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4)
襯得身材更加挺拔。
“行之哥哥,可還有事?”
“無事,都已經處理完了。”
“爺爺讓我來找你去我家吃飯。”
“好,現在就去吧!”
兩人出了大門,坐着轎子,去了諸葛府。
有人偷偷地回了右丞相府,從後門進入,到了龍婷婷的面前:“果然不出小姐所料,那三王爺就在府中,小姐真是神機妙算,還和一個女子出去了…”
那小厮還想拍馬屁,可是龍婷婷被他人閉門不見,那不就是被人關在了門外?還是被自己的未婚夫給擠兌了,這口氣如何咽得下去?
“下去。”
小厮看着小姐要吃人的目光,連爬帶滾地出去,這時候沒有人敢招惹她。
迎春猜想又該置辦一套家具了,不一會兒,屋子裏就傳出來瓷器的清脆聲,櫥櫃的沉悶聲。
迎春臉色平靜:“那青花玉瓷可讓多少下人衣食無憂。”
“不過是投了個好胎。”迎春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屋子裏的聲音漸漸消失,仿佛屋子中連人都沒有。
“迎春,進來。”
迎春邁步,這事從小到大,不知道發生多少回了。
“迎春姐,你小心。”旁邊有一個小丫鬟擔心的說,臉色緊張。
“放心。”
多說無益,該來的還是會來。
屋子裏傳來迎春的慘叫。
龍婷婷出來,去了前院。
迎春滿是傷痕,在屋中收拾殘局。
下人就可以随便打罵嗎?只是他人的出氣筒嗎?一點尊嚴都沒有嗎?
☆、退貨風波
“皇上,臣請求收回龍婷婷與臣的婚事。”樓行之對皇上說。
“這是父皇定下的婚事,父皇駕鶴西去,此時恐怕不妥。”皇帝煞有其事。
先帝剛走,就改變先帝定下的婚事,實在是擾亂民心,不過辦法總比問題多。
樓行之:“臣願交出虎符。”
皇帝眉毛一挑:“三弟當真。”
“當真。”樓行之面色平靜。
樓行之又給了定心丸:“皇兄,我欲歸隐山林。”
“閑雲野鶴的生活确是令人向往。”皇帝眼中也有異樣的光彩。
樓行之看着皇帝眼中貪婪的目光,正中皇帝下懷,自己所料不錯。
“朕會好好考慮,三弟先去忙吧。”
“臣告退。”
龍丞相府。
清遠繼續當皇帝身邊的紅人,清遠坐着轎子,來到丞相府。
“清遠大人來了,真是有失遠迎。”丞相的臉笑成了一朵花。
“龍丞相真是折煞老夫了。”清遠的敷衍毫不含糊。
“清遠大人請上座。”
“雜家呈皇上聖旨而來,還請龍小姐出來,同龍丞相一同聽旨。
“快去請小姐。”
龍婷婷稍作梳妝打扮而來,一袖一拂柳,一步一聘婷。
龍丞相,龍婷婷,屋中的人除了清遠都跪在地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龍丞相低頭說道,跪着中的人效仿。
清遠公公打開聖旨:“今特封龍婷婷為悅龍郡主,今有賢良淑德,秀外慧中,悉聞齊王和悅龍郡主早已情投意合,而三王爺退婚以示成全,陛下心憐之,故解除三王爺和悅龍郡主的婚約,從此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幹。并賜悅龍郡主绫紗十匹,绫羅綢緞二十匹,珍珠寶石五斛,藍寶石頭面、紅寶石頭面各兩套,月瓷茶具一套,白銀一萬兩。”
龍丞相大驚失色,目瞪口呆。
龍婷婷直挺挺的腰早已癱軟在地,眼眶含淚,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林妹。
龍丞相顫抖地接過了聖旨,心中極恨,嘴上還是說:“謝,主隆恩。”
清遠看着屋中的慘狀,也知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咱家先走了。”
龍婷婷淚眼婆娑,六神無主,哽咽道:“父親,這是,為何?女兒的婚事…三皇子…”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龍丞相下定了什麽決心,咬牙啓齒地說,那神色老虎豹子看了都膽戰心驚。
夜。
“只要龍丞相辦成此事,就可歸國,升任丞相一職,國主一直為丞相留着那位置。”
“此時當真?”龍丞相相當歡喜,還是哆嗦地說出了話,它已經五十年沒有回到故土了。
“當真。”說完,那黑衣人就走了。
黑衣人小心翼翼出了王府,後面有個尾巴,二人到了郊外。
黑衣人極速後退,杜珏與其過招,兩人交手,六十招,誰也不讓誰,棋逢對手。
黑衣人伸手向杜珏命脈砍去,那知是虛招,黑衣人運氣輕功逃了去。
杜珏知道二人平手,已經被那黑衣人搶占了先機,知道追不上,趕回去赴命。
洛水閣。
“主子說的沒錯,龍丞相鬼鬼祟祟,一黑衣人從他府上出來,屬下不敵,讓他逃了去。”杜珏有些愧疚,自己還要抓緊練功。
“無事,龍丞相有異樣…果然不錯。”七巧料到了。
杜珏又說:“我聽那黑衣人的口音,不是我夏國的人,像是夏侯國。”
“哦?夏侯國。”她這可是第二次聽到這不是夏國的人了。
第一次就是在七裏香,國師和一個說話拗口的人在談事情。
這國師也太蹊跷了。
“三王爺和龍婷婷的婚約解除了。”杜珏說,小心的觀察自家主子。
“嗯。”七巧聽到這個消息,有些詫異,她還以為得等些日子。
“嗯。”七巧輕輕地回了一聲。
早晨起來,七巧鬼使神差的想起了樓行之,她昨晚夢到他了,心情格外的好。
窗外百靈鳥的聲音清脆婉轉,遠處來了幾只烏鴉,烏鴉的叫聲也沒那麽讨厭了。七巧又想到,在她曾經待過的世界,烏鴉搭救了滿族人老祖宗努爾哈赤,所以滿族人物奉之為聖物,沒人敢傷害它們,這烏鴉怎麽稱作不吉利了?
“巧兒起來了,來,陪爺爺吃飯。”諸葛文笑眯眯的模樣甚是慈祥,其實心裏憋着壞呢!
七巧看着自己爺爺這副模樣,小小地惡寒了一下,總覺得爺爺今天有點不對勁呢!
兩人拿起筷子吃飯,“巧兒嘗嘗這個八寶灌湯包,這可是珍馐閣做的。”諸葛文擠眉弄眼的。
巧兒看着爺爺把那包子放在自己的碗中,“謝謝爺爺。”
“哎,乖孫,快吃,小心燙啊。”諸葛文說,就直愣愣的盯着七巧吃東西。
七巧吃了一口,就放下筷子了,“爺爺,這一大早的,你想幹嘛?”
“嘿嘿。”諸葛文露出八卦的笑容。
又繼續說:“巧兒爺爺問你幾個問題。”
“嗯,爺爺你說。”七巧坐好。
“刺殺你董爺爺的那個女子去哪了?”
“應該在樓行之那裏,皇帝現在好像還不知道,爺爺可不要說出去。”七巧回答。
“你可發現黎國國師不見了?”諸葛文像個好奇寶寶,問道。
“呃,好像是!”七巧看着這個老小孩,回答,到底該不該告訴爺爺國師是女扮男裝的事?
“巧兒可知樓行之退婚一事?”諸葛文随意問。
這老頭不轉彎的腦袋也耍小聰明了,就是想問這個問題呢。
“知道。”七巧老老實實的回答,心裏逃過一劫,自己這是拖住了爺爺,沒讓他摻和進這事吧。那國師也就不用在乎了。
“巧兒今年十五了吧!”諸葛文恢複正形了。
“嗯,下個月就滿十五了。”
“哦,對!下個月是巧兒的生辰。可要請些人回來慶祝慶祝?”
“不必,沒有多少人。”七巧可不喜歡應酬不相關的人。
“好吧,那我們就簡單點過,到十六歲在請人來。”
“再說吧,爺爺,飯都要涼了。”七巧看着爺爺,又看看桌子上的飯菜,唉,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好,巧兒快吃,巧兒快吃。爺爺不和你說話了。”
“爺爺也吃。”七巧關心地說道。爺爺就光問問題了,飯都沒吃一口。
“好,好,好,一起吃,一起吃。”
兩人又開始吃飯,諸葛文還時不時的看七巧,有些話,還是沒問出口。
諸葛文的八卦之心也冉冉升起,可惜,孫女不讓問,他還想知道,那樓行之是怎麽回事。
☆、混亂之事
吃完飯,諸葛文的心也七上八下,這樓行之不會真的把我的乖孫女給拐去了吧。
七巧回屋,諸葛文就看着七巧走回去,這就不放心,在自己家也不放心。總覺得自己家的白菜被豬給拱了!樓行之顯然就是那頭豬了,七巧和樓行之知道後也不知做何感想。
皇上已經登基兩年了,這半年裏發生了很多事,朝中換了大部分人,都是皇後一脈,皇上的人,皇上雖然勤懇,但乖張暴戾,最大的一個缺點就是風流,這皇宮中的宮女可是最大的受害者。
這一天……
“皇上,不要。”宮女發出一聲慘叫,“啊!”
宮女的衣服被扯開,那女子用手蓋住暴露出的胸部,可是無濟于事。
皇上看着身下掙紮的人兒,更是色心大起,一把将衣服全部扯了去,上下其手,宮女不知哪來的力氣,推開了皇上,但是他卻微微一笑,再次撲了上來。
女子拿旁邊的衣服蓋住自己的身體,皇上看在眼中。
半遮半掩對皇上來說最是誘人。
“好,好烈性的女子!”皇上起身,“朕今天非得得到你不可。”眼露兇光。
皇上再次扯開衣服,将宮女壓在床上……
宮女最後留下一滴眼淚,眼神空洞洞地看着房頂。
皇上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事後,皇上扣上扣子,吩咐:“冊封……”看了一眼女子,皇上還不知道她名字。
清遠看着低頭,知道皇上不知那宮女名字,小心說:“桃娥。”
皇上繼續說:“冊封桃娥為桃貴人,從正七品。”
皇上說完就走出房間。
清遠想着,這是第九個貴人了。
屋子裏只剩現在的桃貴人。
桃娥身體不适,忍痛扶床起來,含淚穿着衣服。
很快就有兩個丫鬟進來服侍,從此以後她就不是皇宮中最底層的宮女了,不過那貴人的位子她不稀罕。
此時的桃貴人剛剛穿好衣服上完妝。
“娘娘真是一鳴驚人,這宮中屬您最是美麗。”宮女之一娥梅說道。
一身蘇錦掐花嵌銀流雲粉皚梨花白宮裝,腰間鈎織淡鵝黃挽同心結子綴絲穗束腰,楚腰纖細,盈盈不堪握。裙裾飛揚,百褶梨花雲邊暗紋花團笑魇綢曳地迤逦襦,罩一層淡鵝黃煙雲軟羅水绉紗,斜坐時朦朦胧胧,教人看不真切。
桃娥穿着從來沒有穿過的衣服,臉上着妝,煥然一新。
另外一個宮女叫娥蘭,這是桃貴人剛起的名字。
娥蘭有些不贊同的看着娥梅,對桃貴人這新主子還不了解,萬一降罪,也不知吃不吃的消。
桃娥也知道娥梅讨好的想法,畢竟她曾經也是個宮女,但她實在是不想搭理她,罰她,就更是不必了,她也知道做這份差事的辛勞。
“出去吧!”桃貴人說。
兩個人做禮退下。
桃貴人只聽見,“她以前還不是洗衣房的宮女,野雞變鳳凰,一朝得勢……”
“你小點聲……”
桃貴人苦笑,誰知道她是被迫承受皇上的,以前婆婆就和她說,皇宮中的人最是寒心,是自己不聽婆婆勸導,非要來這吃人的地方。
“我一定要,報…仇…”
桃貴人拿起胭脂。
宮中的事兒,不過幾天就煙消雲散。
“皇上,桃貴人在外殿,送雞湯來了。”
“桃貴人是誰?”皇上顯然已經忘了前幾天的事情。
“一個月前,皇上剛冊封的貴人。”清遠提醒。
“哦,是那個女子。”又說,“讓她進來。”
皇上還在想那個晚上,他回味無窮。
桃貴人進來,行的是正禮。
“皇上,桃兒來給您送來雞湯。”桃貴人盈盈一笑。
“好,辛苦桃兒。”皇上非常滿意,哪個女子不喜權貴!
“桃兒上前來。”
桃貴人上前,皇上的眼睛緊盯桃貴人,她假裝躲閃,皇上看了春心蕩漾,更是孟浪,一口喝完了雞湯,俯身吻上桃貴人的唇。
桃貴人只感到惡心,卻做動情的樣子。
皇上更是滿足。
清遠适當出了宮殿。
殿中又是一陣翻雲覆雨,皇上非常滿意桃貴人的身子,桃貴人更是主動熱情。
事後,“桃兒,為何這般,你不怪我?”
皇上心中懷疑,還是有些不放心,懷中人的小臉在自己的心口,看不清臉色,皇上又緊了緊懷抱。
桃貴人擡頭,手拂上皇上的英眉“皇上要了桃兒,那桃兒以後就是皇上的人。”
皇上非常滿意,在她耳鬓邊輕吻,只是桃貴人眼睛深處中的一抹決絕,皇上未看到,又或是說,被美色迷惑,顧不得其他。
桃貴人又升為貴妃,清遠宣旨。
“桃貴妃,請接旨。”
桃貴妃從善如流接過旨,順手給了清遠一個荷包。
“以後多仰仗清遠公公了。”
清遠可看見這桃貴妃在這皇宮中勢頭了,進來大盛。
“桃貴妃客氣,都是為皇上做事的人,咱家以後還要多多仰仗貴妃。”
娥梅送人出去。
近來誰不羨慕桃貴妃,連這裏的宮女都好像比其他宮的宮女高人一等。
太後宮中。
“然兒,我們還要隐藏到什麽時候?”龍騰說。
“品升,我們這樣不好嗎,再也沒有人可以拆散我們。”品升是龍騰的字,太後媚眼如絲。
誰知道這夏朝的太後和右丞相的茍且之事。
“我不想然兒受一絲委屈,我想然兒能夠正大光明的和我在一起。”龍騰龍丞相說着違心的話,可眼中的濃濃情誼,只是讓這後宮掌權的女子,失了思考。
“品升,我不委屈,只是皇兒那裏委屈了你。”
皇上不喜龍丞相這個老人,換了龍丞相手下不少人,龍丞相那是咬牙切齒,這一個月來,終于勾引上了這個後宮的女子。
“皇上是然兒的兒子,皇上強大,你也有倚仗,只要然兒開心,那些人并不重要。”龍丞相假情假意地說。
“品升……”太後顯然動了感情,先帝愛着那個女人,這後宮的那個女子,唯太後最是寂寞,打理諾大的後宮,也沒有感情寄托,現在更招架不住這龍丞相別有用心的手段。
龍丞相非常大膽,抱住太後,太後一聲驚呼,太後一抹多年不曾出現的嬌羞顯露無遺,龍丞相向床上走去,很快,兩人都沉浸在欲望之中。
走後龍丞相偷偷拿走皇帝放在太後這裏的虎符。
☆、國師逃走,諸葛文受傷
“閣主,地牢裏的人被調換了。”董傑剛知道消息,就過來禀告。
“什麽時候。”樓行之臉色平靜,仿佛跑掉的人和他一點幹系都沒有。
“…請閣主責罰。”董傑跪下,董傑不知道什麽時候人沒了。
“下去查。”樓行之停頓了一下,根據他所知道的消息,這人最後恐怕留不得。又說,“必要時可…”樓行之眼色淩厲,董傑明白這人被判了死刑。
“可還記得與龍騰談話的黑衣人,那是黎國國師。”
董傑吃驚,他記得那天那個黑衣人在他的手下逃了去。之後董傑就抓緊練功,現在對上那個女子也不知能不能留住她。
董傑去調查國師一事。
京城流言四起,人心惶惶,這永安城中有人說:“馬上就要開戰了!”
皇宮中,皇上怒氣攻心:“荒唐,荒唐,開戰,朕怎麽不知道,這黎明百姓又是如何得知。”
桃貴妃在一旁給皇上順氣,輕輕地拍着皇上的背,語調婉轉,溫柔:“皇上何必動怒,讓人去查一查,查出來這妖言惑衆的人,既能平民心,查處這人,也可以做個警示。”
皇上怒氣這才下去了幾分,“還是桃兒心疼朕。”将桃貴妃擁在懷裏。
樓行之去了普陀廟,去普陀廟要走過一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臺階,必須要心誠,一步一步走過。不過現在事出緊急,城中的開戰之事,他也知道,敵人也知道的差不多,最顧忌的是皇宮的那位。
樓行之到了廟外。
小沙彌在外等候:“師父知道有貴客來,特地讓小僧在此等候,施主請随我來。”
樓行之見到了空大師:“師傅,我有一事。”
了空大師是樓行之的師傅。
“行之,還記得師傅告訴你的第一句話嗎?”
樓行之立刻脫口而出:“黎民百姓為國家根基,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行之為何而來?”了空大師慢慢悠悠的說。
“現城中人心惶惶,黎國傳來開戰的消息,可皇帝卻不自知,許多百姓已經往外逃去了。”
了空繼續說:“若行之是皇帝,會怎麽做?”了空一臉慈祥的說着這大不違之事。
樓行之直接說:“打探消息之時,統領軍隊,保家衛國,來人便把他們打回去。”
“那行之可有那能力?”
這本是皇上的事,樓行之也這樣說了出來。
“那行之在忌諱什麽?”
樓行之沒有說話,低頭想着事情,他是王爺,不是龍椅上的人,有些事自己有能力做,但不能做。半天沒有回話。
“世上無完人,你是做大事的人,有時不要拘束于這世俗的規矩,随心而為便好。”
樓行之還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了空大師的話,也聽了進去。
“走吧。”
“你要做的事還有很多。”了空大師開始趕人了,在這浪費時間有什麽用。
無情就是小沙彌,無情最是有情,他正在修剪花草,師父了空走過來。
“無情,明早随為師下山。”
無情把東西放到一邊,去收拾明天要用的行李。
師徒二人到了諸葛府。
無情上前敲了敲門,不一會兒就有下人出來,看見了兩人,道:“請二位師父稍等,小人前去禀告,不知二位…”
了空大師說:“普陀廟了空。”
“原來是了空大師,大師請稍等。”二人随着下人進了諸葛府會客的屋子。
諸葛文不多時便到了屋。
“了空大師進來可好?”
“諸葛施主別來無恙。”
“哈哈哈。”諸葛文很是開心,了空是先帝的兄弟,後來出家在普陀寺修行。
“了空可用了膳?”諸葛文問,了空大清早的就來了。
“無礙。”了空說。
無情不樂意了,自己還沒有吃過飯,撇了撇嘴,發出一聲“唉!好餓”又摸了摸肚子。
了空表情有一瞬間的龜裂,有一個“好”徒弟是多麽的重要。
“哈哈哈。”諸葛文又發出爽朗的笑聲。
“管家,多準備兩副碗筷,弄些齋食來。”
三人就坐吃飯,了空大師吃素,無情可不吃素,難得把早餐吃出大快朵頤的感覺,但想想,平時在普陀廟只能捕捉水裏的三寸小魚,這就可以理解了。
了空大師無奈。
諸葛文覺得這甚是好玩。
了空大師與諸葛文談話。
“将軍可知進來城中的異樣。”了空大師精明的眼睛,像是黑暗中的一縷光亮。
諸葛文點頭。
“将軍可要做好準備,也許要開戰了。”了空又說。
諸葛文這可就不淡定了,“王爺這是何意?”
了空對着稱呼也沒有糾正,繼續說:“這天下又不太平了。”
無情在諸葛府中搖搖晃晃,到了七巧閣,趕上七巧拿出那許多泥人在外面晾曬。
無情覺得甚是有趣。
“小姐的這些東西甚是有趣,靈氣的很。”
“師父好眼光。”
七巧只看着手中的東西,說完就不理無情了,七巧今天右眼總是跳個不停,而且心中難以平靜,比往常多了幾分浮躁。
無情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看見泥人又說:“姑娘這些泥人為何沒有眼睛?”
七巧随便敷衍一句:“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些泥人沒有心。”
無情覺得七巧有趣。
指着一個龍形的泥人,随口一說,“也對,有了心,那可就是真正的龍了。”
無情可不知自己一語成谶,不過,七巧詭異的看了一眼無情。
了空尋到無情。
“無情。”了空大師僅僅是叫了無情的名字,無情腿都有些哆嗦,師父這口氣是怎麽回事。
“師父。”無情乖巧地叫道。
了空大師對七巧說:“諸葛小姐叨擾了。”
“無事。”
七巧心中怪異,了空大師真的能看破萬事?
只見了空又說:“諸葛小姐要記得行善事,不屬于這世界的東西,最終還是歸于需無。”
說完就走了,無情沒聽懂,可七巧聽懂了。
這了空知道的東西不少。
七巧默默說着:“歸于虛無,歸于,虛無。”
七巧看着自己的雙手,那是她保命的東西,她不想丢下。
諸葛文從軍中回來,路過一片灌木叢時,忽聽風聲異常,扭頭之時,一直冷箭從灌木叢中夾帶着破空聲響向他射來,諸葛文急忙側身躲過, 定睛看時,卻見一群手持利刃的黑衣人已将手無寸鐵的他包圍在戰圈裏。
你們是什麽人?”諸葛文道。
取你性命之人! 為首的黑衣人冷冷道。
諸葛文起初還能占_上風,可是車輪戰最是耗費體力,眼見諸葛文的藍領尾衣.上已經有了紅色的血跡,胳膊上冒出血來。
諸葛文自知不敵,想要運起輕功逃跑,可對方招招致命,
殺手見諸葛文落了下風,便仗着人多勢衆一起攻上,諸葛文一會兒就敵不住了。
一個殺手刺向諸葛文,諸葛文正與另外一一個纏鬥, 沒有注意後背,頓時,後背出現一條劍痕, 留了許多血。
諸葛文五十多歲了,武功雖然高,但這麽長時間的打鬥,也消耗了許多體力,漸漸不敵。
突然有一把劍從側身過來,諸葛文瞳孔微縮,心想:今天是交代在這裏了。
在劍快要碰到諸葛文的皮肉之時,樓行之出現了。
樓行之,一劍穿喉,諸葛文免了生命之憂。樓行之加入了戰鬥,樓行之的劍法數一數二。
殺手首領知道不敵這殺神,下令:“撤。”
樓行之手執一劍,擦過頸上大動脈,鮮血沖上了天,兩人抽搐而死,殺手首領逃跑,衆人四散逃去。
樓行之扶着諸葛文回到王爺府。
到了王爺府。“去找大夫來,快。”
大夫一會兒就來了,給諸葛文包紮傷口。諸葛文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大夫又給含了一片人參。諸葛文半昏半醒。
大夫起身說:“王爺放心,諸葛将軍是皮外傷,但是失血過多,養半月就可無事。”
諸葛文身上血很多,看着很嚴重,其實許多都是殺手們的血。
樓行之點頭。
有人招呼大夫往外走。
“您這邊請。”
董傑:“閣主,可要告訴七巧小姐?”
“明天再說吧,現在想必已經睡了吧。”樓行之臉上隐隐的擔心,他怕七巧心疼發怒,現在正事多事之秋。
諸葛文心裏只想着一句話:“你小子果然惦記着我家姑娘。”之後就暈過去了。
七巧在家中,想着一天沒有看見爺爺了,這麽晚,爺爺還沒有回家,心中有些擔心。不過浮躁的情緒怎麽也沒有下去,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
吃飯時,七巧也沒有胃口。
“管家爺爺,爺爺呢?”
管家早上就已經知道諸葛文的傷勢了,他剛從王爺府中回來,他也不想讓小姐擔心。
但是小姐也有知道的權利。
管家還是說,“在三王爺府上。”
一個将軍怎麽會憑白無故地去一個王爺府,皇帝知道那還得了?
“爺爺怎麽了?”七巧穩住心緒,話中還有些打顫。
“小姐,老爺…被一群殺手所截,受了些皮外傷,被三王爺所救。”
七巧站起來就往外走,恰好看見走過來的樓行之。樓行之看見七巧臉上的擔心,牽起七巧的手,運起輕功就到了三王府。
七巧迫不及待的推開門,只看見床上臉色蒼白的諸葛文。
七巧跑過去:“爺爺……
諸葛文還在昏迷當中。七巧眼含淚水,這是她唯一的親人啊。
樓行之看七巧的樣子便把大夫說的話重複一遍:“諸葛将軍受的是皮外傷,失血過多,養半月有餘,便可痊愈。”
樓行之看着七巧眉間的憂愁,心中也一片自責,沒有将人保護好,若是自己早點到,那諸葛将軍起碼比現在的狀況好一些。
七巧心中恨不得将殺手背後的人千刀萬剮。
七巧首先想到的就是黎國國師,她也知道城中人心惶惶的流言,帶兵打仗的将軍則最為顯眼,可沒想到,他們的手這麽快。
七巧想要去報仇,樓行之看七巧向外沖的動作,連忙制止,“七巧,不可打草驚蛇。”
“我要給爺爺報仇,我一定要……”
樓行之還是沒能攔住七巧,七巧從樓行之的雙臂下逃了出去。
七巧到了王府外,也知道自己沖動了,背對着大門站立,畢竟連兇手都只是猜測。
七巧的腳沒有動一步。
樓行之出了門就看到了七巧,出聲說。
“巧兒,爺爺快醒了,你……”樓行之還沒有安慰完,七巧就又進了王府。
樓行之看着這快速的人兒,還想,這功夫越來越進步了,練功沒有偷懶。
樓行之還是加快速度上前拉住了七巧的手,領進了屋子裏。
諸葛文親眼所見這個場景又暈了過去,好像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看來自己家的白菜還是沒有逃過豬的臭手。
也不知樓行之知道這未來爺爺的想法會是什麽表情。
不過,樓行之在第一眼發現諸葛文醒來的時候就連忙去叫大夫。
七巧上前,握住爺爺的手,滿是擔心,“爺爺。”七巧一聲又一聲的叫着“爺爺。”
可惜并沒有往常的聲音來答應她。
七巧傷心,不一會兒,大夫又過來替諸葛文檢查身體。
“三王爺,諸葛小姐請放心,諸葛将軍已經蘇醒,只需靜養便可完全恢複。”
七巧的心放下了一些。
可心中的怒氣還是不減。
“讓爺爺受傷的人,我一定讓他償還千倍百倍。”
樓行之知道七巧的能力,但還是說:“巧兒放心,那兇手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董言将逃走的殺手關在地牢裏,樓行之看着這些嘴硬的人,“你以為你們主子還會救你們,已經兩天了,逃掉的人早已經報了信兒,為何不見這裏有所動作?”
有一個心裏防線較低地說:“主子是不會放棄我們的!”
“那為何不來救你們。”
“……”那人啞口無言。
又有人反駁:“國主一定會救……”
只有夏侯國的子民才會稱皇上為國主。
那人知道自己闖了禍,就閉上了嘴,旁邊的人看着這泥巴糊不上牆的人。
樓行之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走了出去。
那殺手一行人頹敗地在地牢中。
董言又關上最後一道門,迎向陽光。
☆、諸葛文失蹤
七巧拿着水盆進來,盆上還挂了一條毛巾。
七巧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怕吵到床上的爺爺。
門打開,可床上卻沒有人。七巧丢了盆子,地上立刻出現一片水跡。
七巧聽見後院的聲音,向後院跑去,只見一個黑衣人扛着一個人翻出牆外。
七巧顧不得其他,連忙趕上去。
這時她只恨自己平時沒有好好練輕功,黑衣人察覺有人跟着自己,又加快了速度,
“有意思。”黑衣人說。
七巧也聽見了黑衣人說的話,“把我爺爺放下來。”
黑衣人仿佛沒有聽到,繼續向前,前面出現一條河,這裏是護城河的源頭。
七巧只見黑衣人把身上扛着的人,丢進了水裏,之後,黑衣人就又跑了,那黑衣人竟然是夏朝的右丞相龍騰,這是最讓人想不到的卧底。
七巧來不及追趕,跳入了護城河。
護城河的源頭怪石林立,七巧向深處游去,終于抓住了一個人,七巧只知道自己救回了爺爺,扯着爺爺的胳膊向岸上游回去。
到了岸上,七巧拿開蒙住臉的布,裏面是一個假人。
七巧又意識到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七巧的衣服往地上掉着水滴,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平靜。
“完顏,我跟你勢不兩立。”七巧臉上是從未出現過的兇狠。
“這不是爺爺,那爺爺還在府上。”七巧站起身,又向王爺府奔去,一絲一毫的機會都不會放過。
七巧又回了樓行之的府上,卻早已樓去人空。
樓行之剛外出回來
“王爺,七巧小姐渾身濕噠噠地往諸葛将軍那去…”
樓行之又馬不停蹄地去找七巧。
七巧翻遍了整個屋子,都沒有找到人。
樓行之看見床上無人,就知道七巧如此失态的原因了。
顯然七巧已經看不見其他人了。
“巧兒…”樓行之仿佛怕傷害了她,只能小聲地叫着七巧。
“巧兒…”
七巧沒有回應,眼神呆滞。
樓行之提高音量,“巧兒。”
樓行之扶住七巧的肩膀。
“是黎國的國師,我只要我的爺爺。”
七巧沖破桎梏,走出府。
七巧到了洛水閣。
三娘看見七巧的模樣就知道出了事,“主子,您這是…”
“讓肖靈過來見我。”
三娘出去找人。
肖靈進來還沒有說話,就聽見七巧說:“給我查黎國國師的蹤跡。”
“停下全部的事情,找到我爺爺,諸葛文。”
事情穩定又混亂的進行着。
黎國。
“是黎國對國師沒有利用的價值了嗎?國師對黎國,對父皇有多少真心?”
國師一聲不吭,可心中還是有所動容,自己在黎國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黎國皇帝對她也是萬分放心,可自己終究不是黎國的人,她是夏侯國的人,她的國主是夏侯滄瀾。
國師還是走了。
太子一人獨自傷神,他想留住這個女人,可他是一國的太子,父皇還沒有清醒,他實在不應該留戀這父女情長……
身份是榮耀,責任也是枷鎖。
黎國皇宮。
太子對着龍床上的人說:“父皇,孩兒會輔助您,給黎國的百姓一方淨土。”
床上的人,顯然就是黎國皇帝黎隆。平時露出和藹目光的雙眼緊閉,随着呼吸,能看見身上的起伏,這人這樣已經有十五天有餘。
黎暗去代替皇帝處理政事,這半個月,他幾乎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夏侯國。
“國主,完顏回來了。”完顏再不是國師的那一套男子裝束,身上穿着一身淡綠色的素衣,幹淨而冷冽。
夏侯國的國主夏侯滄瀾已經三十歲了,充滿野心的雙眼暴漏無疑。
“辛苦完顏了,下去休息吧!”算計的眼光一閃而過。
完顏終于完成了國主給的任務,夏朝皇帝已死,自己大仇已報,夏朝混亂之際,大皇子樓慕之趁機登上皇位,夏朝朝中上下已經烏煙瘴氣,唯一能夠上戰場的諸葛文此時已經到了夏侯國。
完顏下去回了她的家,她完成了任務,可是她的心也不知遺漏在了哪裏,腦中閃過黎暗的臉,完顏強制的将這人壓下去。
完顏又想到了三王爺樓行之,那人讓她感到危險,卻也是沒有什麽本事,皇上登基是大事,既然沒有阻止樓慕之登基,就證明他不是什麽危險人物。
完顏唯一漏掉的人,卻成了最大的變數。
夏侯國天牢。
冰涼的水潑在諸葛文的臉上,昏迷的諸葛文醒了過來。
夏侯滄瀾:“諸葛将軍可還記得我。”
諸葛文剛醒,還沒有适應這寬敞的天牢,明亮的光,是他睜不開雙眼。
又被人潑了水,諸葛文終于适應了陽光,就看見了夏侯滄瀾。
也看清了自己的處境。
夏侯滄瀾:“把兵符給我。”
諸葛文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好:“不在我身上。”
“搜身。”
下人忙碌地找着兵符,卻一無所獲。
夏侯滄瀾臉色更盛。
夏侯滄瀾從懷中拿出虎符,諸葛文眼睛只看見了虎符,這虎符能都調動半數大軍,那夏侯滄瀾要的兵符則能夠調動全部軍力。
“為什麽會在你這裏。”諸葛文不死心得問道。
龍騰打開門進入了天牢,諸葛文也就知道了怎麽回事。
“龍騰,龍騰,你,竟敢…”
龍騰和諸葛文的年歲相差無幾,龍騰直視諸葛文嘲諷道:“諸葛将軍,我的名字是夏侯騰,您老記性不好,可要記住。”
諸葛将軍簡直不敢相信,瞳孔放大,“我夏朝的右丞相竟是倭國的人。”
倭國其他國家對夏侯國的蔑稱,這一句話惹怒了牢中人。
“用刑。”夏侯滄瀾說。
諸葛文的牙關緊閉,天牢未傳出一聲慘叫。
諸葛文的胸上,胳膊上,大腿上,都是傷口和血,任何一個人看了都會避開,心驚膽戰,諸葛文出氣多,進氣少,實在是令人心生不忍。
“停。”夏侯滄瀾看折騰的差不多了。
“諸葛将軍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硬。”夏侯騰說。
又繼續說:“諸葛将軍可還記得你的兒子和兒媳,那可都犧牲在戰場上,令子的武功高強,為何會出事,将軍可知道。”
諸葛文沒了力氣,已經擡不起頭了。
夏侯騰狠戾地說:“是先帝,諸葛将軍應該明白功高蓋主的道理。”
諸葛文身體虛弱,硬是擡頭,眼睛被打的青腫,模糊的視線仍能夠聚焦于夏侯騰。“不可能。”
夏侯騰:“是你夏朝先帝親口吩咐我做的。”
然後拿出諸葛家嫡子的玉佩扔到諸葛文的身上,玉佩應聲而碎。
諸葛文一生從未流淚,知道自己的兒子死亡,也只認為是精忠報國,為了國家犧牲了自己的性命。
諸葛文已經扭曲的眼睛中留下了老淚,他為這個國家犧牲了一切,卻沒想到那龍椅上的人卻是如此的令人寒心…
他心中酸澀,無以複加。這意料之外的結果,他實在是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先帝的性子,他知道,只是沒有想到他竟會真的會這樣做。
夏侯滄瀾:“把兵符拿出來,我知道在諸葛将軍的手上。”
“不說,那就用刑。”
諸葛文好像老了十幾歲,有氣無力:“是我手中的扳指,你們拿去吧,放入水中會有老虎的圖案出現。”
“怪不得找了幾十年都沒有找到,最危險的地方果然是最安全的地方。”
夏侯騰将扳指放在手中,雙手奉給夏侯滄瀾。
碗中盛水,夏侯滄瀾将扳指放在碗中,确實有一只老虎在扳指上出現,遇水才會顯示。
夏侯滄瀾拿起扳指,走出了天牢,還說:“好生招待夏朝将軍,明天發兵。”
諸葛文眼中的精明一閃而過。
身體上的傷痛卻也掩蓋不來了精神上的痛苦,皇帝竟然忌憚他,他的孩兒也因此而死,他諸葛家忠君愛國,一輩子為了國家,卻落得如此下場,這夏朝還需要他嗎,他還能報效國家嗎?
☆、開戰前夕
夏朝皇宮。
皇上把桃兒放到床上,伸手就去解她衣帶,桃兒心中作嘔,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一手環住他的脖頸,一手輕輕摩挲着他的面龐,衣袖順着光滑細膩的手臂滑下來,身上傳來一陣溫熱的甜香……
皇上不禁興致大起,反身就要壓上來,就在這時,桃兒眼中殺機出現,手腕靈活一抖,一把匕首從她手中刷地閃出來,向着皇帝的喉嚨就割了下去。
皇帝簡直不敢相信,只見滾熱的鮮血從脖頸處源源不斷的湧出來。
皇帝死不瞑目,桃娥心中浮起複仇的快感,眼中卻流出了淚水……
桃娥最讨厭的就是眼前的人。
桃娥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衣服,盛裝打扮,随後拿着皇帝的令牌走出了皇宮,因為她是最得寵的桃貴妃,所以并沒有人攔着她。桃娥到了家,便去看了婆婆,沒想到婆婆早些年就已經老死在家中,現在只留一捧黃土,一個墓碑。
桃娥趴在婆婆的墳上痛哭,再無留戀,拿出瓷瓶,毫無留地吃了早已準備好的鶴頂紅。
樓行之到了皇宮,找到樓善之。
“善之,你為何要教唆桃娥…”
樓善之打斷樓行之的話,“三哥,那位子本來就是你的,不是嗎?”
“我意已不在此。”樓行之說道。
“三哥,我們不是說好的嗎,将來你當皇上,我給你當大臣,這夏朝有你我二人,河清海晏,百姓安居樂業…”樓善之仿佛魔障了一般,言辭越來越激烈。
“善之,你不應該劫走諸葛将軍,更不應該讓皇帝死于那個女人之手。我不是放縱你,我只是沒有想到,你會這樣做。”
“三哥,我這樣做,是為了你啊!”
“善之你已經長大了,三哥有能力保護你,你還有什麽放心不下的。”
樓善之仿佛入了魔,他一直想要的其實是不想受到其他人的欺負,先帝在時,眼中只有樓慕之,現在兩個人都死了,自己就再也沒有可怕的了,可三哥為何會這樣?
“三哥,現在這個局面,不是我們想要的嗎?你為何…”
“現在宮中大亂,永安城人心惶惶。”樓行之恨鐵不成鋼。
樓行之繼續質問:“夏侯國虎視眈眈,他們的軍隊已經操練半年有餘,前些天已經出發,你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你可曾想過後果?”
樓善之已經很久沒有和董傑聯系過了,在發現大哥舉旗不定的時候,他就自己一個人做事去了,樓行之認為他長大了,也就沒有多說過他,哪只他竟是這個主意。
樓善之啞口無言,也意識到這舉動有些不妥,可三哥一再的指責自己,心中實在是有氣。
樓行之也知道,現在不是争吵的時候,皇宮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先将皇宮穩住,在說其他。
然而這只是争吵的假象,都是給那人看的,一個太監從假山偷偷摸摸地過去,自以為沒有人看見他。
樓行之去了皇宮,樓善之随後就到了,樓行之一直忙到第二天晚上,消息封鎖,僅有幾個太監發現皇帝已死,已經被囚禁了起來。
清遠趁着沒有人注意,将一只鴿子放走。
國不可一日無君,樓行之趁着無人,潛入養心殿,處理桌子上的政務。
清遠進入大殿:“皇上,夜已深,喝口參茶吧。”
“放下就出去吧。”
清遠放下茶杯就關門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大殿內傳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茶杯清脆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吱呀”一聲,門開了,清遠蹑手蹑腳地走進來。
清遠身後拿着一個短刀,看見“皇帝”趴在桌子上,杯子裏還有一些參茶沒有喝完。
那參茶裏摻了鶴頂紅。
想必那裝模作樣的人已經死了吧!
清遠放心地走了過去,拿出短刀,想要在刺上一刀,說時遲那時快,短刀快要進入肉裏的時候,那“皇帝”睜開了眼睛,樓行之搶走了刀子,清遠看見自己任務失敗了,就想逃,他知道,自己不是這人的對手。
清遠想逃也逃不掉,樓行之手中的短刀飛出去,挑斷了清遠的腳筋。
清遠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還真是小看了清遠公公。”樓行之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你夏朝一定……會滅亡的。”清遠忍住劇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這句話。
樓善之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有人将清遠捆綁起來。
清遠不可置信,“你們,你們不是…”
“也就你這個太監會相信。”樓善之嘲笑着,又說了一句,“桃娥是你送上皇帝的床上的吧,那鶴頂紅也是你假扮我給她的吧!”又踢了清遠一腳,和挑斷腳筋的痛不值一提。
清遠知道自己的事情都暴露了,直說:“國主一定會統一天下的,你們夏朝,早晚,一定…”
樓善之這次沒有手軟,踢向他的胸口,清遠立刻吐出一口血。
“你們夏侯國真是貪得無厭。”樓善之不客氣的說道。
“我夏侯國的多少兒郎慘死在戰場上,都是你們夏朝的錯。”
樓善之氣極,就差吹胡子瞪眼了。
“是夏侯滄瀾的野心太大了。還有,你要知道,那戰争是你夏侯國挑起來的。”
清遠痛的汗滴掉落在地。
“把完顏帶上來。”樓行之說着微不足道的事,對清遠來說,那是他的命,那是他的親妹妹。
“你們把我妹妹怎麽了!”清遠忍着劇痛說道。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樓行之二人看着不打自招的人,相視一笑。
“沒想到啊,你這麽快就中招了。”樓善之眼眉一挑,他還以為,這奸細有多難對付呢。
“把他和完顏關在一起。”
“三哥,接下來,要怎麽做。”樓善之眼中放光。
他最崇拜的就是他的三哥。
“出兵。”
“三哥,那兵符…”樓善之疑問地問。
“巧兒給了我。”樓行之說着拿出一個扳指,放進碗裏,又吩咐人拿來清水,倒在碗中,扳指上很快顯現出一條龍的形狀。
“三哥,不是一頭老虎嗎?”
“我夏朝的人都是人中龍鳳,當然是龍。”
樓善之點頭,同意這個說法。
邊境。
“三王爺,夏侯國五十萬軍隊在二十裏之外安營紮寨。”董西堂說。
董西堂的爺爺身體好了之後,董西堂就進入了軍隊,從小兵做起,現在樓行之親手将他提拔到副将一職。
董西堂的爺爺董蠻晚上做夢都笑醒,董家終于出了一個武将。
“嗯。”樓行之想着自己國家的軍隊,僅有四十萬人。
“夏侯國全民皆兵,我夏朝…”董西堂聲音低了下去。
“你怎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樓善之說道。
帳外有人來,大聲喊:“報”
“進來。”樓行之深沉的聲音也格外響亮。
“黎國太子只身前來。”
不一會黎暗進了大帳,旁邊有夏朝的士兵緊緊跟随,劍已出鞘,随時防備着黎暗的舉動。
大局當前,黎暗開門見山,“我帶來三十萬的兵馬糧草,只有一個條件。我要,一個人,我黎國的國師。”
樓善之一聲輕哼,“那是殘忍的夏侯國的人,也就你這個妖怪敢要。”
黎暗冷臉,樓善之不敢放肆了。他知道這人的兇名,況且他和三哥的武功半斤八兩,三哥他打不過,那這人必定也打不過了。
“你的誠意。”樓行之說。
“這個令牌,可調動一半的軍隊。”黎暗拿出一個令牌。
樓行之看着這個令牌,上面雕刻了一頭危險的狼,是黎暗的風格。
“成交。”
☆、開戰
大軍壓境。
夏侯國的國軍夏侯滄瀾親自坐鎮。
對面是夏朝,樓行之為将軍,董西堂作為副将站在一旁,軍隊的盔甲也都齊全,千軍萬馬在此彙聚。
“對面小兒,你看看這是誰。”夏侯滄瀾大聲說道,諸葛文被人架了出來。
又說,“你夏朝的老将,在我國受盡屈辱。你可還敢一戰。”
諸葛文開口:“不必管我,殺他個片甲不留。”
諸葛文被堵上了嘴。
樓行之眼中看着諸葛将軍,眼中有着愧色,他夏朝是欠了諸葛家許多。
這一次非戰不可,可諸葛将軍也不可不救。
“卑鄙小人。”董西堂說道,眼中滿滿的擔心。
夏侯滄瀾拿出扳指,樓行之看見扳指無動于衷,手也揚了起來。
夏侯滄瀾知道被諸葛文耍了,恨不得殺了諸葛文,硬生生地說:“老匹夫,竟敢騙我。”
說着在諸葛文的身上捅了一刀。
諸葛文嘴中流下鮮血,“我生是夏國的人,死是夏國的鬼,我是不會背叛我的國家的。”
樓行之向後擺手,有人領命,那人還來不及動作。
所有人只聽見一聲鳴叫,雲彩後帶着一些紅色的血絲,有一只五色鳥騰起,走着炫麗的火紅色尾羽,仔細看,那竟是傳說中的鳳凰。
沖天而起的鳳凰火焰眨眼間已經密布于天空之中。龐大的火焰沖天而起,嘹亮的鳳鳴聲也随之爆發開來。氣派高貴,鳴叫聲也分外空靈。
火焰漸漸褪去,露出了一個身影。
“巧兒……”
“孫女……”
“七巧……”
樓行之,諸葛文,董西堂一同喊。
七巧乘在鳳凰的背上,瞬間落在地上的還有兩只老虎。
夏侯國的士兵骁勇善戰,可兩只猛獸對他們的沖擊力還是非常大的。
兩只老虎像保镖一樣,守護着七巧。
周圍形成一個圓形結界,沒有人敢靠近
七巧繼續向前走去,終于走到了爺爺那,老虎走到擒住諸葛文的士兵那,老虎一聲虎嘯。
那士兵也是盡忠職守,手都發抖,但諸葛文還在他的手裏,不愧是夏侯國的人。
七巧一招制敵,那士兵終于解放了,暈倒在地上。
夏侯滄瀾親自上前,衆人将七巧,和諸葛文圍住。
鳳凰在天上鳴叫,盤旋着。
七巧快速扶住諸葛文。
“弓箭手準備。”
鳳凰飛下來,諸葛文到了鳳凰的背上,七巧剛到羽翼。
“射!”
無數的箭矢向七巧始來。
七巧來不及到鳳凰的背上,“走。”
鳳凰飛走,到了上空,又飛到樓行之的面前。
樓行之只見鳳凰的身體的有些虛無,接過諸葛文。
鳳凰又回到了七巧所在的地方,鳳凰的一個羽毛已經有一半接近透明,鳳凰盤旋在上空鳴叫,呼喚着主人。
七巧聽懂了鳳凰的意思,可實在是無暇分身,螞蟻多的能咬死大象。
一群士兵,拿着矛對準七巧,七巧在地上翻了一遍又一遍,七巧加快速度,從地上起身。
夏侯滄瀾終于知道自己小看了樓行之和諸葛七巧。
夏侯滄瀾拿起弓箭,對準了弓箭,箭無虛發,破空聲傳到七巧耳邊,七巧只看見,弓箭來到了眼前,射中了七巧的心房。
兩只老虎身上也都是鮮血,白色的毛皮也成了暗紅色。
七巧看着身上的劍,跪倒地上,手中的短刀是身體的一部分,作為支撐點。
樓行之看見七巧受傷,當即殺紅了眼,卻來不及趕過去,大手一揮,淩厲果斷地喊:“進攻。”
樓行之首當其沖,董西堂,董傑,琉璃閣的人在其後。
一只白虎張開嘴,叼住七巧的衣服飛奔,這白虎比普通老虎大了有好幾倍,所以叼住七巧就像叼住幼崽一樣,不會傷到她的。
白虎如一陣旋風,像一道閃電,在敵軍中拼命穿梭,七巧感覺出老虎的異常,虛弱道:“小虎……”
白虎直将七巧放在安全的地上,身體才漸漸透明,它眼裏流下了一滴淚水,看了一眼董西堂,那董西堂有所感應,扭過頭,卻看到老虎化作了黃土,一陣風吹來,塵土被吹散,再無痕跡。
此時,另外一只白虎也消失了。
風起雲湧,烈火燎原。兩方軍隊在交戰,血流成河,樓行之一行人也已經殺紅了眼。
十萬人數之差,果然是致命的,夏朝的士兵倒下了許多,戰火連天。
樓行之在夏侯軍隊後方看見了黎國大旗,更加努力殺敵。
黎暗帶來的軍隊過後,硝煙彌漫,塵土飛揚。
現在夏朝還省二十五萬人左右,夏侯國的士兵大約還餘三十五萬人。
黎國加入戰鬥,局面反轉。
吶喊聲與殘叫聲交織着,血光與刀光輝映着。戰場上空的羽箭在來回穿梭着。
士兵們一個個紅着眼憤怒的将寶刀砍向敵人的腦袋。
兩方交戰,必有死亡,上了戰場,就沒有回頭路。
抛頭顱,灑熱血,用的是唯一的命。
在戰争中最廉價的也是人命。無數人倒下,無數人前仆後繼。
積屍草木腥,血流川原丹。
夏侯國敗了。
夏侯滄瀾臉上都是鮮血,有的已經結痂,樓行之盔甲已經殘破不堪。
二人對上,樓行之先行出劍,夏侯滄瀾接招。
夏侯滄瀾寶刀未老,擋劍之後竟向前刺入,樓行之也不是吃素的,劍花之後,一個閃躲,劍直指夏侯滄瀾的喉嚨,夏侯滄瀾的刀也到了樓行之的心口。
只聽飛劍劃過喉嚨的聲音,夏侯滄瀾倒下了,樓行之的心口被劃了一刀。
樓行之捂住心口的血,看着大局已定,又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七巧身邊。七巧躺在地上,嘴角還有血跡,樓行之握住七巧的手。
夏侯滄瀾的軍旗已倒,再不成氣候。
夏侯國的士兵瞬間失去了力氣,越來越多的士兵被夏朝和黎國的士兵所殺。
夏侯國的士兵終于丢盔棄甲,用最後力氣逃了。
士兵還想追趕。
“不必追了,夏侯國已經輸了。”
這戰争雖然贏了,夏朝士兵們也高興不起來。
滿地狼籍,這幾十萬人,橫屍在此,心中的悲痛無以複加。
這裏有幾十萬條的生命,那是幾十萬的家庭。
那都是是誰的兒子,誰的丈夫,又是誰的父親!
有些屍體上空盤旋着幾只禿鹫,屍體上好幾個箭頭還在,那斷了的長槍卻依然握在屍體的手裏。
陰風開始怒嚎,似乎要喚醒死去的靈魂。
白骨露于野,千裏無雞鳴。
戰争最是無情。
☆、大結局
距離戰争結束已經一年有餘。樓行之和諸葛七巧大婚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三王府的大門上還張貼着“喜”字,張燈結彩,喜慶的氣氛還沒有淡去。
早晨,七巧今天起來去桌上吃飯,看見桌上的魚湯,胃有些不舒服。
樓行之是一個好丈夫,從七裏香請來的大廚,做的魚湯最是鮮美,濃稠發白白,甚是誘人。
樓行之乘了一碗魚湯,放在七巧面前。
七巧聞到味道有些反胃,不一會兒竟然幹嘔了起來。
樓行之還以為七巧的身體又出了什麽問題。
七巧的特殊的能力沒有了,可應驗了了空大師的話。
“歸于虛無……”
樓行之趕緊招來大夫,給七巧查看。
可管家看着七巧的模樣,又是一回事兒,不會是……
大夫探脈,臉上笑意明顯,管家就知道自己沒有猜錯。
只聽見大夫說:“恭喜王爺,王妃,王妃這是有喜了!”
樓行之臉上散發着笑意,初為人父,甚是開心。
管家笑意不減,給了大夫診金,又送上一個荷包。
大夫滿心歡喜的離開。
“我要當父親了。”樓行之溫柔的說。
七巧臉上更是初為人母的歡心。
管家看着擁抱的兩人,眼中淚花閃現……
三娘到了董傑的墓前,放上三兩桂花釀。
“只願你下輩子能夠愛對了人。”
三娘心中悲傷,董傑是為了救她而死。
戰場上,一把劍向三娘襲來,三娘對身後的危險一無所知,董傑正與士兵們纏鬥,看見三娘鳳危急時刻,挺身迎向了那劍,三娘只聽見董傑吐血的聲音,回頭再看就見董傑已經到在了地上。
再沒有了呼吸。
思緒飄遠,回神。肖靈在遠處等着三娘,三娘和肖靈一同離開。
“大哥,感情一事,不可勉強。那也是最不可說。”董西堂和董西塗從林間走來,看着二人離去。
董西堂拿着酒倒在了董傑的黃土上,滿是惋惜:“大哥,現在大家都有了歸宿,你該安心了。爺爺最近腰有些痛,宮裏的禦醫來看過了,老毛病了,只要不常坐就沒有什麽問題。”
董西塗也說:“大哥,我前幾天考上了狀元,還參加了殿試,皇上還誇了咱們董家一文一武,爺爺非常開心,那天,飯都多吃了一碗。”
二人起身,不多時,二人便走了。
皇宮中,現在的皇帝是曾經的二皇子樓鴻之,他才是先帝真正屬意的皇帝。正勤勤懇懇的批折子。
四王爺樓善之在一旁打趣:“二哥,你說如果一開始就是你當上了皇帝,那這……”
“命運自有安排,一切既是磨難,也是機會。”
皇帝看着四王爺,屬他最是機靈。
“也不知黎暗怎麽樣了。”樓善之還挺操心。
“我要處理政務,你一上午都做什麽了,那有丞相的樣子。”樓鴻之說道。
“好,好,我出去做事。”樓善之心還不甘,關上了門。
陽光照耀,皇宮發着金光,堅不可摧。
黎國。
黎暗最近心中非常不痛快。
完顏換回了女裝,被黎暗囚禁在太子府,天天折騰着想要出去,什麽招式都試過了。
這會兒正在翻牆,完顏拍了拍手,還沒有走上第二步,就撞上了黎暗的胸口。
完顏生氣地又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