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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誰敢動手

漫秋兒訝了下,“我爹娘是這麽的?”

“對呀,是這麽的,”趙老漢從桶裏舀了兩碗熱湯,"嘿,正好你們倆娃來了,來,先喝完湯……"

漫秋兒道了謝,跟從遠一人一口将熱湯喝了,肚裏果然沒那麽冰涼了,與趙老漢道了別,漫秋兒和從遠急匆匆的走了。

“該不會去了葛翠英那兒吧?”漫秋兒不安的猜測着,“葛翠英那肥婆會不會為難爹娘?”

“咱們現在去看看,不定能遇見爹娘。”從遠也猜不到會發生什麽,只能這樣。

兩人快步往耿府去了,途中路過張掌櫃的家,漫秋兒卻挺住了腳步,“欸,那、那不是咱家的牛車嗎?”

從遠也看見了,道:“可不,難道爹娘沒去耿府?”

漫秋兒忙快步往張掌櫃家門前去了,剛到門口,就看大門吱呀一聲開了,門內走出正欲張夫人打招呼的李翠花和柱夫婦,“張家夫人,這些日真是打擾哩,趕明兒帶娃一塊去我們家娃娃,鄉下娃玩的東西可多了呢,娃保準喜歡玩……”

張夫人笑容滿面的回應着:“那先謝謝大嫂了,咦,漫秋兒丫頭來了呀……”

李翠花一回頭,驚訝道:“丫頭,這麽快回來了啦?”

從張掌櫃家将方才買的黃牛和置辦的棉花布匹肉食之類都擺弄好,一家四口慢慢的往東寧鎮鎮口去了。

“你師父咋樣?”李翠花問。

漫秋兒道:“師傅昨個受了涼風,今個身不大舒爽,但我們走的時候已經沒事兒了。爹,娘,你們方才從攤上出來,直接來掌櫃的家啦?”

李翠花沒答話,柱支吾了兩聲才答:“額,沒!我……我和你娘去了一趟你大爺那兒,想看看你爺奶來着。”

漫秋兒不動聲色的問:“去成了嗎?”

她其實都不用問就知道,定是沒去成的,若是見到了耿老頭和耿老太太,能這麽快從耿府出來,到張掌櫃家?

“你大爺大娘都不在家,你爺奶也沒在家,我倆就沒進門,出來啦!”柱聲音悶悶的答道。

漫秋兒問:“那仆人都沒讓你們進屋,就告訴你們家裏沒管事兒的?”

柱沒了聲音,李翠花苦笑着:“欸,那看門的見我們來了,讓我們在門口等一會兒,進去了一圈回來告訴我們家裏沒管事兒的,等有人再來。”

這不是明擺着,家裏有人,卻不讓他們進嗎!?

漫秋兒登時便覺得氣不可當,一股憤怒直沖腦門,怒道:“那葛翠英一定是在家的,就是不想讓爹娘進去!這肥婆怎的這般可恨?又不是去看她的!爹娘要進去盡孝,她怎麽還攔着阻着?”

柱聲音晦澀的道:“可能……可能真不在家罷!”

“看門的能不知道家裏有沒有主人在?進去通禀一聲又出來家裏沒有,這招數也太低級了!”漫秋兒憤然的道。

李翠花勸她,“丫頭,你大娘可不就是那樣的人?從前你大爺那人也不那樣,誰知這些年……欸,不哩,不哩!”

漫秋兒心裏有些難過,為李翠花和柱感到不值。

李翠花和柱是什麽樣的人,整個秀山村都知道,可是現下,被耿武一家這樣對待,漫秋兒是咋不甘心。

又被李翠花和柱勸了幾句,漫秋兒勉強壓住了心裏的火氣。

到了家裏,李翠花和漫秋兒簡單的弄了兩道菜,一家四口吃罷了晌午飯,下晝的時候,柱出門,是牛屠戶今個家裏有兩頭豬要殺,他去跟着幫忙,李翠花忙完了次日要用的食材,便去了秀芳家,想來是去趕制從遠的喜服,順便将新買來的棉被給軋出來。

漫秋兒在家将豬圈打掃了一遍,又讓從遠提了兩桶水出來,将家裏窗簾和舊棉被的被套拆下來,準備清洗一下。

被套一沾了水,不透氣的面料就兜着水,十分的沉重,很難甩洗幹淨,從遠就在一旁幫着漫秋兒,給她提着被套,擰幹之後又換了水投洗着,這才減少了漫秋兒的許多負擔。

漫秋兒道:“你甭幫着我啦,這被套我自己一個人多花些時間也弄得完,你去弄自己的東西吧,別管我啦。”

從遠從後院将一塊木料拉到了前院,拽了只板凳坐在漫秋兒的不遠處,開始打磨起來。

這塊木料還是前一陣兒秀芳給拿過來的,是阿虎爹在鎮上給人打牛車,牛車做好了剩下一大塊木料沒人要,便拉回了家,聽聞耿家還要買牛,就将這木料給掮回來了。

漫秋兒想起今個在買牛時候見到鹿七和趙三的事兒,便和從遠了,罷了又問:“你他倆不走,是不是在這兒留着,查咱們的下落呢?”

從遠磨木料的動作漸漸慢下來,道:“想來不會。這幾日咱們在鎮上活動,也沒覺得身後有人跟着不是?離韓敬遲離開東寧都快過去一個月了,若他們真要找人,一準就找到了。何況,那日除了秀梅之外,他們并不知道與這事兒有關的人,就算要查,也查無對證。”

漫秋兒道:“可他倆畢竟見過咱們,也知道咱們跟韓敬遲有過節。那地契如今重新回到掌櫃的手裏,難保他們不會從這事兒裏發現端倪!何況現在掌櫃的在衙門的手續還沒辦全,我真擔心這兩個人會去找掌櫃的麻煩。你,若這倆人到時候再給掌櫃的背後耍陰招,咱可咋辦?”

從遠冷冷道:“當咱們是死人?他們敢再動一次手,我就讓他們知道後悔!”

漫秋兒嘆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且走一步看一步罷。”

總不能因為這倆人而耽誤了酒樓開張的事宜,晚開一天的酒樓,就少賺一天的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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