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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教訓你

“對,您不夠我們再給您添就是了。”月牙解釋道。

那招風耳看看碗裏的飯菜,撇撇嘴,似是有些不屑,道:“我當是什麽飯菜?不就是一些家常飯?”

月牙正欲些什麽,卻被漫秋兒拉住了。

這個招風耳,多半是來挑刺的!看這面相,就知不是什麽好東西!

“客官,我們的确是六文錢管飽,但,這六文錢能買的好東西也不多不是,”她和和氣氣的沖那招風耳一笑,“客官嘗嘗,若是不喜歡這飯菜,我們退錢便是。”

招風耳哦了一聲,兩眼瞅了瞅攤後面坐滿的人群,慢慢道:“那,來財,你便幫我嘗嘗,這六文錢的……什麽什麽份飯,是什麽味道吧。”

身後伸過來一只手,将托盤接了過去。

漫秋兒本以為這來財是什麽人,卻不想,托盤被接過去之後放在了地上,地上不知從哪兒鑽出來一只狗,開始吃碗裏的飯菜。

這一舉動,不亞于給漫秋兒的攤上潑屎。

攤後面的食客還有那麽多,遠遠近近的看到了這場面,什麽都吃不下了。

漫秋兒心裏的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這食物,有許多人尚且吃不飽,吃不到,怎麽能浪費給一只狗吃?!

何況,那碗,那筷,都是給人用的,怎麽能放在地上給狗舔舐!?

“客官,你這是做什麽!?”漫秋兒強壓着怒火看那招風耳,雙拳已捏的緊緊,“那飯菜……”

“那飯菜,只配給狗吃!”那招風耳看也不看漫秋兒,得意洋洋的看着攤後面的那些食客,“這東西有什麽好吃的?估計也只有你們這幫臭蟲能吃的下!看看看看,這都是什麽,恩?”

招風耳揭開瓦罐的蓋,一臉嫌棄的指着裏面的飯菜,“竹鼠,那他娘的就是老鼠,吃泔水吃死屍的老鼠肉你們也下得去嘴!黃鳝,我呸!不就是蛇!?你們這幫窮鬼,嘴饞還什麽都吃的下,也不怕吃死?”

“你那張嘴再不人話,我可不客氣了,”漫秋兒冷冷的看着他,恨不能将瓦罐裏的飯菜傾數扣在他的腦袋上。

一旁的趙老漢心驚膽戰的過來扯扯漫秋兒的一腳,使了個眼色,“可不敢可不敢,他……是吃街這片的地頭蛇,惹不起呀……”

“原來是地頭蛇!”漫秋兒眼裏閃過一抹銳利,冷笑着扭頭看那招風耳,“怎麽,這是看我們的生意紅火,就過來口出惡言,想讓讓我們給你繳金納銀?”

招風耳嗤笑一聲,一腳踢開地上吃食的狗,漫不經心的道:“丫頭,你這話是錯了,倘若昨天你有這覺悟,給我常貴繳金納銀,恐怕我還會放你一馬,讓你在這兒繼續幹下去。可昨天,你們攤的那個男人,給我的兄弟打了,這,就不是你交幾個,解決的了的。”

常貴斜咧着嘴巴沖後面努了努,後面很快被攙着走過來一個鼻青臉腫的人。

常貴朝漫秋兒冷冷一笑,“昨天那人是你的情郎,對不對?丫頭,要怪,就怪你那情郎太不值天高地厚,連我常貴的人都敢動,他就不怕我把他打得親娘都認不出來?!”

漫秋兒這是驟然想起來昨個從遠和她的一件事,昨個晌午她讓從遠看攤,跑到了王掌櫃的藥鋪去買了兩味藥,今日柱有些傷風,準備買回去給柱沖服,估計就那個把炷香的功夫,從遠回去的路上卻跟她,有兩個混混想吃白飯,讓他教訓了一頓。

漫秋兒本覺得這沒有什麽,現下一聽這常貴的話,卻明白了個大概。

恐怕這常貴的手下想來這兒吃白飯,結果自然叫從遠給拒絕了,那兩個混混不是什麽好東西,氣不過便要動手,可結局……必然是自己吃虧手上。

她和從遠誰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事實上,若是漫秋兒在這兒遇見要吃白飯的,保不齊将人揍得比現下還厲害!

月牙有些畏懼的向漫秋兒身後站了站,輕輕的拉起了漫秋兒的一腳,附耳道:“漫秋兒姐,怎麽辦?我要不要去找幫手?”

幫手除了從遠,還能找誰呢?

漫秋兒搖搖頭,一臉淡漠的回道:“區區幾個混混罷了,成不了什麽氣候!月牙,你莫擔心。”

月牙被漫秋兒示意着坐回了方才的馬紮上,被漫秋兒安撫了幾句顯得心安了些。

轉頭,常貴一臉陰狠的看着漫秋兒,似乎被方才她的話激怒了。

“丫頭,你和你那好情郎還真是一對!”常貴怪笑一聲,眼裏的毒辣在某一瞬間驟然放大:“你們将我的兄弟傷了,不得給個法?”

“你想要什麽法?”漫秋兒笑着撣落手中的餘灰,“是要我給你再找出一個被揍得人不人,狗不狗的家夥來給你交代,還是直接,想讓我賠錢?”

那常貴深深打量了幾眼漫秋兒的臉頰,淫笑道:“還有第三種法,就是你,陪我……”

後面的話,被漫秋兒皺着眉頭揚起手中的瓦罐,常貴連人帶話,都被悶在了那瓦罐中。

瓦罐剛好與常貴的頭腦大一致,這會兒,常貴目不可視手忙腳亂,拼命的拔着腦袋上的瓦罐,一面聲嘶力竭的喊着:“蠢貨!都看什麽呢?還不快把這鬼東西給我取下來,蠢貨!!!”

一旁那常貴的幾個手下正手忙腳亂的往上沖,一個按住肩膀,一個抱住腰使勁的往後下方拽,一個揪住那瓦罐,意圖讓人頭和瓦罐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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