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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人,根本壓不住內心的驚喜,滿臉激動,大聲叫道。 (19)

她一身黑衣略顯有些貼身,将玲珑的苗條身段完美凸顯。

宇天目光直直盯着這黑衣女孩,心髒都是驟然一縮,很是吃驚道:“小水靈!”

“你認識這女孩?”琉璃問。

宇天點頭道:“嗯。我的一位好朋友。”

然後宇天跨出幾步,看着小水靈,驚喜道:“小水靈你怎麽出現在了這?你把沈丘學長,蘇辰學長給放了。”

然而,對于宇天的話,那黑衣女孩像是沒聽到似的,冷冷看了一眼宇天,那冰冷的眸中深處,仿佛有着兩道長滿刺棘的黑色花朵綻放,只是誰也發現不了。

“他們兩人需要我對付嗎?”此刻,黑衣女孩将目光轉向了削飛,淡淡道。

“什麽?”

頓時,宇天一愣。小水靈怎麽會變成這樣?難道這位黑衣女孩不是小水靈,天底下還會有如此一模一樣的面容。

不過,當宇天盯着黑衣女孩看,不管是面容,身材都恰好與小水靈吻合,而且,在這黑衣女孩身上,宇天能夠感覺出一種屬于小水靈的氣息。

暈!

這一刻,宇天看着黑衣女孩,腦袋有種沖脹的跡象。這黑衣女孩,就是小水靈,宇天能夠肯定。他修煉着焚氣,在對于人的氣息時,會有比普通人更敏感。或許人的面容可以相似,但人的氣息絕對不會雷同。這黑衣女孩身上的氣息,宇天能夠确定是出于小水靈身上。但,這黑衣女孩,不僅不認他,更是劍指着沈丘,蘇辰,竟是跟削飛一夥的?

元通與削飛之戰

此時,削飛淡淡一笑,看着黑衣女孩道:“他們怎麽處理,你自己決定。但不能影響到我元通的單獨戰。”

聞言,黑衣女孩目光變得更加冰冷,像是一對鋒利的冰雪刃劍投在了宇天,琉璃兩人身上。

當黑衣女孩将目光再次落到宇天,琉璃兩人身上,後者兩人都是不禁面色一顫。在黑衣女孩身上,彌漫着一種十分濃郁且有真正殺意的氣息,最為可怕,她身上波動的武氣,竟是直接讓身後的空間都在隐隐波動扭曲着。

“戰!”

此刻,元通陡然大喝,都是帶着一股蒼勁的力量。

立即,元通身形一閃,分影不斷,只見猶如一道白光閃過,下一刻,還未當宇天,琉璃捕捉到元通的身影,他就已經出現在了幾十米外。

“呼!”

緊接着,元通飛快一拳轟出,速度宛如閃電,像泰山壓來,武氣急躁狂沖,空間直接被元通這一拳給砸出了一個漆黑的空洞,拳風呼嘯,猶如悶雷之聲。

同時,元通周身散發出極其強橫的氣息,猶如海嘯一樣湧現出來,周身數幾十米的區域,空氣瞬間被元通身上彌漫出來的氣息給定格。

霎時間,宇天眼色一顫。他能夠肯定,這元通的實力至少上了四轉武王,或許已經無限逼近,甚至已經達到五轉武王了。這等實力,放眼整個暗雷帝國,絕對都是強橫的存在。在這等年齡中,更是佼佼者。

面對的元通的攻勢,削飛倒是冷冷一笑,然後便是直接跨出了半步,瞬間他身上武氣磅礴而出,周圍的空氣被頃刻間震得粉碎,就連同空間明顯開始顫抖。

下一霎,削飛不躲不閃,也是一拳飛快甩出。

“嘭!”

頓時,兩拳硬撼在了一起。沒有多餘的聲勢,兩人相撞的剎那,那空間卻是像是被閃電劈裂,破出一條長達十多米的漆黑裂縫。空間顫抖,猶如地動山搖般,連着這一片的區域都在抖動起來。

一股肉眼可見的力量,就像潮浪擴散出來,席卷了元通,削飛兩人周圍所有的空氣。下方的屍骨山,仿佛都出現了一絲的顫抖。

随即,兩人都是各自退後了幾步,腳下的空間直接宛如漣漪波動,這一幕,實屬看得驚人。

“嗤!”

退後,削飛轉為先行一步,手掌一握,一根約有一米半長的黑色三節柱浮現而出,約有手腕粗,表面上刻印着幾道符文,隐隐發亮,甚至有些璀璨,光輝爍爍,顯得幾分神秘奇異。

削飛手握着的黑色三節柱,竟是一件八品宗器!八品宗器,乃至整個暗雷帝國,都絕對屬于寶貴的存在。

削飛出手極為快,甚是敏捷,那身形,絕對是身經百戰的人。

見狀,元通學長眼色微微一凝,腳步一蹬,速度暴漲,眨眼的功夫就退出了十多米,緊接着,元通手掌雙手一展,瞬間出現了兩根半米多長的龍紋短戬。

圖紋光芒奪目,熠熠生輝,栩栩如生,十分逼真的彌漫出真龍的氣息,那模樣,仿佛像是有龍降臨一般,散發出十分壓抑的氣息。

元通雙手握緊的兩根龍紋短戬,竟同樣是一件八品宗器!

“砰!”

然後,元通身形竄出,殘影缭亂,同時削飛像似黑色閃電暴掠而來。下一霎,龍紋雙戬與黑色三節柱碰擊在一起。

“嗤嗤!”

令宇天吃驚的是,那削飛的實力不比元通弱,兩人如此強橫的實力,動用八品宗器,那爆發出來的力量,絕對十分可怕。

剎那,空間碎裂,一條條漆黑的裂縫宛如大地龜裂那般出現在兩人周圍,這一幕,實屬看得人心驚肉跳。

“砰!砰!”

然後,元通,削飛分別手持八品宗器,幾個呼吸之間,在殘影不斷的包圍之中,兩人對戰至少不下于二三十回合了。

不管是從身手,敏捷程度,果斷,攻擊方向,都可以看出,元通,削飛兩人的戰鬥經驗相當十足,甚至可以說出是老練。

兩人這樣的戰鬥,那爆發出來的足以媲美六轉武王。這一刻,宇天才是真正明白了元通,削飛兩人實力的可怕。

“魔魂拳!”

突然,削飛手掌飛快結印,身後的武氣迅速凝成一只通體烏黑的半米大的拳頭,澤光生輝,看起來像是經過地獄裏淬煉而出,隐隐裏,纏繞着一種詭異的黑霧,甚是陰寒。

這只拳頭不大,卻是蘊含着極端可怕的力量。宇天敢肯定,這一拳必會瞬間摧毀一座高大百米有餘的山脈,那要是轟中人,那恐怕就是屍骨無存了。

“喝!”

見狀,元通倒面色平靜,輕叱一聲。手掌立馬拍出,空間直接破開,一只虛掌浮現,隐隐中,那裏面盤坐着一道滿身生出金芒的佛尊。

兩人快速的攻擊,竟然都是一種玄級低等武技。

“轟!”

頓時,黑色拳頭與虛掌撞在了一起。然後便是巨響,可怕的能量像是水波緊接一波的席卷出來,天空劇烈顫抖,數百米內區域,空氣被摧殘得一幹二淨,這一刻,整個上空都是出于一種扭曲狀态,像是要塌陷的跡象。

而這些力量還未徹底散去,元通,削飛的身形早已經暴掠而出,餘量摻雜着新爆發出來的力量,共同席卷這片天空,狼藉不堪。

“屠浮佛尊身!”

此時,元通一聲喝道。随即,他全身頃刻間折射出光芒,并很快變成金芒,并同時,他的肌膚,都呈現黃金色,像是剛從淬煉黃金池裏出來,全身覆蓋了黃金。

最終,元通的眼睛,都是變成了金色。這一剎那,他全身金光燦燦,可見是一層無數的黃金碎片,遠遠看上去,猶如披上一層黃金盔甲,顯得無比高大。

元通高立,全身金光奪目,隐悠中,仿佛可見一尊金色佛像,盤坐在他身後,只是瞬間,元通周身的空間都是定格了下來,變得格外安靜,安靜得讓人發瘆。

“終于将你的屠浮佛尊身動用出來了嗎?”此時,削飛盯着滿身金光的元通,冷冷笑道。

“十年時間,終于煉至大成!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元通蒼勁的聲音響起,那是一股真正的殺氣!十年的追殺,今日是該徹底了結了!

“哈哈。”

削飛大笑一聲,道:“鹿死誰手,那還真難說!”

旋即,削飛雙手道印,極為複雜,深奧。只是片刻時間,他大喝一聲:“四重斬天劍!”

然後,高空陡然大裂,出現四個窟窿,漆黑無比,緊接着下一秒,每一個窟窿裏,猛然竄出一把兩米長的劍。

四把劍,寒光爍爍,像是來自雪地裏,光芒直插人的心髒,不由得緊縮。四劍一處,天色陡然變色,沒有任何一絲絢麗的氣勢,可是,這四劍上的蘊含的力量,卻是極為強勁。

“嗤嗤……”

四劍猶如閃電落下,經過之處的空間直接破裂,這一幕,天空極具顫抖!

宇天瞳孔驟然一縮,望着四劍,這削飛動用的武技,應該是一種玄級中等武技!這種級別的武技,根本不是五轉武王能夠施展的!

黑衣女孩的可怕

“喝!”

元通面色冷峻,立即跨出一步,腳下的空間直接破碎,然後一拳轟出,宛如黃金鑄成的手臂,直接劃破了空間,這一幕,十分驚人!

“锵!”

元通這一拳砸出,身後的黃金佛像,光芒更加璀璨,可怕的肉身力量猶如洩洪那一刻湧出,肉眼可見的力量撕絞了一切。

宇天心髒一顫。這元通的肉身實力,不會比他的洪荒龍骨弱。想必,元通修煉的肉身,肯定是一種罕見的強大淬煉肉身的秘笈。

同時,一劍落下,擊在了元通的“黃金拳”上。一道锵镪的聲音響起,刺痛人的耳膜,頓時火花四濺,空間碎裂。

“锵!锵!”

緊接着,又有兩劍落下,聲音如雷,摻雜着強大的力量,瞬間,元通整條手臂都是一顫,甚至可見,那一股股可怕的力量從他身體裏迸射出來,身後的空間早已出現密密麻麻的漆黑裂縫。

“咚!”

然後,最後一劍如約落下,四劍疊合,頃刻間,爆發出來的力量像海嘯翻湧出來,元通,削飛兩人周圍的數十米區域的空間,竟是都是碎裂,然後紛紛塌陷,出現一個龐大的空洞,那像是地域之門,漆黑不見底,令人不禁心生寒。

“這就是五轉武王之間的戰鬥嗎?”

看着這一幕,宇天眼色都是發現了一抹難以壓制的驚顫,兩人戰鬥之間雖是沒有任何的絢麗聲勢,卻是顯得更加可怕驚人。

四劍疊合斬在了黃金拳頭上,天空上劇烈顫抖起來。削飛臉色平靜,身後的武氣不斷湧出灌入四劍之中。而元通則是站在原地不動,身後的黃金佛像仿佛更加璀璨了些,金色光芒像是一把把利劍射出,極為刺眼。

仔細會發現,元通站立不動的腳下空間,不斷似漣漪波動,并在破裂,随時都可能坍陷的樣子。

“嗤嗤!”

元通拳頭轟在四把劍上,兩股相當的力量相互僵持,吞噬着,發出一陣陣刺耳又寒人的怪異聲音。天空之上,一片處于蕩漾的狀态。這要是武王以下的人進入到這片區域,絕對會震飛。

下方的屍骨山,此時變得更加陰森寒烈,明顯出現抖動,頭顱,白森森的骨骼時不時掉落,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元通,削飛兩人僵持着,兩人都是動用了強大的底牌,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這個時候,只要宇天,琉璃出手攻擊削飛,後者必當受到極大的影響,強者之間的戰鬥,就是差的這一絲的變化。

“唰!”

宇天,琉璃意識一致,身形一閃,朝着削飛攻擊去。因為在元通,削飛兩人的戰鬥,誰也無法保證實力如此相當,且又都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兩人,最終誰會先生出一籌。

既然這樣,宇天,琉璃就只能選擇攻擊削飛,給予元通的優勢。畢竟兵不厭詐,有的時候就需要選擇另外的手段方式。

“呼!”

可就在這時,那黑衣女孩竟是還要先行一步,一掌将沈丘,蘇辰拍得吐血倒飛而出,剛好撞飛向動身的宇天,琉璃兩人。

這黑衣女孩出手甚是果斷,根本與她這般年齡不相符合。而且實力可怕至極,那沈丘,蘇辰可是學院的頂尖人物,不僅被黑衣女孩劍指喉嚨,更是被她這樣一掌給拍得吐血,身遭創傷。

宇天,琉璃将沈丘兩人扶住,面色大變。這黑衣女孩的實力,恐怕才是這裏最為強大的。

“她身上的力量很怪異!”

沈丘捂住胸口,那一直平靜的俊俏的臉頰上,有着極大的凝重與忌禪。

“咻!”

黑衣女孩嬌軀一閃,快如魅影,一道寒冷的劍芒穿過了空氣,直指元通喉嚨而去。寒光冰爍,像是來自地府裏。

這一刻,宇天四人瞳孔不禁一縮。黑衣女孩竟是想要一劍刺穿元通的喉嚨,他們四人前來協助元通,卻又要眼睜睜看着他死去。他們何以回去向院方交代,特別是對于塵荒院長。

但是,以他們四人,現在根本無法阻止。

“小水靈!”

宇天叫道。可是那黑衣女孩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一劍猶如閃電刺向元通喉嚨。

來不及了,元通眼色一變,然後迅速砸出另一只黃金拳頭。

“铛!”

黑衣女孩一劍與元通甩出的拳頭相撞,頓時,火光綻放,可怕的力量擴散出來,粉碎了周圍的一切還僅存的空氣。

“砰!”

下一刻,劍斷成幾塊,黑衣女孩震退,元通一拳擊退了黑衣女孩,那足以證明元通的強大。黑衣女孩的實力,沈丘,蘇辰可是親自經歷了。

“噗!”

但緊接着,元通分力,原本與削飛僵持的局面立馬打破,四劍猛下,元通身體一怔,黃金拳頭光芒急退,然後一口血液噴出,退了好幾步。

“嗤!”

而削飛只是冷冷一笑,雙手一揮,四劍斬破了空間,這一幕,仿佛像是将大海分成兩半,聲勢可怕,直接朝着元通斬去。

此時,元通連身形都還沒徹底穩住,不過,元通眼色轉變,露出幾分冰冷,反應極快。瞬間,元通雙拳砸出,金芒奪目,強勁的力量湧現着。

“锵!”

四劍斬落在了元通的黃金雙拳上,剎那間,有着璀璨的火花生出,聲音刺耳清脆,似要撕破這方區域。

“唰!”

在這一霎,黑衣女孩嬌軀一閃,飛快再次襲擊元通。

“呼呼!”

見狀,宇天,琉璃四人神色驚變。立即,将速度暴漲至極限,阻止黑衣女孩。

“哼!”

此時,黑衣女孩轉頭,一對美眸漆黑無比,折射出寒冷的光芒。全身湧現殺氣,冷冷一哼,然後玉手一出,武氣湧現,只是不同,此時她那眸中突然浮現兩根黑色長滿刺棘的藤蔓。

剎那,宇天心髒陡然停止了一秒的跳動。因為,這黑衣女孩眸中的兩株藤蔓正是那戾寒黑色曼陀花。

“你是小水靈!”

宇天語氣十分肯定道。雙眸的色彩不斷變幻。這黑衣女孩面容跟小水靈幾乎一模一樣,而且擁有戾寒黑色曼陀花體,這不是那小水靈還能有誰?

不過,對于宇天的叫道。那黑衣女孩完全沒有反應,只是冰冷道:“你們若阻止我,就只能将你們殺了!”

“呼呼!”

黑衣女孩玉手輕輕一揮,武氣頃刻間化成四支黑色利劍。宇天四人,能夠确定這黑衣女孩的實力在三轉武王左右,但是更怪異,這黑衣女孩動用出來的武氣,融入了一種黑色符文在中,詭異卻又冰寒。

四支黑色利劍射出,可見其中都有着一株長滿刺棘的黑色藤蔓,若隐若現,那藤蔓頂端出,有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烏黑花蕾,那上面,仿佛刻印着許多十分奇異的符文。

四支黑色利劍掠出,那湧動的力量,足以媲美五轉武王了。

“快閃!”

面對這種可怕的攻擊,即使宇天四人都不敢接下,立馬撤身躲避。“咻”的四聲,仿佛是四道黑色閃電劈過,空間成了虛洞,躲避過的宇天,不禁捏了一手心的冷汗。

“嗤!”

黑衣女孩轉身,玉手一握,武氣瞬間凝成了一把兩米多長的劍,而那劍身上,清晰可見一株黑色藤蔓。

黑衣女孩面色冰冷如雪,手握劍暴刺向元通。這一刻,琉璃雙手道印,立即蓮步一點,竟是眨眼的瞬間,出現在了黑衣女孩前方。

此時,宇天,沈丘三人眼色大變。這琉璃果然有着不小的手段。剛才這一瞬的速度,那恐怕就連一般的五轉武王都難以達到。

當琉璃瞬間出現,黑衣女孩黑色眸子也是陡然變化了一些。而同時,琉璃玉手一握,一把藍色長劍出現,這竟是一件七品宗器!

琉璃手握藍色長劍,輕輕一揮,斬落向黑衣女孩,速度快如閃電,只見藍光閃爍,空間竟是直接出現了一條漆黑的裂縫。

“哼!”

黑衣女孩面色依舊冰冷,手握的黑色長劍迅速迎上。

“铛!”

兩劍相碰,火紅飛濺,破碎了周身的空間。但琉璃畢竟實力只有一轉武王巅峰,就算能夠動用七品宗器,但也難以抵抗黑衣女孩手持的黑色長劍。

琉璃退後,然後嬌軀一閃,雪白的臉頰變得更加冷淡,再握藍色長劍,攻向黑衣女孩。而與此同時,宇天,沈丘,蘇辰三人也是追趕了上來。

“琉璃,蘇辰,我們三人攻擊她!宇天從後襲擊!”沈丘叫道,眼色極為凝重。身後的武氣狂躁而出,那已經突破了二轉武王的極限,恐怕能與三轉武王有得一抗。

同時,琉璃,蘇辰出擊。三人齊攻,那聲勢足以驚人到可怕。黑衣女孩面色微微一變,手持黑色長劍揮斬下。

“咚!”

幾股力量相互吞噬,并在瞬間爆發出來。空間劇烈顫抖,破裂的漆黑空洞越來越多。但黑衣女孩手握的黑色長劍,那隐悠中的黑色藤蔓,湧現出詭異的力量,且極具冰寒,幾人所在的區域空氣仿佛都有所下降。

下一刻,黑衣女孩沖破了沈丘三人的合攻,然後迅速持劍暴刺元通心髒處。

沈丘三人臉色再次大變,這黑衣女孩的實力太可怕了!

元通遭受致命一劍

“呼!”

黑衣女孩玉手緊握那詭異的黑色長劍,暴刺向元通胸膛,劍氣淩風,空間被刺穿成一個漆黑的長洞,聲勢可怕。

元通正與削飛全力僵持着,若有分心,必當受到致命的創傷,但黑衣女孩持劍襲來,不躲避,也會肯定被刺破心髒,遭受致命的一擊。

“宇天,快先殺了這黑衣女孩!”

此刻,沈丘急忙對着宇天叫道。他們三人正面抵抗黑衣女孩,現在,宇天只要一掌從後面拍來,那黑衣女孩必會受到創傷。

“唰!”

宇天漆黑的眸子裏色彩有些複雜,飛快出現在黑衣女孩後方,道:“小水靈,你住手!”

然而,黑衣女孩手握黑色長劍,面色冰冷無比,直接一劍刺向了元通。宇天神色大變,瞬間一掌攜帶着狂躁的武氣從後拍向黑衣女孩。

“嘭!”

宇天一掌拍在了黑衣女孩的香肩處,同時,黑衣女孩持劍刺進了元通心髒,但因宇天及時這一掌,黑衣女孩的黑色長劍只是刺破了元通的衣服。

此刻,元通面色冷峻無比,甚至有些暗沉,盯着削飛道:“想不到,你竟然還會找了其他人。”

削飛冷笑一聲,道:“元通,十年了。既然你也殺不了我,我又逃不出的你的追殺。何不找人,将這事徹底了結了。更何況,你也有學院的人前來幫你。今天這魔墓林。不是你們死,就是我亡。”

“呵呵……”

元通冷冷一笑,隐隐中,那情緒裏仿佛帶着幾分自嘲,道:“看來,是我對你看得太高了!”

旋即,元通身體一怔,金芒璀璨奪目,那肌膚的每一寸都像是被黃金淬煉過了,光耀爍爍,身後的黃金佛像更加生輝。在元通全身上,可見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

“既然這樣,今日就決出生死!”

元通一對“黃金拳”轟出,頓時間,可怕的肉身力量宛如火山爆發而出,空間再次碎裂,像是那玻璃一般蔓延出一條條的漆黑裂縫。金色的碎片力量,極度擴散出來,那四劍有些承受不住,開始顫抖起來,甚至那劍端,有着細小的裂痕出現。

現在,元通身上的肉身力量,比起之前又強了一籌。這種力量,仿佛都快沖破五轉武王的界限了。

“哼!”

見狀,削飛輕叱一聲。白皙的面容上,冷冷泛光,折射出陰寒之氣。雙手一揮,磅礴的武氣翻湧而出,瞬間,四劍上湧動的力量也是強了許多。

“咚!咚!”

當“黃金拳”與四劍猛烈撞擊在一起的那剎那,空間頃刻間破碎,浮現一片漆黑的空洞,肉眼可見的力量不斷向外波散,席卷了周圍近百米,天空都在顫抖。

元通,削飛兩人的實力,已經處于五轉武王巅峰,而兩人的戰鬥爆發力,恐怕無限逼近六轉武王了。這等戰鬥,絕對是可怕!

“嗤!”

兩股力量碰撞,吞噬,撕咬,發出陣陣寒心的聲音。

“快殺了元通,我就将關于黑極寒丹的消息告訴你!”兩人又在僵持不下時,削飛沖着黑衣女孩道。

“我自會知道!”黑衣女孩冷冷道。

旋即,她眸子裏殺氣湧現,再握黑色長劍刺向元通。

宇天臉色變幻,他确定這黑衣女孩就是小水靈,但這小水靈性情大變,且根本就不認他。上次在暨象城離開了小水靈,也是差不多半年時間了。宇天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麽,但現在唯一能夠肯定的是,這黑衣女孩身上表現出來的氣息,外貌,及戾寒黑色曼陀花體,都可以确定,這黑衣女孩就是小水靈。

“小水靈,我是宇天。你快住手!”

宇天大聲叫喊。不過,依舊那黑衣女孩沒有反應。

“唰!”

宇天手掌道印,背後一對半米多大的青色翅膀瞬間浮現,隐隐間,有着許多青雷閃爍。宇天用力一煽,勁風狂呼,摻雜了很大的雷霆鳴叫之聲。

頓時,宇天身形的速度暴漲,這特殊武技,自從上次得到,到現在宇天幾乎掌控得很熟悉了,自然那速度也要比以前更快了。

宇天的身形,像一道筆直的黑色利箭射出,很快,追到黑衣女孩身後,然後宇天雙手揮起,武氣頃刻間翻湧出來,瞬間凝化成無數支短小的利劍暴刺向黑衣女孩。

“呼呼……”

無數支利劍,速度快又急,像是密密麻麻的閃電一般襲擊黑衣女孩,空氣被刺穿得支離破碎,甚至将空間都是刺得扭曲,出現顫抖,不斷發出聲響。

宇天這一擊,攻擊範圍廣,力量雖對黑衣女孩這般實力的人造成不了傷勢,但至少也會阻擋,影響她的速度。

“嘭!”

果然,黑衣女孩轉身了。她面色異常冰冷,那對烏黑的美眸裏兩柱黑色長滿刺棘的藤蔓陡然浮現。

只見黑衣女孩輕揮黑色長劍,向她襲來的無數利劍像是切豆腐那般,一劍便被震飛或是斬斷。

然後,黑衣女孩一劍朝着宇天斬來,瞬間,一道劍氣迸射出來,竟是直接斬斷了空間,宛如黑色閃電掠過,瞬間劈中宇天。

宇天反應極快,手臂阻擋,四道紋記悄然閃爍。

“铛!”

可怕的劍氣劈在手臂上,宇天頓時胸口發悶,喉嚨一縮,忍不住鮮血噴灑。如果不是将洪荒龍骨練至了四紋程度,恐怕宇天這條手臂就得斷了。

黑衣女孩迅速轉身,一劍暴刺向元通心髒。剎那,宇天心神一動,幾乎是瞬間,将一階級焚氣陣法四角束縛門施展了出來。

“哼!”

黑衣女孩看着将自己鎖着的焚氣陣法,只是冷冷輕哼了一聲。她玉手緊握黑色長劍,飛快刺在了焚氣陣法上,剎那,劍中湧現可怕的力量。

“嗤!”

黑衣女孩一劍便是刺穿了焚氣陣法。不過這時,沈丘,琉璃飛速竄起,直攻黑衣女孩。但黑衣女孩速度不減,一手持黑色長劍暴刺元通心髒,一掌拍了出去。

“嘭!”

黑衣女孩的實力遠遠超過了沈丘,琉璃,更何況還有戾寒黑色曼陀花體的特殊力量。她直接一掌,就将沈丘,琉璃的攻擊抵擋了下來。

“唰!”

在這一瞬間,蘇辰陡然趕來,直接一掌攜帶着翻騰的武氣拍向黑衣女孩胸口。

“蘇辰學長!”

宇天眼色一變,叫道。蘇辰這一掌,黑衣女孩現在無法躲避了,被劈中胸口,恐怕能夠斃命了。

“唰!”

宇天飛快暴射出,也是一掌拍出,與蘇辰對撞。而就在這一瞬間的同時,黑衣女孩緊握黑色長劍,“噗”的一聲,直接刺穿了元通的心髒。緊接着,殷紅的血液四處噴射。

“噗!”

然後四劍斬下,元通雙拳砍掉,血液噴灑,血腥無比。

“元通學長!”

瞬間,沈丘幾人叫喊。這一霎,宇天心髒陡然緊縮,心髒被刺穿,那必會斃命。而造成這樣的結果,是因為他宇天。

“呼呼……”

元通連連後退,心髒處插着一把黑色長劍,雙拳被斬斷,鮮血汨汨,到處都滴落着血液。元通喘着粗氣,那一直冷峻的面孔,因為此時的劇痛變得幾分猙獰。

元通心髒處,很快就湧現一種黑色液體,并迅速結冰。隐隐間,可見元通心髒傷口裏,布滿了許多長滿刺棘的黑色藤蔓,十分詭異。

離開溟弘學院

“噗噗!”

緊接着,元通又是一大口血液噴出,身上的氣息迅速衰減。

“元通學長!”

沈丘,蘇辰,琉璃,宇天四人,臉色大變。而宇天眼色最為複雜。

“元通,所謂着,兵不厭詐。今日之事,你淪落這樣的結果,也怪不得誰!”此時,削飛冷冷一笑看着元通道。

“呵呵。”

元通吐着血液一笑,盯着削飛道:“對手永遠都得防備,看來我還是太看重你了。不過,這樣也好,我元通死,也要你陪着。”

下一霎,元通身體陡然一顫,然後迅速膨脹起來,臉色異常猙獰起來。

頓時,宇天幾人連同削飛臉色都是大變。元通竟然選擇自爆,自爆那将會是屍骨無存,魂飛魄散,永遠消失了。

元通的自身實力為五轉武王巅峰,而那自爆,産生的力量絕對能夠媲美六轉或七轉武王的實力。

“嘭!”

下一刻,巨大的聲響響起,元通幾乎在瞬間自爆了。在場的所有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那可怕的力量頃刻間宛如海嘯翻湧出來,眨眼間,席卷這片天空。

包括在內的削飛,黑衣女孩等所有人,全部被這股力量給包裹。只見空間直接破裂,下方的屍骨山,劇烈搖晃,白森森的骨骼四處飛揚。

“噗!噗!”

然後,宇天,琉璃四人倒飛出來,身體內一陣燥動,緊接着,殷紅的鮮血噴灑。而那離元通最近的黑衣女孩,削飛兩人,遭受的創擊力更大,武王級別的自爆,那産生的力量可是相當可怕。

特別是,元通自爆的目标是對準了削飛,黑衣女孩兩人,那爆發的力量更是可怕。在宇天四人震飛出來後,削飛,黑衣女孩皆是倒飛出來。

頓時,宇天四人臉色驚變。那削飛竟是一身傷勢,滿臉血跡,皮膚各處龜裂,經脈爆炸,然後一頭栽落,砸碎了幾座石碑,轟進了大地裏,看樣子,那不死也是重殘。

同時,黑衣女孩一口殷紅的血液噴出,侵染了黑衣,鮮豔奪目,然後閉上了長長的睫毛彎子,昏迷了過去。

“唰!”

見狀,宇天身形一閃,将黑衣女孩抱住,看着那熟悉的面容,身上的氣息,宇天很能确定這黑衣女孩就是小水靈。

“宇天,你還想救這黑衣女孩?難道你不知道,就是她一劍殺了元通學長。”蘇辰叫道。心情跌宕,急躁,對于元通的死,蘇辰一時間難以接受。

“蘇辰學長,這黑衣女孩我認識。我想這其中必有其它緣由,她心地善良,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宇天極力解釋。

“不管這黑衣女孩是不是你朋友,但現在事實在眼前,她一劍殺了元通學長。”蘇辰道。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等她醒過來,我先問清楚。”宇天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女孩的實力比我們這都高,要是醒過來,恐怕不是我們問她了,反而會被她劍直喉嚨。”蘇辰道。

“呼!”

蘇辰手掌拍出,想要擊殺宇天懷中黑衣女孩,但被宇天反掌給抵擋了下來。宇天道:“蘇辰學長,只要先等她醒過來了,一切問清就明了。”

“宇天,元通學長現在死了!你明白嗎?”蘇辰怒道。同時,蘇辰身上武氣翻滾,欲要強行擊殺黑衣女孩。

“蘇辰,你先冷靜!現在不是你們兩個動手争執的時候。”這時,琉璃嬌軀一閃,來到蘇辰,宇天兩人中央,看了一眼蘇辰道。

然後,琉璃将目光投到了宇天抱着的黑衣女孩身上,狹長的睫毛眨動,看着宇天道:“雖不知你與這女孩是什麽關系。但确實是她殺了元通學長。”

“好了!”

此時,沈丘開口道。然後看着宇天道:“現在這削飛被元通學長的自爆給重傷,恐怕已經是活不了了。這黑衣女孩不管與你是什麽關系,她刺殺了元通學長,趁着現在她處于昏迷狀态,帶回學院,看院方怎麽處理吧!”

宇天并未說話,也未點頭。至少将黑衣女孩帶回學院,總比現在蘇辰要擊殺她好一點。之後,沈丘捏碎了院方的信號球,然後通過傳送空間,半天就能趕回溟弘學院。

溟弘學院西域,院方殿堂上空,塵荒院長,無道院長,子虛院長,三大護院長者高立空中,強大的身影中彌漫着可怕的氣息,天地仿佛都為之動容。

而在後方上空,則是有着近兩萬學員,個個面色有着一抹興奮,當沈丘在魔墓林捏碎信號球時,那就代表,他們已經找到元通并回學院了。

在兩萬學員人群中,大多數人,眼色激動,元通,那傳說中的人物,二十歲的一轉武王,整個溟弘學院學員的崇拜目标,他終于十年之後,再回學院了!

“嗤!”

高空上,空間突然波動了一下,然後出現一個通道,緊接着,沈丘,琉璃,宇天,蘇辰四人走了出來。

“元通呢?”無道院長問道。

頓時,宇天四人臉色沉了下來。見狀,塵荒院長等所有人眼色一變,似乎覺察到了不對勁。

此刻,塵荒院長按耐不住,問話:“元通,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全院的人都知道,元通是當年塵荒院長親自培養的唯一一位學員,元通天賦驚人,最終成為了溟弘學院的最優秀的人,那是塵荒院長唯一的學員,也是最愛的弟子。

宇天四人沉默,然後沈丘微微擡起目光,看着塵荒院長道:“元通學長死了!”

“……”

頓時,全場安靜無聲,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靂,時間都在此刻停滞了下來。氣氛異常凝固。

然後,那後方的兩萬學員,轟然而起各種議論聲,面色僵硬,疑惑,不敢相信,震驚。

“元通學長死了?”

“怎麽會?”

“那元通學長,怎麽會死了?”

“……”

“到底怎麽回事?”塵荒院長,那無比平靜的臉頰竟然開始動容,深邃的雙目裏,色彩變幻。那強大的身軀有着難以發覺的輕微一顫。

“我們如約趕到了魔墓林,後面。”沈丘将大致過程給幾位院長講述了一遍。

“竟然會這樣!”

當聽完沈丘的話,塵荒院長眼色一變,那股埋藏在心底,對愛徒的情緒一下子,宛如火山噴發了出來。

“元通學長竟被一個黑衣女孩給一劍刺殺了。”

“要不是元通學長與那削飛僵持中,那黑衣女孩怎麽會是元通學長的對手。”

“……”

“請院長們放過小水靈。我想這并不真正的她,弟子宇天必會查出這其中的緣由,給出交代。”宇天跪下,向着塵荒院長,無道院長,子虛院長請求道。

“怎麽,這黑衣女孩也跟你扯上關系了。”無道院長輕輕搖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然後,無道院長,子虛院長都是将目光轉向了塵荒院長身上。估計這件事,也只能塵荒院長做決定了。

“宇天,你是我溟弘學院的學員,這黑衣女孩殺了元通,就應該抵命。你把她交出來吧!”塵荒院長雙目眼角處,仿佛有了一圈泛紅的跡象。

“塵荒院長,我相信小水靈絕不會做出這些事的。”宇天跪着請求。

“人已死,多說無益。你若交出黑衣女孩,關于其中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于你。”塵荒院長語氣有些冷怒了。

“塵荒院長要我交出小水靈,恕我宇天辦不到。”宇天面色開始冷靜了下來。要将小水靈親手交出,讓院方給殺掉,宇天他做不到。

“既然這樣……”塵荒院長面色冷淡,然後一掌落下,直襲宇天腦袋。

“塵荒,先留手!”

無道院長叫道,并出手擋下了塵荒院長這一掌。

“塵荒,這宇天是我的愛徒,你這樣一掌殺了他,難道對我來說,不是一種失去?”子虛院長一旁說道。

“請塵荒院長,手下留情!”

頓時,在後方,黃海東,林業兩人帶領近有五千的天府人,齊刷刷的跪下,向宇天求情。

“哎。”

此刻,塵荒院長閉了閉眼睛,沉思了片刻。然後睜開雙目,嘆了一口氣。看着宇天道:“你走吧!從今開始,你不再是溟弘學院的學員。”

“什麽?”

“塵荒院長竟然将宇天給開除了!”

衆人一片嘩然。

頓時,宇天心髒陡然停止了幾秒跳動。然後咬牙,對着無道院長,子虛院長分別磕了三個頭,最後對塵荒院長行禮。

宇天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溟弘學院,心中多是不舍。但他絕不會讓小水靈死去。

“天哥!我倆跟你一起走!”

此時,黃海東,林業趕着前來,隐隐裏含淚道。

宇天頓時心裏一觸,忍着情緒要掉落的淚,微微一笑,将黃海東,林業抱住,道:“在這裏,能結交你們這兩個兄弟,足以。我走了,天府就交給你們了,好好修煉,有機會,我們還會再見的。”

“天哥!”

宇天放開黃海東,林業,轉眼看了學員群中的銀子,林炎,偌嫣等人,最後看着無道院長,子虛院長,塵荒院長。然後轉身,飛快離去。

溟弘學院,在這裏,宇天學到了許多,也成長了很多!心中萬分不舍,但宇天直覺,這黑衣女孩必定是小水靈。對于塵荒院長的決定,宇天不抱有埋怨,仇恨。因為,宇天能夠體味那失去痛愛的滋味!

無道院長,子虛院長看着宇天逐漸遠去模糊的背影,眼中色彩變化不定,甚至可以說成,那是一份不舍!

塵荒院長,面色平靜,可那深邃的雙目裏,色彩也是變幻不定,極為複雜!

家況

此時,人群裏,銀子一身靓麗的裝扮,少了以往的可愛,多了幾分屬于少女的情窦之色。她看着宇天已經模糊消失不見的背影,那身下的玉手不禁捏緊了裙角,咬紅貝齒,那眸中色彩,流露出一抹難以形容的錯雜之色。

同時,偌嫣,林炎等各人,盯着那宇天消失的背影,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隐晦的難言的情緒。黃海東,林業及身後的五千天府人,面色低沉,天府真正的核心,一直都是那宇天,宇天的離開,無疑會對天府造成極大的影響。

“呼呼……”

無道院長,子虛院長輕輕搖頭,呼吸了一口氣,面色有了罕見的複雜之色,然後離開了。之後,塵荒院長等人,也都是紛紛散去。

“咻!”

某一處上空裏,宇天身形飛快劃過,背後的一對青色翅膀,讓宇天速度快了不少。離開了溟弘學院,宇天就直接朝着巴克爾城的方向趕路。自從上次王易等人将他逼出了巴克爾城,這一過,想不到竟是兩年半的時間了。

歲月一晃,不覺中竟是快離開家三年了。此次,也是該回巴克爾城了。

根據地圖上的标志,宇天從現在的地方趕回巴克爾城,至少也得需要半月時間左右。一路中,宇天并沒有急着趕路,而是在晚上選擇了修煉。

時間眨眼間便是流逝,這已經是宇天離開溟弘學院的第六天了。夜晚,星空明亮,繁星閃爍,宛如一片無邊無際的星海,十分美麗。

在一根大樹下,有着一堆篝火,而旁邊,一道略顯清瘦的少年靜靜盤坐着。月光下,那是一張比較俊俏的面容,菱角分明,臉頰上平靜無比,隐隐中,多了幾分成熟之色。

“呼!”

此時,宇天收回手掌,從靜修中睜開了漆黑的雙眸。随之,周圍流動的武氣也是頃刻間全部消失,一切恢複了平靜。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宇天已經實實在在處于小難劫了,宇天争取在回到巴克爾城之前,将塵荒院長送于的武氣團給煉化了,真正跨入武王那一步。

在焚氣上,宇天已經處于如化境圓滿階段,現在宇天在努力将子虛院長傳承的三階級焚氣陣法給掌握。一種三階級焚氣陣法,足以能與二轉武王,甚至都能與三轉武王媲美。如果能夠學會了這三階級焚氣陣法,那無疑,又将給宇天帶來一種強橫的底牌。

“咻!”

宇天屈指一彈,一道銀光飛快劃過,然後那身軀高大的銀甲傀儡出現,全身銀光燦燦,在這夜晚的皎白月光下,更是光芒璀璨。宇天心神一動,那銀甲傀儡直接一拳轟出。

“嘭!”

銀拳砸出,那空間竟然都在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扭曲,然後,前方那足有人身軀大的三棵大樹,剎那間,被銀甲傀儡這一拳轟得斷裂。

見狀,宇天心裏都是微微一驚,上次在靈虛域裏,經過吸收了千萬雷霆的力量,這銀甲傀儡的力量,強悍到了驚人的地步。宇天能夠肯定,憑着現在這尊銀甲傀儡的實力,對付一轉武王應該不成問題。

傀儡沒有任何疼痛感,只會不停戰鬥,直到報廢為止。這樣一來,在一轉武王中,銀甲傀儡會占盡優勢。

現在看來,這具銀甲傀儡倒還是宇天一個不錯的忠實幫手。這幾天宇天也是發現,天淨不滅石裏偶爾會輕微發顫,想必那是月嫄在煉化氣旋雷霆草與生死九陽魂魄珠造成的動靜。宇天猜想,月嫄應該不再需要多少時日就可以恢複醒來。時隔都快一年了,當月嫄再度恢複,不知道會是怎樣了?

其中,最讓宇天苦笑不得的是那小猿猴,自從得到狻猊的精血吞下後,就一直在乾坤袋裏沉睡,好像過冬眠一般,宇天有好幾次去弄它,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要不是它還呼吸着,恐怕會被認為死掉了。

“唰!”

突然,這時一道呼嘯聲響起,只見一道黑影閃過,宇天身前站立着一道倩影,絕美的臉頰是人世間少有,苗條的身段,如果不是她一身的冰冷,真如天上的仙子下凡,美得讓世間男子沉醉。

顯然,站在宇天身前的倩影正是那黑衣女孩,宇天認定的小水靈。黑衣女孩手持黑色長劍,沾滿了殷紅的鮮血,并将一只野兔給扔在了地上。

“你要我的做的一件事還沒想好嗎?”黑衣女孩坐在了篝火旁,冷冷看着宇天問。

“等我想好了自然會告訴你。”宇天道,然後盯着黑衣女孩問:“你真的不是小水靈?”

“什麽小水靈?我只給你半月時間,你還想不到要我給你做件事,那麽就算了。”黑衣女孩面色冰冷,白了一眼宇天。關于宇天問她是不是小水靈這個問題,就一直問了好幾天,這黑衣女孩都很不耐煩了,很是懷疑這宇天是不是男人婆了,磨磨唧唧,一直在這個問題上問了無數次。

這所謂的一件事,就是黑衣女孩要為宇天做一件事,是為了回報宇天救她的一命。但宇天這幾天遲遲沒想到要黑衣女孩做如何一件事,而這黑衣女孩性格倔強的很,非要為宇天做一件事,不想虧欠誰。所以,兩人這段時間,倒産生了一種特殊的關系。

其實,對于這一件事,宇天倒并沒有放在心上。不過,宇天想要清楚這黑衣女孩的身份,不管按照面貌,氣息,及擁有的戾寒黑色曼陀花體,這黑衣女孩确實應該是小水靈。但,讓宇天疑惑,驚訝的是,這黑衣女孩根本沒有以往的記憶,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元通之死,的确宇天脫不了關系。所以,宇天打算這次先回了巴克爾城,然後再去暨象城找到小水靈,只能這樣,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路途中,宇天雖是沒有晚上也趕路,但白天動用了那特殊武技青雷風翼,宇天的速度快了許多,原本需要半月的時間,宇天在第十三日,就抵到了巴克爾城。

高空上,宇天,黑衣女孩站立。望着下方那無比熟悉的城鎮,街道上人來人往,各種叫賣聲,小孩的嬉鬧,及那些大族裏正訓練着,傳出剛勁的喝道,巴克爾城一如既往的熱鬧。看着這一切,宇天眼色動容了許多。近三年後,他宇天回來了!

宇天帶着黑衣女孩,直接朝着宇家方向而去,三年的思念,游子的思親情緒,此時再也掩藏不住,一下子噴湧出來。

“咔嚓!”

宇天站在宇家大門前敲了幾下,片刻後,一位身穿藍衣,樸素打扮的六旬多老人開了門,然後老人盯着宇天,黑衣女孩臉色一驚,帶着一絲警惕道:“你們是?”

“程爺爺!”

宇天一笑,沖着老人叫道。

頓時,老人身體忍不住一顫,神色僵硬了片刻,然後盯着宇天,欣喜叫道:“宇天少爺,你還活着。”

“程爺爺,你們還好嗎?”宇天迫切問道。

程老抓住宇天的雙手,眼圈紅了一大圈,邊帶着宇天,黑衣女孩往大堂裏去,一邊說道:“自從上次招生後,宇家就遭受了大劫。你先去見見你的父親。”

大堂內,一位中年男子正在眉頭苦思着,身穿古黃色衣袍,隐隐間,透露着幾分剛勁之氣,那面容上,橫了幾條皺紋,青發間摻雜了無數白絲,不覺中,顯得一抹疲憊,憔悴。

“父親!”

宇天進了大堂,第一眼目光便是盯在了中年男子身上,一句帶着無盡思緒的聲音,咽噎了出來。

“你你是天兒。”

宇石轉身,看着宇天,面色陡然大變,眼色有着一抹不敢相信,聲音顫抖着。

“父親!”

宇天沖進了宇石的雙臂中,那種久違的熟悉懷抱,那溫暖的雙臂,那即使再累也會支撐起整個家族的強大身軀。宇天看着那多了無數白絲的宇石,心裏驟然一酸,那種壓制了三年的思親之淚,再也忍不住掉落出來。

“真的是你,天兒。”

宇石此刻,面色露出了笑容,伸出寬大的手掌,抹了一把眼淚。然後罵道:“男人可流血,不可流淚。”

“來,給我講講,這三年你發生了什麽?”宇石讓宇天,黑衣女孩一旁坐下,對着宇天道。

之後,宇天将所有的事情大致講給了宇石一遍,當然其中,關于月嫄的事,以及嗜魔的事,宇天将其掩蓋過了。

“對了,父親,我離開巴克城後,那鐘家,王易等人,沒再找你們麻煩吧?”宇天問。

“哎。”

突然,宇石嘆了一口氣,才看着宇天,自責道:“都是你父親不好,沒有能夠保護好你們。”

“怎麽了”宇天心裏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連忙問。

“當你被王易那老狗逼走後,他們雖是帶人走了,但那鐘然,憑着是天雲閣重點第一大優秀弟子,暗暗裏,将他們鐘家勢力放大,并針對我們宇家。在期間,你大哥宇軒,遭受了殺害。到現在,我們宇家幾乎兵臨絕境,随時都可能被鐘家給徹底壓迫,最終滅亡。”宇石說道,那雙手将身後的木椅給抓出了幾個深印,雙目中,流露許多自責,愧疚,又帶着無比的憤怒,卻又無力。

“大哥死了!”

宇天一怔,仿佛遭受了當頭一棒。宇軒,那是宇天不多的親人,在所有外人嘲諷他時,他大哥宇軒一直鼓勵着,教他了許多道理,那親兄弟之間的感情,無人可替代。

頓時,宇天站起身來,握緊了雙拳,黑色的眸子裏,那真正的殺氣開始湧現,道:“想不到,當年逼成這樣,他們還不放手。大哥之死,我要他們全部以命償還。”

“天兒,都是你父親沒有這個能力啊!不然你大哥也不會遭受如此毒手。”宇石責備道。

“父親,這事你就不要多有自責。大哥,我絕不會讓他這樣死去,他鐘家,他們天雲閣敢殺,我宇天就敢讓他們百倍償還!”宇天雙拳狠狠一握,骨骼發響,空間仿佛都在有一絲的波動。那股殺氣,那股流淌壓制在骨子裏,血肉中的仇恨,這一刻,徹底釋放出來。

你不過就是一條走狗

看着此時宇天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漆黑的眸子有着幾分可怕。那一旁的黑衣女孩,烏黑的一對眸中,色彩有了微微變化。

“天不滅我宇家啊,給我宇石出了這麽優秀的一個兒子。”宇石感慨萬分,臉色激動不已。

“天兒,你打算什麽時候到鐘家給你大哥報仇?”宇石問。

宇天松開了雙拳,手掌上盡是血印,擡頭冷冷望向外面,道:“現在就去!”

“那我找些人,聯合馬家,妩家,葉家一起對付鐘家。”宇石說道。自從上次,他們四家聯合與鐘家一戰後,鐘家的目标也是同樣針對妩家,馬家,葉家。這三年,要不是他們四家聯合抵抗,恐怕早就家族破散了。

“父親,不用了!殺害大哥的仇,我親手讓他們償還。”宇天道。

“好。不愧為我宇石的兒子。”宇石連連點頭。

随即,宇天,宇石,黑衣女孩三人,前往鐘家方向去。

“呼呼呼!”

破空呼嘯,從宇家裏飛出三道人影,并飛快從巴爾城上空掠過,氣勢洶洶,引來了下方無數人的注意。

“好強的三道氣息。”

“那不是宇家的族長宇石嗎?”

“是他,他旁邊的少年少女是誰啊?”

“那少年不是是宇天嗎?”

“宇天?那個曾經的天才,被三年前王易趕出巴克爾城的宇家宇天。不是說他死了嗎?怎麽又活着出現了?”

此刻,無數人大驚失色,目光詫異,各種議論聲而起。

“宇石他們是沖着鐘家的方向去的,肯定有大事情發生了,我們也去看看。”

頓時,下方很多人,跟着宇天他們身後,紛紛也朝着鐘家方向飛去。這一刻,巴克爾城開始變得十分喧鬧起來。

飛行了不過十分鐘,宇天三人視線中,出現了一座輝弘的建築,琉璃的瓦片在陽光下,閃耀着刺眼的絢麗光彩,五彩的梁柱,大氣宏偉,大理石的大圓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圖紋。

整個建築,寬闊宏偉,跟周圍建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無疑成為了這巴克爾城最為耀眼的存在。宇天看着這建築,眼色微微一眯,建造如此闊大,這三年,鐘家不僅過得好,而且還是發展迅猛。

“唰!”

宇天率先落地,出現在鐘家輝煌的大門前。

“什麽人?鐘家之地也是你能随便來往,趕快滾,不然我要了你的小命。”守在鐘家大門前的兩位中年漢子,立馬揮出雪亮的大刀,惡狠狠的瞪着宇天叫吼。

“鐘家?”

宇天微微擡起目光,看着大門前上的帶有金光的“鐘家”兩個大字,瞬間,眸子裏色彩湧現殺氣,冷冷道。

“嘭!嘭!”

宇天之手一揮,大門前的兩尊約有千斤重的石獅子,直接飛快砸在了這兩位漢子胸膛。他們根本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千斤重的石獅子給轟壓在了地上。

“噗噗!”

鮮血噴射,兩位漢子面色通紅,胸膛都被壓破,瞬間斷氣。

後方趕來的宇石眼色微微一變,不管是宇天的實力,還是心智,都是遠遠增強,或許,他已經不再是那三年前的青澀少年了,他成熟了不少。

而在後方跟來的衆人,臉色驚變。這宇天,出手也太果斷了,僅僅只是一個揮手間,那兩位武者漢子就死掉,這樣的實力,在巴克城當屬強者,更可怕的是,這宇天的年齡不過為二十歲啊!

“轟!”

宇天之手再一揮,千斤重的石獅子直接撞碎了鐘家的大門,一途中,石獅子又将鐘家的幾位人給砸得鮮血直吐,昏死了過去。

“殺!”

頓時,鐘家裏二十幾位漢子,手持鋒利的刀劍,圍攻宇天而來,氣勢洶洶,個個面色殺氣騰騰,進攻有序,顯然是經過刻苦的訓練後的精兵。

宇天目光迅速從這二十幾位大漢身上掃過,他們的實力處在三四轉武者左右,放在這巴克爾城之地,算得上是一支不錯的勢力。

“呼!”

宇天身形一閃,身影模糊,每一拳都是攜帶着武氣,蘊含着強悍的力量轟向這二十幾位漢子。

“嘭!”

“噗!”

這二十幾位漢子,連宇天的身形都沒看清楚,胸口,頭部處就遭受了攻擊,然後大口吐血,一個個落地,傷勢慘不忍睹。

僅僅只是幾個眨眼的瞬間,那在看來是一支很強的勢力,就被宇天給打得重殘倒地不起。這一幕,看得跟來的衆人震驚不已。

“叫鐘鶴老家夥出來!”

宇天随手将一位重傷的漢子給一手抓了起來,冷冷喝道。

“是誰?”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傳出,那最裏面的房門開了,然後走出了一位身穿極其華貴衣袍的中年男子,且在身旁,還有一位老者。

那中年男子,赫然便是那鐘鶴。在旁邊的老者,面色有些蒼老,須發皆白,頭戴金冠,羽衣華麗,全身上下透露出一種高貴的氣息。這老者對于宇天來說,雖是不曾見過,但看着他那胸前挂着的天雲閣的牌章,宇天黑色的眸子頓時湧現入骨的仇恨與那無法壓制的殺氣。

“是你?”

鐘鶴第一眼看着宇天,面色一陣驚震後,然後迅速冷沉了下來。

“呵呵。”宇天輕叱一聲,冷冷道:“想不到,我宇天又回來了吧!”

聞言,鐘鶴摸了一把胡須,眼色陰沉,盯着宇天道:“上次殺我楚兒,既然你這次又回來了,那就将命留在這吧!”

“唰!唰!”

這時,宇石,黑衣女孩也落地,來到宇天旁邊。

“宇石,手下敗将,也還敢來。”鐘鶴看了一眼宇石,不由得笑了起來。

“哼!”宇石大怒,宇軒之死,令他自責不已。宇石欲想出手,卻被一旁的宇天給攔住。宇天道:“父親,這些事就交給我了!”

旋即,宇天跨出了一步,腳下的堅硬石板竟是蔓延出一條條的裂縫,全身武氣翻湧而出,瞬間沖飛起近十丈高,強橫的氣息自宇天身上彌漫出來。

剎那,在場的除了宇天身旁的黑衣女孩,包括宇石在內的所有人,臉色驚變,他們衆人感受到一股明顯的壓制,特別是那些實力處于武者或以下的人,此時,汗水直流,大口喘着粗氣,甚至下跪。

“這是武王的氣息?”有人失色驚叫。

這一刻,那原本上一秒還一臉平靜的鐘鶴,手心不由得冒汗,甚至背間,都是滾出了冷汗。他雙目盯着宇天,震撼無比。

“他還沒真正達到武王,是小難劫。”此時,在鐘鶴旁邊的那老者說道。不過,同樣他那略有些凹陷的雙目裏,湧現了一股難以掩藏的震撼。十九歲的小難劫,別說這巴克爾城,就算放眼整個暗雷帝國,能找出的人也不會超過兩手指頭數。這哪還是天才,簡直就是妖孽了!

在宇天另一旁的宇石,震驚過後,心頭無比激動。難怪之前,他沒能看穿宇天的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小難劫,那可是半個武王了。在這巴克爾城存在以來,就沒有出現幾個武王級別的強者,而如今宇天不過十九歲就已經達到了小難劫,那要是在給與一些時間,絕對會成為巴克爾城百年後的又一個武王,甚至還會走得更遠更高。

“小難劫!”

聽到老者的話,鐘鶴更是一陣震驚。他鐘鶴活了大半輩子,有時候,靠着一些寶藥,才修煉到了五轉武師。而這個宇天,年齡不過二十歲,就已經半只腳踏入了真正的強者一途。這樣的打擊,未免也太大了。

“呼!”

宇天不再說話,直接手掌拍出,翻湧的武氣宛如海嘯一樣,空氣被震得支離破碎,整片空間仿佛都在細微的波動着。

這一幕,看得衆人連呼吸都不敢。小難劫的實力,對于這巴克爾城來說,簡直就是巨霸的存在!

宇天翻手間,武氣就凝成了一道十米多大的虛掌,猶如流光劃過,空間明顯顫抖起來,直接拍向了鐘鶴。

望着飛速而來的虛掌,鐘鶴神色大變,體內的武氣都被壓制了許多。以他的實力,跟宇天相比相差了太多,根本無反抗之力。瞬間,他冷汗冒出,連連後退,極為狼狽。

“唰!”

就當虛掌壓向鐘鶴時,他旁邊的老者身形一閃,殘影不斷,速度快得驚人。然後老者衣袖一揮,武氣頃刻間沖起,那氣勢絲毫不遜于宇天。

“咚!”

頓時,兩股強悍至極的力量爆炸出來,空間劇烈一抖,仿佛就要裂開。周圍的樹木,建築,石桌被摧殘得粉碎。

“噗噗!”

整個鐘家內那些大漢直接被震飛,就連後方圍觀的衆人,一些靠前的來不及躲避波散出來的力量,同樣被震得一口血液噴灑。

待力量消散後,老者單手背後,看着宇天,輕輕一笑,道:“這位小弟,老夫為天雲閣的六殿長桐曷,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先放下。”

聞言,宇石及衆人又一次大驚。沒想到,天雲閣的六殿長桐曷都來了。這鐘家因鐘然的關系,與天雲閣來往頗深啊。很多人,看着桐曷,眸中不由得流露了濃濃的忌禪。天雲閣,這三個字,代表了暗雷帝國最強大的宗派!

“面子?”宇天冷冷一笑。然後看着桐曷,眼色裏湧現的盡是仇恨,道:“天雲閣的六殿長,你不過就是一條走狗,也配有面子?”

滅鐘家

瞬間,全場鴉雀無聲,一個個驚愣盯着宇天,仿佛大白天遇到了鬼那般。桐曷,天雲閣的六殿長,那是無比高貴的身份,更為可怕,他背後的天雲閣,是暗雷帝國的第一大宗派,那等威壓,無人或勢力敢與其抗衡。

敢這樣罵天雲閣六殿長桐曷的人,恐怕還只有這宇天了!

頓時,那桐曷驚訝後,臉色瞬間變得分外冷冽,盯着宇天,雙目中殺氣彌漫道:“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桐曷能夠看出宇天突破小難劫并不多久,而他已經在小難劫上半年多了,他很有自信,能夠将宇天壓制。

而宇天并未說話,身體一怔,身後騰飛的武氣層仿佛更加強橫了一點,整片空間開始顫抖起來。

“我可以幫你解決他!”此時,黑衣女孩走近了宇天一點,面色冰冷,美眸裏無任何色彩,看着桐曷對着宇天道。

這一刻,桐曷看着宇天身旁的黑衣女孩,那眉頭緊蹙,喃喃道:“這女孩的實力,好像已經真正進入了武王。”

然而,宇天打了一個手勢,道:“大哥的仇,我會親手用他們的血祭奠!”

說完,宇天身形一動,殘影浮現,飛快襲擊桐曷。此刻,黑衣女孩看着宇天,臉色雖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她那烏黑的眸子裏深處,卻是色彩波瀾了一下。

“哼!”

桐曷冷冷看着攻來的宇天,冷哼一聲。

“呼!”

他衣袖一揮,磅礴的武氣頃刻間化成一把十多米的黑色巨劍,澤澤生輝,寒光燦燦,宛如鐵石鑄成的劍。

黑色巨劍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向宇天掠來,空間被刺得陣陣扭曲,甚至都發出了細微的聲響,聲勢可怕!

見狀,宇天眼色微微一變,身後的武氣瞬間消失,然後一拳對着黑色巨劍轟去。還當衆人不解疑惑時,宇天手臂悄然閃爍起四道璀璨的紋記。同時在這一剎那,強悍至極的肉身力量像洪荒一樣猛烈狂躁而出。

“锵!”

當宇天一拳轟在了黑色巨劍上,頓時,響起刺耳的實質鋼鐵般碰撞的聲音。下一霎,衆人包括桐曷大驚,那黑色巨劍竟在頃刻間碎裂。

“這是肉身實力?”

黑色巨劍破裂,桐曷忍不住後退了幾步,驚訝自語。

“唰!”

此時,宇天身影飛快掠來,眼眸裏湧動着真正的殺意,拳頭陡然砸向桐曷。面對宇天的攻勢,桐曷不敢怠慢,後退了半步,腳下的堅毅石板紛紛出現裂痕。然後,也是一拳轟出,武氣包裹,湧動着驚人的力量。

“嘭!”

下一霎,兩拳直接硬撼在了一起,能量風暴席卷而出,空間劇烈顫抖,就快要破碎,看得周圍的衆人不禁流了冷汗。這等實力之間的對戰,在巴克爾城可是罕見的。

緊接着,那桐曷眼色陡然大變,然後一咳嗽,血液吐出,手臂骨折,身形倒飛出十幾米遠,身後的一張石桌,都被撞得碎裂成粉末。

“呼!”

拳風呼嘯,宇天根本不給桐曷留任何一絲喘息的時間,再度一拳轟向桐曷,拳頭經過之處,那空間都在似水波扭曲。

“铛!”

桐曷無法閃躲,他立馬手掌一握,一根約有三米長的青銅棍出現,表面光澤璀璨,隐隐裏,還閃爍着許多符文。這是一件六品宗器!

宇天拳頭直接狠狠砸在了上面。剎那,一股可怕的力量爆炸出來,空間終于裂開了一條無比漆黑的裂縫,看得人心發瘆。

不過,桐曷手握的六品宗器,與宇天的拳頭相撞持續幾息時間,便是被震飛出去。宇天動用洪荒龍骨四紋程度,那爆發的肉身力量足以相當一轉武王。這桐曷的實力的确比宇天強了一點,但畢竟也是小難劫,根本還無法抵抗過宇天這肉身力量。

六品宗器都被震飛了,此刻,桐曷眼色終于露出了罕見的凝重。然後雙眼微微一眯,冷冷道:“小子,敢與我天雲閣作對,我會讓你死得很看!”

旋即,桐曷手掌中浮現一顆紅色光球,并瞬間捏碎了它。頓時,他身前上空出現一道傳送空間,身形一閃,便飛進了傳送空間裏。桐曷清楚,以他的實力,與宇天繼續戰下去,只會落敗。而且,他很擔心跟着宇天一起來的那黑衣女孩會出手。

當桐曷身形進了傳送空間,瞬間,上空恢複了平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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