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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琳對她奶奶搖搖頭。看吧,人家還是沒起來。“奶奶?”

木香氣的咬牙,你老姑奶奶俺還治不了你了。“等着,奶奶給你放二提腳哈”,這個可以有,就是太響了,躲屋裏起吧。“奶奶,你小心點。”

木香揉揉蘇琳的頭發說:“放心,奶奶又不是沒放過。”說完拿着3個二提腳走到飯屋門口,一字排開,點了一個。“咚!”“嘭!”兩響後,蘇富貴光着膀子提溜着褲子出來,站在門口問:“娘,你又弄麽裏?”

“三聲炮響,新媳婦進家,這叫步步登高!”木香拿着一根長香蹲下點下一個。

“娘,三聲炮響,那是沿兒新媳婦剛進門的時候放的。”蘇富貴擰着眉頭,一副很火大又不得不忍的模樣。

“你二姐說第二天還得在飯屋門口放三炮,這叫鍋碗叮當響,人丁多又望!你趕緊回起睡吧,娘一蹦就放完了。”

蘇琳想哈哈大笑,哎呀,媽呀,俺奶奶咋想出來的?

蘇富貴頹廢的低着頭進屋,嘴裏嘟囔着:“還睡麽,都叫您老人家吓回起了。”

又兩個放完,馬寡婦終于出來了。吃人似的看了木香一眼。

意外總在人不注意的時候到來,忙着鬥氣的兩人和看熱鬧的蘇琳都忘記了馬壯壯。以至于蘇琳後來常常想,如果自己沒告訴奶奶馬寡婦她娘教女兒鬧事的事情,是不是可以避免那個意外?如果自己當時注意到永遠隐形人一樣,和自己上輩子一樣不幸有個後的馬壯壯,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那個意外?

☆、48 意外總是偷偷的造訪

鴻運與黴運是看不見摸不着,卻又真實存在的,有時候就缺那麽點時氣,時氣不及意外就找上門了。

馬壯壯撿了一大把沒響的炮仗,點了一根尺多長的香,把兩個炮仗都掰兩半,然後把斷口出對着,用香點着放呲溜花。呲呲帶着微光和些微的硫磺味,刺激的他很高興。

馬寡婦撇了一眼在棗樹下玩的開心的兒子,去飯屋拿了一暖瓶熱水,還沒走到東屋門口,就聽見她兒子“啊!”的一聲凄厲的尖叫似乎還夾帶着萬分的恐懼。

馬寡婦聽得心一哆嗦,下意識的轉頭,就見他兒子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哆嗦着喊疼。“啊!疼!娘!疼死俺了”

馬寡婦把手裏暖瓶一扔,哭喊着‘壯壯,壯壯…’沖過去。

蘇琳和木香同馬寡婦一樣向尖叫的馬壯壯看去。只見馬壯壯左手緊緊抓着右手的手脖子,渾身顫抖,右手血肉模糊,滴滴答答的流血。

這時沒有人注意到一只半大的黑色的貓,在馬壯壯身邊的棗樹上伸個懶腰,蹭蹭幾下跳到另一顆棗樹上,又跳到飯屋頂上跑走了。

蘇琳“啊!”的一聲,吓的背過身去。好恐怖,整只手都砸爛了。“怎麽會這樣?本本”

本本撿起地上一根黑色的毛,鄒鄒鼻子說:“不清楚。大概運氣不好吧!”

好一會兒蘇琳才忍着心裏恐懼的走過去看。

木香嗞嗞兩聲,惋惜的說:‘可憐的孩子,你玩麽炮仗。這當娘的還在這哭麽,抱孩子看醫生起啊!蠢的豬樣,就知道睡,日頭曬腚了才起!現在好了不?哎!’

蘇琳看了一眼地上的一節手指惋惜的對本本說:“太可憐了,你有辦法接上嗎?他還那麽小。”

“你當本大人是萬能的?”本本火大。就是在前主人的世界斷指再生的藥也不是尋常人能買的起的好不了,更何況現在還拿不出來。

馬寡婦怎麽心疼的痛哭,蘇富貴啥時候起床叫來的大夫,蘇琳都不知道,她躲在木香身後說:“奶奶,太可怕了,你以後別放炮仗了,俺也不放了。”

木香轉過身,拍拍蘇琳的背說:“沒事,不怕啊,那不是巧了嗎?”

“奶奶,俺回家了。”蘇琳說完抱起本本就走了。如果自己不起那壞心思報複馬寡婦,奶奶是不是就不會放炮仗?奶奶不放炮仗,馬壯壯是不是就不會撿廢炮仗,也就炸不了手?不能想,越想越後悔。

蘇琳連着好幾天,天天一大早就去向木香打聽馬壯壯,聽說王老大夫來了清理檢查後,就讓蘇富貴把人送縣醫院了。

馬寡婦一直留在醫院照顧馬壯壯,也沒功夫和閑心跟木香鬧事了。

蘇富貴回來了兩趟,借了一些錢,看着借的那兩疊錢,木香的心血糊辣的疼,當着來打聽事的馬家人和馬寡婦父母的的面就罵馬寡婦是喪門星,揚言要馬家人和馬寡婦的父母也墊付一些錢。蘇富貴回來描述,馬壯壯的食指頭上一截斷了,右手上的皮砸爛了,恐怕借的這些錢還不夠用。

馬家人和馬寡婦的父母自然不幹,又吵吵鬧鬧的幾天,全村都不平靜。看戲不怕臺高,有人說那兩家人該出,有人說那兩家不該出,也有人說馬寡婦已經嫁給了蘇富貴又是在蘇富貴家炸傷的就該他一家出錢看病,最後不知誰跳出來說這錢該炸傷馬壯壯的人出。

蘇琳沒想到事越鬧越大,最後這把火燒到自己頭上。不知道是誰說炸傷馬壯壯的炮仗是蘇琳點的,關鍵是木香和馬寡婦鬥也一口咬定是蘇琳。

雖然對馬壯壯出意外很內疚,可是沒點就是沒點,不是自己炸傷的,憑什麽要賴自己頭上。

蘇琳很無辜的看着鬧到家門口的兩族人,嘆口氣,對辨白的嗓子都啞了的曹小花說:‘娘,關門,沒做過就是沒做過,看誰敢闖進來,那可是犯法的。’

人群後的曹芳芳笑了,犯法的?三歲的小閨女知道什麽是法,她果然與夢裏的不一樣了。不管她身上發生了什麽,都要早點解決她,想到夢中自己的餘生都在高高的圍牆中每日忍受非人的折磨,曹芳芳就感到極度恐懼,身體不由的哆嗦起來。

蘇東梅發現曹芳芳的異樣,鄒眉心疼的說:“娘都跟你說了不要出來,數九寒天多冷啊,非跟着湊熱鬧。走,娘抱你回家。”

“嗯。娘,小姑姑不承認咋辦?又不能硬闖進去搶錢。哎,對了娘,俺聽人說老書記的兄弟好像有一個在派出所當公安,是不是真的啊娘?”

蘇東梅愣了一下,尋思了一下眼睛一亮。“哎呀!俺妮真是忒聰明了!這會看曹芳芳淨等着倒黴吧。”

曹芳芳咯咯的笑着:“娘,別撓,些癢癢,咯咯”

第二天中午村長村長來找曹小花,說是接到村民報案,派出所的公安來調查,要曹芳芳馬上去大隊部。曹芳芳關好大門跟着村長走了。

本本用意念把這事傳到蘇琳的腦子裏。蘇琳撇嘴,這些人真能胡說八道,窮瘋了誣陷人還敢去派出所報案。“走,本本,咱去看看他們能編出什麽花來。切!明明自己炸的還想賴我!”

村長不僅喊了曹小花,蘇琳趕到的時候,還看到了馬寡婦木香和蘇富貴以及馬壯壯。蘇琳挑眉,來的到是全乎。蘇琳命本本聽聽派出所的都問些什麽,他們怎麽回答的。

本本用意念把木香說的傳到蘇琳的腦中。“木香說,她放完第一挂炮仗,你和馬壯壯都跑過去撿啞炮仗,你們兩個還為了一個有念芯的啞跑争吵了,是她勸和的。”

過了一會本本訝異的聲音傳來:“不對啊,蘇富貴說的竟然能和木香的相互印證,他說第一挂炮仗響完又聽到了兩個小孩子的争吵聲。這很不對。主人,等等,我先看看馬寡婦的記憶。”

“也行他們臨來時對過證詞了吧?”

“不是,她的記憶被改了,看來那兩人的記憶也被改了。呵呵,有意思!主人,瞧本大人的吧!”過了好一會本本虛弱的趴在蘇琳的懷抱。“主人,馬寡婦不會誣陷你了,本大人先睡會。”

☆、49再見好心的于叔

馬寡婦見蘇富貴出來,剛想跟他打聽公安咋問的,就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馬寡婦,該你了。”村長挑開門簾正瞪着她。

馬寡婦撇撇嘴,不知嘟囔了一句什麽進去了。看着兩名gongan嚴肅慎人的表情馬寡婦有點犯怵。

‘姓名?’一個問一個做記錄,問的人冷不丁的吓的馬寡婦一哆嗦,兩名同志對視一眼,那人接着問:‘姓名,年齡,家住那裏?’

‘哦,俺’馬寡婦突然愣了一下,接着竹筒到豆子把自己的生平和那天的事交待的一清二楚,還特意強調:‘同志,俺婆婆和俺男人是故意要訛人家錢,這不是看病花錢太多了,馬家又不肯出兩個,沒辦法不是嗎?’

兩名gongan一愣有對視了一眼,聽她繼續說。

村長蘇富禮撓撓頭皮,覺得今天的馬寡婦格外講理又客氣。

書記王繼義看了馬寡婦一眼,繼續吧嗒吧嗒的抽旱煙。

‘俺是老實人,孩子自己玩不小心弄的,俺誰也不怨,誰叫俺貪睡沒顧得上孩子呢,對不住了同志,給你們添麻煩了。’

gongan同志示意村長可以了,蘇福禮對馬寡婦擺擺手要她出去。

曹小花暗暗松口氣,對兩位同志客氣的說:‘同志,你們也聽到了,馬壯壯那個孩子是自己玩炮仗出的意外,和俺閨女沒關系,俺回家了,村長書記你們看俺能回家了吧?’

蘇富禮擺擺手,讓人走了。對攔着門口要跟曹小花鬧的木香是,剋道:‘行了二嬸子,別鬧了,給咱老蘇家留點臉吧,自己沒看好孩子還誣賴人家想訛錢!人家公安同志還在這看着呢!哎!對不住了二位,年級大了,別計較。’

木香弄了個沒臉,憋的滿臉通紅,對蘇富貴道:‘看看你娶的好媳婦,胳膊肘往外拐,叫她拿錢來還債吧!’

回到家曹小花看蘇琳沒心沒肺的抱着狗坐在炕上玩,很惱火。想說她,又怕逼急了閨女再離家出走,只能生悶氣。看了她一會,轉身出去做飯了。

蘇琳撇了一眼曹小花的背影嘆口氣,沒有本本看着無法放心的進入空間修煉,只能發呆,這樣的日子真無聊。

吃過飯百無聊賴的蘇琳把本本收進空間,一個人走出家門。

看到曹雨在她家門口和幾個小孩踢毽子,蘇琳走過去,還沒開口,曹雨就白她一眼說:‘走,上俺家玩起,躲開那個災星。’

蘇琳臉上的笑容僵住,停下腳步,摸摸自己的臉頰,‘啥時候多了這麽個标簽?算了,幾個小屁孩,誰稀罕!’

蘇琳嘴裏說着不在乎,心裏卻很難受。她算是徹底把曹雨得罪了。

後悔嘛?蘇琳問自己,她她想了一下答不上來。已經過了一輩子有後娘就有後爹的憋屈日子,她真的夠了!

她不明白她娘跟他爹那樣彪不知心疼人還偷腥的男人過了好幾年,咋還對男人有幻想呢?咋腦子就是不開竅呢?受傷一次還不夠嗎?

老實人真的就老實嗎?大妗子介紹的那人昨天又來了,這回她仔細瞧了,模樣普通,不愛說話,老實卻未必,看她娘的眼神賊亮。老實怪,胎裏壞!不是啥好麽!好煩!

蘇琳漫無目的走,不知不覺中來到南河溝子,腳好像不是自己的,眼裏好像沒有看到冰冷的河水,一步步走到河水裏。

突然蘇琳感覺有人拉自己的胳膊,她猛的回神,看到自己被人抱着往岸上走,河的北岸的冰化了一些,南岸依舊是厚厚的冰,起北風了,腳上很冷。

‘你爹娘是誰?這麽點孩子咋一個人跑河邊玩了?’那人邊往岸上走邊問。

蘇琳驚的一愣,這人的聲音好耳熟啊!好心人,資助自己在市中心買了店面開美發沙龍的好心人!可怎麽可能?

眼看到了河堤上,蘇琳掙紮着要下來。

‘別慌。’那人說着放下蘇琳。

蘇琳掙着模糊的大眼,要看清他的模樣。

于震庭撇了一眼不遠處的黑貓,不知為什麽很想弄死它。于震庭按下心裏怪異的感覺,揉揉蘇琳頭發緩緩的哄着:‘好孩子,不哭喔,來,好孩子跟叔叔說你爹是誰?哪個村的?告訴叔叔哈,說了叔叔給你拿糖吃。’那人蹲在蘇琳面前,打開身邊的一個大包裹翻出了一包高梁饴,拿了幾顆在蘇琳面前晃晃。

蘇琳擡起袖子一把擦幹眼淚,抽抽鼻子,哽咽着說:‘叔叔,叔叔!’好心的于叔再見到你真好。

蘇琳仔細的看着年輕的于叔,綠色的正裝,肩上兩杠一星,一件舊的軍大衣扔在包裹邊上。可能是剛才要下去救自己随便扔的。

蘇琳鄒皺眉指着那軍大衣說:‘叔叔穿上,冷!’能再看到于叔真好!眼淚不由的汩汩流下來。

呃,這閨女懂事的真招人稀罕,就是哭的讓人心裏難受,這爹娘咋這麽心大,讓孩子一個人走到河邊玩,這要滑進起…想到這就感覺心裏很難受。于震庭剝了一顆糖送到蘇琳的嘴邊:‘好孩子,不哭,吃糖。’

蘇琳又擡起袖子不管不顧的眼淚鼻涕一把擦。擦完就對于震庭露出一個最真的笑臉。‘謝謝叔叔!’

蘇琳天真可愛的笑容一下子讓于震庭心裏敞亮了,似乎所有的煩惱都被這笑容帶走了。

于震庭把蘇琳抱坐在自己腿上,脫了蘇琳濕漉漉的棉鞋說:‘你這閨女咋一個人跑河邊玩了?你爹娘在家做麽呢?’邊說邊拿出自己的包裏棉大衣把蘇琳包起來。

包完愣住了,自己這是咋了?咋對一個從未謀面沒一點關系的小女娃這麽關心?還把準備送給她的新軍大衣都拿出來用了。

‘叔叔,你怎麽了?’蘇琳看于震庭突然呆住了,忍不住擔心的問。

于震庭回神,看看包裹的嚴實的小女娃,笑笑,暗想或許是聽說自己可能還有個可愛的女兒高興的吧。

‘沒事,叔叔是想起了自己的閨女,她也有你這麽大了,叔叔還沒見過她呢,也不知道她長啥樣,認不認叔叔這個爹?哎!’當年若你說自己已經懷孕了,俺也不會因為受傷不能生孩子怕連累你把你讓給那個混蛋啊!可憐我于震庭的孩子管那個人渣叫了三年爹,你真是害苦了我們爺倆啊!

☆、50 真是命運弄人啊!

“看這天該吃晌午飯了,叔叔送你回家行不行啊?”

蘇琳又忍不住想落淚,于叔還是和前世一樣,第一次見面就對自己很和藹親切,人和人果然是需要眼緣的。“嗯!”蘇琳眨一眼,又一串淚珠滾下來。

于震庭不知道今天自己怎麽了,就是不想看着這個小女孩哭,心裏默默嘆口氣,暗想也許還有這小女孩面相鼻子和唇形都長的像她的原因吧。哎!如果自己當初能勇敢一些有擔當一些,早就老婆孩子熱炕頭了。“好孩子不哭,先站會,叔叔整理下東西拿上,在送你回家哈。來,我們先站好。”于震庭用他粗燥的大拇指擦掉蘇琳的眼淚,慢慢哄着。

蘇琳破涕為笑,“咯咯,叔叔,俺沒哭,俺看到叔叔很高興。”又忍不住落下淚來。蘇琳忍不住就是心酸的厲害。于叔上輩子無兒無女,連個老伴也沒有,只有自己一個陌生人偶爾去看看他,自己突然就去了,也不知道于叔的後半輩子怎麽過的,頭疼腦熱的有沒有人關心。怎麽可能有人關心呢?于叔那麽要強的一個人,怎麽會向別人示弱,感冒發燒了一定還是不吃藥硬抗。

待我比爹還好的于叔啊,我真的好後悔為什麽沒聽你話防着那個良心狗肺的男人,被他片刻的溫柔騙了一輩子還搭上了性命,也害的您老人家沒人管沒人問。我真是瞎了眼啊!

這孩子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了一直不停的哭,咋也哄不好。于震庭有點惱火,這是啥樣的父母讓個三四歲的小閨女受這麽大委屈,要是自己心疼還來不及呢!“好閨女不哭啊!叔再給你剝一顆糖吃哈!”看蘇琳吃掉糖噗呲笑了,愣了下,心想這一會哭一會笑的,真是天真的孩子。

想到這又瞥了一眼盯着這邊看的黑貓,于震庭鄒着眉頭問:“好孩子,那貓是你的嗎?”這貓有點邪性,被它盯的很不舒服,很想滅了它咋辦?

蘇琳順着于震庭的手看向趴在20米遠的玉米垛上,又是那只黑貓。“不是。”好讨厭的貓,看着它就不爽。

蘇琳話落于震庭嗖的一聲把手裏的碎石子拽向那只黑貓。

黑貓早就聽清了他們的話,它鄙視的看了他們一眼,繼續眯眼盯着蘇琳。不想危險的感覺傳來,它下意識的想躲卻發現自己動不了,這怎麽可能?另它吃驚的還在後面,那人随便扔過來的石子竟然傷了自己的皮毛,這又怎麽可能?“喵!”能動了,伸個懶腰先,走!這個人很危險。

蘇琳驚訝的合不攏嘴,“好厲害啊叔叔!”一下就砸中了。可惡的黑貓!蘇琳朝它揮揮拳頭。

“這沒什麽!”一下竟然沒拽死它,好丢臉!自己若連只野貓都滅不了,傳到那些小子耳朵裏,還不被笑話死!再來!不想剛摸起一顆石子,卻看到那貓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跳跑了。想跑,吃一記再跑不遲。“咦?”竟然沒中,靠!35米,老子竟然投不中了?邪了?

蘇琳撅嘴說:“叔叔,咱不管它了,你送俺回家吧,那是只野貓,跑了拉倒。”被那只讨厭的黑貓一打岔蘇琳忘記哀愁了,語氣變得愉快起來。

“嗯,好!”于震庭撿起舊軍大衣穿上,背上大背包,抱起包裹的很嚴實的蘇琳,撿起蘇琳濕漉漉的棉鞋甩甩水,說:“叔叔還不知道你家住哪呢?”

蘇琳的摸摸鼻子說:“啊哦!嘻嘻,忘了,叔叔沿着這條大路一直往北走,俺家住在大山王莊。”

于震庭挑眉,“還真是巧了,叔叔正想上大山王莊起。”

“哈哈,叔叔這就是緣分呢!叔叔見到你三生有幸,俺叫蘇琳,你叫什麽?”蘇琳開心的哈哈大笑兩聲豪邁的說。

于震庭呆了,停下腳步,她說什麽?她說她叫蘇琳?住在大山王莊?三四歲的年紀。別激動也許是重名。“呵呵,哦,你娘叫什麽?”

蘇琳撅嘴,于叔是怎麽了?一個大男人不是該先問俺爹叫什麽嗎?看于叔木着臉,也許他自己也意識到自己問錯口了。“叔叔,俺爹叫蘇富貴,俺娘叫曹小花,不過他們離婚了,俺爹頭十多天了剛娶了馬寡婦”

巴拉巴拉說個不停對她的于叔一點不設防的蘇琳沒有注意到于震庭腿沒打彎走路的樣子。

于震庭太震驚了,這就是自己的女兒,我于震庭的女兒,我于震庭真的有孩子了?老天爺啊,我要給你磕頭。想到就做一直是于震庭的作風,今天也不列外。

蘇琳被放在地上時愣了一下,就看到她的于叔放下包裹同手同腳的轉過身,面向南方“嘣嘣蹦”磕了三個響頭。

啊!這是什麽節湊?

邊磕頭邊忍不住咧嘴傻笑的于震庭,磕完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着笑着,落了幾點淚。沒人能懂當初聽到自己再也不能生育時有多難受也沒人知道自己當初對小花說跟她只是随便玩玩,婚禮取消時的心如刀絞萬劍穿心的劇痛。小花啊,你當時為什麽不說你已經懷孕了?真是命運弄人啊!還好一切都來的及,閨女還小花還年輕,我們一家人還有一輩子。

“叔叔,你沒事吧?”蘇琳擔憂的看着他。

于震庭心疼的捏捏蘇琳哭的有點囷的小臉,吸口氣,背上背包,裹緊她說:“琳琳,你爹娘對你好嗎”

“呃怎麽說呢?還好吧。爹從來不抱俺,娘不許俺這不許俺那的,奶奶爺爺還湊合吧?哎呀!俺也不知道啥樣是好啊?“

于震庭忍不住又緊了緊懷抱,俺可憐的閨女,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那你爹有沒有打過你?”要是他敢動我閨女一根頭發老子滅了他。

“那到沒有,有一回他想打來着,被俺娘擋住了,打到了俺娘身上。叔叔,俺不喜歡俺爹,他很壞,老是打俺娘。”

這些和巧蓮姐在信裏說的一樣,哎!以後對她們母女好點吧!現在問題是咋着跟我閨女說自己才是她親爹呢?她要是不認,可惡些大體意思是倒黴了!我的親親好閨女啊!爹該咋辦呢?于震庭下意識的又緊緊了懷裏抱着的棉大衣。

☆、50 真是命運弄人啊!

“看這天該吃晌午飯了,叔叔送你回家行不行啊?”

蘇琳又忍不住想落淚,于叔還是和前世一樣,第一次見面就對自己很和藹親切,人和人果然是需要眼緣的。“嗯!”蘇琳眨一眼,又一串淚珠滾下來。

于震庭不知道今天自己怎麽了,就是不想看着這個小女孩哭,心裏默默嘆口氣,暗想也許還有這小女孩面相鼻子和唇形都長的像她的原因吧。哎!如果自己當初能勇敢一些有擔當一些,早就老婆孩子熱炕頭了。“好孩子不哭,先站會,叔叔整理下東西拿上,在送你回家哈。來,我們先站好。”于震庭用他粗燥的大拇指擦掉蘇琳的眼淚,慢慢哄着。

蘇琳破涕為笑,“咯咯,叔叔,俺沒哭,俺看到叔叔很高興。”又忍不住落下淚來。蘇琳忍不住就是心酸的厲害。于叔上輩子無兒無女,連個老伴也沒有,只有自己一個陌生人偶爾去看看他,自己突然就去了,也不知道于叔的後半輩子怎麽過的,頭疼腦熱的有沒有人關心。怎麽可能有人關心呢?于叔那麽要強的一個人,怎麽會向別人示弱,感冒發燒了一定還是不吃藥硬抗。

待我比爹還好的于叔啊,我真的好後悔為什麽沒聽你話防着那個良心狗肺的男人,被他片刻的溫柔騙了一輩子還搭上了性命,也害的您老人家沒人管沒人問。我真是瞎了眼啊!

這孩子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了一直不停的哭,咋也哄不好。于震庭有點惱火,這是啥樣的父母讓個三四歲的小閨女受這麽大委屈,要是自己心疼還來不及呢!“好閨女不哭啊!叔再給你剝一顆糖吃哈!”看蘇琳吃掉糖噗呲笑了,愣了下,心想這一會哭一會笑的,真是天真的孩子。

想到這又瞥了一眼盯着這邊看的黑貓,于震庭鄒着眉頭問:“好孩子,那貓是你的嗎?”這貓有點邪性,被它盯的很不舒服,很想滅了它咋辦?

蘇琳順着于震庭的手看向趴在20米遠的玉米垛上,又是那只黑貓。“不是。”好讨厭的貓,看着它就不爽。

蘇琳話落于震庭嗖的一聲把手裏的碎石子拽向那只黑貓。

黑貓早就聽清了他們的話,它鄙視的看了他們一眼,繼續眯眼盯着蘇琳。不想危險的感覺傳來,它下意識的想躲卻發現自己動不了,這怎麽可能?另它吃驚的還在後面,那人随便扔過來的石子竟然傷了自己的皮毛,這又怎麽可能?“喵!”能動了,伸個懶腰先,走!這個人很危險。

蘇琳驚訝的合不攏嘴,“好厲害啊叔叔!”一下就砸中了。可惡的黑貓!蘇琳朝它揮揮拳頭。

“這沒什麽!”一下竟然沒拽死它,好丢臉!自己若連只野貓都滅不了,傳到那些小子耳朵裏,還不被笑話死!再來!不想剛摸起一顆石子,卻看到那貓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跳跑了。想跑,吃一記再跑不遲。“咦?”竟然沒中,靠!35米,老子竟然投不中了?邪了?

蘇琳撅嘴說:“叔叔,咱不管它了,你送俺回家吧,那是只野貓,跑了拉倒。”被那只讨厭的黑貓一打岔蘇琳忘記哀愁了,語氣變得愉快起來。

“嗯,好!”于震庭撿起舊軍大衣穿上,背上大背包,抱起包裹的很嚴實的蘇琳,撿起蘇琳濕漉漉的棉鞋甩甩水,說:“叔叔還不知道你家住哪呢?”

蘇琳的摸摸鼻子說:“啊哦!嘻嘻,忘了,叔叔沿着這條大路一直往北走,俺家住在大山王莊。”

于震庭挑眉,“還真是巧了,叔叔正想上大山王莊起。”

“哈哈,叔叔這就是緣分呢!叔叔見到你三生有幸,俺叫蘇琳,你叫什麽?”蘇琳開心的哈哈大笑兩聲豪邁的說。

于震庭呆了,停下腳步,她說什麽?她說她叫蘇琳?住在大山王莊?三四歲的年紀。別激動也許是重名。“呵呵,哦,你娘叫什麽?”

蘇琳撅嘴,于叔是怎麽了?一個大男人不是該先問俺爹叫什麽嗎?看于叔木着臉,也許他自己也意識到自己問錯口了。“叔叔,俺爹叫蘇富貴,俺娘叫曹小花,不過他們離婚了,俺爹頭十多天了剛娶了馬寡婦”

巴拉巴拉說個不停對她的于叔一點不設防的蘇琳沒有注意到于震庭腿沒打彎走路的樣子。

于震庭太震驚了,這就是自己的女兒,我于震庭的女兒,我于震庭真的有孩子了?老天爺啊,我要給你磕頭。想到就做一直是于震庭的作風,今天也不列外。

蘇琳被放在地上時愣了一下,就看到她的于叔放下包裹同手同腳的轉過身,面向南方“嘣嘣蹦”磕了三個響頭。

啊!這是什麽節湊?

邊磕頭邊忍不住咧嘴傻笑的于震庭,磕完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着笑着,落了幾點淚。沒人能懂當初聽到自己再也不能生育時有多難受也沒人知道自己當初對小花說跟她只是随便玩玩,婚禮取消時的心如刀絞萬劍穿心的劇痛。小花啊,你當時為什麽不說你已經懷孕了?真是命運弄人啊!還好一切都來的及,閨女還小花還年輕,我們一家人還有一輩子。

“叔叔,你沒事吧?”蘇琳擔憂的看着他。

于震庭心疼的捏捏蘇琳哭的有點囷的小臉,吸口氣,背上背包,裹緊她說:“琳琳,你爹娘對你好嗎”

“呃怎麽說呢?還好吧。爹從來不抱俺,娘不許俺這不許俺那的,奶奶爺爺還湊合吧?哎呀!俺也不知道啥樣是好啊?“

于震庭忍不住又緊了緊懷抱,俺可憐的閨女,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那你爹有沒有打過你?”要是他敢動我閨女一根頭發老子滅了他。

“那到沒有,有一回他想打來着,被俺娘擋住了,打到了俺娘身上。叔叔,俺不喜歡俺爹,他很壞,老是打俺娘。”

這些和巧蓮姐在信裏說的一樣,哎!以後對她們母女好點吧!現在問題是咋着跟我閨女說自己才是她親爹呢?她要是不認,可惡些大體意思是倒黴了!我的親親好閨女啊!爹該咋辦呢?于震庭下意識的又緊緊了懷裏抱着的棉大衣。

☆、51 被拒門外

蘇琳鄒緊了小眉頭,心裏很不爽。“叔叔俺快被你勒死了!”

“呃,呃,對不起,這就松,那不是,叔叔怕你冷嗎?”于震庭讪讪笑了一下。╮(╯▽╰)╭不會抱孩子的爹好丢臉!不能讓閨女喊聲爹的親爹更丢臉!咋辦啊?

于震庭咂吧了幾次嘴都沒說出口,咋說呢?說自己當年不得已抛棄你娘?還是說當時不知道有你?不管咋說自己當年都不該始亂終棄!自己當年咋就突然犯渾了呢?

小花當時哭着求自己說她不想換親嫁給別人,苦苦哀求自己帶她走,自己咋就那麽狠的下心呢?

(呵呵,你被別人的好心的忠告耍了呗!)

“那個,琳琳啊,叔叔還沒說自己是誰呢吧?叔叔姓于,叫于震庭。叔叔沒有孩子,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叔叔很喜歡你,你給叔叔當閨女行不行?”于震庭尋思了半天決定先和閨女培養感情,當閨女和自己親近了再說出真像。哎呀,好閨女快答應吧!一秒鐘對你親爹來說都是煎熬啊!

蘇琳撅嘴,翻個白眼,于叔咋有點像騙小孩的拐子。年輕的于叔真不靠譜!“哎╮(╯▽╰)╭于叔叔,俺你得去問俺娘。”

“呃(⊙o⊙)…,是哈,叔叔太心急了。你放心,叔叔只是很喜歡你,又沒有孩子,才想認你當閨女的,你別怕,叔叔不是壞人。”可別吓着閨女啊!

蘇琳又翻個白眼。“俺知道于叔叔是好人,俺一看就知道,俺覺得于叔叔特別合眼,但是就算如此,也得俺娘同意才行。”一定要說服娘同意,這樣娘嫁人後自己就不用跟着了,比起娘找的那個後爹,還是于叔更靠譜,畢竟上輩子就已經了解的很清楚了。

看着合眼就讓人家抱你,萬一人家抱你抱跑了,爹上哪找你起?“那個琳琳啊,不能看着合眼就跟着陌生人走知道不”

蘇琳撇撇嘴,不屑的翻個白眼。你以為我傻啊?切!跟娘一樣好嘟囔,唠唠叨叨煩死了。為麽自己稍微親近點的人都有愛唠叨的屬性呢?就沒個流行的冰山麽?哎呀,好命苦啊!內流面面

唠唠叨叨是最好的催眠曲,苦累了的蘇琳很安心的在于震庭懷裏睡着了。于震庭瞅瞅,打心底樂了,閨女對自己很放心呢,瞧睡的多香,于震庭忍不住在閨女臉上親了一口,心裏洋溢着滿滿的感動,這是他于震庭的閨女,他于震庭也有孩子了,真好!

于震庭輕悠悠的幌着步子,進村遇到遠遠要大聲打招呼的人,連忙比個噓聲的動作,輕輕的走過去說:“閨女,睡着了,小點聲。”讓不明真像的人以為于震庭結婚了帶着孩子回老家來了,就問他媳婦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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