸,你們這是……”

“啊,下晝的時候漫秋兒找個工人來,明兒我家這院就給拆了,重新蓋上瓦房!”李翠華笑呵呵的道。

阿虎驚道:“重新蓋瓦房?那可需要不少銀哩!”

李翠花道:“可不!可眼下也不能将就了,今年我家人多,可不能跟往常是的那麽凍着!何況,應當多蓋兩間房,明年有好事兒,省的現忙!”

阿虎讪讪的道:“是呀,可不,嬸你家今年人多哩。”他完就不話了,渾身上下就如同被一根看不見的刺紮着似的。

漫秋兒瞧出他有些不自在,卻不知原因,便道:“阿虎,你方才你是來傳話的,是張掌櫃叫你來的麽?”

阿虎用力點了下頭道:“正是。我方才剛從鎮上回來,來之前張掌櫃找到了我,約你明天在他家相見,有話與你。”

漫秋兒心裏一動,想起才與從遠過,這幾日便去探望張掌櫃一番,與他些韓敬遲那邊有關的消息,卻不想,張掌櫃也邀她相見了。

她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阿虎,麻煩你這麽老遠跑一趟。”

阿虎慌忙搖頭:“不礙事不礙事的,要不、要不我過來一趟也沒什麽。”

他今晚有些不同尋常,話很是吞吞吐吐的,漫秋兒也沒在意。

阿虎着便告辭了,漫秋兒給他送到院外,阿虎卻忽然叫住了她。

“漫秋兒,”阿虎呆呆的望着她,有一瞬間眼裏閃過了驚豔,“我、我昨天喝多了酒,跑到這邊來了。”

漫秋兒心裏正尋思着張掌櫃和韓敬遲的事兒,聽阿虎這麽,有些迷茫的啊了一聲,“喝酒了?真巧!昨個我和從遠也在房頂喝酒來着,咱們三個一起多好!”

“你……”阿虎驚了驚,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你昨晚一直喝酒,是麽?”

“恩,”漫秋兒歪頭想了下,“反正也沒喝太多!不過,你想來喝酒怎麽不找我呢?”她笑吟吟的望着阿虎。

雖然那天在山地邊的事情讓阿虎見到漫秋兒的時候流露出心虛,可這并不影響阿虎在漫秋兒眼裏的形象。

于漫秋兒來,阿虎曾經在耿家一家最困難的時候,選擇幫助他們,不止一次的雪中送炭,光是憑着這份情,漫秋兒也将阿虎當成了朋友,真心朋友!

何況……感情這種事兒,并不是一個人能了算的。

日後等阿虎也訂了親事,自然不會有人提起山地邊的那件事兒,那句話。

所以漫秋兒,還是很大度的選擇無視,甚至淡忘。

可阿虎看樣,還沒能放下。

“我、我和大成他們喝酒來着,”他目光中閃過一抹慌亂,“就、就是喝多了,其實也沒走的太近。”

“哦,”漫秋兒點了下頭,“這幾日我家就要翻修哩,等到過些日房院都蓋好了,你來我家玩!”

“恩,”阿虎目光晦澀的看了看漫秋兒,“漫秋兒,你真能幹,我一個大男人都比不得你呢。”

“運氣好罷了。”漫秋兒笑笑。

“你早點休息,我、我走了!”阿虎匆匆撇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撒丫跑遠了,就像迫不及待的逃離什麽似的。

漫秋兒并不大在意,轉身鎖好了院門之後,正要回房,卻見到後院一個默默的身影立在牆邊,正清靜的看着她。

“你這家夥,大晚上不睡覺也不出聲,專門來吓人的是不是?”她嗔怪着走過去,看到從遠身上還穿着入睡時的裏衣,不禁皺眉道:“怎麽穿的這麽少?不怕生病?快回去!”

從遠默默的看着她,任由她扯着袖給拉到後院裏去。

* 首 發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廣 告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