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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宴客

現下屋院翻新的事兒已經完畢,這筆銀,漫秋兒打定主意等到攢的差不多了,用來開個鋪

誰願意風裏來雨裏去的在鎮上的街角擺攤呢?等有了鋪,再招上幾個活計,翻身做掌櫃,以她的手藝和從遠的腦袋,一準将生意做大,做強!

漫秋兒将木盒輕輕地扣上,眼裏流露出一片期悸的光來。

到了謝土那天,漫秋兒一早去将荀二爺請到家裏來。

荀二爺在耿家舉行過謝土儀式之後,李翠花給拿了一百個銅錢,荀二爺什麽都不要。

荀二爺曾經和柱的爺爺有過命的交情,可惜過來,柱的爺爺走的早,荀二爺少了個話的,這些年耿家的狀況也多,來往不如從前密切。

見到荀二爺,柱還是要恭恭敬敬的喊上一聲荀爺爺的,漫秋兒從遠也跟着喊上一聲太爺。

李翠花備了三牲筵敬奉土地公、地基主和當敬神,柱和從遠一齊跪下祈求保庇平安順舒。

剩下的事宜便由荀二爺舉行,設天公神位挂天公等,備辦下三牲果奉敬。

柱帶從遠一一拜謝天公及諸神禮畢後,引着來的客人參觀各種屋院,而炤房那邊,漫秋兒和李翠花操勞着,秀芳也過來搭把手,月牙也要跟着來,被漫秋兒攔下在前院坐着了,今個程大鷹也被請來了,理應讓他們在一塊多話才是。

秀芳在炤房裏幫着忙活,看着寬敞的炤房和嶄新的案板陳設,不由得感嘆道:“翠花,你家的新院真大,”她不無豔羨的,“這麽大的院,在咱們耿家還是頭一處呢,那張虎家的院看着也沒你家的氣派。”

翠花抿嘴笑得欣慰,“那都是兩個孩的功勞,我和柱沒啥能耐,這輩,就是養了幾個好孩!”

漫秋兒在一旁聽了,搭話道:“是娘你會管教孩,否則,我和從遠有再大的本事,那也是沒處施展的。”

“這孩,嘴真甜啊。”秀芳誇贊道,“我家阿虎若是有這倆孩一半優秀,也不至于讓我和大虎憂心勞肝啦。”

“對了秀芳,胖丫她家那邊的事兒咋解決了,我還沒過問呢,”李翠花想起這件事來,一臉擔憂的看着秀芳。

秀芳臉上的笑容變得苦澀起來,長長嘆了口氣,自嘲的道:“還能咋辦?阿虎那做了混賬事兒,就得自己負責!何況牛家那邊退了親,我們和湯家的這門親事,已經定下了。”

漫秋兒的手抖了抖,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倒不是胖丫不好,而是……哎,既然父母之命已定,她一個外人又能些什麽?

李翠花寬慰道:“胖丫那姑娘也挺好,長得圓潤喜慶,定是能生養的。婚事定在什麽時候?”

“年後,”秀芳答道,“這不,我家也得趕緊找工人,加蓋個房了,等胖丫嫁進來,總不能跟我們擠在一塊不是。”

“那是那是,”李翠花連連點頭認同道:“秀芳你好福氣,等兒娶了媳婦,等着抱孫就成啦。”

“什麽好福氣呀,”秀芳苦笑了下,“這混事兒連牛家村的人都知曉了,咱們村的人這些日看我也指指點點的,我們老肖家,因為這事兒被多少人戳了脊梁骨!”

“湯老七的态度強硬,我們的聘禮是旁人家的兩倍,免得旁人我們肖家是被逼上梁山,不情不願。欸,我們是虧理的那方,不這麽整,還能咋辦?”

漫秋兒聽了,在心裏倒是默默認同湯老七的做法。

這件事情本身來将胖丫沒錯,不管什麽原因總是阿虎輕薄了人家,這樣的聘禮也是情理之中,不算過分。

“我昨個還和大虎,好在這輩就生了阿虎一個兒,若是再添一兩個,我倆就是給別人當牛做馬去,也湊不來這些聘禮呀,”秀芳嘆息着,“瞧瞧我那不成器的兒,再看看你家漫秋兒和從遠,就連二娃,都比阿虎強!”

“莫這些,氣話傷身,何況事情解決的挺圓滿,壞事不是變成了好事?”李翠花勸慰着,“阿虎那孩老實聽話,知錯就改,就沒什麽大不了的了。”

秀芳還是苦苦搖頭,卻沒再言語什麽。

一大桌菜做好的時候,漫秋兒還在炤房裏忙活着。

“娘,你們去前院照顧客人吧,我自己忙得過來,一會兒馍馍蒸好了我再喊你。”

“成,那我先過去了。”李翠花應了一聲,與秀芳一道離開了炤房。

炤房裏擺滿了做好的菜色,大魚大肉還有精致的點心,平日裏在仙來酒樓做的那些菜色,漫秋兒一點沒保留的全做出來了。

今個請的客人都是家熟熱親的,讓大家夥嘗嘗這些新鮮菜,也寓意給家裏添個好兆頭。

将最後一籠的豬頭肉呼上,漫秋兒看了眼擺滿了菜色的炤房,會心一笑。

這日越過越好,她這心裏也越來越舒暢,從前那些糾結遺憾的事兒,雖不能完全不在意,卻也沒甚挂念的。

老天安排她成為秀山村的耿漫秋兒,她只管過好眼前的日才是!

“想什麽笑這麽開心?”一道戲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漫秋兒辨出正是從遠。

“想吃你的肉!”漫秋兒嗔笑道,“又想吓我是不是?”

“吓你做什麽,又沒打賞,”從遠翩翩從後面過來,“忙完了?累不累?”

“不累,累啥呀,還沒平時弄份飯的食材多呢,你呢,咋沒跟爹在前院待客?”漫秋兒問道。

“爹一個人談笑風生的,我在旁邊帶着不話倒是不自在,便來炤房看看有沒有啥要幫忙的,”從遠順手拿起了一旁的斧頭,“你在旁歇歇,我劈些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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