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契歸原主
“兄弟,在這兒,在這兒呢!”
韓敬遲大聲道。
漫秋兒正要過去,卻被從遠攔下,走在了漫秋兒的身前。
從遠走的近了,韓敬遲将手裏的東西遞給從遠,“兄弟,這是那張地契,這是……”
時遲那時快,黑暗中一抹涼光乍現,鋒利的刀面閃出了韓敬遲兇狠毒辣的雙眼,淩厲的刀光和狠辣的眼光,一齊向從遠的脖頸上落去。
這韓敬遲,竟從包袱裏抽出一把削鐵如泥的菜刀!這狗東西,到現在還敢耍滑頭,竟想偷襲從遠!
漫秋兒震怒,随手抄起桌上半空的酒壇,狠狠向韓敬遲的位置砸去。
一聲悶哼,似乎什麽人倒地了。
當燈光重新出現在屋裏的時候,漫秋兒見到從遠正抓着韓敬遲的包袱,一臉漠然的研究着。
而地上,是滿臉血與酒水的韓敬遲,雙眼緊閉,已經昏厥了過去。
“這家夥還真是死不悔改,都這會讓了,還想着耍滑頭!”漫秋兒咬牙恨恨的媽罵,又仔細檢查了一番從遠,道:“還好你沒事兒,否則,這家夥我一定大卸八塊!”
“這種事兒何須你動手,我自己便将他卸了,”從遠玩味的看了地上的韓敬遲一眼,從包袱裏抽出一張紙來,可不正是仙來酒樓的地契。
“地契找到了。”漫秋兒長舒了一口氣。
“可事情還沒完,”從遠定定道。
漫秋兒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你是,去衙門簽署轉讓地契的事情?”
從遠點頭,“正是這個。”
上次張掌櫃鑽了韓敬遲的套,醉酒之下迷迷糊糊跟韓敬遲去了衙門,簽名畫押将地契轉讓到了韓敬遲的名下。可如今事情調轉,如何能讓韓敬遲簽名畫押?
這時,縮在角落裏怯怯的秀梅插嘴道:“姑、姑娘,我聽人只要給縣令塞禮送錢,這地契的事兒,就算買地賣地的人都不在,也沒關系!若你們想不出別的法,不妨去衙門先打聽打聽。”
漫秋兒也覺得有理。
只要這張地契不在韓敬遲的手裏,那麽就與韓敬遲沒什麽關系。
就如秀梅所的,到時候給縣令塞些銀,她不信這事兒辦不成!
從遠也贊同秀梅的法,當下,漫秋兒便将地契心的揣好,放在了貼身口袋。
韓敬遲的包袱裏除了這張地契之外,還有方才他拿在手裏的菜刀,除此之外便是一窮二白,什麽都沒有。
漫秋兒納悶道:“你這韓敬遲究竟是為點啥?在家的時候有人伺候有人暖床,衣食無憂,還有嬌妻在懷。可偏偏他非得當官不可,不順遂他的心意就破罐破摔。若是換了我,一準在家好好做菜,當什麽官呀?多沒意思”
從遠淡淡道:“你的容易。為官就意味着權利,地位,以及銀,要不然官場上怎麽那麽多人為了一個的職位而争得頭破血流?男人與女人的想法大抵是不一樣的。”
漫秋兒想着,從遠的沒錯。
很多女人這輩只求能嫁給一個好男人,便了無心願。而男人則不同,有了好妻,還要好官職,好前途,好銀……
男人的野心,膨脹的沒有上限。
漫秋兒頓了頓,心思回到正事兒上,問:“他咋處理?”
按照他們原本的推算,韓敬遲将地契交出來之後,地契便馬上送回到張掌櫃家裏。但韓敬遲……現下該如何處理?
從遠淡淡道:“碼頭有一艘船,今夜開往臨江,後日時到。到時候就算韓敬遲想回來,也得看知府放不放人。”
漫秋兒嘆道:“原來你早就想好了!”
從遠點頭道:“一會兒我給韓敬遲送到碼頭,等他上了船,我就去找你。”
“公,姑娘,那……那我呢……”秀梅在一旁怯怯的道,“那韓敬遲家大業大,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若他知道事情有詐,回來找我的麻煩怎麽辦?”
漫秋兒安慰道:“這事兒與你沒關系。你只需急着,若日後有人來問你今夜發生的事兒,你只管你也昏過去了,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聽見,什麽都不知道,不會有人為難你的。”
她從懷裏拿出了五十兩銀,“這是掌櫃的給你的。”
秀梅顫顫的接過銀,渾身僵硬的看着從遠将人扛在了肩膀上,與漫秋兒一同出了去。
手裏的銀變得沉甸甸的,像是一團白花花的棉團,窒息住了她的口鼻。
一路直奔張掌櫃的家裏,漫秋兒從後院翻進去的時候,正看到在堂屋裏坐立不安的張掌櫃。
漫秋兒翻了進去,張掌櫃一臉驚奇的愣了幾秒,“你、你咋進來的?”
漫秋兒沒理會張掌櫃的問話,從懷裏摸出那張地契來,遞到了張掌櫃的面前,“喏,地契。”
“真的要回來了!”張掌櫃一臉喜色,“真的要回來了啊。”
他捧着地契跟寶似的細細看了一番,正待要和漫秋兒些什麽,卻又一臉驚詫的看看漫秋兒的背後問:“從遠呢?”
“給韓敬遲送走了,這會兒應當快趕回來了。”漫秋兒倒了杯茶,一面喝一面。
張掌櫃放下心來,激動的胡都在發顫,聲音哽咽的道:“漫秋兒丫頭,你将這地契拿回來,就等同于救了我一家老的命!這地契沒了,我老娘差點哭瞎了眼睛,婆娘也抱着兒回娘家了,欸,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丫頭,你是我家的救命恩人,請……受我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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