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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師傅病了

王掌櫃笑道:“這有何難?直接送到學堂門前不就成了?”

漫秋兒搖頭:“上次我娘從學堂回來,武師傅特意叮囑,娃的家裏人不準随意來學堂,他手下習武的娃就要專心習武,不能分一點心哩。”

王掌櫃驚奇道:“還有這法?我還不知道!那可真夠嚴厲的!”他又安慰道:“這嚴師出高徒嘛,武師傅對娃嚴謹一點,對娃們是有好處的。”

“可不,”漫秋兒點點頭,“可這身上的衣裳該穿也得穿不是?掌櫃的您看……”

王掌櫃爽朗的笑笑,溫和的對李翠花和漫秋兒道:“大姐的心思我明白,丫頭,你也甭了,後日我正好要去學堂給我姐夫送東西,棉衣……這兩日什麽時候得空你給我拿過來,我便給送進去就是了。”

漫秋兒大喜:“王掌櫃,那可要多謝你了!”

李翠花心裏的大石也放下來,連連感謝道:“多謝王掌櫃,多謝王掌櫃!”

從藥鋪出來,漫秋兒見李翠花臉上的神情平和許多了。方才進門之前,李翠花還擔心猶豫着到底要不要進去,這麻煩別人的事兒,李翠花聽着便做不出來。

而從藥鋪離開,李翠花心裏的擔心煙消雲散。

“娘,這回你不擔心來吧。”漫秋兒彎着李翠花的手,長舒一口氣,“二娃在學堂好着呢!這指不定都玩瘋了,哪裏還記得咱們在外頭給他擔心受苦的?”

李翠花道:“那皮孩,在外頭必定也吃了不少苦頭。欸,現在我也想開了,孩想在外面闖,做娘的怎能不支持呢?”

漫秋兒輕聲道:“娘,您想開了就好。”

漫秋兒和從遠将柱和李翠花送到了吃街附近,買來的東西和那頭黃牛則暫時置放到了張掌櫃家裏,漫秋兒和從遠便前去了梨花村,準備探望師傅古之道。

自從酒樓出事之後,古之道便一直留在家中,而張掌櫃前幾日曾和漫秋兒交代過,等到酒樓重新開張的時候,還要将古之道給請回來,捧幾天場才是。

從遠身上背着被古之道帶去的東西,兩只竹鼠,半背簍的紅薯,敲響了古之道家的門。

古之道家住在梨花村的最南邊,是個不的三進宅。

古之道這一輩沒娶親,無兒無女自己一人居住,宅裏除了幾個老奴之外,便再無他人。

開門的是古之道家裏歲數最大的老奴張生,約莫六十多歲了,見到是漫秋兒,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一抹驚喜:“漫秋兒姑娘來了!”“

“張大爺,我來看看我師傅,我師傅呢?”

“哎喲,漫秋兒姑娘來的真不巧呀。老爺昨兒晚上喝了幾杯酒,就要去院外頭賞月,我們幾個老奴都勸不住呀,老爺在外頭呆了好幾個時辰,今晨就起不來了。”

漫秋兒聽得唬了一跳,“昨兒晚上師傅在院裏呆了半宿?這麽冷的天?”

張生苦着臉點頭,“是喲,老爺心情不好,我們誰也攔勸不住,這不……欸……”

漫秋兒忙放下手裏的東西,“師傅在哪兒呢?我去看看!”

張生将漫秋兒和從遠引進了屋,古之道就躺在上房裏屋的床上,頭上蓋着退熱的冰帕,渾身的棉被捂得嚴嚴的,臉色蠟黃,雙眼緊閉着。

漫秋兒一連在古之道的身旁呼喊了好久,也不見古之道有所回應,再摸摸古之道的手,皮膚的溫度滾燙的經人。

漫秋兒心中焦急,便問:“大夫來過了嗎?”“

“來過了,給開了兩副藥,正在後廚煎着呢。”張生道。

漫秋兒道:“我去後廚看看,從遠,你在這兒幫我看看師傅,怎的燒的這麽嚴重?”

從遠點點頭,坐在床邊,輕輕搭上了古之道的手。

漫秋兒在後廚幫着将兩副藥煎好,又囑咐仆人煮一些米粥。

才煎好的藥端進裏屋,漫秋兒聞到一股極濃的酒味,從遠的手旁是一個敞開的酒壇,正拿着帕沾了些酒,擦拭在古之道的皮膚上。

“這法會管用嗎?”漫秋兒擔心的問。

從遠搖搖頭:“現下只能這樣,古師傅高燒不退,一直昏迷不醒,只能将用酒幫他降溫。方才我問張老伯,老伯古師傅這些日茶飯不思,一直喝酒,想來是心中郁結成疾,就算醒過來,也要好好的調整一陣了。”

漫秋兒聽得訝然,驚道:“怎會這樣?師傅從前可不是這樣的人!”

她心頭湧起一抹愧疚,這些天,她光忙着對付常貴和賈七了,心裏總想着來古之道這兒看一眼,一托就是這麽久……

古之道性溫和內斂,不是個愛與別人知心話的人,就她這麽一個徒弟,還時常不來探望……

真是她這個做徒弟的失職!

“我來照顧師傅吧,”她将帕拿過去,沾了些酒,擦拭古之道的手腳。

清酒塗抹在人的皮膚上,在空氣中散的很快,将古之道體內的高熱迅速的帶走,等古之道手腳上的清酒幹了一層,再去摸他的額頭,已經不再那般熱了。

等古之道從高燒中醒過來的時候,漫秋兒正在床旁服侍着,張生也在一旁關切的看着。

“老爺,你醒了。”張生見古之道雙眼似是動了動,再一看,已經微微的睜開了。

漫秋兒忙坐過去,“師傅,感覺怎麽樣?”

古之道見到漫秋兒在床旁,翕動了下嘴唇,“丫頭,你怎麽來了?”

“徒兒不孝,這些日都沒來看師傅,師傅生了病徒兒也不知道,都是徒兒的不是,讓師傅傷心了。”漫秋兒自責的忏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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