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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強大的後臺資源

睡夢中的音槿緩緩張開了雙目,黑色的雙眼變成了妖孽的紅色,瞳孔之間彌漫着一股濃濃的哀傷。

“卟啦!主人醒了!”

話月歡快的飛到音槿身邊,用巴掌大的小身子蹭了蹭她的臉。

音槿捧起話月的小身子,有一種說不出的思念之感,看着它金色的大眼睛,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它弱小可憐的樣子。

當時在鬼界,它更是在奈何橋上哭了三天三夜,直到沒了一絲力氣,連眼睛都盲了整整一百年。

音槿心疼道:“湯圓,你受苦了,這次主人再也不會丢下你了。”

“主人,你認得話月了?”

她點點頭:“主人的記憶都恢複了。”

她這一次,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戲裏戲外她都看的明明白白,前世的她和弋陌都太傻,對他人太過信任才造就了如今的這個局面。

“吱呀——”

一襲月白色身影端着一個托盤走進,看着執手相看淚眼的話月和音槿,心中的弦猛地一緊。

他放下手中的湯藥,使用靈力變幻成了雲蒼煥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的向她走去。

音槿看着他別扭的樣子,心中不覺想笑,忍不住想逗弄他一番。

她嚴肅而正經的盯着他,淡淡說道:“我都記起來了,弋陌。”

聽到她對自己的稱呼,雲蒼煥的眉頭狠狠一緊,坐在她的床邊不知想說什麽。

“槿兒,哦不,阿荼,其實當年我真的沒有答應娶婳霞,那婚書是鳳族族長鳳擎用我的印鑒僞造的,你涅槃當日,我并不是沒有去,而是被七大長老困在龍獄中,我不是想找什麽借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沒有負你。”他自責的解釋道。

音槿看着他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低着頭,心中不覺笑開了花,但臉上卻依舊是一種不屑的表情:“但是我的涅槃之劫,還是失敗了,不是嗎?”

面對音槿的質問,雲蒼煥不知所措的看着她的紅瞳:“阿荼,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音槿點點頭,看着他面如死灰的樣子又開口道:“婳荼是不肯原諒弋陌的,因為不管怎麽說,當年你來晚了就是來晚了,但是......音槿卻沒有怪過煥煥。”

雲蒼煥可能是被打擊傻了,看着音槿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這到底是原諒他,還是不原諒他啊?

音槿很鐵不成鋼的将話月當成石頭丢了過去,罵道:“我特麽都恢複記憶了,我是以音槿的身份恢複記憶的,也就是說,婳荼,早在五百年前就死了,勞資是音槿,是你雲蒼煥的戰王妃!”

雲蒼煥精準的躲過話月,絲毫不理會它向兩人投來的哀怨的目光。

“阿荼......”

音槿一腳踹了過去:“荼荼荼,荼你妹啊,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音槿,不是從前那只蠢萌的金紅鳳凰了。”

雲蒼煥呆滞半晌,終于在音槿想打他一巴掌的時候清醒了起來。

是啊,前世都已經過去,那些不管是傷痛還是美好,都應該歸置于前世了,今生他們很幸福,這便夠了。

他牢牢抱住了音槿,激動道:“槿兒,上一世,我即使身為萬人之上的神君,也沒能護住你,是我的錯。”

音槿看着他自責的樣子,又想起他前世做下的瘋狂的舉動,他都是為了自己,他是龍族高貴的神君,每天過的無比悠閑自在,和自己本應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就因為那一次相見,注定了他的日子不再平凡。

“好了好了,煥煥,其實我都知道,你是被鳳擎的栀火珠傷到的,不是故意不管我的,再說了,你後來竟然一怒山河倒,又不顧自己的性命立下禁咒,你多傻啊,若是這輩子我們沒有在一起,你就魂飛......”

她的話沒有說完,就發現自己好像說的太多了,該說的不該說的好像都說出來了。

看着雲蒼煥冷笑的樣子,她覺得在這好好的六月天裏,背後有些冷飕飕的感覺。

唉,心軟是病,得治啊!

“嘿嘿,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呵呵。”她傻笑道。

雲蒼煥壞笑道:“原來槿兒不止恢複了記憶,還看到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啊,那為什麽槿兒還要戲弄我?”

“哎呦!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啦,你還沒吃過我親手做的飯吧?我給你做好吃的怎麽樣?”她趕緊岔開話題。

雲蒼煥挑了挑眉:“天色已晚,槿兒不必着急,明日再做吧。”

“明日做就明日做,你脫衣服幹嘛,我很沒有安全感的。”她雙手護住了胸。

雲蒼煥褪下最後一件裏衣,露出白皙精壯的胸膛,不懷好意的向床上的音槿走去。

随着他的靠近,音槿不斷的往角落裏縮,為毛她覺得自己這麽像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雲蒼煥一個欺身壓在她身上,暧昧道:“你害為夫自責那麽久,還不應該給為夫些點甜頭?”

音槿對上他的藍眸,好像時光又回到了在神界的日子,兩人執手遨游,共同修煉,在火紅的朱砂梅園下共同比試對練的日子仿佛還在眼前。

她這次沒有反抗,即使自己的情魂沒有恢複,即使她現在對他說不出那三個字,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做的,就是在依從自己的本心。

她的動作讓雲蒼煥一愣,但随即身上的欲火被她毫無遺漏的挑起,看着她奉上的紅唇,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體,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動作,讓音槿體會到了另一個真理。

勾引一個男人不可怕,勾引一個那個方面強大,并且愛你的男人,絕壁是在找死。

睡夢中的音槿緩緩張開了雙目,黑色的雙眼變成了妖孽的紅色,瞳孔之間彌漫着一股濃濃的哀傷。

“卟啦!主人醒了!”

話月歡快的飛到音槿身邊,用巴掌大的小身子蹭了蹭她的臉。

音槿捧起話月的小身子,有一種說不出的思念之感,看着它金色的大眼睛,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它弱小可憐的樣子。

當時在鬼界,它更是在奈何橋上哭了三天三夜,直到沒了一絲力氣,連眼睛都盲了整整一百年。

音槿心疼道:“湯圓,你受苦了,這次主人再也不會丢下你了。”

“主人,你認得話月了?”

她點點頭:“主人的記憶都恢複了。”

她這一次,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戲裏戲外她都看的明明白白,前世的她和弋陌都太傻,對他人太過信任才造就了如今的這個局面。

“吱呀——”

一襲月白色身影端着一個托盤走進,看着執手相看淚眼的話月和音槿,心中的弦猛地一緊。

他放下手中的湯藥,使用靈力變幻成了雲蒼煥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的向她走去。

音槿看着他別扭的樣子,心中不覺想笑,忍不住想逗弄他一番。

她嚴肅而正經的盯着他,淡淡說道:“我都記起來了,弋陌。”

聽到她對自己的稱呼,雲蒼煥的眉頭狠狠一緊,坐在她的床邊不知想說什麽。

“槿兒,哦不,阿荼,其實當年我真的沒有答應娶婳霞,那婚書是鳳族族長鳳擎用我的印鑒僞造的,你涅槃當日,我并不是沒有去,而是被七大長老困在龍獄中,我不是想找什麽借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沒有負你。”他自責的解釋道。

音槿看着他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低着頭,心中不覺笑開了花,但臉上卻依舊是一種不屑的表情:“但是我的涅槃之劫,還是失敗了,不是嗎?”

面對音槿的質問,雲蒼煥不知所措的看着她的紅瞳:“阿荼,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音槿點點頭,看着他面如死灰的樣子又開口道:“婳荼是不肯原諒弋陌的,因為不管怎麽說,當年你來晚了就是來晚了,但是......音槿卻沒有怪過煥煥。”

雲蒼煥可能是被打擊傻了,看着音槿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這到底是原諒他,還是不原諒他啊?

音槿很鐵不成鋼的将話月當成石頭丢了過去,罵道:“我特麽都恢複記憶了,我是以音槿的身份恢複記憶的,也就是說,婳荼,早在五百年前就死了,勞資是音槿,是你雲蒼煥的戰王妃!”

雲蒼煥精準的躲過話月,絲毫不理會它向兩人投來的哀怨的目光。

“阿荼......”

音槿一腳踹了過去:“荼荼荼,荼你妹啊,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音槿,不是從前那只蠢萌的金紅鳳凰了。”

雲蒼煥呆滞半晌,終于在音槿想打他一巴掌的時候清醒了起來。

是啊,前世都已經過去,那些不管是傷痛還是美好,都應該歸置于前世了,今生他們很幸福,這便夠了。

他牢牢抱住了音槿,激動道:“槿兒,上一世,我即使身為萬人之上的神君,也沒能護住你,是我的錯。”

音槿看着他自責的樣子,又想起他前世做下的瘋狂的舉動,他都是為了自己,他是龍族高貴的神君,每天過的無比悠閑自在,和自己本應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就因為那一次相見,注定了他的日子不再平凡。

“好了好了,煥煥,其實我都知道,你是被鳳擎的栀火珠傷到的,不是故意不管我的,再說了,你後來竟然一怒山河倒,又不顧自己的性命立下禁咒,你多傻啊,若是這輩子我們沒有在一起,你就魂飛......”

她的話沒有說完,就發現自己好像說的太多了,該說的不該說的好像都說出來了。

看着雲蒼煥冷笑的樣子,她覺得在這好好的六月天裏,背後有些冷飕飕的感覺。

唉,心軟是病,得治啊!

“嘿嘿,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呵呵。”她傻笑道。

雲蒼煥壞笑道:“原來槿兒不止恢複了記憶,還看到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啊,那為什麽槿兒還要戲弄我?”

“哎呦!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啦,你還沒吃過我親手做的飯吧?我給你做好吃的怎麽樣?”她趕緊岔開話題。

雲蒼煥挑了挑眉:“天色已晚,槿兒不必着急,明日再做吧。”

“明日做就明日做,你脫衣服幹嘛,我很沒有安全感的。”她雙手護住了胸。

雲蒼煥褪下最後一件裏衣,露出白皙精壯的胸膛,不懷好意的向床上的音槿走去。

随着他的靠近,音槿不斷的往角落裏縮,為毛她覺得自己這麽像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雲蒼煥一個欺身壓在她身上,暧昧道:“你害為夫自責那麽久,還不應該給為夫些點甜頭?”

音槿對上他的藍眸,好像時光又回到了在神界的日子,兩人執手遨游,共同修煉,在火紅的朱砂梅園下共同比試對練的日子仿佛還在眼前。

她這次沒有反抗,即使自己的情魂沒有恢複,即使她現在對他說不出那三個字,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做的,就是在依從自己的本心。

她的動作讓雲蒼煥一愣,但随即身上的欲火被她毫無遺漏的挑起,看着她奉上的紅唇,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體,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動作,讓音槿體會到了另一個真理。

勾引一個男人不可怕,勾引一個那個方面強大,并且愛你的男人,絕壁是在找死。

合歡過後,雲蒼煥看着“奄奄一息”的音槿,有些得意的笑了笑:“阿荼,你還是那麽弱。”

音槿翻了個白眼。

不就是前世和他比試從來沒贏過他嗎?至于這麽打擊人家嗎?

她問:“你覺得是婳荼比較好,還是我比較好?”

也許這話自己問不問都沒有什麽太大的用,但是她還是想聽一聽的的回答,當然,無論結果是什麽,她都不會失望,畢竟,兩個人都是自己。

不得不說,音槿套路很深啊!

雲蒼煥看着棚頂想了想,答道:“我是弋陌的時候,愛阿荼,我是雲蒼煥的時候,愛槿兒。”

音槿抖了抖眉毛:這丫的套路更深。

雲蒼煥笑着抱住了她,在她耳旁說:“不管你是婳荼,還是音槿,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最愛的寶貝。”

音槿的臉有些紅,兩人都不着寸縷的緊貼着,彼此的氣息溫度,全部緊緊的糾纏着。

“上一世,我未信任你,害你以命立咒,只為與我轉世相見,來告訴我,你沒有負了我。這一世,我信你,我要你好好的守着我,照顧我,用你的一生來告訴我,你愛我。”

她認真的看着他藍色的眼瞳,嘴角挂着示威一般的笑。

雲蒼煥寵溺道:“好。”

音槿猛地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我們怎麽忘了,我們這輩子的事還和神界有關呢!”

她看着雲蒼煥一言不發的盯着自己的樣子,再看看自己一絲不挂的身子上的痕跡,連忙羞澀的鑽回被子裏。

太丢人了!

雲蒼煥輕笑道:“那槿兒可是有什麽主意?”

音槿露出個小腦袋奸笑道:“嘿嘿,那我們就把前世今生的賬,一起算算怎麽樣?正好一個月後,是龍鳳兩族的盛會,你也恢複了神君之身,你就将我打扮成侍女,我們好好鬧一鬧神界。”

雲蒼煥看着她得意的模樣,挑了挑眉,也是該給那幫人一個警告和教訓了,更何況槿兒這一次的涅槃之劫也要到了,是一定要回梧桐沃的。

“半月之後,我們去天山,五百年了,我欠了他一個還不清的人情。”

音槿鄭重的點了點頭:“好。”

對于索籍,她又何嘗不知道,對于他來說,每天通過水晶球來看着自己幸福,便是他最大的甜蜜了。

想起他備受尊敬的龍族尊者,竟然為了一句承諾,抛下龍族的一切,毀了百年功力,為的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的幸福,她又何嘗不是欠了他太多……

音槿恢複記憶,在現實中不過只過了幾個時辰而已,她知道後有些懵逼的感覺,為什麽自己好像覺得真的經歷了五百年一樣?

要說他們的日子倒還真的不消停,至于原因,當然是身邊的這些損友了,音槿倒是對于他們沒什麽反感,可雲蒼煥卻是厭惡至極。

對于打擾他們二人世界的人,雲蒼煥恨不得一記天水決把他們拍沙灘上去。

這天,天氣本來不錯,可音槿卻沒精打采的逗弄着話月,都快把話月整郁悶了。

雲蒼煥這時候又端着藥出現在自己面前,她條件反射的下意識向後一躲,惹得雲蒼煥眉頭一緊。

自己是什麽兇神惡煞嗎?連自己半人半龍都見過,卻怕自己端藥?

這也不能怪音槿,她已經三番五次的對他說了,自己沒病,用不着吃藥,但他非得堅持的說這藥是神界醫者開的,對她有好處。

“槿兒,喝藥了。”他笑臉盈盈的把藥端在她面前。

音槿心中,一萬只馬勒戈壁的草泥m飛騰而過,為什麽她感覺這句話,在某本名著中很有名呢?

對了!水浒傳!尼m,把她當武大郎嗎?那他呢?潘金蓮?

音槿腦補着雲蒼煥身穿女裝妖嬈的哄自己吃藥的場景,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雲蒼煥看着她不懷好意的笑容,心裏泛起一陣涼意。

為什麽他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呢?這丫頭又在想什麽有的沒的?

音槿收起自己的笑容,對她楚楚可憐道:“煥煥,不是我不吃,而是這個東西不但苦,而且味道怪怪的,太難喝了。”

雲蒼煥不理會她那濕漉漉的眼神,用靈力定住了她的身形,親自用嘴,将藥度給她。

音槿內心是崩潰的,尼瑪,恢複靈力了不起啊!恢複靈力你就可以虐我是不是?你是不是欺負老娘現在打不過你啊?

雲蒼煥遞給了她一個“我就是欺負你現在打不過我”的眼神,給音槿氣的夠嗆。

“哥!嗚嗚……我要回雲國去!”

正當音槿準備一記拖鞋拍死某條惡龍時,雲朵哭哭啼啼的聲音闖入耳畔。

“朵兒,你聽我說啊!”

皇甫钰在後面追的滿頭大汗,他怎麽也不會想到,一個養在深閨的公主,體力能這麽好,一路從半裏外的七王府跑到了音槿這。

音槿能動後,一把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雲蒼煥,心中歡呼道:哈哈!這下不無聊了。

火樹銀花外加殘風風中淩亂,主母,您這樣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真的好嗎?

雲蒼煥識趣的坐在一旁,沒有去打擾音槿的興致。

音槿上前遞給雲朵一塊手帕(寶兒的),關切的問道:“怎麽了?皇甫钰欺負你了?”

雲朵思索了半晌,點了點頭。

一旁的皇甫钰認命的垂下了頭,等待着音槿的責備。

“他怎麽欺負你的?”

雲朵怒氣哼哼的道:“哼,還說呢,我一到七王府,他的府中就多了兩個侍妾,成天穿的像青樓女子一樣,開始我還忍的下去,以為不就是侍妾嗎?男人有侍妾很正常,但是後來我忍不下去了,皇甫钰,要麽你就像我哥一樣,只娶我一個人,要麽,咱們好聚好散!”

皇甫钰還沒說什麽呢,雲朵就被音槿敲了一記火栗子,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咋那麽慫呢?”

“啊?”

雲朵不知道是些被敲傻了,還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為啥嫂子不教訓皇甫钰,反而打自己呢?

音槿示意火樹搬個凳子,放在了雲朵面前,開啓了音式教程。

“你說你讓他只娶你一個,他能做到,但是他父皇能不讓他開枝散葉嗎?你應該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一旁的皇甫钰抽了抽嘴角:為什麽要用開枝散葉這個詞,好詭異的感覺。

雲朵擦幹了眼淚,雙眼雪亮的看着音槿問:“怎麽解決?”

這種對付男人的手段,就連寶兒也忍不住想聽一聽,連忙湊了過來。

音槿翹起二郎腿,故作高深的道:“天機不可洩露。”

雲朵急的跳腳,抓着她的手撒嬌道:“嫂子,你就告訴我吧,求求你了。”

音槿面對她濕漉漉的眼神和軟綿綿的語氣,有些招架不住,連忙應下。

“那就是把那兩個侍妾弄死,多簡單粗暴的方法啊。”

皇甫钰深深的看了一眼淡定品茶的雲蒼煥,心道:哪個女人要是看上了戰王,絕壁是人生一大悲劇啊!

雲朵震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膽怯道:“嫂子,殺人是要償命的。”

音槿拍了下她的腦袋:“笨死了,你不會讓她們合理的死嗎?淹死,氣死,噎死,被車撞死,生不如死,這不都很正常嗎?”

話月眨着金色的眼睛思考:最後一種死法,貌似主人挺喜歡的。

雲蒼煥遞去一個贊同的眼神。

雲朵黑線,音槿應該是第一個做壞事做的這麽心安理得的人。

“就算是露餡了,你怕什麽,你爹是皇帝,你娘位列四妃,你哥是戰王,你夫君是皇子,你嫂子是公主,這麽強大的後臺資源,不用多浪費啊!”她一本正經的說道。

殘風扯了扯嘴角,心道:這就是你滅了羽生樓的理由?

音槿給了他一個“你答對了”的眼神,雷的他外焦裏嫩。

廢話,任是羽生樓再張狂,也不可能和皇室對抗吧,再說了,自己夫君還是戰王,無所不能的龍族神君,誰嫌命長了敢跟她作對。

雲朵對這殘暴的方案直接打了個紅色的大叉,問:“嫂子,能換個方法嗎?”

音槿開始認真思索起來。

這要是暗魂的事,或者政治上的事她還有很多鬼主意,甚至高明的意見,但她現在可沒有情魂,這感情上的事,她還真的是有心無力啊!

音槿合了一下手掌,打了個響指:“有了,你這樣,你給她們下點藥,讓她們一覺不醒,還不弄死她們,眼不見心不煩,多好,還不用傷害她們的性命。”

皇甫钰和雲朵同時打了個冷戰,為什麽他們覺得音槿現在好像比以前更兇殘了呢?

音槿看雲朵的樣子,明顯就是不同意,于是幹脆擺擺手道:“那你們幹脆私奔吧,先去搶劫一下國庫,省的以後錢不夠花,而且我還可以幫你們。”

火樹銀花看着她兩眼冒金光的樣子,又不禁想象到了國庫空蕩蕩的一幕。

雲朵什麽都沒有說,眨眨眼拉起皇甫钰,旁若無人的往門外走去。

她邊走邊對皇甫钰說:“其實我感覺我們可以慢慢商量一下那兩個侍妾的事。”

皇甫钰立馬後腿的附和道:“對,朵兒想怎麽樣都行。”

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直到毫無蹤影。

音槿撇了撇嘴,嘀咕道:“真是的,一個個心裏承受能力都太弱了。”

寶兒翻了個白眼:小姐,不是他們承受能力差,而是您最近變得越來越兇殘了。

雲蒼煥看着音槿這嗜血的性子,不禁有些心疼。

前世,婳霞那樣害她,她卻善良的沒有去責怪她一句;面對摯愛和族長的背叛,她沒有絲毫怨言;她拼了自己的性命修煉鳳舞九天,只為保護鳳族子民安危;她對身邊的人都是極善良的,就像當初她在鳳族,義無反顧的救下栖梧栖桐一樣。

如今,經歷了轉世的無父無母,經歷了數不盡的生死背叛,她的性格,已經再不複從前那樣天真無邪了。

但這樣又何嘗不好,嗜血堅固的外殼,用來保護自己再好不過了。

無論她變成什麽樣,她都是他的阿荼,他的槿兒,天地間唯一一只金紅色的鳳凰,傲氣襲人的鳳族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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