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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綁架

“少羅嗦,趕緊拿出來!”付巨勝擰眉瞪着他們。

“小崽子你特麽的給老子說話客氣點!”其中長的黑胖虎背熊腰的人,兇巴巴的要上手揍付巨勝。被刀疤眼攔住,“黑子別急!”

于蟬感到這兩個人兇神惡煞的,下意識地抓住了付巨勝的軍腰帶。“付哥哥!”

付巨勝背過手,拍拍住于蟬的手,抓住。

刀疤眼笑呵呵的:“小姑娘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這是我們的工作證,小夥子啊這下你該相信了吧!”

付巨勝接過,看看遞給村長和書記。蘇富禮仔細看看說:“是省城的公安工作證。當年那段時間,這附近就撿到小花一個女娃,錯不了。這是小花的閨女,今年九歲啦!琳琳,這些人是你娘的親生父母派來找你娘的。”

于蟬愣住了,娘的親生父母?“真的,假的?”上輩子到死也沒有什麽娘的親生父母啊!這哪兒冒出來的?

刀疤眼笑笑:“當然是真的!你的姥爺是退休的軍區幹部馬天行,這怎麽可能是假的呢?走吧孩子,你娘已經去省城了,你姥爺專門讓我們來接你的,收拾收拾東西跟我們走吧,車在外面。”

木香驚呼:“哎呀!俺的個天吶,琳琳,的姥爺是省城的大幹部啊!”

刀疤眼笑眯眯的說:“是的,老人家有福啊,您的孫女有個好姥爺!讓孩子跟我們走吧!”

“哦,對對!琳琳那你跟人家快走吧,有空就來看看奶奶,別忘了咱老家!”

付巨勝厲聲阻止:“慢着!誰說我們要跟你們去啦!你們是誰我不管。我來的時候,于叔千叮咛萬囑咐,讓我們不要亂跑,就在村裏玩。你們走吧。”

“嗯,是的,我那也不去,你們走吧!”于蟬覺得這二人眼神太吓人,何況上輩子也沒什麽親姥爺的,所以不想跟他們走。

刀疤眼為難地看着村長和書記,“這……可是孩子姥爺病危,臨死之前一定要見見這孩子,你們看……”

木香急着插言:“琳琳啊,咱可不能不孝啊,沒玩夠,就看過在回來就是了!”大幹部啊,可得要孫女好好的巴結着,随便給點就夠俺花倆月的。

“奶奶!”死老太婆,裹什麽亂啊!

村書記和村長也勸了。

于蟬不知所措的看向付巨勝。付巨勝看着眼下情形,來人今天是一定要帶走于蟬的,就說:“琳琳別怕,我會一直陪着你的,走吧二位!”

那叫黑子的瞪着付巨勝,“小崽子這沒你事!”

于蟬伸出頭,快速的說:“付哥哥不去,我也不去了!出門的時候我爸說了,讓我們寸步不離。”

刀疤眼笑眯眯的:“那就一起去吧!”

付巨勝拉着于蟬的手跟他們說:“我們還有行李在家裏,跟我們去拿吧。”

黑子和刀疤眼,抱拳給村長和書記道別,“再見二位!”

付巨勝微不可查的鄒眉。

付巨勝和于蟬很快的拿來行李上了一輛吉普車。車上還有一個司機。刀疤眼坐副駕駛,黑子,付巨勝和于蟬坐後邊,車子很快就出了村子。

車子開的很快,付巨勝看着窗外的風景,慢慢的感到他們不是往省城開的,而是往沿海方向。

“停車,幾點了,該吃飯了!”

刀疤眼看前方國道邊的有飯館,就示意司機停車。“你們都在車上等着我去買回來給你們吃。”

“不行,我們還要上廁所的。”付巨勝說着,抓住于蟬的那只手微微用力。

“是啊,我早就想廁所了!”在看不出不對于蟬就真是傻子了。那有接親人态度那麽惡劣的,幾乎是被推着上車,而且于蟬注意到那黑子腰上還別着手槍呢。

“好!黑子,小鬼,你倆一人帶一個去上廁所,我去買吃的!注點意!”

“付哥哥?”于蟬不想和他分開。

付巨勝揉揉于蟬的頭發,“走吧。”

黑子和小鬼帶着二人去了小飯館後面的廁所。男廁所和女廁所緊挨着中間隔着一道牆,都沒有棚子,付巨勝鄒眉,這不是動手的好地方,乖乖的上完廁所跟他們回到車上。

刀疤眼刀疤也買了一些包子和胡辣湯回來,于蟬掰開一個嘗了一口,“唔!”吐了出來,“我不要吃肉包子,有沒有素餡兒的或者面條什麽的,我不要吃肉包子!”

黑子動手給了于蟬一巴掌,“臭丫頭老實點,矯情什麽!”

“丫頭!你特麽找死!”付巨勝怒斥着要揍黑子,被小鬼制住。付巨勝擰眉,不想連累于蟬,暫且忍了下來。

于蟬捂住火辣辣的臉,“你們到底是誰?你們要幹嘛?付哥哥,他們是壞人!”

刀疤眼一貫的笑眯眯的說:“呵呵,想必你們也猜到了,都老實點,少受點罪!愛吃不吃拉倒。吃完把他們綁上。”

一路無話,半夜的時候來到了海邊的一個漁村。

第二天部隊值班室裏接到電話,要求拿馬玉蓉交換于蟬和付巨勝。

于震庭和曹小花接到女兒被綁架的消息都蒙了,于震庭還好很快鎮定下來,曹小花一口氣憋住,半天才緩過來。二人如何憂心着急自不必說。

于震庭安慰好妻子,去了部隊。到了才知道一塊被綁架的還有付巨勝,心裏稍微好過點。那孩子他是知道的,有勇有謀,還一心的對自己閨女好,有他在閨女應該不會有大事,他只能這麽的安慰自己。

付巨勝的爺爺和父親付愛國也在,甚至馬玉蓉的父親馬天行也到了。

自從馬玉蓉被抓,馬天行就天天不得安寧,老妻見天的哭着求他救救玉蓉,咋說都是自己養大的,他能不想辦法嗎?可是怎麽救?特務罪啊!

還好沒來得及告訴老妻玉蓉不是親生的呢?不然肯定要再鬧着讓自己去找親閨女了。還好他昨天住在部隊招待所裏不然還不會這麽快知道這事呢?

綁架了人家的孩子換玉蓉,這有人家孩子什麽事啊?可憐的兩個孩子。

其實馬天行不知道,他們最想綁架的是曹小花和雙胞胎,可是他們娘仨天天在大院裏不出門沒法下手啊!于是退而求其次瞄上了于蟬,付巨勝是附帶的。

等刀疤眼把他們待會去後才知道付巨勝的來頭比于蟬還大,他們的頭目又驚又喜。驚的是來頭太大,怕引來更厲害的反撲。喜的是有他在自己的閨女一定能換過來。

本來打算去接閨女出國的,沒想到晚去幾天就被抓了,點真背!(未完待續。)

☆、105 談心

自從白天吃飯時那三人露出真面目,于蟬就試着聯系本本,可是沒有回音。晚上又試過不知多少遍後,還是聯系不上,于蟬想大概是太遠了吧?

“怎麽辦?我聯系不上本本了。怎麽辦?早知道就不把它丢家裏了!嗚嗚……”

聯系不上本本,空間裏的如意鞭子也拿不出來,自己就是上輩子那個軟弱的蘇琳。綁架他們的人都不屑遮面,這說明什麽?說明人家根本沒打算讓他們活着!該怎麽辦啊?真的要死了嗎?

付巨勝蹭蹭于蟬的背,“丫頭別哭!會有辦法的!”現在雙手被綁,屋子裏3個彪形大漢看着他們,怎麽才能逃出去呢?

聽鐵門開關的聲音就知道實心的,看樣子窗戶上的鐵欄杆八成也是實心的了,怎麽逃出去呢?

“丫頭別哭,會有辦法的?你平時不是自诩是個彪悍的虎女嗎?堅強一點!”

于蟬扭頭看向付巨勝,“付哥哥,你心真大!他們明顯是要撕票的,你不怕嗎?”

付巨勝也轉頭看向于蟬,臉上還是那陽光般的笑容,“怕什麽?沒到最後一刻絕不言敗,堅強點,靠我身上睡一會吧!”

莫名的于蟬的心安定下來。“嗯,好!”

其實靜下心來想想,就算這樣去了,這輩子也值了!娘活了下來,還和爸爸結婚了,他們有了弟弟們,爸爸不會像上輩子一樣孤獨終老,會幸福的過完這一生。這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現在冒出來了娘的親生父母,呃,現在看來那是為了讓自己聽話的跟他們走瞎編的!

哎!不管如何,已經嘗過父母真心疼愛的滋味,可以無憾了!

于蟬靠在付巨勝的背上,二人的手用黃膠帶綁在一起。于蟬頭向後仰抵在付巨勝的脖子間,“付哥哥,你有未了的心願嗎?”

付巨勝沉默了下,說:“有!希望她聽到不要誤會我有病!”

什麽意思?說的我嗎?“我嗎?”

“嗯,是你!丫頭?我……”

于蟬突然打斷他,“付哥哥!別說了,我……還小。”說道最後已經低不可聞。

好在二人離得極近,付巨勝耳力又好。“我知道,我會等你長大!”綁的時候付巨勝的雙手下意識的包裹住于蟬的,如今更是握緊。

“那天我很絕望。媽媽剛剛去世,舅舅把我送到爸爸家裏。當時爸爸不在家,爺爺去工作了,家裏只有後媽在。”

“當我絕望的以為自己會被賣到深山老林裏的偏遠農村時,上天給我派來了一個仙女,她叽叽喳喳的,一下子就把我灰色的心情叽喳沒了。”

說的起勁的某人,看不到身後人越來越黑的臉色情有可原,聽不出磨牙的聲音就真是自作孽了!

“當時我想,哪來的野丫頭啊?被拐走要離開父母了,咋一點也不傷心呢?”

“當她的父親帶着警察沖進來的時候,我才明白她一直微笑着,是因為她相信自己一定會得救的!”

于蟬臉的臉黑的不能再黑,“你夠了哈!什麽叫叽叽喳喳啊?我是麻雀嗎?哼!也不知道是誰,啞巴騙我的進口餅幹,羞羞!”

付巨勝突然哈哈大笑“是啊,你那時以為我是個啞巴。還拿出餅幹,結果餅幹被人搶光了。我不理你,你就一直說個不停!我那時在想,這小丫頭什麽時候會閉嘴啊?結果……”

“結果我又開始給那些小屁孩講故事,一直沒住嘴是吧?你一定在想這丫頭是個話唠!哼!大壞蛋!還裝啞巴,我咋沒發現你原來那麽腹黑呢!”

呃,“我那時只是心情不好,不想說話罷了!別生氣嘛!”

于蟬:“哼!”就不理你!

“呵呵!”付巨勝發現于蟬在自己面前總是不自覺的愛撒嬌,這應該是個好現象吧?

“也是從那時候起,我心裏留下了一個女孩的影子。”呃,好吧,那時自己的靈魂在這句身體裏還是昏迷的,這些感受是那個傻小子的。不過自己融合了他的靈魂,他的就是自己的。

那傻小子當最後消失時都不知道那就是喜歡,總想法惹于蟬生氣,等人家真生氣不理他了,他又後悔的不要的不要的。

于蟬有些小激動,兩輩子加一起這也是第一次有人對自己表白!不過,呵呵,童言無忌,小屁孩的話你要當真,真是腦袋被驢踢了!

“呵呵,你夠了哦!這麽早的早戀,鬼才信呢!”

“嘿嘿,只要你信就行,我管鬼信不信呢?”

“付巨勝!”這是看自己沒法躲開他,要一直被動的聽,才這麽毫無顧忌的胡說八道嗎?

“好好好,我閉嘴,別惱,其實我明白的,你不用說!”

你明白的?這話怎麽聽着那麽別扭呢?說的好像他知道自己也喜歡他一樣,可是這怎麽可能?絕不可能,自己現在在別人眼裏還是個9歲的小女孩,誰能知道裏面是個重生的老女人呢?所以絕不可能!

“你明白什麽?別胡說八道哦,我告訴你!”要是我現在18歲而不是9歲,就和他談場戀愛,玩玩。

“呵呵,丫頭別生氣,我不說了哈!”

突然黑子不耐煩的站起來,走到付巨勝身邊給他一腳,“靠!這麽點孩子就搞對象!老子三十了,還是光棍呢!刺激老子是吧?特麽的閉嘴!”

“呵呵!黑子別介啊,多好的學習機會啊,好好學學,等回去你也可以搞定姑娘了。”刀疤眼似乎嫌黑子不夠心煩!

“死刀疤,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這時躺床上的黃頭發突然出聲:“shutupandgotobed,now!”

黑子沖黃頭發揮揮拳頭,嘴裏不知道嘟囔着什麽坐到自己的沙發上,開始打盹。

待到半夜三個看守的都睡熟了,于蟬叫醒付巨勝,“付哥哥,你想過怎麽逃出去嗎?”

“當然想過,不過怎麽也得等出了這個房間吧!”

“嗯。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抓我,把你也連累了,對不起!”

“無非就是錢,大概是眼紅你娘開公司的人,你也沒什麽別的值得他們惦記。”

“可他們看起來都像亡命徒,怎麽知道我娘有錢的呢?”

他們看起來還經過了職業的軍事訓練,不過不能告訴你,不然你更擔心。“別想那麽多了,睡吧,保存體力,明天見機行事。”(未完待續。)

☆、106 男神付巨勝

天還很黑,于蟬和付巨勝被他們:叫醒,劃開膠帶,帶出了村子。同行的除了一個拄拐的老頭,其餘4人都背着槍,于蟬心裏哀嚎,這樣怎麽逃啊?

于蟬一天沒吃飯加上腿短,跟着幾個大男人走很吃力,幾次摔倒,引來黑子不堪入耳的謾罵。于蟬嘴被封了,只能用眼睛瞪他。

刀疤眼蹲在于蟬身邊,笑眯眯的說:“小姑娘,哥哥們呢是不想殺小孩子的,老實點好好配合,我們會放你們回家的。要不哥哥抱着你走?”

變态!于蟬嗚嗚着罵他!

付巨勝扶着于蟬起來,拉着她走。此時水天相交的地方慢慢的變紅,于蟬瞄一眼,海上日出!可惜沒心情觀看。

很快他們到了一堆大礁石邊,黑子從礁石後邊推出來一皮劃艇,于蟬和付巨勝被他們用槍逼着上了皮劃艇,後來又換到大漁船上。

在皮劃艇上付巨勝幾次想拉着于蟬跳海逃生,但是看看四只沖鋒槍,打消了念頭,在不能保證丫頭不受傷害的情況下,他不敢輕舉妄動。

于蟬和付巨勝被用繩子困住手腳,關在一個底倉裏,黑子看着他們。

“嗚嗚!”

“臭小子,要幹嘛?”黑子撕掉付巨勝嘴上的膠帶。

“大哥,拜托你,我想上廁所。”付巨勝哀求着。

“嗚嗚!”

“你也想上廁所?”

于蟬趕緊點點頭。

“等着一個個來。”黑子提着付巨勝往門口邊洗手間走。

付巨勝似乎上了很久,黑子等的不耐煩,去敲門,“臭小子快點!”

“嗯嗯,馬上就好!”付巨勝從自己空間裏拿出一把匕首割開繩子。

“唔,大哥還得麻煩你幫我把褲子的拉鏈拉上!”

黑子不疑有他,推開門,“先出來……”

付巨勝匕首在黑子的脖子上一滑,黑子被割喉了,連哼一聲都沒來得及就斷氣了。不得不說這空間出品定非凡品,好鋒利的匕首!

于蟬聽到“咚”的一聲,以為付巨勝怎麽了呢,“唔唔”的叫他。

匕首上的血已經在黑子的衣服上擦幹淨,付巨勝拿着閃爍着寒光的匕首出來,笑着走到于蟬身邊,給她解開繩子。“丫頭別怕,咱們馬上就可以逃出去!”

于蟬嘴上的膠帶被他撕掉。“哇!終于可以說話了。付哥哥你怎麽辦到的?好厲害!”自己是沒法子撂倒那樣一個彪形大漢的吧?

“呵呵,小意思!你趕緊去廁所!”

“哦!”于蟬不得不裝沒有看到擠在廁所門口屍體,從他身上邁過去。“不要怪我哦,是你壞事做多了,報應!”

付巨勝無奈的笑笑,這丫頭都什麽時候了,還在乎這個?

付巨勝把于蟬護在身後,用精神力感應下周圍,确定了壞人的位置,帶着于蟬慢慢的躲過他們,來到一個倉庫。裏面放着幾桶柴油。

付巨勝笑笑,把油桶都推倒,蓋子全部打開讓油流出來,然後脫掉上衣,點燃放地上,等着油慢慢流到衣服上引着。

“快走!咱們跳海去”

“嗯!付哥哥你真聰明!”

付巨勝帶着于蟬利用自己敏銳的感知躲過漁船上面的崗哨。

付巨勝拉着于蟬的手,“預備,跳!”

于蟬不知怎的想起了上輩子看的電影《泰坦尼克》,暗暗的想還好不是冬天,不然也會被凍死吧?

若是付巨勝知道于蟬想到那個電影,感受到的不是與他同生共死的浪漫,而是海水的溫度,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三升血?

當船上的人發現着火了的時候,于蟬和付巨勝已經在海裏游了一會兒了。

“呸!海水真的是閑的!”

“哈哈!不然你以為呢?咱們游不過他們的船,抓住我的手,不要反抗,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于蟬正納悶的時候,身邊的環境已經變了,海水變成了溫泉水,周圍是鳥語花香。“這也是空間?你的空間?”

于蟬想起了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錄音機。“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你就那麽相信我嗎?萬一我……”

付巨勝突然從後面擁住于蟬,把她身子扭轉吻上她的唇。

于蟬的大腦突然宕機了,這是什麽情況?他怎麽和夢裏的丹鳳眼嫡仙穿着一樣的衣服?

付巨勝稍稍離開于蟬的嘴唇,“閉眼!”說着又聞上去。

于蟬頭一撇,推開他,“這是什麽情況啊?還有這是哪兒?你又是誰?”

“丫頭別急,聽我說,這是我的空間,你的那個本來就是我給你煉制的,”

“那你是要拿回去了?”于蟬嘟着嘴,不想還呢咋辦?

付巨勝突然輕啄于蟬紅嘟嘟的小嘴,“你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呢?我想把你永遠留在這裏怎麽辦?”

“不行!絕對不行!”開什麽玩笑!我是個熱愛社會的人好不好?

付巨勝刮一下于蟬的翹鼻子,“瞧把你吓的!我知道你喜歡外面熱鬧的世界,怎麽舍得幽禁你,讓你不開心呢?傻丫頭!”

呃!真的要暈了!這麽甜蜜的話語,這麽溫柔的情話,好……這是什麽感覺?癢癢的,還有點窒息。

“呵呵!”付巨勝輕笑着,再次吻上于蟬。

迷迷糊糊的好像飛在天上,飄飄然。于蟬睜眼,定定的望着付巨勝,“我的男神!又夢到你了!真好!”于蟬主動回吻。

付巨勝心裏有點小小的郁悶,他可以百分百确定丫頭是喜歡他的,可是不想只是她夢裏的男神,他要做她所有時刻的男神。牙齒稍一用力咬在于蟬的唇上。

“啊!”于蟬回神,眼睛一瞟。“啊!真的飛起來了!”

付巨勝氣悶,這不是重點!“看着我好嗎?丫頭!”

“呵呵,男神!”

“唉!你要折磨死我嗎?我是付巨勝,付巨勝啊!”

于蟬愣愣的,“怎麽可能?這太不可思議了?”

付巨勝念頭一轉,身上的法衣脫掉,露出屬于付巨勝的一切。

“這……這……”于蟬的臉慢慢變紅,丢死人了!不會這段時間夢裏的都是他吧?“啊!沒法見人了!”這麽好色的小女孩,天底下獨一個吧!(未完待續。)

☆、107幸福的煩惱

“等等,你好像說,我的空間是你煉制的?可是?你到底是誰?那嫡仙般唬人的裝扮哪來的?”

“呵呵,終于聰明起來的!”本本老是罵她笨,好像有點道理!

于蟬白他一眼,“什麽叫我終于聰明起來了?我本來就很聰明好吧!⊙_⊙差點又被你岔開話題!我警告你哦,不許再打岔!剛剛我就問過了好像?是你岔開話題把我弄迷糊了!”

付巨勝開心的笑着,以後可以光明正大的親丫頭了!“呵呵!好!我不打岔。那個我原來的身體是洪荒戰神玉擎天,現在是凡夫俗子付巨勝,你明白了吧?”

于蟬抿嘴表情嚴肅的把付巨勝從上到下看兩遍,“哦,”真是人靠衣裳馬靠鞍哈,就這小眯縫眼換個衣服而已,氣質就差那麽多!“嗯,那你是穿越還是重生?”

“呃,玉擎天的确已經死了,算是重生吧!”

于蟬恍惚的明白了什麽?“呵呵!你怎麽進我的空間的?老實交待!”

“嘿嘿!這個嗎,當然是本本讓我進去的。他知道我喜歡你,我又是它的前主人,所以它很樂意撮合我們。”

“這個吃裏扒外的家夥!哎呀!這麽說那些不是夢,是真實發生的!”羞死人了!那段時間天天在空間裏見他,還以為是做夢,還對人家上下其手,“啊!我不活了!”于蟬頭一撇,跑遠了。

丫頭惱了?這可不行啊?付巨勝念頭一轉,出現在于蟬面前,“丫頭,你聽我說哈,別惱,那些沒什麽的,我也喜歡你,我們只是兩情相悅……”

“你,你,閉嘴!怎麽可以這樣?不知道我還是小孩子嗎?”

“切!這有什麽,你我都是重生之人,我們更應該珍惜現在,何況你又不是長不大。我等你就是了!我不過是趕時髦,玩個養成罷了!”

拜本本殷勤的奉獻,付巨勝也有了于蟬上輩子的記憶,所以他很想試試養成小嬌妻的感覺。前世自己是她師傅,養成的是徒弟,養成後被別人摘桃了,這一世自己要守護好了,不給別人下手的機會。

“嘿嘿!”想到這付巨勝禁不住得意的笑了!

“你還笑!呵呵,玩養成?是不是很喜歡看我出醜啊?”自己一直糾結矛盾的什麽年齡還小不能早戀啊,在他眼裏根本不是事。養成!

“你腹黑的大色狼,原來你早就知道我的一切了!逗我很好玩嗎?”氣死我了!三天不跟你說話了!于蟬扭頭不理他,自己在他的空間裏閑逛,準備找些吃的!

付巨勝緊跟在于蟬後面賠不是,看于蟬一直不理他,想了下,去拿了好些吃的過來!

于蟬聞到烤羊肉串的香味,嗅嗅,轉身,付巨勝手上拿着一大把烤羊肉串正啃的歡實。

“呵呵,付哥哥,咱們是好夥伴,見面要分一半!給我一半。”于蟬去分付巨勝的羊肉串。

本本說丫頭是個吃貨,一點不假。對付饑餓的吃貨還有比美食更好的辦法嗎?“呵呵,別急,都給你!那邊有好多呢!跟我走!”

于蟬吃的正香,任付巨勝拉着她走!

看于蟬這樣子,付巨勝又覺得有點頭疼,這樣的丫頭會不會太好哄了?萬一以後有別人也用這個辦法把丫頭騙走了怎麽辦?

(⊙o⊙)…,這算不算是幸福的煩惱?

在一個有花園的小亭子裏,擺着一溜的燒烤工具和串成串的各種吃食,還有一個冰盆,裏面放着的透明的嫩綠色的清靈果酒。付巨勝走到燒烤架前面,招手喚來一群靈火蜜蜂,開始烤鱿魚和茄子。于蟬拿起酒瓶,打開瓶塞,聞了下。

“你這準備的挺齊全的哈,這琉璃果酒好像是釀的,你啥時候偷的?”

“偷多難聽啊,我是自己拿的。咱倆誰跟誰啊,是吧?”

于蟬翻個白眼,不理會自來熟的家夥。

付巨勝沒聽到于蟬搭話,以為她惱自己沒跟她說就私自拿了,所以回頭看她一眼,又說:“看看我這裏面喜歡什麽,随便拿!我人都是你的,何況這點東西!別客氣!”

于蟬剛好喝了一口冰酒,聞言不自在的大哥哆嗦。“你這是要膩歪死人嗎?不要這麽油腔滑調的好嗎?”

付巨勝搞怪的沖到于蟬的面前,蹲下敬個禮,“遵命!老婆大人!”說完又呲溜的跑到烤架前繼續。

于蟬感覺有點食不知味了。上輩子朱豆文只是開始認識的時候天天給自己送早餐,一直到婚後好多年,也從未這樣甜言蜜語的,自己想着他大概不是那種油腔滑調的人,現在有了對比才明白,人家只是不屑去說。那點早餐的溫暖啊,代價真是大啊!

(⊙o⊙)…走神了⊙﹏⊙b汗于蟬站起來走到付巨勝身邊看着他,“你說說老婆大人是什麽鬼?”

付巨勝身子不自覺的一僵,拿起鱿魚塞到于蟬嘴邊,“那這鱿魚好了,趁熱吃。”

于蟬不得不張大嘴接住,“嗯,真好吃!再來一個,還有那個翅中也烤兩個,一天沒吃飯了,餓死了都!”

付巨勝暗暗得意,拿起早就考好放在盤子裏的茄子片塞到于蟬嘴邊,“好嘞,那茄子先吃,不能光吃肉,葷素搭配才有營養。”

不多久于蟬吃飽喝足,呼呼大睡。付巨勝搖頭笑笑,抱起于蟬放到自己的暖玉床上,蓋好絲被,輕吻了一下,曹依依不舍的出了空間。

裏面過去半天,外面才不過一瞬間,所以付巨勝出來游了不大會又被他們抓住了。

兩艘快艇上10個人,把付巨勝圍起來,那個開車的司機舉着沖鋒槍站起來:“小子再跑啊!信不信老子把你突突了!”

“大哥別開槍!我不跑了!”付巨勝低聲下氣的求饒。

“說,那個丫頭呢?”

司機把他拉倒快艇上,“我,我不知道!我們掉到水裏就沖散了!”

刀疤眼開口問老爺子怎麽辦:“爺您看這?”

老爺子嘆口氣:“一個就一個吧,再去劫一首漁船趕到基地再說。”

付巨勝嘆口氣,早知道不燒那船了,也不知道那艘是不是也是劫來的?一群亡命徒,本尊要你們一個個的都去冥司報道!(未完待續。)

☆、108 可嘆可悲

那艘燒毀的船确實是他們劫來的,不過是改裝過了,放油桶的上面那層地板上正堆着彈藥,付巨勝一把火不僅引燃了3桶柴油,還引炸了他們的彈藥。所以他們現在想劫一艘打漁船趕回基地。

付巨勝當然不會等他們真的劫到打漁船讓無辜的漁民受連累。他放出來了十只大的幽藍蝶,命它們**那十個人。

刀疤眼看着突然冒出來的藍色大蝴蝶,喃喃自語:“這是打哪冒出來的?這離陸地遠着呢!”話剛說完,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其他人也不例外。

付巨勝看着他冷笑:“呵呵,打你爺爺這冒出來的!”

付巨勝把自己這船上的5個壞蛋抹了脖子,扔進大海,又把兩艘靠在一起,跳上另一艘,留下老頭,其餘的也都抹脖子後扔進大海。

“你們也就喂魚這一點用處了!”

輕松簡單的解決了他們開船返回來時的小漁村。

下午,于震庭馬天行和付愛國帶着人,押解着馬玉蓉,趕到交換的海域時,在望遠鏡裏看到,只有一艘快艇停在那。付巨勝和于蟬正坐在裏面吃烤魚喝酒,旁邊躺着手腳都被繩子捆起來的老頭。

一行人有點懵圈,這是什麽情況?

于蟬沖遠處的軍艦揮手,“喂!我們在這吶!”

付巨勝躺船上,喝掉杯子裏的酒,望着于蟬懶洋洋的道:“省省吧,他們聽不見。坐下安心等着,望遠鏡早看到咱們了。”

“哦!啊!你把我的酒也喝了?”

付巨勝向着陽光,眯着細長的丹鳳眼看于蟬,慵懶的道:“你還未成年不能喝酒哦。”

于蟬瞪他:“現在知道我未成年了!”早親我的時候,剛剛在你空間吃燒烤的時候咋不說我未成年。“哼!那是有靈氣的酒,喝高了也沒事,快拿來!”

付巨勝裝聽不見。

于蟬磨牙。“哼!剛剛還說要聽人家的話,這才過了多大一會兒就食言了,男人呢!唉!”

付巨勝一腦門黑線,這丫頭!“只一杯哦!”

“嗯嗯!”

沒一會,軍艦就到了快艇旁邊。于蟬和付巨勝在士兵的幫助下登上軍艦。

本本一看到付巨勝就從于震庭的懷裏沖出來,撲到付巨勝懷裏。

氣的于蟬在于震庭面前刷完存在感,就過來提溜起它的背罵:“死狗!誰是你的主人忘記了是吧?信不信我把你扔海裏喂魚!”

“汪汪!”雖然本本知道于蟬只是吓唬它,但是這樣被提溜着很不舒服,只得認慫。“呵呵,當然您是我的主人了!主人美麗大方,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于蟬冷哼一聲,繞過它,對于震庭說起了這一路的經歷。“呵呵,爸爸,付伯伯,就是這老頭策劃的綁架,其他人都被都被付哥哥扔海裏喂魚了!”

吧啦吧啦将付巨勝怎麽制服黑子,火燒賊船等等說了一遍。至于怎麽殺的那些壞蛋,省略了。還好他們擔心于蟬和付巨勝後怕也沒問那麽詳細,心中猜測是趁起火的時候殺的。

然後兩位父親與有榮焉的開始了相互吹捧。

“老付哥,你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于老弟也是啊,令愛将門虎女,果然名不虛傳!”

“哎呀!這丫頭就是知道玩,還是老付哥教子有方啊!将來又是軍中一員猛将啊!”

“哈哈,令愛巾帼不讓須眉……”

于蟬和付巨勝對視一眼,很無語。付巨勝打斷他們,“咳咳,兩位父親大人,差不多就可以了,咱們還是審審這老頭吧。拒我觀察,他們還有個老窩!”

這時馬天行開口了,“此人老夫認識!哼!軍中敗類豐禾!當年企圖聯合他人竊取軍工研究所的絕密資料,他聽到風聲跑了,同夥被抓住了。”

“呵呵!老馬,你應該感謝老夫當年大冬天沒把你女兒扔河裏凍死。”

于蟬和付巨勝對視一眼,付巨勝說:“你說帶她去見親姥爺,到底怎麽回事?”

豐禾冷笑,“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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