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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2)

夕陽散發出金黃色的暈光,将宇天的身影披上一層金色光芒,這一刻,顯得有一絲格外的強大!

沒過多一會,宇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天際……

“韻芸姐,宇天哥哥再回來時,應該變的很強大了吧!”

姜雪兒久久望着那一頭的天際,然後,才收回目光,對着身旁的那道少女說道。

“嗯……”

身旁的少女一直盯着宇天消失的天際,雙眼中有着一抹對那少年的期待,輕微點頭,在夕陽下,微風飄過,三千發絲跟随起飛,閃耀星光,這一幕顯得十分動人!

雪靈域

“我們也走吧!”

孟韻芸靜靜地再度看了幾分鐘宇天那邊消失的天際,然後轉身拉着姜雪兒往城鎮裏走去……

在黑穢鎮某家客棧裏,伴随着“咔嚓”一聲,那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推開,門檻上有着血跡布滿,一位身形比較彪悍的大漢,此刻臉色顯得極為慌張,一只手緊緊捂住那斷臂,殷紅的鮮血一滴滴流下,這顯然是被宇天擊斷手臂的那道人影。

大漢闖進門,因為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起來,看着床榻上閉目靜修的老者,急忙開口說道:“二當家,黑塔那裏有動靜了!”

聞言,床榻上的老者,突然睜開雙目,老着面前手臂斷裂的大漢,蒼白的眉毛輕微一抖,問道:“怎麽回事?”

“黑塔出來了你指的那少年,不過沒有見到另一位說的女的,那少年發現了我們,我的夥伴直接被他殺了,而我也才毫不容易留了一條命逃回來。”那大漢解釋說道。

“嗯?”

聽言後,老者站起身來,那一瞬間,周身的空氣改變了自身的流動性,紛紛向外流散。

眼色裏沒有流露出任何的色彩,緩緩走到大漢的身旁。微微偏過頭,看着大漢,道:“既然連個報信都沒有及時做到,留你何用!”

老者臉龐淡淡無光,露出幹枯的手掌落在大漢的頭上,一股武氣灌進,只見大漢頓時面色劇變,痛苦的喊叫聲還沒發出,心髒就已經停止了跳動,然後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來人!”

老者收回手掌,再也沒看倒在地上的大漢,對着門外喊道。

“怎麽了,二當家!”

老者的話音剛落,門外立即趕來一位同樣穿着的大漢,對着老者鞠躬問道。當這位大漢發現地上躺着的那大漢,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但也不敢多出聲。

“你趕快把其他人叫集過來!”老者語氣多了幾分命令。

“是!”大漢應道,便很快退回房間。

不過十幾分鐘,那大漢帶着十幾人進到了老者房間,這些人都是同樣的打扮,最明顯的是脖子上都印着虎口圖紋,而正是虎口幫的标志。

“我們的目标出現了,這次一定要把他們兩人抓回去,不然大家都準備着回去受死!”老者的目光在這十幾人身上掃過,然後開口道。

“是!二當家!”

那十幾人都是一口說道,他們在虎口幫受到了嚴格的訓練,所以聚集在一起,有着勢氣盎然的樣子,雖說他們的實力幾乎都才是武者,不過,他們聯合在了一起,絲毫不敢讓人小視!

“出發!”

老者不再多語,身形率先閃動,眨眼間便出現在了客棧外的空中,随即,十幾位身形紛紛跟随而上。

老者身形快速劃空而過,在其身後形成一道道模糊的殘影,緊随而至的十幾道黑影飛掠,身形交錯,散發出一股令人驚贊的聯合力量。

呼呼!

在黑穢鎮上空,突然出現這行人,讓得全鎮的人都把目光集聚于空中。

“這行人要幹嘛去?”

在黑穢鎮裏,一位打扮比較普通的男子問着身旁的人。

“誰知道呢!不過,這般陣勢恐怕不是小事了。”挨緊這男子的一人道。

“前面那人的實力很強啊!”

在一座龐大輝煌的俯宅裏,一位中年男子站在大院裏,目光盯着那一行人中最前面的模糊身影,在那上面,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武氣波動。

“父親,那最前面的人的實力超過你?”

林金也是望着空中飛快而過的最前面一道人影,雖說林金能夠感受到那實力并非同小可,但也不太相信那人的實力高過林嘯天,後者可是黑穢鎮最強大的存在。

“嗯,那人的實力并定高過我!”

林嘯天眼色變動,但又不得不承認事實說道。

而與此同時,在姜俯,孟俯之內,姜戰等人都是注意到了上空中這群人,臉色都浮現出了一抹凝重。

不過,片刻過後,這群人就劃過了黑穢鎮上空,向着遠處的某方向而去,似乎這個方向正是宇天去往的那個方向。

時間飛快流逝。

夕陽落下,在山間冒出一輪彎彎的輪廓,那邊周圍的天空浸染成通紅,幾束光耀從山頭射出,為這即将即将暗沉下來的天空增添了幾分色彩!

在某處空中,一道少年的身影飛快劃過,帶起一陣淩風,然後繼續向着遠處掠去。

就當這少年走過沒到十分鐘,一位老者身形如魅影劃過而來,懸浮在這片空中,那無色的雙眸似乎在此時有了一絲波動,看着那遠處!

呼!呼!呼!

沒過多久,又有着十幾道人影落至老者身旁。

“他應該在前面不遠處了,大家加快速度追!”老者說道,身形急速向遠方而去。

見狀,那十幾位人影也是加快了些速度,連忙跟着前面的老者向那遠處飛去。

夜幕很快降臨,天色徹底暗沉下來。

此時,一輪半圓的月亮從雲層中探出,成為這黑夜裏最閃耀發亮的存在,皎白的月光如瀑布垂落在下方的大地。

這是一片寬闊平坦的森林,一眼望去,茂密的枝葉如上下起伏的黑海水一般,一直延伸到天際,透過樹幹,裏面反射出雪白的光亮,零零散散,如鱗波閃耀,在這黑夜裏顯得幾分美色!

“唰!”

突然,一道急促的身形劃飛而來,出現在了這片森林上空,透過月光,可以看清這是張比較英俊的臉龐,特別是那雙眼睛顯得格外明亮清晰,這道身影顯然就是那從黑穢鎮離開的宇天。

宇天停下身形,雙目四處打量這陌生的環境。自黑穢鎮離開,宇天幾乎是一路上沒有停息地趕路,至于現在身處何地,宇天也是全然不知。

宇天懸浮在空中,下方的森林散發出的空氣,宇天感覺到帶了一絲寒冷的氣息。

不過,宇天還沒及時感受這變化。

只見身前一道魅影劃過,一位老者便出現在了宇天的視線中,這位老者樣子看上去很普通,雙眼略顯蒼茫,滿頭的白發在月光下發着絲絲光亮,背有着佝偻,最顯眼的是老者手中握着的蛇頭拐杖,拐杖全身是以蛇形雕刻,彎彎曲曲,約一米長,而拐杖把頭是一個青色蛇頭骨,老者手握住蛇頭,兩顆蛇眼散發出陰冷刺厲的光芒。

“你是誰?”

這老者突然出現,宇天全身警惕起來,在面色普通的老者身上宇天感受到了一種極端的危險,體內的武氣也開始悄然準備,盯着面前的老者道。

“你可以叫我二當家!”

老者手掌微微動了下蛇頭拐杖,面色無光,淡淡地看着宇天說了一句。

“二當家?”

宇天聽到這幾個字,眼孔不由得縮緊。看來自己也是猜對了,被自己殺死的那大漢果然是虎口幫的人。

“跟你一起那個女的呢?”二當家腳步跨前一步,周身的空氣迅速流動起來,一股強大的氣息散發而出,擡起枯瘦的臉龐,問道。

見狀,宇天臉色劇變,這二當家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明顯比那在黑塔內遇到的三當家強大,這種氣息,宇天能夠肯定絕對超過了八轉武師!

宇天也是立馬運轉出武氣來抵抗這二當家的壓制,想必後者是想用實力來壓迫宇天,起到震懾,讓宇天說出月嫄的下落。

不過,他疏忽了宇天的性格,宇天運轉出的武氣抵抗了些這壓制,稍微好轉,擡起光亮的眼睛盯着二當家道:“你別想知道!”

“武者?”

二當家立即看穿了宇天的實力,眼色中有了一絲驚訝。眼前這個不過十七歲的少年,就修煉到了武者,這天賦就連二當來也不得不承認。

“呵呵,看來對你不能太輕了啊!”

下一秒,二當家一笑,卻顯得幾分可怕。

見狀,宇天連忙運轉出武氣,轉身就跑。

宇天身形飛出不過十幾米,只見二當家手掌伸出,一股強悍的武氣瞬間化成一面網,然後落在宇天前面,宇天身體撞擊在這網面上,一股撮痛的感覺立馬湧進心頭,宇天身體直接倒飛出,一口鮮血立馬吐出。

呼……

這時,十幾道人影趕飛過來,然後迅速圍成一圈将宇天困住。

宇天擦去嘴角的血跡,看着這十幾道人,在他們上面宇天感受到一種相同的實力,幾乎都是剛進入武者不久,如果換作其中一個,宇天還是有把握取勝,但面對同樣的十幾個,幾乎是死路一條。而且,最重要的是還有一位武師強者。

“二當家!”

趕至而來的十幾人将宇天圍住後,其中一人抱拳道,然後等待二當家的發話。

“把他帶回虎口幫!”

二當家淡淡地道。

“嗯!”

聞言,那十幾位大漢迅速向宇天逼近。

此刻,宇天捏緊拳頭,殺了三當家和山烈,被抓回虎口幫幾乎和死沒有區別,那還如不拼命一博。

“嗯?”

宇天的眼角餘光突然注意到了下方的森林,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便立即停止運轉出武氣,沒有了武氣支撐,宇天的身體一抖,如大石塊從空中快速墜落。

“這?”

正上前捉捕宇天的那十幾位大漢,此刻臉色都是驚變。

“哼!”

那二當家此時将手中的蛇頭拐杖重重一抖,那所在的空氣竟直接消失。

沒有了武氣,宇天身體如閃電掠下,便墜入那一片森林之中消失不見。

“二當家,這小子進入了雪靈域,恐怕是活不了了吧!”一大漢看着下方,說道。

雪靈域,位于暗雷帝國邊界,那裏面一年四季都是下雪,極其寒冷,很少有人類的活動,就連妖獸幾乎也不敢生活在那裏面,更重要的是在雪靈域裏面,所修煉的武氣會被抑制,無法動用,雪靈域也成了人們常說的“死亡森林”。

當土匪搶洞

“這雪靈域的出口只有一個,我們先等待情況,你們兩個趕快趕回虎口幫給山幫主報告發生的情況!”

二當家指着其中兩位大漢命令說道。

“是!”

被指中的那兩位大漢也不敢多語,低頭應道,便向着虎口幫的方向而去。

“我們先下去守着出口!”

見狀,二當家打了一個出發的手勢,便帶着剩下的人落飛下去。

“砰!”

在森林裏某處,一道身影急速墜落,沿途的樹枝盡數折斷,然後一頭栽進地上,只不過,這裏的大地上多了一層足有半米後的雪積。

伴随着一聲強烈的碰撞,宇天腦袋直接如射出的箭頭插進了白雪裏,将其周身的一棵大樹震蕩,一團團大小的不一的雪冰從樹枝上紛紛掉落。

過了好一會,宇天的手指略微的抖動了一下,然後雙手用力撐進白雪裏,這才将腦袋從厚雪裏拔了出來。

宇天站起身來,将身上的雪渣抖落,吐了一口血水,好奇的看着一片白茫茫的雪地,空中飄着細密的雪花,這些樹木全都是包裹上了一層雪冰,皎白的月光撒下,如星星閃耀着光芒,純潔柔和。

此時,宇天卻并沒有心情欣賞這夜雪景,寒冷的氣息似乎越來越重,不由得讓宇天打了個寒顫。

宇天身穿單薄的黑衣,根本不能抵擋這寒冷的侵蝕。旋即,宇天運轉武氣準備來抵抗這寒氣,不過,宇天卻發現自己的體內的武氣源沒有絲毫的動靜,就好像被壓制了般。宇天還以為自己出了錯,便再次運轉武氣,最終的結果依舊一樣,這不由得讓宇天驚疑起來。

“似乎武氣被這裏的空氣壓制了!”宇天喃喃自語。宇天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武氣剛有動靜,然後便有着一股奇異的力量将其壓制住,使得宇天無法動用武氣,而且,擁有這種能力的力量就好像流動在這空氣中。

“焚氣呢?”

宇天眼角一亮,立馬心神一動,手掌中一團焚氣浮現,當那些飄落而過的雪花接觸到宇天手中的焚氣,直接消失無跡。

宇天将焚氣化作一圈罩住自己,頓時,那種寒冷的氣息瞬間消失,宇天的身體開始恢複了正常的溫度。

見狀,宇天運轉焚氣,身形破空而起,向着森林某處飛去。

“大家都給看好了,不準放出一只蚊子出來!”在雪靈域的外出口,二當家對着數十位大漢道。

經過一陣忙碌,那些大漢在這片區域搭起了幾座帳篷,并有着柴火燃燒而起,在這雪靈域出口外,一股寒冷之意流竄在這片空氣中,不得不讓這些大漢生火取暖。

在雪靈域內,宇天的身形從空劃過。此時,宇天擦去臉上的汗珠,這飛行沒多一會,宇天就發現了自己體力幾乎耗空了。

在這裏面可以施展焚氣,不過那種虛耗卻不是宇天能夠承受的。

“啪!”

宇天此刻的體力幾乎耗盡,根本無法再支撐焚氣運轉,身體一斜,撞擊在了面前的樹幹上,重重的摔在了雪堆裏。

“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宇天從白雪裏爬了起來,忍不住粗口罵道。

飒飒!

随着夜深,這片區域裏開始刮起了寒風,樹枝跟着輕微搖晃起來,發出一陣陣怪異森寒的聲音,為這夜色增添了陰冷。

空中的雪花不斷飄落,而且越來越大,越下越密集,滿空如鵝毛。

現在,就連焚氣都不再有力施展,寒冷迅速再度湧上宇天的身體,當這些寒氣觸摸在皮膚上,就如同針刺鑽進,讓得宇天嘴角有些抽搐。

這樣下去,宇天肯定會倒在這雪堆裏,永遠起不來。

宇天必須在倒下之前找到一個躲避之處。

旋即,宇天擡起腳步,一走就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腳印,向着前方尋找避處而去。

時間流逝……

宇天已經在這片雪地裏走過了一段很長路程,可是依舊沒有找到躲避的地方。

呼……

宇天擡起腳步先前跨出了一步,呼吸變得急喘,發出了一聲很大的喘氣聲,面色顯得有些艱難。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風狂烈的刮起,鵝毛大的雪花幾乎連成了一片,宇天身後的深腳印,快速地被覆蓋填滿。

寒氣不斷的湧進宇天體內,外表的肌膚隐隐有些發亮,而這些發亮的源點,正是從宇天體內冒出的汗水,還沒來得及流動,就凝結成小晶片,外表的肌膚出現了發硬的狀态。

宇天體內的血液溫度也是逐漸越來越低,流動性變得有些緩慢,甚至連骨頭都有着寒氣的侵蝕。

宇天拖着身子,眼皮子放低了許多,不過,宇天始終沒有将眼皮子合攏。因為宇天很清楚,一旦合攏了眼皮,就可能不會再睜開了。

宇天繼續擡起腳步往着前面走去,額頭上一顆豆粒大小的汗珠滴落,還沒落在雪地裏,便在空中凝結成冰,現在,正是雪靈域最寒冷無比的時間段。如果宇天再找不到躲避之處,即使再怎麽堅持,恐怕也支撐不下去了。

“砰!”

走過了幾百米遠,宇天這時再也堅持不住了,身體倒摔在了雪地裏。

宇天很想用力站起來,不過再也沒有這種支撐身體的力量了,宇天倒在厚厚的白雪裏,雙眼望着前方,有些不甘心但又很無奈,眼皮瞬間重了下來,逐漸合攏……

“那是?”

宇天的求生意識突然發亮,迫使宇天再度睜開了即将要閉上的雙目,宇天看見,距離不過百米的一巨樹下,有着約半人高的洞口。

這一刻,宇天徹底清醒,苦苦尋找了這麽久的躲避處,現在終于出現了。

宇天咬牙,用着最後的力量挪動身體,緩慢的向着洞口爬去,在其身後的雪地裏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被拖過的跡印。這不過百米的距離,宇天幾乎用了半個時辰才接近了洞口。

接近了洞口,宇天才發現這口洞并不止洞口所顯現的那麽窄小,洞口裏面的空間足以容下兩三倍宇天體型大的東西。

這樹洞口結了一些冰條,不過,在洞口裏面宇天隔着些距離都能感受到一股比這外面暖和許多的氣息,似乎還摻雜了一絲獸類身上的臊氣。

此時,宇天哪還顧得上這麽多,手掌撐在雪地上,身體快速向洞口逼近。

就在宇天距洞口不過兩米處,宇天擡頭突然看見洞內有着兩道兇厲的綠色光芒射出。

這是頭雪狼,全身的毛發盡是白色,沒有絲毫的其他雜色帶進。它們的毛色之所以如此純淨,就是為了适應雪地裏的生活和捕獵食物,簡單而說,就是為了生存。

此時的這頭雪狼正将身子盤成一團,探出腦袋将宇天盯住,兩只眼睛在黑暗中發着綠光。

宇天的突然出現,這雪狼也是出現了警惕。

宇天見狀,內心有着恐懼而出,遇到一只雪狼并不可怕,要是遇到雪狼群,宇天恐怕兇多吉少了。

宇天目光環視着洞內與周圍,并沒有見到其它的雪狼,宇天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洞內的雪狼,應該是一只脫離狼群勇敢強壯的孤獨狼,一般來說,雪狼都會是成群生活與捕獵,這樣它們的力量會變得很強大。

雪狼盯着宇天一會之後,将腦袋搭在了雙爪上,并沒有出動攻擊宇天的跡象,微眯着雙眼将宇天看着。

現在正為雪靈域內最寒冷的時候,雪狼也不願意冒着刺骨的寒冷出洞捕獵,這樣消耗的體能實在太大了,也許有時候根本補不會自身消耗的體能,在這大雪寒氣凍骨的夜幕裏,這顯然不是一件明智的做法。

宇天盯着洞內的雪狼,放棄了這個躲避寒風的洞口,宇天又不知何時才能再尋找到避處,最重要的是宇天沒有多的力氣去再次尋找了。

刺骨的寒氣入侵宇天身體,讓得宇天身體沉重,四肢麻木的感覺越來越強,宇天承受寒氣的侵蝕幾乎到了最邊緣。這樣下去是死路一條,那還不如拼命搶下樹洞,也許還有存活下去的希望。

宇天從雪地裏面找出了一塊雪石晶塊,然後用力扔在洞內的雪狼上。

“嗷!”

雪石晶塊砸中了雪狼的後腿,雪狼發出了一聲痛叫之聲,便起身站起,兩只散發着綠光的眼睛盯着宇天,卻就是不出洞口。

“跟你拼了。”

見狀,宇天咬牙一緊,如果再不進洞內躲避,恐怕自己已支撐不了了。

宇天看着自己身旁樹木上的枝杆,旋即,沿着樹壁站起身來。

此刻,洞口的雪狼也是注視着宇天的任何動跡。

“咔嚓!”

宇天站起身來,然後借着樹木的反力,将自己身體橫沖在比手臂粗了點的枝幹上。伴随着折斷的聲音,枝幹與宇天都是落在了雪堆裏。

宇天吐掉口中的雪水,然後手緊握住那被劈斷下的枝幹,最後的力氣支撐着身體再次站了起來,雙眼散發出可怕的光芒,拖起枝幹,與雪地摩擦發出作響,直接朝着洞口去。

這時,那頭雪狼目光警惕起來,并開始對着宇天嗷叫,發出警告的信號。

宇天根本不理會雪狼,求生的信念已經讓得宇天不知道什麽叫害怕恐懼了,雙眸之中折射出寒厲的光芒,拖着樹枝幹,加快了些腳步走向洞口。

雪狼緊盯着快要逼近的宇天,稍微滞留了片刻,便夾着尾巴竄出洞口,跑到了距洞口不過五六十米遠的一棵樹下。

見狀,宇天立馬将身子鑽從洞口鑽進,宇天進入了洞內,将自己背靠着坐了下來。這是個空心的樹洞,裏面的樹壁被摩擦着有一絲發亮,顯然這個樹洞長期有着獸類進入出沒,裏面散發着一股濃濃的獸臊味道,難聞刺鼻。

不過,這個樹洞內倒挺幹燥,而且正好将寒風擋住,散發出微暖的氣息,這跟外面比起來,不知好了多少。

狩獵

宇天坐着靠在樹壁上,身體內的寒氣慢慢減弱,胸膛上下起伏,急促呼吸着。

宇天進入了洞內,身體卻并沒有放松下來,手掌還是緊握住身旁的枝幹。

因為現在,外面的樹下那頭雪狼正一直将自己盯着。

宇天也将它看着,如果可能的話,宇天一定會将外面的這頭雪狼殺掉,這樣一頭兇殘的動物留在身邊,那可是一不小心就成了致命的威脅。

洞內稍微溫暖的氣息流竄在宇天身上,不由得讓宇天全身放松下來,累了一天的宇天,身體剛一放松,鋪天蓋地的睡意席卷而來,宇天的眼皮開始下沉微眯。

眼皮正要合攏時,宇天的意識又會發出信號,迫使宇天再度睜開雙眼。

宇天他不能睡,雖然身在洞內,不過一旦睡過去了,自身的抵抗力會大大降低,這種寒氣會趁機狂烈侵蝕宇天身體,恐怕這一睡,就不會再醒過來了。

而且,宇天還得提防外面不遠處的雪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宇天和那雪狼相互僵持的看着,宇天手中緊緊捏住不過半米長的枝幹。

此時,宇天眼睛微眯下沉,靜心修養着,當過一會宇天睜大眼睛看向外面時,那雪狼距自己更近了些。

外面的雪狼此刻也是擡起目光盯着宇天,然後不再往洞口走來,就在原地蹲了下去,又将宇天看着。

宇天靠在樹壁,眼光淡淡地盯着雪狼,只是手掌緊緊抓住木棍,只要這雪狼闖進來,宇天也會在第一時間反應給它重擊。

宇天眼皮下沉着,卻始終沒有沉到底,當宇天幾次睜大雙眼時,都會發現那雪狼距離自己都會更近些。而這期間,當雪狼發現宇天睜大眼睛時,又會在原地蹲下,将其洞內的宇天看着。

宇天看着外面的雪狼,現在兩者處于僵持的狀态,因為宇天知道如果自己拿起木棍沒有一次擊斃雪狼,很有可能就會被對方反攻擊撕咬。那雪狼似乎也很清楚,貿然上前攻擊,很有可能被宇天手中的木棍擊殺,所以,宇天和外面的雪狼都在等待一個時機,等待一個将對方絕對一擊致命的機會!

不過,這只雪狼在距宇天不過十米遠處的樹根下蹲了下來,就沒在有了繼續走近宇天。

而他們這般持續便是一個晚上。

翌日,天跡處的山頭慢慢冒出一輪火紅的太陽。

當這些陽光照射在雪靈域上空,似乎隐隐間穿過了一層氣流,然後透射進森林內。當這些陽光照射在飄落的雪花上,竟然這些雪花沒有絲毫的融化,然後落在雪地上。

“咻!”

宇天睜開雙目,此時外面已經是一片明亮,有着絲絲陽光射進,樹木上的雪冰閃耀刺眼的光芒。

宇天一動,那在外面的雪狼也是突然起身,将身子的積了一層的雪花全部抖落,直直的将宇天盯着。

宇天打量着這頭雪狼,不得不承認這雪狼夠堅持,竟然和自己對持了一個晚上,最重要的是它在外面,還要忍受寒氣的侵蝕,這絕對不是一頭簡單的雪狼。

宇天拖着木棍出了洞口,一股寒氣迅速湧上,不過比晚上的寒氣還是輕許了很多,至少不再刺骨。

見狀,宇天開始運轉武氣,不過依舊被壓制了,至于施展焚氣那是更不可了,宇天幾乎力氣所剩無幾,現在他必須得補充能量。

旋即,宇天眼色一變,将前面的雪狼盯住,補充體能?如果将這頭雪狼宰殺吃掉,應該會補充不少的體能吧!

雪狼見得宇天的目光,似乎有所感應,竟不由得退後了幾步。

“哎……”

宇天搖頭嘆氣,現在想要宰殺面前的這頭雪狼,談何容易!

宇天擡起腳步,向着森林某一方向走去,既然現在沒有能力宰殺雪狼,宇天也只能去尋找其它獵物了,不然在這只能等死。

随着宇天動身,那雪狼竟跟着宇天身後也走了上去,一路上,這片雪地裏留下一人一狼的腳印,只不過,人的腳印總要比狼那些腳印遠上一大截。

此刻!

在黑穢鎮裏發生一陣熱躁,因為衆人發現黑塔已經沒見了。

随着這消息越傳越開,在原本有着一座黑塔的平場上擠滿了人影。

“怎麽回事?”

孟萍趕到而來,走近林嘯天問道。

“我們也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林嘯天眼色凝重的看着黑塔消失的地方。

而站在人群中的孟韻芸與姜雪兒,并沒有把目光落在黑塔消失的地方,而是宇天昨天消失的那片天空。

至于宇天收走黑塔的事,孟韻芸與姜雪兒将此事隐藏了起來,除了她們兩人之外,不會有第三人知道。

黑塔神秘的消失之事,在衆人吵鬧了半天之下,也終是平靜。黑塔本來就很神秘,有些衆人還在惋惜那黑塔中消失的宇天與山烈兩位優秀的少年,這其中的事實只是他們不清楚而已。

引發黑穢鎮這股躁動的人,此時還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裏尋找獵物。

宇天在這森林裏走過了大半天的時間,那頭雪狼也是一直跟随在宇天身後的遠處。

至于雪狼為什麽要一直跟随自己,宇天自己也不明白,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這頭雪狼是在等待時機,等自己累的不行的時候,然後突然竄前攻擊。

所以這一路下來,宇天四處尋找獵物,也一邊時刻警惕着雪狼的動跡。

這片森林裏,宇天周尋了大半天,別說獵物了,就連飛鳥都不曾看到一只,這讓得宇天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進了死亡森林裏了,晚上極其寒冷,白天連個獸類的影子都沒見過,這裏還能生存嗎?

就當宇天在這抱怨時,頭頂上空的樹枝突然吱吱作響。

宇天第一時間将目光透射而去,在那樹枝上面,正有着一只飛鳥,其外身幾乎和其它普通鳥沒有區別,只是那長長如刀刃的嘴殼,顯得很特別。

這是雪靈鳥,是能夠生存在雪靈域的極少獸類之一,由于雪靈域樹木上的果實包裹了一層堅硬的雪冰,所以,這些雪靈鳥有着長如利劍的嘴殼,完全是為了刺穿冰層,吃到裏面的果實。

不過,現在宇天也只能眼看着雪靈鳥在樹枝上尋找着果實。

“撲……”

雪靈鳥煽動翅膀飛向另一遠處去,樹枝一陣搖晃,一顆果實剛好落在了宇天前面的雪地上。

見狀,宇天雙眸發出一抹光亮,然後在周圍尋找了一些木棍及藤蔓。

雪狼在遠處盯着宇天的一舉一動,也不知道後者要做什麽。

宇天選擇了一塊比較寬廣,樹木稀少的雪地,然後在中央位置挖了一個大雪坑,将找來的木棍用藤蔓做成了一個木網,一根比較粗一點的木棍将木網撐起在挖好的大雪坑上,這根木棍上還系着一條很長的藤蔓。

宇天輕輕拉動藤蔓,撐着木網的木棍飛快掠出,而那木網便瞬間落下,将大雪坑蓋住。

“嘿嘿!”

宇天露出牙齒一笑,然後迅速再次将木網撐起,并在上面覆蓋上一層白雪,不仔細看,很難發現這是一個木網放在了雪坑上,宇天随即掏出撿來的十幾顆果實放在了雪坑裏,不過,宇天最後又拿出來了幾顆,将其放在了雪坑的周邊。

做完了這些,宇天将系在木棍的藤蔓輕輕包放在雪裏,一直延伸到了十幾米外的一顆大樹下。

此時,宇天趴在了大樹旁,一只手握住藤蔓,露出了半個頭盯着雪坑。

而那只雪狼,似乎明白了宇天要做什麽,走到了另一邊的樹下,然後蹲下身子,看着雪坑的方向,不再發出聲響。

一下子,宇天所在的這片區域,除了偶爾會響起風刮過樹枝的聲音,就再沒有其它的聲音了。

在這般等待之下,兩個時辰很快過去,宇天潛伏在樹下,兩只眼睛注視着雪坑,并時不時的看向那邊的雪狼。雪狼這種動物,宇天可不敢對其放下戒心,偷襲可是雪狼擅長的一貫做法。

“叽叽!”

這時,一只雪靈鳥飛落在宇天所在的這片雪地上,這一刻,宇天将自己的呼吸都是壓低了許多。雪靈鳥對外界很是敏感,只有一旦發現了動靜,就會立刻飛走。

不過,此時那蹲下的雪狼卻是突然起身,前肢伸出成半蹲狀态,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只雪靈鳥,擺出一副即将沖出的樣子。

見狀,宇天開始急了,毫不容易才等到一只雪靈鳥,這雪狼現在沖出,肯定會吓飛雪靈鳥。

宇天連忙對準雪狼方向打着手勢,示意不要沖出。宇天也不知道這雪狼是否能看懂自己的手勢,一直重複着手勢。

而宇天這般做法,似乎起到了作用,雪狼并沒有急着沖出,見這一幕,宇天的心才稍微靜了些。

宇天這才重新将目光盯在了雪靈鳥身上。

此時,這只雪靈鳥體型比較偏胖,這對于宇天來說是件好事,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只雪靈鳥是否能入陷!

雪靈鳥走近到了宇天放在坑外的果實,不過,它并沒有急着吃,而是四處打量了一番,沒有發現什麽動靜,這才用嘴殼刺破冰層,吃起果實來!

合作

宇天和遠處的雪狼都是靜靜的盯着雪靈鳥的一舉一動。

此時,宇天将手中的藤蔓拽得更緊,只要雪靈鳥進入雪坑,就會在第一時間将拉動藤蔓。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雪坑周邊的果實被雪靈鳥吃了差不多,這雪靈鳥才将目光盯在了雪坑裏面的果實上。

雪靈鳥走到雪坑邊緣,雙眼轉動,卻就是遲遲不肯走進雪坑裏面去吃果實。

這讓守候的宇天看得心裏一陣急躁,真想跑過去一把逮住,不過現實卻是痛苦的,宇天也只能繼續等待。

“咔!”

再度過了幾分鐘,雪靈鳥探進頭,猛地夾了一個果實出來吃掉,也許是吃到了第一顆沒有發現威脅,雪靈鳥終于走進了雪坑裏面。

“啪!”

雪靈鳥剛進入雪坑,宇天就将手中的藤蔓狠狠一拉,那雪坑上面的木網瞬間落下,将雪靈鳥覆蓋在了雪坑裏。

見狀,宇天連忙站起身來,向雪坑跑去。

“呼!呼!”

這時,雪坑裏面發出兩聲煽動翅膀的聲音,雪靈鳥将木網頂飛,便從裏面飛出逃離。

此刻,宇天微微愕住,沒想到雪靈鳥的力氣會有這麽大,竟然能撞飛困住它的木網,這一點,的确讓宇天失算了。

不過,就在雪靈鳥從雪坑裏起飛出來,一道白影如閃電般掠過,在距離雪地高三四米的空中将雪靈鳥的脖子一口咬住,這顯然是那只雪狼。

雪狼咬住雪靈鳥的脖子落地之後,便是向遠處跑去。

這時,宇天迅速反應過來,自己辛苦了半天才獲得的獵物,竟然被那只雪狼搶走了。

旋即,宇天手拿起一根木棍便追向雪狼。

一狼一人前後的穿梭在雪林裏面,不過,沒過多久,人與狼的距離便拉近了許多。

雪狼叼着的雪靈鳥至少也有十幾斤重,所以跑起來的速度自然也慢了許多,也正因為如此,宇天才能追得上雪狼。

“砰!”

雪狼在跳過一道雪坡時,可能是有點緊張後面追上而來的宇天,再加上跳躍雪坡時晃蕩太大,那叼在嘴裏的雪靈鳥一下掉在了雪坡上。

見狀,就在後面的宇天猛的沖上雪坡,将雪靈鳥撿起來。

此時,這只雪靈鳥早已經斷氣,脖子上留下了幾道穿破的血洞,裏面流出的鮮血還躺着熱氣。

雪狼此刻在雪坡下,添了添嘴角雪靈鳥留下的鮮血,然後轉頭将宇天盯住,準确的說是盯住宇天手中的雪靈鳥。

宇天也是注意到了雪狼的眼光,随即将另一只手中的木棍放前了些,見狀,那雪狼稍微後退了幾步,就往宇天身上盯着,也不敢前進。

宇天喘着粗氣,也是盯着雪狼看去,如果不是它叼着雪靈鳥,恐怕宇天也追不上了。

稍微停息了會,宇天拉拿着雪靈鳥便起身離開,而那雪狼也是跟在宇天後面一段距離。

宇天走到了一棵樹下,然後坐了下來,将木棍放在身旁,便将雪靈鳥全身的羽毛拔去。

宇天找到了一根頭端比較鋒利的木枝,将雪靈鳥從中劃開,一股血腥味道立馬散發出。

看着雪靈鳥,宇天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就算是生吃也要吃下去,味道在怎麽難吃,惡心,也總比餓死在這好多了。

這一刻,宇天的雙眸中散發出如野獸的光芒,用木枝割下一塊雪靈鳥的腿肉,便吃了起來,那種味道血腥,臊氣!

宇天在吃的同時,那雪狼更近了些,将宇天手中的雪靈鳥肉直直地盯着,嘴角似乎有着饞延水流出。

見狀,宇天看了一眼雪狼,如果不是雪狼最後出擊,想必這只雪靈鳥應該逃脫了。随即,宇天将雪靈鳥的內髒掏出全部扔給了雪狼,順便也将脖子周圍的肉割下給了它。

向雪狼這種獸類,對于獵物的內髒可是從不會浪費掉,有時候,它們甚至選擇吃掉獵物的內髒,也不會去吃外表肉。

雪狼看了一眼宇天,然後也開始吃起了宇天扔來的內髒及一些碎肉骨頭。

“全部給你了!”

當宇天肚子吃得撐起來了,這才将手中剩下的雪靈鳥肉一并扔給了雪狼。

宇天斜靠在樹上,肚子雖是飽了,可是睡意卻如潮水般湧上,宇天實在太累了,累得必須要休息了。

宇天将木棍握在手中,雙眼努力睜着将那邊吃着雪靈鳥肉的雪狼看着,他不能睡,他還得提防雪狼,不過,眼前的視線卻是越來越模糊,緊接着黑暗席卷而來……

在雪靈域的外面出口處,正有着數十道大漢有序的來回監視着這片區域所有的任何一絲動靜。

呼!

這時,天空的一處迅速有着十幾道人影放大而來。

“二當家呢?”

當這些人落地在這片區域,其中一人走出來問道,這人正是二當家昨日叫派回去告知狀況的兩位大漢之一。

“二當家正在帳篷裏面靜修!”有着一人回道。

聞言後,這位大漢旋即走向二當家所在的帳篷,然後拉開帳門,裏面一位老者正處于修煉狀态,其周身的空氣隐隐約約有些變動。

“二當家!”

大漢走進去,輕聲喊道。

“嗯?山幫主怎麽說?”

二當家睜開雙目,站起身來,看着大漢問道。

“山幫主說死也要見屍!”大漢連忙回道。

“嗯!”

二當家輕微點頭,雙眼之中看不出色彩。

“這次山幫主還調來了十四人,讓我們一起進雪靈域搜索!還給我們準備了雪靈衣!”那大漢繼續說道。

雪靈衣,是用一種特殊的材料制作而成衣服,能夠起到抗寒,最重要的一點,這雪靈衣能夠使穿上它的人進入雪靈域內動用武氣,只不過動用的武氣只有兩三層而已,然而這點已足以了。

“你把雪靈衣都發給大家吧!”

二當家有着命令的語氣說道。

“是!”

随即,大漢應道,便出去把雪靈衣發給了衆人。

之後,二當家命令衆人休息,準備第二天開始進入雪靈域。

轉眼之間,夕陽開始西下。

在雪靈域內的某顆樹下,随着溫度開始降低,靠在樹上睡着的宇天在此時醒了。

宇天睜開雙眼,意識到自己竟睡着了,然後側頭一看,自己身旁多了一頭雪狼,挨得很近,宇天能夠感覺到雪狼呼出的氣撲在身上所帶來的溫熱感,只不過,這頭雪狼埋着頭睡的正香。

竟然跟雪狼睡在一塊?

宇天意識閃過,連忙起身退後到幾米之外。

宇天的動靜立馬驚醒了雪狼,雪狼猛然擡起頭,也是退後了些看着宇天。

宇天突然對這頭雪狼多了些好奇,這雪狼不咬人嗎?至少宇天現在是這麽認為的,如果雪狼想攻擊他,早就應該會趁他睡着的時候偷襲了。

雪狼這種肉食獸類,本來就以肉食為生,不攻擊宇天也沒道理啊?難道是把宇天當成合作夥伴了。

雪狼沒有辦法将雪靈鳥引到地上吃食,所以也無法捕獵,而這個缺陷,宇天剛好能夠彌補。

雖然雪狼沒有趁着宇天睡着攻擊,但也不能代表雪狼不會攻擊宇天了,雪狼這種獸類必須得時時刻刻提防着。

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宇天都會與雪狼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夕陽很快落入了山頭,這雪靈域的溫度急劇下降,寒氣逼人,大雪飄飄,陰冷的風狂烈刮起。

宇天也是在這之前找到了一個相對比較暖和一點的地方。

這裏的幾顆大樹連在一起,天然的構成了一道四五米寬的樹壁牆壘,盡數将寒風阻擋下來。

宇天此時坐在樹牆後,身體一直顫抖着,雖然在這能夠阻擋住寒風,不過寒氣依然能夠入侵着宇天的身體。

宇天他不能睡,他必須得在這夜裏保持着清醒,每當寒氣入侵讓得宇天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宇天就會施展出焚氣進行抵抗,因為在這裏,施展焚氣消耗體能過于太大,所以當體內的寒氣好轉些,宇天又會停止施展焚氣,宇天就這樣重複堅持着……

那雪狼躺在另一頭,眼睛閉着,也不知道它有沒有睡着,不過,宇天挺佩服它,在這樣寒氣的侵蝕下,它能夠生存着,不得不說它的确很強。

想必雪狼之所以能夠忍受寒氣的侵蝕,也是不得以在環境與生存的壓迫下承受着,堅持着。

時間飛快流逝着。

宇天在雪靈域裏已經堅持生存了四天,這可是外人不敢想的一件事,宇天卻把它做到了。

在這期間,二當家率先派出了三人進入雪靈域打探消息,不過幾日下來都沒有結果,後面,二當家又把人數增到七人進行探尋。

這一天,在接近雪靈域中部的一處區域,宇天将自己埋藏在雪堆後,等待了一段時間,又是一只雪靈鳥進入了宇天設計的陷井裏。

宇天毫不猶豫的拉動藤蔓,木網落下,雪靈鳥想要掙脫出飛離,早已守候的雪狼如箭躍出,露出鋒利的回勾牙,一口将雪靈鳥死死咬住,直到斷氣為止。

現在,宇天與雪狼之間的配合越來越熟練,所捕獵的收獲也是越來越多。

随着長時間與雪狼的接觸,宇天也是了解了些這雪狼的習性,兩者之間的關系也是到了一種不可分開的地步,而維持這種關系的源點,正是他們之間這種捕獵的合作方式。

反殺

雪靈域內本是無人類活動,這段時間,卻每天不斷有着幾人在雪靈域內活動着,而這些人的活動範圍也是一步步推進,似乎在搜尋着什麽。

對于這些情況,身處雪靈域中部的宇天完全不知。

經過這半月,宇天逐漸适應了這裏的環境,白天除了與雪狼捕獵的時間,其它時間宇天都用來了修煉焚氣,可能是由于在這雪靈域內不能動用武氣的緣由,使得宇天對焚氣的修煉更加專注,宇天對于同時掌控兩種焚氣的程度更進了一步。

“叱!”

此時,宇天盤坐于寬大的樹根上,随即心神一動,左手上浮現出一團拳大的焚氣,緊接着,右手上又浮現出小半拳大的大日聖源,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宇天也是将大日聖源更加掌握了些,自然表現出的實力要比剛開始強了許多。

宇天将兩手擡高,兩種焚氣如同火焰燃燒着,當空中飄落下來的雪花接觸到焚氣,就會直接消失無蹤。

一旁的雪狼看着宇天手中一白一紅的兩種焚氣,身子竟不由得縮了些,在這上面,雪狼似乎感受到了一種致命的危險。

咳咳……

宇天輕微咳嗽幾聲,随即将兩種焚氣收回,在這雪靈域,施展焚氣已經相當消耗體能,更何況宇天現在是掌控着兩種焚氣。

宇天停止修煉焚氣後,便閉目養神起來。

此時,在另一處,突然有着喊叫聲:“你們快看,這裏有腳印!”

聞言,便有着六道人影快速趕過來,看着雪地上有些被雪覆蓋的印子,但可以分辨出這是人類留下的腳印,其旁邊還有着有些狼腳印記,只不過幾乎都被雪覆蓋了,而且,這七人都是把目光集中到了人類留下的腳印上,這些狼腳印沒有被發現而已。

“難道那小子還活着?”

其中一位體型相對其它六人而說比較偏瘦一點的漢子,臉色變動,驚訝的說道。

雪靈域內無法動用武氣,夜晚寒氣更是猛烈刺骨,想要在這種情況下生存幾乎是不可能,而且這個時間已經有半月。

“我們先回去把這事告訴二當家!”一旁的另一大漢說道。

“嗯……”

随後,七人便破空而起,向雪靈域出口飛去。

在兩三個時辰過後,在雪靈域的出口處有些淩風響起,緊接着,七道人影飛了出來。

“二當家,我們發現了一些人類的腳印!”出來後,一人立即向二當家報告說道。

“人類的腳印?看見人了嗎?”聞言,二當家臉色有了細微的變動。

“沒有見到人,我們發現了腳印便立馬趕回來。”

“明天你們十人去查,一定要找到這腳印的留下者。”

“是!”

第二日,太陽剛剛升起不久,在雪靈域出口,有着十位大漢都是身穿雪靈衣,雪靈衣呈現出黑白兩色,仔細看,會發現這雪靈衣上布滿了細小的條紋,這些條紋看起來沒有什麽特殊,不過,一旦進入了雪靈域內,這些極細的條紋就會發出光芒,而正是因為如此,人類進入雪靈域才能夠動用兩三成的武氣。

唰!

十道人影同時起身飛向了雪靈域內,這些大漢的原本實力都在一轉武者,進入了雪靈域,即使有着雪靈衣,他們的實力也只能勉強到達武修小成。

他們這般搜索下,又是兩日過去,雖然沒有發現人,但他們發現的腳印也是越來越多并很清晰,甚至還發現了狼印。

在這第三天,這十位大漢以兩人一組分成了五個小組進行分開搜尋。

在某片區域,宇天走在前面,後面的雪狼也是跟着,誰會想到,宇天和雪狼竟然能夠生活在一起,狼與人之間有着深深的隔閡,抹去這道隔閡恐怕就是宇天與雪狼各自的強烈生存意識了。

“嗷……”

此時,宇天身後一段距離的雪狼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向後,盯着遠處,嗷叫起來。

聽到雪狼的嗷叫,宇天也是停下腳步,看着雪狼及那遠處,相處這麽長段時間,宇天還是第一次見到雪狼如此反常。

不過宇天很清楚,雪狼這種獸類的感知能力是非常敏感的,向像雪狼現在這般嗷叫,一定是感覺到了什麽。

果然,宇天盯着那遠處的白茫茫森林,下一秒突然多出了兩道模糊的影子,随着逐漸放大,宇天分辨出了那是兩道人類的身影。

在雪靈域內還有其它人?

宇天臉色浮現一抹驚疑,旋即飛快躲到旁邊不遠的樹後,然後輕聲叫喊:“小白!”

經過這段時間,宇天見一直跟在身後的雪狼全身純白,所以就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小白。

正在嗷叫的雪狼,聽到這叫聲,這才轉頭看向樹後的宇天,此時,宇天正打着躲避的手勢。

見狀,雪狼也是明白了宇天的意思,身形一躍,迅速躲在凸出的雪坡後面,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雪狼趴在了那裏,估計就連宇天都看不出有一頭雪狼躲在那雪坡後。

“呼!”

兩道人影快速來到了宇天所在的這片區域。

躲在樹後的宇天悄然露出兩只明亮的眼睛,見到兩位大漢正停留在空中,周身有着武氣波動。

宇天愕住,這裏面根本不能動用武氣,面前的這兩位大漢全身怎麽會有武氣波動。

下一秒,宇天注意到了他們身上穿的衣服,衣服表面上閃爍着一條條細絲光亮,隐約可以看到這裏的空氣觸及到這些光亮,竟逃逸而去。

“難道跟他們穿的衣服有關?”宇天在心裏暗道。

“怎麽到這裏突然腳印消失了?”其中一位大漢偏過頭,看着雪地上的印記道。

“虎口幫!”

就在說話的這位大漢偏頭的瞬間,宇天看到了他的脖子上正有一個虎口印紋,這跟宇天在黑塔平場殺死的那大漢脖子上的虎口印一模一樣。

“看樣子,這些腳印剛留下不久,他應該在附近不遠吧!”

另一位大漢觀察着腳印說道。

“那我們叫其他人趕快過來,在這附近搜索。”說着,這大漢拿出信號球,正要捏爆。

不過,另一位大漢立即出手将他手中的信號球搶走,帶着罵意:“你叫他們做什麽?”

“一起尋找啊,你不是說他應該在這附近嗎?”手中的信號球突然被搶走,這大漢有點懵了,不知道這另一位大漢到底要幹什麽。

“你傻啊!想想看,要是我們倆找到了這小子帶回去,二當家和山幫主會給我們多少獎勵啊!”這另一位大漢說着,雙眼之中露出幾絲貪婪之色。

“對啊,這樣我們倆就能得到這次的全部獎勵!”大漢自己敲了下腦袋,有着傻傻的一笑道。

宇天躲在樹後聽着兩位大漢的談話,雙眸中迸射出殺意,既然虎口幫處處不饒人,宇天又何必再躲躲藏藏,他人要殺我,最好的防護,就是在他人殺我之前反殺他。

“砰!”

宇天從樹後跳出,蹦起一陣雪絨,四處綻飛。

“是誰?”

背後突然其來的響聲,正在談話的兩位大漢立馬轉過身,看着面前的一道略顯瘦小身影,全身警惕起來,泛起一層武氣,盯着大聲問道。

“宇天!”

宇天此刻擡起投來,剎那間,雙目之中折射出一種寒氣,嘴角微微一動。

“是你!哈哈……真沒想到不用我們找你,自己卻送上門來了。”見到是宇天,那大漢全身頓時放松了下來,因為他發現宇天身上根本沒有一絲的武氣波動。

“我說你還是自己乖乖跟我們回去,免得遭受皮肉之苦!”另一位大漢踏空走出幾步,将拳頭露出對着宇天笑說到。

“回去?你們還是擔心自己回不回得去了!”宇天的一股殺意散發出,盯着空中兩位大漢道。

“口氣還挺大的嘛,沒有了武氣,我就看看你怎麽讓我們回不去!”

一位大漢淡淡地一笑,然後伸出五指,一股武氣頓時爆發而出,只見大漢五指劃下,這股武氣立馬飛竄去宇天。

這時,宇天伸出一只手,手掌中一團白色焚氣早已在說話的時候凝聚而成,随即直接脫離手掌,劃破空氣,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卻顯得有幾絲恐怖。

焚氣擊在而來的那股武氣之上,竟沒有絲毫的停滞,就如同當那股武氣不存在,直接穿破,迅速逼至大漢胸膛。

這一刻,大漢臉色劇變,似乎死亡的氣息正籠罩他而來,欲想反身退避,可焚氣此時已經如一把利劍穿過了他的胸膛,然後落在了雪地裏,沒有了動靜。

一擊斃命!

見到這一幕,另一位大漢滿臉驚駭,站在面前看似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殺人竟會如此利落,果斷,狠手!

“跑!”

剩下的這位大漢,這時腦中只冒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跑。他很肯定自己現在決不是面前這少年的對手了。

宇天看着這剩下的大漢,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随即手中又是快速浮現出一團白色焚氣,下一秒,飛出手掌,急速向着大漢擊去。

那大漢反應倒是挺快,立馬躲避,不過依舊被焚氣擊中了肩膀。

“啊……”

那大漢痛叫出聲,肩膀之處已經血肉爛掉,甚至露出的肩骨都出現了破裂,鮮血如河水般流出,将下面的雪地染紅成一大片。

那大漢另一只手強忍着疼痛握住傷口,便立馬運轉武氣,側身逃跑。

咻!

就在這時,雪狼從雪坡後沖飛而出,橫空躍過那大漢的脖子。

雪狼落地,嘴角殘留着鮮血,正要逃離的大漢眼球凸出,布滿了恐懼,身體同定格了般,然後直直地落在雪地裏,脖子上露出幾道血孔。

一個不留

見這兩位大漢都徹底斷了氣,宇天吐一口渾濁的氣,收回手掌,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動用焚氣顯然消耗了宇天不少的體能。

“小白,走!”

宇天看了一眼躺在雪地裏兩大漢的屍體,那流出的鮮血正有着凝成結晶的跡象。然後,對着雪狼打着手勢叫道。

此時,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雪越下越密集,宇天運轉焚氣,身形向遠處飛掠去,後面的雪狼也是跟了上去,留下的腳印很快就被大雪掩蓋不見蹤跡。

唰!唰!

在宇天離去不久,這裏趕至來了兩位大漢,緊接着,又是陸續趕過來了同樣穿着的六位大漢。

這裏一下多了八位大漢集聚,他們此時都是面色驚訝的看着雪地裏已經死去的兩位大漢。

“怎麽回事?”

其中最後趕過來的一位大漢問道。

“不知道,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們倆已經死了!”

“天色快要降下來了,我們必須趁着天黑之前趕回去,不然天一旦黑了,我們的雪靈衣也會失去作用!”一位大漢看着天色越來越暗,催促着道。

“嗯!我們先回去,把這裏發生的事告訴二當家!”

随即,這八位大漢不再多作停留,運轉武氣,便朝着一個方向快速而去。

就在他們走後不久,從遠處某一位置竄飛出一道黑色人影,烏黑的頭發下雙眸發出很明亮的色彩,只不過,此時這色彩中似乎多了幾分殺氣。

宇天其實并沒有離去,他只是在遠處找了一個位置躲藏了起來,然後觀察着這裏的變化。

宇天望着已經逐漸模糊的八道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寒意,然後焚氣一出,迅速趕上去。

那後面的雪狼也是加快速度一路越竄,跟着宇天的方向而去。

“既然都來了,何必急着這麽趕回去呢!”

突然,一道少年的聲音響起,讓得正急着趕路的八位大漢停了下來。

“是誰?滾出來!”

一位大漢停下身來,目光四處掃過,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影,便粗口喊道。

“你們不是要找我嗎?”

伴随着聲音,在這些大漢前面的一根大樹後,宇天緩緩走了出來。

“你沒有死?”

其中一位大漢認出了宇天,臉色露出驚疑,望着前面的少年,語氣有些顫抖。他實在不敢相信,宇天進入了雪靈域半個多月了,竟然還能活着!

“是你殺死了我們的另外兩位同夥?”又一位大漢問道。

“這個我想已經不重要了吧!”宇天只是淡淡的笑道。

“你還是自己跟我們回去吧!免得費力動手!”

“同樣的話,我可不想再聽到了!”宇天這時雙眸中一股真正的殺意露出。

“那你的意思是要以你一人之力單挑我們八人!”大漢看到宇天眼中的殺意,不但沒有重視,反而語氣中有着一抹嘲笑。

“哈哈,小孩子,說大話可不好哦!”其中一位大漢頓時為宇天這話笑起來,搖了搖頭道。

“嗯……不過天好像黑了吧?”宇天突然擡頭望向天空,淡淡的說道。

在剛才這些大漢的談話中,宇天也是知道了他們之所以能夠動用武氣,是因為身上穿的雪靈衣,不過,到了晚上,這雪靈衣就失效了。這也是宇天為什麽敢出現阻攔這些大漢的原因。

“你!”

聞言,這些大漢都是擡頭望向天空,此時,天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輪明月。

其中一位大漢收回目光,看向宇天,哼怒道。他沒想到,面前的這少年竟會有如此的心機。

“呼!呼!”

那八位大漢只感覺身體一下變沉,然後紛紛落到裏雪地裏,雪靈衣已經失效了,這是大漢們的第一反應。

随着明月出現,這裏的雪連成一片飄落,風刮過枝頭,響起一陣接一陣的陰嗥之聲,侵人駭骨。寒氣更是肆無忌憚的入侵,似乎連體內的骨頭都能被凍僵刺痛。

“啊!”

失去了雪靈衣的保護,這些大漢根本不能适應承受這些寒氣入侵,忍不住體內的刺痛,陸續痛叫出聲。

宇天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着這些大漢,雙肩上已經積了一層雪冰。寒氣也是入侵着宇天身體,陣陣刺痛骨肉,不過,對于這些宇天已經習慣了,習慣的開始逐漸适應了。

宇天緩緩走向那些大漢,雪花紛紛攘攘,皎潔的月光落下,宇天的身形顯了幾分寒冷,那雙眸在這之中透露着異常的光亮,就如一把利劍在月光下閃耀着寒人的光芒。

“你……你想幹嘛!”

看着雪中逐漸逼近而來的宇天,一位大漢咬牙切齒強忍着寒氣入侵帶來的劇痛,不知道他是出于內心的一絲害怕,還是受風刮過的影響,說這句話時明顯有着顫抖。

“幹嘛?”

宇天走近這大漢,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頭略微低下,雙眼迸發出野獸般兇厲,盯着大漢。

感受着宇天這目光,這大漢在這一刻心髒竟不由得縮了下。

“啊!”

下一秒,不待這大漢多有反應,宇天迅速伸出手掌砸在了這大漢的腦袋上,一股焚氣如海水湧進大漢的腦袋,大漢的痛叫只出了短暫一聲,便截然而斷,面色顯得的極其恐怖與痛苦,絲絲獻血從嘴角,鼻孔流出,甚至眼球都充滿了鮮血,這一幕,顯得有幾分猙獰!

宇天收回手掌,這大漢也是立馬倒在了雪地裏,只有面部殘留的表情才表現出了他當時有多恐懼。

“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陪他吧!”宇天突然把目光轉在了其他大漢身上,開口冷冷說道。

“我們就怕你吃不下!兄弟們,我們一起上!”

“嗯!”

說着,剩下的七位大漢走到一起,雖然無法動用武氣,不過,同樣的宇天也不能動用武氣,他們就不信了,硬拼宇天還能強過他們七人,甚至認為,以他們的實力與經驗,宇天連他們其中任何一人都硬拼不過。

“那可能會讓你們感到失望了!”宇天淡淡的道。

旋即,手掌擡出,一團白色氣流浮現而出,頓時,其周圍的雪花消失不見,一股令衆大漢們危險的氣息流竄開來。

如今,宇天對于焚氣的掌控已經到了随手随到的地步,再也沒有以前疏生的感覺了。

“這是……是……焚氣!”

幾乎這些大漢同口驚聲叫出。在宇天手掌中出現的白色氣流,他們感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而這個味道,正是來源于少主山烈,山烈修煉的就是焚氣。

看到這一幕,這些大漢終于再也忍不住,臉色劇變,雙眼中盡是透露着驚訝之色。

“你放過我們,我們保證不将你的消息傳回給二當家,并不再來追殺你!”一個大漢率先回過神來,有了一絲恐懼的看着宇天說道。他們現在無法動用武氣,跟能夠運轉焚氣的宇天相抗,就猶如雞蛋碰石頭,自找死路。

“呵呵……保證?我只相信死了的人才會有保證!”

宇天冷冷的一笑道,似乎此時手掌上的焚氣更加強了些。

聞言,剩下的七位大漢臉色有着僵硬難看起來,他們誰曾料到面前的這少年殺意竟會如此濃烈。

“跟你拼了!”

見宇天是徹底起了殺心,便有着兩位大漢立即揮拳沖着宇天砸來,雖然這拳頭上沒有武氣,不過看着這逐漸放大而來的拳頭,硬砸在身上,恐怕也是常人難以承受的。

宇天站在原地,手掌翻出,焚氣形成兩道白色拳頭,劃破空氣,所經過之地的雪花盡數消失,留下了兩道長長的空洞,拳頭之上波動的力量足以媲美武者的實力。

“咳……”

這兩位大漢見狀,眼色緊凝,躲避是已經來不及了,手中的拳頭狠狠砸在了兩道白色拳頭上。

瞬間,有着清亮的骨折聲,兩位大漢幾乎臉色同時顫抖,然後身形倒飛而出,在雪地上擦劃出兩道幾十米長的痕跡,才停下身來。

其中一位大漢直接撞擊在了樹根上,似乎又是一聲骨折聲響起,就沒見這大漢的動靜,也不知死活。

另一位大漢剛剛擡起頭,一口殷紅的鮮血噴出,如同血霧,然後一頭栽在了雪地裏。

“跑!”

剩下的不過四五位大漢,見到這一幕,內心極度恐慌起來,再也沒有勇氣跟宇天硬拼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五位大漢便立馬轉身逃跑。

宇天一直站在原地,此刻,臉色微微變沉,雙手翻出,兩道焚氣再現,随即,脫出手掌,化分為五股瞬間擊在了逃跑的大漢背間。

“砰!砰!”

頃刻間,五道低沉的骨裂聲如音符飄蕩在這片區域。

緊接着,五位大漢紛紛倒趴在雪地裏急喘着,身體根本無力動彈,不能動用武氣的他們又怎會是宇天的對手。

在面對八位大漢,即使他們的實力表現出來不過武修階段,宇天恐怕也不能這麽輕易解決這八位大漢,只不過,宇天在選擇了一個好的時機下動手。

“小白,這些就是你的菜了!”

突然,宇天看向某跟大樹後叫道。

聞言,樹後一陣抖動,一頭雪狼便跳躍而出。

宇天嘴角似乎有着一絲笑容,然後指着倒在雪地裏爬便不起來的五位大漢。

雪狼立刻明白了宇天的意思,飛快的跑到這些大漢身旁,一雙眼睛散發着陰寒的綠光盯着這些還有活氣的大漢。

見狀,這些大漢在此刻眼孔鎖緊,臉上浮現了懼怕之色,他們想着極力掙紮,不過依舊無法動彈身體。

“不要……啊……”

雪狼的眼睛裏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僅有的是兇殘的光芒流露出,然後走到一位大漢大腦袋前,便是一口咬穿了他的喉嚨,添噬着流出的熱血。緊接着,剩下的幾位大漢無一逃過雪狼的血口。

沒過一會,這裏錯亂的躺着八位大漢,他們已經全部斷氣,在寒氣的入侵下,身體開始逐漸僵硬,滿地的鮮血已凝成血冰,在夜晚皎月之下,折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我們走吧!”

宇天淡淡地看着這裏,然後對雪狼叫了一聲,便動身離去,那雪狼添了添嘴角和腿上的血跡,也是立馬跟上。

報複

夜開始深,寒風夾着鵝毛大雪瘋狂的刮飄在樹林間,陣陣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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