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9)
于任何人修煉。只不過,那種修煉成功程度太過于困難,修煉玄級武技,得需要極高的天賦與領悟能力。
玄級武技放眼整個暗雷帝國,幾乎都是寥寥無幾的存在,現在玄級武技對于宇天來說,還太過于遙遠了。
而當宇天搜索山宎乾坤袋內的這些武技時,卻是一一發現都不适合自己修煉。這樣的結果,也只能讓宇天無奈的放棄這些珍貴的武技。
宇天繼續探索乾坤袋內的空間,接下來,相繼有着一些武技又被發現,對于這些武技,宇天也并沒有再一一仔細查看了,顯然,這些武技都是适合山宎修煉的。
此刻宇天感受着乾坤袋裏傳來的畫面,不禁深深一怔,那裏面有着一小半的空間都被曲寧占滿,這般數量還是宇天頭一次見到,這乾坤袋裏面的曲寧恐怕不少于十萬枚。
宇天眼色有些炙熱起來,十萬枚曲寧,可相當于大富翁了。他在巴克爾城最多的時候身上也不過四五百枚曲寧,在他們那裏一些小族裏面,甚至身上只有幾十枚曲寧而已,可想而知,曲寧是多麽難得。
這一下子突然冒出十萬枚曲寧,宇天難免會激動無比。
“找到天焚異圖了?”
一旁的月嫄見宇天一副激動之色,不由得問道。
“沒有!”
宇天回道。
“沒有?那你這麽激動幹嘛?”月嫄柳眉微蹙,雪白的臉頰有着淺淺的疑色問道。
“我找到了十萬枚曲寧!”
宇天一臉的激動說道。
“就只是點曲寧?”
聞言,月嫄翻着冷眼,沒好氣的說道。在她那裏,她揮手之間就有着上百萬枚曲寧,這十萬枚曲寧在她眼中,根本算不得什麽。
見狀,宇天激動的臉色逐漸平靜下來,現在因曲寧激動确實為時過早,他這次的主要目标是找尋天焚異圖,緊接着,宇天開始繼續向乾坤袋內的其它空間探尋去。
乾坤袋內不斷傳回畫面與信息在宇天腦海中。
幾息過後,突然乾坤袋的空間裏,一道黑色長劍出現在了宇天探尋的視線中。
這是一把足有一米八的黑色長劍,與其說是柄劍,還不說是劍柱。全身盡是錐形,沒有一處帶有鋒利,更是沒有劍頭,兩端就如同被被切割了般,又直又平,根本看不出它會具有傷害力。
更奇怪的是,這黑色劍柱劍柄只有三寸,而一直延伸到劍端,卻是變成了十幾寸大,顯得幾分怪異。沒鋒利的劍身和閃耀寒光的劍頭宇天還能理解,這劍柱的前端比劍柄大出了這麽多,前大後小的樣子,讓宇天很是難理解。
可能就是因為這黑色劍柱的怪異,宇天才将意識更靠近了它。
黑色劍柱與天焚異圖
随着宇天意識的靠近,那黑色劍柱仿佛有着難以發覺的一顫。
當宇天靠近了這黑色劍柱,才徹底看清了它的形态。
黑色劍柱猶如方體,但卻看上去給人的第一感覺是劍形。全身烏黑樸實,隐隐約約上面有着一些紋路,難以讓人發覺。
宇天看着黑色劍柱,除了形态上感覺有一絲怪異,也并未覺得有什麽特別之處,就猶如一根黑色廢鐵柱而已。
“呼!”
乾坤袋的封印被月嫄出手給抹除了,宇天就很容易取得了與這乾坤袋的聯系。随即,宇天心神一念,那黑色劍柱便從乾坤袋裏飛了出來。
宇天看着比自己身形高出許多的黑色劍柱,問着一旁的月嫄:“這是個什麽東西?”
“蒽?”
月嫄微微舒展了身軀,卻是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盡情展現了出來,然後也是看着懸浮的黑色劍柱,臉色微微定格了片刻,才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件器品吧!”
“這是件器品?”
宇天微微張大嘴巴,語氣顯得有絲質疑。這麽樣的一個廢鐵,而且樣子格外怪異,簡直可以說是難看,有這麽醜的器品?
“那它屬于什麽等級啊?”宇天繼續問道。
“應該屬于地器,也許已經無限接近宗器了!”月嫄淡淡看着黑色劍柱,似乎也是顯得不那麽确定說道。
“那就選它了!”
宇天漆黑的眸子微微發亮,現在他身上除了那黑塔不能動用就根本沒有其他器品了。經過與虎口幫這一戰,宇天也是徹底明白了器品的重要性,特別是小難劫的木謬,以血祭的方式動用五品宗器,生生将一轉武王的山宎斬殺,這深深震撼了宇天。這也促使宇天對擁有器品的欲望。
現在,既然有一件器品擺在了宇天面前,即使樣子看上去有些怪異,但宇天也不得不接受,而且,聽月嫄說這黑色劍柱的等級也在地器靠前的位置,甚至達到了宗器級別。這對于與天現在的實力似乎也剛好相吻合,器品等級太高了,以宇天現在的實力也根本無法掌控。
這黑色劍柱仿若就是為宇天準備的!
“你不是嫌它樣子醜嗎?”
聞言,月嫄質疑的仿佛淡淡的笑道。
“樣子醜一點沒事,只要中用就好!”宇天此刻也是立馬對黑色劍柱改變了态度,然後眼眸裏的色彩突然一變,将月嫄看着問道:“難道你這裏還有比這黑色劍柱更适合我的器品?”
“器品倒是有,不過就是你掌控不了!”
月嫄淡淡的說道。
“那先放在你這裏,等我實力到了那天,再來取如何?”宇天一副半正經半笑樣子說道。
“那好啊!”
月嫄只是淡淡的一笑。
“咻。”
宇天将黑色劍柱收回乾坤袋,臉色暗沉起來道:“那天焚異圖似乎沒在乾坤袋裏”。
“沒在?”
月嫄疑問道。
“恩!”
宇天微微點頭,他已經将乾坤袋內的整個空間探尋了一遍,可并沒有發現什麽關于天焚異圖的蛛絲馬跡。這一刻,宇天甚至開始懷疑,兩大護法說的話會不會有假?
“如果真的存在天焚異圖,應該放在了乾坤袋裏!”月嫄說道。畢竟三當家能夠知道黑塔裏存在異焚源,這消息恐怕不是随便得知的,也許真的是他們擁有天焚異圖,這樣才能找到黑穢鎮的黑塔裏存在異焚源。
“我們進去看看!”
月嫄話音還未落下,玉手輕輕一揮,便帶着宇天劃入乾坤袋。
“嗤!”
伴随着一聲怪異的聲音,月嫄與宇天出現在了乾坤袋內的空間,這裏面的空間足有幾百米之大,這就是乾坤袋為什麽能夠存放許多物品的原因,一些乾坤袋,那裏面的空間還會更大。
空間呈現出灰白之色,仿佛一個巨大的空洞般,安靜無比,這裏面沒有武氣的流動,就連空氣都是極少的存在,這不由得讓宇天呼吸加重了些。
在一旁的月嫄面色顯得極為平靜,似乎這裏的空間對她沒有任何的影響。
“這裏的空間只有這麽大,天焚異圖要是存在,應該很容易被發現!”月嫄目光逐漸掃過這裏的空間,淡淡的說道。
宇天看着這片空間,懸浮着幾乎近十種倦書,這些都是那些武技的修煉功法與信息。在另一邊角落,黑色劍柱靜靜懸浮着,最顯眼的便是那快要占據空間一半的十萬枚曲寧,密密麻麻的一片。
除了這些,宇天根本沒有發現其他的任何東西。
“呼!”
此時,月嫄突然揮起雙手,磅礴的武氣翻湧而出,直接令得這片空間扭曲起來。緊接着,月嫄玉手伸出,對着某一處的角落劃下。
“哧哧。”
這一刻,那裏的空間極度扭曲起來,然後一道白色光屏浮現而出,那裏面一張半掌大的古皮靜靜懸浮着。
“難道。那就是天焚異圖?”
宇天雙眼直直的盯着那白色光屏之內的古皮,驚疑道。
“應該是了!”
月嫄在此時,眼眸也是有所微微動容看着那約半掌大的古皮。
“咻。”
月嫄手指一彈,一絲精粹的武氣如閃電般劃在了白色光屏上,随之,那道白色光屏碎裂。
雖然這只是一剎那間發生是事,不過宇天卻知道這其中所蘊涵的恐怖。他可是連這道光屏都發覺不了,更何況去找天焚異圖。如果這次沒有了月嫄出手幫忙,恐怕就算宇天得到了這乾坤袋,也不會發現天焚異圖被山宎封藏了起來。
“嗖。”
月嫄伸手一出,那張古皮便竄飛到了手掌中。然後,對着宇天說道:“我們先出去!”
還不待宇天反應,月嫄直接帶着宇天化成光束,飛出乾坤袋。
“唰!”
“唰!”
随着響起兩道低沉的破空聲,月嫄和宇天的身形便再度從乾坤袋的空間中回到了房間內。
宇天感受着熟悉的空氣,不禁在此刻吐了一口氣。
“這就是天焚異圖嗎?”
宇天下一秒将目光盯在月嫄手中的半掌大的古皮上,古皮呈淺黃之色,又猶如歷經了千年風雨,顯得極為古老,古皮邊緣有着歲月蹉跎的痕跡,又表露出幾分荒邙之氣。
動身離去
“咻!”
月嫄伸出玉手,那約莫半掌大的古皮便懸浮在了空中。其周身的空氣似乎隐晦的流轉與變動。
“怎麽是一片空白啊?”
宇天湊近了些,一股古荒的氣息立即湧上,令得宇天血液有着剎那的緩慢流動。不過,宇天卻是緊緊盯着古皮,上面沒有任何的圖案與信息。
“應該還需要力量喚醒它吧!”
月嫄邊說,一只晶瑩雪白的手中伸出,纖長的五指輕輕撫摸在古皮上,頓時将一股強大的武氣灌入其中。
“嗡嗡。”
随即,古皮晃動了一下,周身的空氣發出細微的聲響,緊接着,古皮表面開始發亮。
仔細看,會發現古皮上有着成片上萬的光點閃耀,仿佛構成了異樣的圖案。
半息之後,古皮上徹底發出略顯刺眼的光芒,甚至還摻雜了一種古荒的氣息。
這一刻,古皮略微一抖,無數略帶金光的光束折射在上空,逐漸彙聚交融,一副圖案的形态漸漸勾勒而出。
在宇天與月嫄目光之下,不過幾息的時間,古皮上空一副圖案呈現了出來。
“這不是黑穢鎮的黑塔嗎?”
當這圖案形成後,宇天看着上面熟悉的環境,不由得張嘴說道。
“嗯!”
看來虎口幫的兩大護法并沒有說假,這天焚異圖的确記載了異焚源的存在位置,月嫄此刻也是點頭道。
“怎麽這裏有半個紅星點?”
宇天突然發現在這圖案的右下角位置處,有着黃豆一半大的紅點微微閃耀着。
“這應該是标記異焚源存在的位置!”月源也是将目光盯在了那半大的紅點上,然後說道。
“這張古皮似乎只是天焚異圖的一部分!”月嫄柳眉輕輕一挑道。
“只是殘缺的一部分?”宇天微微一颚,喃喃道。
“要想确切清楚這紅點,也就是異焚源具體的存在位置,那就必須得找到其餘殘缺的部分!”月嫄道。
“嗯!”
宇天收斂了些情緒,點頭應道。他知道異焚源本來就極其難尋,大陸上能夠擁有異焚源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至于已經煉化了一種異焚源的宇天,當他還想着繼續煉化其它異焚源的念頭時,別說是月嫄,就連他自己也為有這樣的念頭感到無比震驚。
異焚源極其難見,一些修煉焚氣的人,也許一輩子都見不到異焚源,更何況去談煉化異焚源。
能夠煉化一種異焚源已經是極大的機遇了,煉化兩種異焚源,恐怕整個大陸上都沒有幾個人能做到,這不僅需要機遇,更是需要足夠的實力控制兩種異焚源,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那實力恐怕都是揮手之間,就能讓天地崩塌的超級強者了。
宇天會突然有去尋找煉化第二種異焚源的念頭,那都是來源于塔老聖者傳承的焚訣。
經過這段時間對焚訣的運用,宇天對其已經很熟悉了,既然焚訣能夠将兩種焚氣融合,融合三種焚氣按推理來說,是應該行得通的。
不過至于到底會不會成功,宇天心裏也沒底,因為畢竟焚訣的創始人是塔老聖者,連他也才融合過兩種焚氣。
“呼!”
宇天只手輕揮,古皮直接被收回了乾坤袋裏。
“接下來,準備去哪裏?”月嫄此時坐在了一旁的木倚上,将她那柳軀與微翹的美臀完全展現了出來,看着宇天,淡淡的問道。
“等先把傷養好了再說吧!”宇天将乾坤袋收回懷中,走到窗前,仰望着夜空,許久後才說了一句。
“嗯,也好!”
月嫄輕輕點頭。
接下來的幾日,宇天便一直處于房間內靜修養傷,再加上木謬每天派木琳玲送了一些療傷的藥材,宇天的傷勢以驚人的速度恢複着。
在外面的摩角域,這幾日卻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虎口幫被抹殺,往日兩大最強勢力的相持狀态就自然而然瓦解了。木俯成了摩角域唯一的霸主,這幾日不斷有着許許多多的小勢力加盟木俯旗下,木俯的勢力無疑再度猛漲。
而相反的,以前那些依靠虎口幫生存在摩角域的勢力,紛紛自動崩潰,有的勢力厚着臉皮前來木俯道歉,請求加盟。對于這些勢力,木俯也并沒有持反對的态度,畢竟手段過于殘忍,将矛頭指向這些小勢力,反而會影響木俯的名譽。
有的勢力不願意加盟木俯,這樣做他們也知道在摩角域肯定生存不下去了,便離開摩角域,去往其它地方。
虎口幫被滅之後第一兩天,還有着一小部分勢力跟木俯作對,不過,在後來木俯派人的抹殺下,很快就将這股勢力逐漸平定下來。
這幾日下來,經過不斷的忙碌,木俯也終于徹底解決這些事。木俯也正式成為了摩角域的霸主!
在此之外,摩角域也掀起了令一股熱潮,那就是一個叫宇天的名字傳遍了摩角域每一個人的耳中。
少年宇天獨戰二當家的事更是被人們熱談,甚至超過了木謬斬殺山宎這事。
令衆人張目結舌的是,宇天竟當着山宎的面殺了二當家。直至現在想起來,還是讓衆人感到深深的驚顫。
在摩角域,對立了數年的木俯與虎口幫,卻是因為一個叫宇天的少年出現,打破了這相持的形勢,最終虎口幫被抹殺。
一個叫宇天的名字從這以後,也将會被摩角域的人深深記住。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落進宇天的房間,盤坐靜修的宇天也是睜開了雙目,剎那間,眼眸裏有着光亮射出。
宇天站起身來,全身有着細微的骨骼活動發出的聲響。這是宇天靜修以來的第六日了。
宇天吐了一口略顯渾濁的氣體,手掌緊緊握住,感受着如新的力量,宇天嘴角有着一抹淺淺的笑容,經過六天的靜修調息,宇天的傷勢也終于完全恢複了,甚至隐約感覺比之前的實力又強橫了一些。
這日,宇天出去在摩角域走了一圈,原本只是在房間裏呆久感覺發悶,出來呼吸新鮮空氣,卻聽到了一個讓宇天心動的消息。
宇天在一位從外地趕路至摩角域停歇的一男子口中,聽到了關于氣旋雷霆草的消息。
氣旋雷霆草是徹底恢複月嫄傷勢的兩大奇寶之一。
經過後面宇天在這男子口中的打聽下,也是清楚了關于這氣旋雷霆草的消息。
犸迦天朝會商,暗雷帝國出名的交易所,曾是暗雷帝國第一大交易場所。
在犸迦天朝會商,幾乎聚集了暗雷帝國所有會存在的交易物品,武技,器品,藥材,奇寶……
就算在宇天他所處偏僻的巴克爾城,很多人都會知道犸迦天朝會商,可想而知,犸迦天朝會商在暗雷帝國的知名度。
聽男子說,這次犸迦天朝會商要舉辦一次特大的交易會,這次公開交易的物品更是驚人,這其中就公布出了氣旋雷霆草。
這次交易會将會在一月之後舉行。
其中關于這次犸迦天朝會商舉行大型公開交易的一些細節,宇天并沒有來的及詢問,那男子便又急着趕路去往犸迦天朝會商。
氣旋雷霆草可是極其珍貴的一種恢複武氣的奇寶,就算放在整個大陸上,都是罕見的存在。
想不到犸迦天朝會商會公開交易氣旋雷霆草,這消息宇天倒不相信有假,畢竟犸迦天朝會商是暗雷帝國極其有名聲的交易場所,它的信譽度可是公認的。而且關于傳言,假冒這些事,更是交易會所的最大忌諱。
得知這個消息後,宇天便是立即回到木俯的房間,跟月嫄商量了一番,決定明日就離去。當然,在月嫄聽到氣旋雷霆草時,面色有些驚愕後也是變得動容起來。宇天也是第一次見到前者會有這樣的表情。
之後,宇天便把明日準備離去的事告訴了木謬。
當木謬聞言後,也想多挽留宇天在俯上,以此感謝他這次的幫忙聯合滅掉虎口幫。不過,木謬也是明白人,性格對宇天通情達理,也不好挽留宇天。只好對宇天說,如果還需要什麽就盡管開口。
宇天最後只找木謬要了一幅暗雷帝國的地圖,畢竟有了地圖在身,行走在外面也方便了許多。
宇天這話一開口,木謬直接派人取了一張暗雷帝國最新的地圖給宇天,這效率,不由得讓宇天暗暗咂舌。
次日清晨,木俯的廣臺上就站滿了人影,在廣臺最前方,便有着最顯眼的幾人。
“木俯主,那宇天就此告辭了!”
宇天換了一身嶄新的黑衣,如刀削般的臉頰有着幾分淩氣,對着木謬抱拳說道。
“呵呵。我倒很期待你在外面闖出一番天地!”木謬笑着回道。
“走了,木大小姐,之前有些事就對不住啦!”宇天将目光轉向一旁身穿白裙的木琳玲,有些尴尬的笑說道。
“哼。”
木琳玲微微翹起嘴角,嬌哼了一聲。
“剛邗大哥!”
宇天最後對着剛邗守護抱拳一道,便運轉武氣迅速飛掠遠處的天際。
“保重,宇天小弟!”
剛邗守護猶如鋼鐵般的雄厚聲在宇天離去的天空響起。
木謬雙手于背後,看着天邊逐漸模糊消失的宇天背影,深邃的眼眸裏有着異樣的色彩,喃喃道:“也許這個少年再度回來時,已經是很強的強者了!”
在其身旁的木琳玲,剛邗守護聞言後,都是有所驚愕,他們還從未聽到過木謬會如此評價一個少年。
木琳玲目光盯着那遠處已經消失的少年背影,眼眸裏似乎有着一抹難以說出的情感泛起。
徒步修煉
嗖嗖。
在這片天空中,一道黑色如少年的身影快速劃過,周身隐隐約約泛起一層武氣,那身後的空氣盡數加快了流動,帶起一陣淩風之聲。這黑衣少年顯然是從那木俯離開的宇天。
正午驕陽似火。
下方的樹木一片衰竭,大地上躺流着一股被蒸發出的熱氣,就連空氣都呈現出一絲扭曲的狀态。
宇天突然停下身形,懸浮在空中。面額上有着汗珠不斷冒出,然後滴滴落下,一身黑衣盡被汗水浸得濕透。
宇天必須得找一個地方休息一下,他已經運轉武氣飛行了大半天,而且正午太陽散發出來的溫度過于太炙熱,在這樣飛行下去,宇天很可能會耗盡體能,直接昏死。
宇天漆黑的眸子微微轉動,然後将目光落在了下方大地上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
“唰!”
宇天身形一動,直接快速飛落至大樹下。
這顆大樹剛好能夠遮擋炙熱的陽光,一大片陰影投在大地上,這裏的溫度比空中确實降低了不少。
宇天立即走到了大樹根下,然後直接躺靠在了上面,舒坦了一口氣。
“距你所說的犸迦天朝會商有多遠的路程?”
此刻,宇天懷中的古石一顫,虹光閃過,月嫄出現,問着宇天。
“以我的飛行速度,應該只需要六七天的時間吧!”
聞言後,一張地圖從乾坤袋中浮現在宇天手上,宇天看着上面的圖文,片刻後對着月嫄回道。
犸迦天朝會商也是位于暗雷帝國西南邊境,可能是由于位處邊境,所以犸迦天朝會商才從原來暗雷帝國第一大交易場所逐漸衰退落名。
犸迦天朝會商屬于暨象城管轄區域,暨象城是暗雷帝國七大二等城鎮之一。所管轄的區域幾乎是宇天所處的巴克爾城幾千倍之大。
而暨象城是暗雷帝國唯一一個沒再中部區域的二等城鎮,相對其它六大二等城鎮,暨象城似乎顯得稍微一點。
不過暨象城既然能夠成為暗雷帝國的二等城鎮,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也非這些小等城鎮可以相提并論。
“恩!”
月嫄輕微點頭,然後長長的睫毛眨動了一下,盯着宇天問道:“犸迦天朝會商舉辦的這次大型公開交易會,距離時間還有一月?”
“恩,怎麽了?”
宇天突然從月嫄眼神中感覺到了一種令他不好的氣息,然後問道。
“既然時間還有這麽長,去早了也沒用,那你就徒步走去犸迦天朝會商!”月嫄絕美的臉龐平靜如水,淡淡的說道。
“啊?”
躺靠在樹根上的宇天幾乎是瞬間坐立起來,眼睛睜大的盯着月嫄,驚愕的失聲叫道。
徒步趕往暨象城的犸迦天朝會商?宇天思緒一陣錯亂。
宇天現在所處的位置雖然距離暨象城不是很遠,不過要徒步走去,就算能夠在一月之前趕到犸迦天朝會商,恐怕宇天早已累死了在路上。
“啊什麽?叫你徒步趕往犸迦天朝會商,是為了讓你在這一路上得到更好的修煉!”
月嫄冷眼看着宇天,沒好氣的說道。
“一定非要用這種方式修煉?”宇天問道。
“你上次直接從炔體九段提升到了一轉武者,你連武修階段都沒适應過,根基不牢固,這對你以後的修煉會有很大的後遺症!徒步趕往,會進一步穩固你體內的武氣過于盤散的狀态。”月嫄淡淡的解釋道。
聞言,宇天在心底暗暗沉思了一會,他自然很清楚根基不牢固會對以後修煉造成的極大影響,甚至不能再其進行突破。
“那好,就徒步趕往暨象城吧!”
這一刻,宇天黑色的眸子裏折射出異常明亮的光芒,菱角分明的英俊臉頰上盡是剛毅之色,重重的說道。
不過,當宇天真的徒步走在大地上趕往暨象城時,他開始有點後悔剛才那樣說的話了。
烈日蒸烤着這大地,很多地方的大地都龜裂,就連空氣都是炙熱的,吸一口氣,全身一陣火熱,汗水不斷冒出。
宇天拖着腳步,一步步走在這片大地上,整個大地被高溫折射出赤紅色,汗水順着臉頰不斷的滴落,當這些汗水一接觸到大地,便被炙熱的溫度給蒸發,伴随着青煙,很快就消失不見。
堅持了約兩個時辰,宇天實在累得不行了,腳步一步比一步慢,身子也變得有些彎曲起來,嘴皮起了一成厚厚的幹殼,汗水似乎流盡了般,身上的皮膚開始一片連着一片火紅起來,越來越幹燥。
“這麽快就沒勁了?你還想上天雲閣找鐘然,王易洗恥報家仇?人家在天雲閣有着極好的修煉條件,你連這點苦都吃不了,報什麽仇啊?”宇天懷中的天淨不滅石傳出月嫄的叫罵聲。
“鐘然,王易!”
這一刻,宇天內心深處連同骨子裏湧出一股極端的仇恨。
旋即,宇天咬緊嘴唇,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殷紅的鮮血流出,雙手緊捏,眼眸變得一絲血紅起來,然後,再度擡直身軀,一步緊接着一步向着前方走去。
宇天也不管身上帶來如何的疲累,仿佛每一次落下腳步,都帶着一絲仇恨的氣息,仿佛正在朝着那個比他強大了數倍的仇人走去。
時間流逝,夜晚很快降臨,在篝火旁,宇天累躺在地上,他腳下的鞋底磨出了兩個空洞,甚至連腳板的皮肉都磨爛掉了些。
在一旁的月嫄,雙手放在膝上撐着臉頰,偶爾竄起的火苗,映射出她那張滑美的面容,成了這夜色中最美的一道風景。她只是靜靜看着那躺着不動在地的少年,月嫄對于宇天能夠堅持徒步走完整個下午的路程也是感到略微吃驚,也許是因為她的那句話,觸動了宇天心底的那股不可磨滅的仇恨帶起的剛毅。
少年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無法勇敢的站起來!
而月嫄面前的這個少年,似乎正在一步步的站起來,雖然還有很長的距離,不過,終究會有那一天的到來。
在這般徒步的趕往之下,便又是四五日過去了。
對于徒步的方式,宇天也逐漸适應了下來,只是每天晚上宇天都會累的躺在地上好一陣都不會有動靜。
不過,經過這幾日的徒步修煉方式,宇天也是開始感受到了帶來的好處,不僅體格得到了進一步的磨練與鞏固,就連武氣那種散亂的跡象也是逐漸加固精粹,現在宇天動用出的武氣比之前更加強勁了些。
這日,月嫄更是加重了宇天的徒步修煉。
月嫄直接讓宇天背上了那從乾坤袋裏得到的黑色劍柱。
宇天背着黑色劍柱,黑色劍柱足有一米八長,這直接超過了宇天的身高,宇天背着它,顯得極為不協調。
黑色劍柱不下于百斤重,宇天剛一開始背上它,上百斤之力突然壓來,宇天來不及反應,直接雙膝跪在地上,連骨頭都發生一絲細微的碰撞聲,就差沒碎裂了。
不過後來,宇天還是忍受着黑色劍柱帶來百斤壓力,擡起腳步,一步步走向前方,只是宇天這每一次的擡步都會感到萬分吃力,汗水滾滾流下,一腳跨下,地表上直接凹陷留下一個兩寸的腳印,身子被背上的黑色劍柱生生壓得彎曲。
夕陽餘輝,天空被浸染成金黃色,偶爾一朵白雲飄過,直接被夕陽的光輝折射穿透,格外絢麗!
這裏的一棵大樹也是被夕陽照射,葉片閃耀着星星點點的光芒,一些光束透過茂密的枝葉,散落在樹下的大地,輕風吹過,斑斓晃動,無比多姿美麗!
輕風也同時帶起了一陣地表上的碎石塵土飛揚,金色的餘光将這些塵土分割碎裂,折射出一道道細小的黃色光束,萬千灑下,極其壯觀動人。
而在這後面,卻有着截然不同的色彩。
宇天背着比自己還高的黑色劍柱,拖着腳步一步步緩緩從遠處走來,背顯得有些佝偻,急喘着粗氣,汗水滴落,在夕陽下折射出五彩光芒,身後留下一個個腳印,夕陽照射,将宇天的身影拉得格外長大。
宇天從大樹前經過,引得了旁邊不遠處不少人的觀望。
他們不明白,這個少年為何背着這樣大的怪異黑色劍柱在身上,顯得極其不協調。這其中目光有好奇,有難理解,有嘲笑,有。
宇天絲毫沒有在乎這些人的目光,繼續擡起腳步,向着遠方的走去,一道道腳印留下不久後便被黃沙塵土掩埋,在這之後,這裏的人都會不記得有這麽一個背着黑色劍柱的少年來過。
時間伴随着宇天的腳步流逝,很快,天色就徹底暗了下來。
在一堆柴火旁,宇天放下背了一天的黑色劍柱,雙肩上有着兩道被系帶摩擦出血的深印,宇天躺在地上擺成一個大字,狠狠舒坦了一口氣。
不過,這時宇天突然眼眸一亮,感受着丹田中武氣源的變化,似乎正有着向外膨脹的跡象。
宇天猛然坐起身來,臉上有着驚喜露出,道:“我好像又可以進行突破了!”
晉級四轉武者
“要突破了?”
一旁的月嫄有着一絲淡淡的驚疑,這次徒步修煉就是要壓制宇天的武氣過于太過增長,将其穩固。沒想到,反而更加觸發了宇天突破的時間加快。難道是宇天的修煉天賦太高了?壓都壓不住?
旋即,宇天盤坐起來,雙目緊閉,開始吸收空氣中流淌着的武氣。
宇天丹田中的武氣源隐隐約約有着外脹的跡象,只要把握好時機,突破即将在及。
随着宇天開始修煉,周身的空氣也是波動不止,如水波一樣蕩漾在這片數米之外的區域。
一絲絲摻雜在空氣中的武氣,猶若一條條隐晦的細蛇,不斷的湧進宇天體內。
但是這些武氣不能全部進入到宇天的丹田,它們必須經過宇天在體內進一步的煉化,所以看似不斷湧進宇天體內的武氣,其實只有很少一部分進入了宇天的丹田。
這也是為什麽武修之人難以突破晉級的原因。
宇天只是靜的靜盤坐在原地,不斷吸收着湧進來的武氣,然後再将這些武氣煉化提取精粹部分灌入丹田中的武氣源,逐漸的,武氣源變得更加飽滿,如一拳頭大的綠色光團細微的跳動着,那種綠光正在一點一點的濃郁,似乎還有着增大的跡象……
時間飛快的流逝。
轉眼之間,就是兩個時辰過去了。
“呼……”
這時,宇天閉目吐了一口氣流,面色略顯緊張,他感覺突破的時機到了。
突破晉級對于修武之人來說無疑是件最大的好事,不過,突破當中卻存在極大的風險,一不小心,突破就會失敗。
輕者只需要調息一段時間恢複,然後還可以再次選擇時機進行突破。嚴重者,很有可能受到重創,不死即廢,根本不能以後的突破晉級了。
突破對武修之人既是好事,又同時是壞事。大陸上,不知有多人因突破失敗造成了一生的遺憾。但為了追求更高的武修境界與實力,又不得不面對突破帶來的随時可能失敗的結果,強者之路,注定充滿了無限的危險與艱辛。
“嗤嗤!”
宇天這一刻控制着丹田中的武氣源,周身的空氣突然加快速度流轉起來,在宇天所處的十米範圍內形成了一個空氣漩渦,淩風呼嘯,一絲絲武氣毫不顧忌的全部向宇天體內湧去。
頓時,宇天身體微微一怔,武氣源強烈波動起來,湧進體內的武氣如河流一般灌入武氣源。
此刻,那拳頭般大小得綠色光團流露出如漣質的武氣,無比的精粹濃郁,并欲綻放出來。
宇天清晰感覺到了武氣源變化的跡象,也是知道突破最關鍵一步來了。
宇天面色開始平靜下來,穩穩的控制着武氣源。
“呼呼……”
在宇天周身,空氣飛快流轉,數米大的漩渦帶起飓風,将下方的大地碎石枯葉席卷至天空。
空氣中的武氣源源不斷湧入宇天體內,此刻,這片區域盡是變動起來,如同迎接宇天的突破。
一旁的月嫄此時玉足一點,便飛掠至遠處,柳眉略顯得緊張看着宇天,突破容不得任何人打擾,而且,突破是自身才能完成的事,旁人根本無法幫助。
“飒飒!”
飓風呼嘯在宇天周身,下一秒,一股武氣猶如蛟龍瞬間鑽入宇天身體,并直接湧進武氣源。
剎那,武氣源陡然猛烈一抖,就連宇天的身體也是忍不住跟随着顫抖了一下。
随即,武氣源湧動出無比精粹的綠液,這些綠色液體竟全部都是武氣聚集的,可想而知,這武氣到底有多精粹了。
即使到了這一步,宇天也不敢有絲毫的放松,全心控制着這些綠色液體,然後從丹田中流出,順着血液,融入全身的骨肉裏。
這一刻,宇天感覺全身舒暢,血肉與骨骼如同被重新洗禮了一次,煥發出新光,而那丹田中的武氣源也是逐漸平靜下來。
仔細會發現,比之前大了一點,而那種精粹程度,更是濃郁了不少。
正當宇天準備睜開雙目起身時,那還未徹底平靜下來的武氣源竟又開始抖動起來,并且越來越明顯。
“還沒完?”
感受着武氣源再一次的變化,宇天在內心驚道。
“呼呼!”
不當宇天多想,那周身的空氣也是在此時突然狂躁起來,迅速形成了漩渦空洞,比之前的漩渦來的更猛更大。
“還要突破?”
遠處的月嫄望着這一幕,平靜的臉頰忍不住流露出一絲驚訝。
“嗤!”
空氣的武氣頓時聚集,與空氣擠壓發出了細微的鳴叫。
緊接着,聚集而來的武氣幾乎是瞬間湧進宇天體內,陡然帶來的強勁,直接讓得宇天一口鮮血溢出。
不過,宇天卻是忍住了這一股劇痛。因為現在更可怕的是如何控制這次的突破。
宇天沉靜下心,連忙煉化湧進來的武氣,武氣太過龐大,又極其狂躁,有一部分還沒來得及煉化,就直接往着丹田內的武氣源沖去。
此時,宇天心髒忍不住狂跳起來,這些武氣沒經過煉化就湧入武氣源,會直接造成混亂,突破失敗就算了,恐怕武氣源也被毀掉了。
武氣源是修煉武氣的根基,這被毀了,以後還怎麽修煉武氣,宇天頓時冷汗直流,想要去控制這一部分武氣,卻已經晚了。
這部分武氣開始進入了丹田內。
感受着這般變化,宇天這一刻幾乎要崩潰了,他這次根本沒準備好迎接兩次連續的突破。
畢竟能夠一次來兩次突破,機會極其少有,所以宇天也不願意放棄這次機會,但宇天還是小看了突破可能帶來的危險性。
一旦這部分沒有經過煉化的武氣進入武氣源,雖然都是都是武氣,但兩者之間的性質已經完全不同。兩者相碰,必會混亂,造成武氣源的破裂。
“咻……”
突然這一刻,宇天丹田中發出極其細微的吞噬聲。
緊随着,宇天感覺那一股沒煉化沖進丹田的武氣消失了。
“難道是大日聖源?”
宇天很快明白了過來,暗暗在心底道。他的丹田中可還存在本焚之源和大日聖源,焚氣對武氣具有天生的克制作用,特別是異焚源。
這些闖進丹田的武氣就直接被大日聖源吞噬,這也是唯一的可能性了。
此時,宇天也是平靜了下來,哪能料到丹田中的大日聖源,竟會在突破最關鍵的時候幫助了宇天。
接下來,宇天全心将這些武氣煉化後,灌入丹田中的武氣源。
因為有了宇天的控制這些武氣,而且本身三種氣源處于一種平衡的狀态,各占據着丹田的一部分空間,所以宇天灌入的這些武氣倒不會被大日聖源給吞噬了。
幾息過後,宇天的武氣源再一次湧動出更加精粹的綠液,然後在宇天有序的控制下融合全身的血肉骨骼裏。
這一刻,宇天的武氣源,猶如拳頭之大的綠色光團,靜靜懸浮在丹田中。
綠色光團裏面盡是無比精粹的武氣,這些武氣都是由這些年宇天煉化得來,然後逐步積于武氣源中,從而進行提升突破。
武氣源是煉武之人的根基,它承載了人一生所修煉的武氣。
這大陸上的空氣存在無量的武氣,但是人不可以直接将這些武氣動用化作力量。
這些武氣必須得經過人的煉化,聚集于武氣源中,然後才能在對戰中,将武氣爆發出,化作實質的力量。
“嘭!”
宇天猛然睜開雙目,黑色的眸子裏剎那間有着異常明亮的光芒射出。
宇天站起身來,手掌一握,全身的骨骼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
“四轉武者!”
宇天感受着新的力量,面色盡是驚喜,嘴角忍不住有着一笑自道。
這時,月嫄也是将柔軟的身軀一閃,頃刻間飛掠至宇天身旁,看着後者,道:“四轉武者了!”
“嗯!”
宇天點頭應道後,伸手一出,一股武氣釋放出直接将旁邊遠處的一塊大石頭擊得破碎,粉末四處飄散。
“四轉武者擁有的力量果然強勁了許多!”宇天看着已成碎末的石塊,不由得喃喃道。
每一層次之間的實力都有着巨大的差距,現在宇天敢肯定,光憑肉身的力量絕對能将一位一轉武者一拳給轟死。
這次的突破不僅讓宇天的實力得到了飛快的提升,就連這幾日徒步修煉所帶來的一些傷勢與劇痛,也是徹底恢複了過來,這一點,倒讓宇天也是微微感到一絲驚訝。
夜晚的星空是單調的色彩,稀疏的零星點綴在夜空,為這黑夜增添了特別的光彩。
篝火旁,宇天盤坐在地,開始修煉焚氣起來。而在其另一旁,月嫄将長裙收斂了一些,也是盤坐靜修了起來,那周身的空氣只是微微波動,但卻顯得更加強橫,那一片的空間竟是直接凹陷,仿若水浪扭曲起來。
随着月嫄宇天兩人處于修煉狀态,這片區域逐漸安靜了下來,只有火苗偶爾竄起發出一兩聲細微的哧哧聲,及那周圍的蟲鳴響在這片區域。
夜深,一兩只螢火蟲飛過,皎潔的月光淡淡灑落,在這夜晚顯得格外美麗動人!
動手
雖然宇天突破到了四轉武者,可月嫄依舊還是讓前者繼續背着一米八長的黑色劍柱,這一路徒步走來,宇天在全方面的實力得到了不少的提升。
烈日似火,熊熊炙烤着大地,多出地方都出現了深深的裂縫,像這樣的天氣,應該很少有人類的活動。
不過,在某一處龜裂的大地上,卻又着一黑衣少年背負着黑色劍柱,一步步走在這片區域的大地上。
用這樣的方式修煉,宇天已經持續了差不多半月了,這一路下來,最明顯的變化,就是把宇天曬黑了不少,黝黑的皮膚下卻是逐漸練就了一副健碩的身材。
同時,宇天趕往暨象城的路程幾乎也走過了一半。
這是一座突出地表只有兩三百米的山坳,剛好能夠将四周的一切動靜看到。宇天解下身上的黑色劍柱,将其扔在一邊,自己也是躺在青草之上。
距暨象城的路程已經走過了一半,時間還有将近半月,宇天也不用這麽急着趕路,躺在酥軟又有些刺癢的青草上,一股睡意開始逐漸湧上宇天心頭。
“嗖嗖!”
突然這時在距山坳不遠的空中,伴随着破空的聲音響起,六七道人影急沖沖的趕來。
“你們快跟上!”
在這幾道人影最前面的是一位看上去不過二十三四歲的女子,她穿着齊臀的紅色長裙,露出一雙雪白修長大腿,脖頸處隐隐約約露出雪白的一大片,讓人漣漣作想。
留着齊雙肩的短發,臉龐略顯圓潤,樣子雖算不上絕美,但絕對屬于美女級別。
只不過,這時的她面色有些發冷,似乎還摻雜了一絲緊張之色,對着後面幾人急促叫道。
在這女子後面的是六位少年少女,看他們的樣子也不過十七八歲,他們此刻臉色盡是慌張,甚至還帶有了一絲害怕。
“走,快點!”
一位擁有着比較俊俏臉龐的少年,他似乎是這群少年少女中年齡最大的,也是對着這些人叫道,便是運轉武氣飛掠。
“跑?看你們往哪跑?”
就在這時,一道帶着戲虐的聲音響起,緊接着這群少年少女身後有着三道人影迅速放大,直接擋在了他們去路的前面。
這三人,站在最中間的是一位身穿白色衣袍的二十幾歲男子,面貌有着幾分清秀,只不過他那雙眼睛與面貌顯得極為不協調,投射出幾分賊眉鼠眼的目光。
在這男子右旁是一位大漢,滿臉的胡渣,敞着一副肚皮,胸膛前都長滿了略顯金黃的卷毛,那對眼睛特別小,都快要被臉上的皮肉給包住了,手裏拿着一把閃耀着鋒芒的短斧。
而在其左旁一男子,身材跟那大漢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一副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但恐怕誰也不敢小瞧他的實力,他手上提着一把表面布滿針刺的據錐,帶有幾分寒厲的氣息。
“小姑娘們,怎麽不跑了?”
那大漢目光直直将那群人中的兩位少女盯着,滿臉露出一副色眯眯樣子,大笑着詢問道。
感受着這大漢投來的目光,那兩位少女柔弱的身子忍不住縮緊了些,連忙後退了些。
“你們到底想幹嘛?”
這時,那短裙年輕女子,走到這群少女少年前,眉目微蹙,看着面前的三男子冷冷叫道,卻是下意識的将手中的那青色長劍握緊了些。
“幹嘛?哈哈,我們兄弟三人看上你了帶的這兩位小美妞,還有你這位大美人!”大漢口沫噴灑的大聲笑道,最後将目光盯在了面前女子的那對腿上。
“口出狂言!”
女子冷冷的将大漢看着怒道。
“好了三弟!”
這時,一直沉默的白衣男子突然開口制止大漢說道。這男子在這三人中年齡最小,不過他卻是這三人中的老大。
“我只看上你手中的青色長劍!”白衣男子走出了一步,腳下的空氣都是忍不住一陣變動,盯着女子手中的那柄青色長劍,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道,顯得格外斯文儒雅。
“哼,我手中的青風劍,也配你想擁有!”
女子雙目中泛起冷色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只能強行奪取了!”
白衣男子淡淡的看着女子道。
“就怕你們沒這個本事!”女子面色顯得很平靜,因為之前他們已經交過手了,這三人中,白衣男子實力當屬最高,已經達到了八轉武者,而其餘兩人實力都才五轉武者。這對于擁有九轉武者巅峰實力的女子來說,根本沒有威脅性。
“呵呵。将你帶着的這些少年少女抓住了,也不怕你不會交出你手中的青風劍了!”白衣男子也是明白,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将青風劍從女子手中搶到,不過,旋即他雙眼裏散發出一絲狡猾的色彩,淡淡的笑道。
“卑鄙!”
女子也是為這話,雪白動人的臉頰生出一絲冷青。
“卑鄙?我們兄弟三人做事從不需要光明正大!”這時,那身材瘦小的男子,突然插着話進來說道。
“哈哈。還是二哥說的對!”
大漢也是跟随着這話,附和起來笑道。
“敢動我們溟弘學院的學員,你們就不怕吃不了兜着走!”女子冷冷說道。
她這次是奉命帶領新生參加院外修煉,結果沒想到,在回去的路上,卻被這三人給纏上了。
“溟弘學院。”
聞言,這一刻,三人臉色都是有些難堪起來,甚至出現了暗色,變化閃爍不定。
“什麽?溟弘學院!”
在山坳上的宇天,雖然隔着他們一段距離,不過他們的談話,依舊可以清晰的聽到,當聽到溟弘學院這幾個字時,宇天內心不由得深深一怔,那股睡意頓時清醒了過來。
溟弘學院,暗雷帝國當屬第一的學院。
這個名字更是響亮了整個暗雷帝國,甚至傳到暗雷帝國之外的其他地域。溟弘學院,培養了出了不少的優秀學員,暗雷帝國有很多有名的強者都出于溟弘學院。溟弘學院具有極其高的修煉的條件與資源,是無數少年少女追求的修煉之地。
溟弘學院名譽特別高,想要進入修煉,不是天賦極高的,就是被大門貴族保送進去,當然這其中的代價是極其昂貴的,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付的起的。但是總體而說,溟弘學院都是以招收天賦較好的人為主,至于能夠接受那些貴族的保送的人,完全是因為學院需要一定資金發展,而這些資金剛好能從這些大門貴族裏獲取,這也相當于溟弘學院另一種的生存需求吧。
至于溟弘學院與暗雷帝國最大的宗派天雲閣相比,誰的實力會更大,這個确實難以分辨出。因為溟弘學院主要是培養優秀學員,當這些人成為強者之後,都會離開溟弘學院尋求更大的修煉提升空間之地,導致了溟弘學院難以将人才一直留在學院中。
而天雲閣它屬于宗派,在它那裏培養出來的人都是為宗派效力,所以宗派的實力很容易一直增強着,變得更強大。
但這也不代表着溟弘學院會比天雲閣弱,要是溟弘學院出事,從這裏走出的強者們也會趕回來援助,到那時,學院具有的實力極端驚人。
“哼,就算你們是溟弘學院的人,今天你手中的青風劍我也是要定了!”白衣男子思索了片刻後,雙目中折射出淩厲的光芒哼道。
“恩,就聽大哥的,溟弘學院雖然強大,我們三人本來就四處流浪,如果溟弘學院派人來,我們可以逃到暗雷帝國之外的地域,我就不信,你們溟弘學院的手還能伸到其它地域去了!”大漢與那身材瘦小的男子都是同意,附和着說道。
“你們!”
聞言,女子面色有着微微驚愕,她沒想到這三男子竟有這般想法,不過,他們的想法的确沒錯。溟弘學院放在暗雷帝國,那種嚴威無比令人有顧忌之憂,但是放在其他地域,這種震懾度就不會有那麽明顯了。
“老子忍不住啦!”
這一刻,大漢粗犷的叫道後,直接運轉出武氣,那周身的空氣強烈流轉起來,然後身形劃動,直逼那群少年少女而去。
“你敢!”
見狀,女子面色一變,如果這些新生遭到不測,她回到溟弘學院恐怕也不好交代了。
旋即,女子瞬間運轉出武氣,武氣直接從身軀裏爆出,她那周身的空氣迅速逃逸,甚至開始破裂,一股強橫的氣息散發出,令得大漢及那兩位男子都是面色浮現出一絲凝重。九轉武者巅峰的實力,足以讓他們感到忌顫。
女子身軀一閃,速度飛快,片刻,便是玉手朝着大漢揮下,強橫的武氣如一短刃,穿破空氣,直接落向朝着少年少年飛掠而去的大漢。
“咚!”
這時,白衣男子也是立馬揮動雙手,武氣狂躁而出,凝化成兩只虛實的灰色拳頭,急速砸向短刃,那所經過之處的空氣盡是層層有着破裂的跡象,下一秒,直接雙拳砸在了短刃之上,頓時有着清亮的碰撞聲響起。
然後爆炸而開,産生一股極大的熱浪,令得數十米之外的空氣消失不見。
“咳咳!”
白衣男子退後了幾步,身上的氣息開始有着細微的紊亂,捂嘴輕咳了幾聲,眼色凝重看着沒有變化的女子,一回合,便直接落入了下方,九轉武者巅峰的實力果然強橫!
要挾
“大哥,沒事吧?”
那幹瘦的男子走近了白衣男子,問道。眼中浮現出濃濃的凝重,八轉武者在九轉武者手上只是一回合便落了下風,這每一層次之間的實力差距果然巨大。
“嗯……”
白衣男子只是輕微點頭,面色下卻也是有着凝重色彩。
“紫闌導師!”
此時,在另一處的溟弘學院那些學員們,臉色大變,急切叫喊道。
因為大漢正一只手掌攜帶着強勁的武氣向這些學員們襲擊而去。
大漢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五轉武者,而這些學員們實力幾乎都處于二轉武者,這無疑是個絕對壓輾的對戰。
“咻!”
見狀,紫闌導師雙眸微微緊縮,蓮步快速移動,正欲阻攔那大漢。
“喝!”
不過這時,那一直還未出手的幹瘦男子,身形一閃,揮起手中的刺錐,狠狠襲向紫闌導師。
刺錐上無數顆針刺折射出寒茫,湧動着強勁的武氣,空氣直接被劃破成無數道空洞,強大的力量隐隐約約隐藏在刺錐上,令人忍不住微微一驚。
感受着背後襲來的力量波動,紫闌導師身軀微微翻轉。
紫闌導師面色平靜看着正向自己逼來的刺錐,立即伸出玉手,纖細的手指一彈,一股武氣瞬間釋放,猶如一支利箭,表面散發出一層淡淡的紫光,迅速穿破空氣,帶動着周圍數米之外的空氣飛快逃逸,那紫色利箭上波動的力量更是驚人。
“呼……”
利箭直接穿破空氣,發出略微刺耳的摩擦聲響,然後擊在了迎來的刺錐上。
“铛!”
頓時傳出一道低沉如鋼鐵碰撞之聲,爆發出一股強勁的力量,周圍的空氣瞬間泛湧并破裂。
刺錐在這一刻也是直接被彈回那幹瘦男子手中,狼狼锵锵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渾剎掌!”
伴随着一聲喝道,白衣男子直接飛行在紫闌導師前方上空,手掌快速道出結印。
頓時,白衣男子上空空氣一陣扭曲,一只數米大的白色手掌浮現而出,湧動着強橫無比的力量,這片區域的空氣跟随着手掌的出現變得緩慢流動起來。
“壓!”
白衣男子手掌一揮,龐大的手掌直接從上空壓向紫闌導師。
見狀,紫闌導師不得不停下身來,雙眸裏開始正視壓來的龐大手掌。
這白衣男子本身實力就達到了八轉武者,動用武技,那表現出來的實力恐怕已經無限接近九轉武者了。這一刻,紫闌導師面色稍稍一變,玉手一揮,将青風劍握在手中。
紫闌導師手握的青風劍,劍身盡是閃耀着青色光芒,一些空氣沾在上面,竟是直接破散。
“青風劍,斬!”
紫闌導師蓮步跨出半步,将武氣湧進青風劍中,淡眉之間有着淩厲,輕聲低喝。
旋即,紫闌導師玉手握住青風劍從空中劃下,劍身一抖,青光綻放,一股無比強勁的力量波動在青風劍上,空氣立馬如水波蕩漾不止。
“嗤!”
青風劍這一刻迅速變幻,無數劍影竄飛,并瞬間化作十幾米長,青光萬丈,格外刺眼,就連天色都顯得幾分黯然下來。
青風劍落下,直接将空氣劃開了一道十幾米長的裂痕,那裏的空氣生生被撕裂,發出怪異的嗤鳴聲。
無數道劍影包圍在青風劍周身,折射出的劍氣,将空氣全部穿碎,甚至隐約間連空間都出現了極其細微的波動,聲勢浩大,然後斬在了壓來的龐大手掌上。
“哧……”
青風劍落在龐大的手掌上,剎那間,強橫的力量席卷而出,空氣連成一片的破碎不堪。
半息不到,龐大的手掌開始抖動,并逐漸裂開了一條縫,緊接着,蔓延整個手掌。
“咚!”
龐大的手掌頓時全部破裂,白衣男子在此刻直接一口鮮血溢出,看着那空中的青風劍,滿臉驚訝道:“一品宗器!”
“咻咻!”
紫闌導師玉手一揮,空中的青風劍化為原狀回到手中,冷冷的盯着白衣男子道:“我說過了,你不配想擁有這青風劍!”
“呵呵……既然是一件一品宗器,那我對它的興趣更大了!”白衣男子抹去嘴角的血跡,笑了起來道,眼神中更是有着一抹貪婪之色流露出來。
“三弟,動作快點!”
那幹瘦的男子來到白衣男子的身旁,對着另一處區域的大漢叫道。
在距裏這不遠處,紫闌導師被白衣男子阻攔了下來,那大漢也是迅速來到了那群學員面前。
“兔崽子們,你們的大爺我來了!”大漢身形飛落到這六七位學員前面,一副戲虐的樣子将他們看着叫道。
這一刻,這些學員都是忍不住退後一些,片刻後,那位比較英俊的少年再度站出,他們畢竟是溟弘學院的學員,進入到那裏面的都是具有修煉天賦較好的人,他們也并非一般的同齡人可比。
這少年走出,看着面前的大漢,強忍着內心的恐懼,可是他的眼神依舊還是暴露出了他的驚恐,說道:“呸,就你還大爺!”
“找死的東西!”
聞言,大漢面色迅速湧上一股怒氣,竟被一個少年給藐視了,這讓他面子何存?
伴随着大漢的喝道,他同時直接伸出一只手,一股武氣湧現而出,手掌周身的空氣錯亂波動,散發出的強勁氣息讓得這些學員面色大變。
“啪!”
大漢手掌落下,那股武氣直接襲擊向說話的那少年。
速度太快,這少年根本來不及躲避了,立即運轉出武氣,雙手齊揮,武氣直接在他身前化成一道屏障。
下一秒,襲來的那股武氣砸在了屏障上,頓時,屏障一陣顫抖,然後破碎,武氣直接落在了屏障後的少年身上。
“噗!”
遭受這一擊,少年直接後退,喉嚨微微一縮,便是一口殷紅的鮮血噴出。
“林業,你怎麽樣了?”
見狀,那後面的五位學員立馬擁前來,将這個叫林業的少年扶住。
“哈哈……你們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特別是你倆小美妞,傷到你們這雪白的肌膚,可不好了!”大漢看着被自己一掌便被打的吐血的少年,然後盯着那些擁上來的學員們,滿臉的笑容摻雜着幾分色意叫道。
“上,跟他拼了!”
這時,這學員中另一少年握緊手中的長劍,鼓起勇氣喊道。
“嗯……”
另外幾學員也是點頭應道。
“呼!”
幾位學員握緊手中的長劍,紛紛運轉出武氣,身形在空中掠過,五道人影同時揮劍,斬向那大漢。
劍氣交錯,光芒四射,五位二轉武者聯合,這片空氣直接有些扭曲起來,并被湧動出的力量撕絞成碎片,令人不敢小視!
“哼,幾個連毛都沒長齊全的小兔崽子,也敢和我對抗!”
大漢卻是不屑的一哼,旋即,将體內的武氣全部釋放而出,約兩丈高的武氣層浮現,霎時,這片區域的空氣變得狂躁不止,一股強勁的氣息蔓延出來,令那幾位揮劍飛掠而來的學員們感受了一種明顯的壓制。
“莽天烈斧!”
只見大漢一聲大喝,将他手中的短斧注入武氣,然後狠狠朝着飛掠而來的學員劈下,頓時,短斧急速變大,化成通明的數米之大的斧頭,寒光凜冽,在這斧頭裏面隐晦有着一條黑色蟒蛇的蠕動,令人心寒!
“給我劈!”
大漢腳步跨出一步,身下的空氣立馬破散,顯得粗壯的手臂重重揮下,那空中數米之大的斧頭随即劈下。
“飒飒!”
空氣直接被撕裂成兩半,勁風呼嘯而起,發出陣陣聲響,仿若剎那間有着巨蟒嘶吼之聲,那湧動着的力量足以驚人。
“铛!”
“咚!”
下一瞬間,數米大的斧頭直接跟那揮來的五柄長劍硬撼在一起,碰撞之聲錯亂傳出,緊接着,那五把長劍一一斷裂,這一刻,學員面色劇變。
“呼!”
“噗嗤!”
五道學員的身影紛紛倒飛而出,與空氣摩擦發出呼嘯聲,并是一口鮮血噴出。
五轉武者的實力完全可以輕易斬殺二轉武者,這之間的差距可不是用數量可以填充的。即使就算有十位二轉武者,那也不一定會是五轉武者的對手。
“給我住手!”
紫闌導師見自己帶領的學員盡數被傷,那滑美的臉頰上逐漸湧出一抹殺氣,一聲叫喝,便動身揮起青風劍,向大漢斬殺而去。
這時,白衣男子與那幹瘦的男子紛紛也是起飛,爆發出強橫的武氣,直接揮動襲向紫闌導師。
“哼!”
見狀,紫闌導師一聲怒哼,将手中的青風劍立即改變方向,狠狠斬向身後的那兩男子。
“嗤!”
劍身一道青光迸射出,直接穿破空氣,令人驚駭的力量湧動而出,直接與襲來的兩股武氣相撞。
随着一聲吞噬聲,青光穿透了兩股襲來的武氣,然後擊在了兩男子身上。
頓時,兩男子身形急速倒退,那幹瘦的男子實力相對較低,更是直接一大口鮮血噴灑而出,身上的氣息極度紊亂起來。
“你還想保住你學員的性命嗎?”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大漢一手提起一位少年,另一只手中的短斧劃在了他的脖子上,隐隐約約泛起一層武氣,接觸的地方有着殷紅的血跡流出,似乎只要這大漢握住斧頭的手稍微一動,這短斧必能瞬間劃破少年的脖子,頃刻斃命。大漢将紫闌導師看着,不急不慢的說道。
因為他們清楚,若是紫闌導師帶出的學員遇到了什麽不測,回到溟弘學院,她将會受到很大的處罰,這是在要挾她!
要挾一個女人
随着大漢一手擰住溟弘學院的學員,一時間,這片區域的氣氛變得安靜下來。
紫闌導師目光盯着那大漢,看似那平靜的臉頰之下卻是隐匿了極端的變化,玉手不由得将青風劍握得更緊了些。
見狀,白衣男子與幹瘦的男子都是稍稍調整了氣息後,飛掠至紫闌導師身前,然後白衣男子顧上上抹去嘴角的血跡,露出笑容,顯得幾分陰沉,說道:“交出你手中的青風劍,不然你的學員性命就可能掉了!”
“你們敢動他們的一絲性命,我絕饒不了你們。”
這一刻,紫闌導師冷冷的道,手中的青風劍握緊手中,因太過力,劍身有着難以發覺的抖動,全身泛起的武氣波動着,一股強橫的氣息悄然散發出來。
聞言,白衣男子眼色暗沉下來,對着那大漢冷喝道:“殺了!”
白衣男子這話一出,別說紫闌導師和這些學員們面色大變,就連那大漢的臉色也是浮現出了一抹驚色。
大漢很明白,如果真的殺了這少年,他們得罪了溟弘學院,那日子肯定也不會好過了。他抓住這少年只是為了要挾紫闌導師,至于真正的殺意,他倒沒有幾分。
“大哥,真的要殺了這少年?”
大漢恢複了臉色,忍不住問着白衣男子。
“她不見有學員死掉,恐怕是不會交出青風劍的。”白衣男子眼中浮現出濃濃的殺意,卻只是将目光盯在了紫闌導師身上,再一次說道:“殺了你手中的少年!”
“小子,去死吧!”
大漢略微思索了片刻,那對雙眼中折射出兇厲的光芒大聲吓道,既然他們都已經得罪了溟弘學院,反正也難逃學院将會派人對他們的追殺,再殺掉這些學員,對于他們來說也無非重要了。
旋即,大漢手中的短斧微微一動,鋒利斧頭劃破少年的皮肉,一絲絲鮮血滴落而出。
“紫闌導師,救我!”
這一刻,少年因脖子上的疼痛,嘴角有些抽搐起來,面色露出了驚恐,大聲叫喊。
“等一下!”
紫闌導師見大漢真是下了殺手,柳眉緊皺在一起,面色極為冰冷起來,突然叫道。她既然作為這些學員的導師,連保護他們的安全都做不到,還如何配做導師?
“嗯?”
聞言,白衣男子立馬對大漢打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見狀,那大漢也是陡然停下了手中的短斧,這時,被他擰捏住的少年脖子上留下了一條半寸深的血口,短斧上殘留着血跡,在陽光下折射出暗紅的光芒,血腥又摻雜着兇厲之氣。
少年此刻的臉色變得有些發白,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冷汗,他能感覺,只要再多晚一秒,大漢手中的短斧就能劃破他的喉嚨血脈。
“怎麽?舍得交出青風劍了?”
白衣男子露出笑容,淡淡的說道。
“先放了他!”紫闌導師冷冷看着白衣男子道。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
白衣男子衣袖微微一揮,開始顯得有絲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