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能力問題
看着菜上來了,音槿卻沒有貿然動筷子,淡定的看着皇上,等待着他下令。
夜璇激動的看着對面的音槿,恨不得立馬沖過去,而音槿,連瞄都沒往他那瞄,一心等待着開飯。
“雲國戰王,公主到——”
殿中走來一位嬌小玲珑的人兒,身着粉色華麗宮裝,頭上裝飾着高貴的金色牡丹套裝首飾,一步一蓮花,款款走來。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個端莊賢淑的公主,會是個上蹿下跳的活寶。
她身邊的一襲月白色身影率先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男子穩步走在她側面,衣料上用金線繡着金蟒,燙金的花邊,勾勒出他仙人一般的神君模樣。
他的容貌氣場,仿佛讓這金碧輝煌的宮殿都黯然失色,這樣的男子,應是站立在雲端的帝君,高坐上位的帝王,一身的凜然氣質使他不怒自威。
他的發絲微束,和音槿的發型神似,僅僅用一根發帶系上,閑散的造型與他冷傲的氣質沒有一絲的不協調,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精心打扮出來散步的呢,但他那一雙妖冶的藍眸,不禁讓人們心中升起一絲抵觸。
音槿在看到雲蒼煥的那張臉後,她不淡定了,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
妹的!原來他就是戰王!雲國唯一的嫡子。
他竟然是那個雲國首富戰王!
他竟然還是暗魂尊主戰王!
早知道他是戰王,她......她就該多坑點他的錢啊,該死的,啊!啊!啊!虧大發了!
寶兒看着音槿擰成麻花的臉萬分疑惑。
難道是小姐想如廁嗎?
雲國公主雲朵,看着音槿一副丢了銀子的模樣,不解的問自己二哥道:“哥,未來嫂子怎麽了?”
“應該是知道本王是戰王以後,後悔沒多騙本王點錢吧。”他失笑。
聞言,雲朵看向音槿的眼神立馬變得崇拜起來。
坑她哥的錢?她做了自己做不到也不敢做的事啊!嫂子,你真棒!
不遠處的殘風很鄙視的看了自己主子一眼。
唉!主子,看你這都是什麽人緣吧。
“今日是慶功宴,如今平定了北部,雲國夜國,也可謂是太平了,池家功不可沒啊。”
雲蒼煥應和道:“正是,此番戰事,雲國未曾出力,父皇為表歉意,特讓本王帶來了暖玉床,送給皇上。”
衆人驚嘆,這暖玉本就是稀罕之物,更別提這麽大的床了,這簡直是可遇不可求啊。
雲國出手,果然大方,但若是用于抵償軍隊的力量,只怕還遠遠不夠。
果然,皇甫緒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客套的說:“雲皇客氣了,王爺可要和公主在夜國多留些時日,朕必定好好招待。”
“多謝皇上。”
歌舞升平,這個雲蒼煥好死不死非要坐在音槿旁邊,兩人衣衫雖然款式不一樣,但是料子卻一般無二,看着像情侶裝似的。
在場之人的目光,盡數被他們吸引,兩人郎才女貌的樣子,羨煞了旁人。
音槿斜了他一眼,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
沒錯,他還真就是故意的。
“色狼,原來你就是戰王啊,好厲害的樣子啊,那你可以解釋解釋,江湖上的暗魂又是怎麽回事嗎?”她防備的看着他。
雲蒼煥倒是也不瞞着她,畢竟她早晚都是他的人。
“副業罷了。”
“呵!把副業都發展成江湖第一了?”
“能力問題。”
“……”
音槿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人嗆到無言以對,面對這樣厚顏無恥的人,她還能說什麽?
這個時候,小說的經典橋段出現了,皇後又開始鬧幺蛾子了。
“皇上,今日宴會,也沒什麽好的新意,不如讓各位小姐展示才藝,若是有好的,正好前往雲國和親,或是賞賜些什麽,如何?”
皇後一臉算計的看着音槿。
“也好。”
音槿靈動的雙眼靈光一閃,轉頭對雲蒼煥道:“喂,色狼,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出手,就能颠覆全場。”
“據我所知,你好像什麽都不會吧?”
“狗眼看人低。”
“......”
音槿來了興致,不懷好意的說:“這樣,我若是贏了,一百兩,賭不賭?”
雲蒼煥挑了挑眉,他怎麽感覺這其中彌漫着濃濃的陰謀的味道,僅僅一百兩?她都已經知道自己富可敵國了,只要一百兩銀子嗎?這是看不起他?
他喝了杯酒,淡淡應下了。
反正她琴棋書畫什麽都不會,總不能表演殺人吧?再說,就算輸了,他也心甘情願,她的東西,不也是他的嗎?
還有,這勝者的其中一個獎勵,可是和親。
某王爺已經計劃着如何将某人吃幹抹淨了。
那邊,池婉婉一舞驚天下,就等着封賞了,坐在一邊看着音槿,眼中盡是得意的樣子。
音槿不屑的沖她擺擺手。
切,不就是腰肢軟嗎?和現代的街舞熱舞比起來,算什麽啊。
“估計到我了。”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
“恩。”
“音槿郡主,就剩你了,有什麽要表演的,快去準備吧。”皇後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音槿攤了攤手:“沒要準備的,琴棋書畫,我樣樣不會。”
在場賓客皆是嘩然。
這郡主容貌傾國,才藝卻一點沒有,也不知道定國侯是怎麽教養的。
皇後剛想說什麽,結果卻見音槿拍案而起,打了個小小的隔,看起來很是可愛。
“那我就即興來唱個歌吧。”
她向雲蒼煥抛了個媚眼,驕傲道:“聽好了。”
雲蒼煥對她予以鼓勵的微笑。
她快步上前,一身月白色衣衫,用銀線繡成的梅花反射着殿內的火光,閃閃發亮,一頭青絲無拘無束的灑下,火紅的發帶為她平添了一份熱情,絕色幹淨的小臉,宛若仙人。
夜璇看着這般的她,眼中滿是癡迷,和現代的她一樣,即使雙手沾滿鮮血,但她依舊就像個純淨的精靈。
看習慣了她紅衣動人的妖嬈嗜血,偶爾一身清潔淡雅,倒是也很是不同。
“我要唱的是,‘浩瀚’。”
她緩緩啓唇,靈動不失剛勁的歌聲緩緩而出。
“天生我才必有用
千萬莫欺少年窮
敗了也要逞英雄
不怕世人笑我瘋
好漢不提當年勇
只想問你懂不懂
愛恨裝得很從容
有誰真正能放松
四大皆空色即是空
眼裏全是胭脂花紅
醉在花叢笑得心痛
誰來和我深情相擁
為你心動,為你吟頌
一曲高歌訴盡情衷
來時洶湧,去時想通
人生不過一場好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