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是幾何,于蟬聽着聽着走神了。 (6)
故的原因,好像成熟穩重了許多,人也不像以前那樣蠻橫了,對于蟬的弟弟們很是照顧。讓于蟬一度懷疑他的目的,後來證明人家根本就無所求,于蟬不得不承認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半夜,于蟬從廁所出來,又碰到了一只黑貓。漆黑的夜裏,山貍子一般大的黑貓,銅鈴般的大眼冒着綠油油的光,站在牆頭上,緊緊的盯着于蟬,仿佛只要一動,它就會撲過來似的。
于蟬分毫不敢動,招出了本本。本本悠哉的從堂屋裏慢慢踱步出來,只一個照面,它就知道那只貓複活了。都說貓有九條命,看來所言非虛啊!
本本直接跟它傳音,“你的仇人是本大人,與那個人類無關,出招吧!”
“喵!”黑貓舔舔爪子,回音:“別唬弄本座,那個人類是本座的宿世之敵,本座是一定要取她性命的!你識相的就滾開!”
趁此功夫于蟬已經一鞭子甩出去了,黑貓輕輕一跳躲過。于蟬不敢大意,将鞭子舞的密不透風,本本亦同時出手,就算這樣也只與那黑貓打個平手。
于蟬累及的跌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說:“這東西什麽來歷,為何盯上我了?”
本本坐在于蟬身邊,懶洋洋地說:“誰知你那世欠下的債啊?好好練鞭法吧,你最近可是懶惰了哦!”
于蟬站起來,聽見屋裏的歡聲笑語,搖搖頭,“還好,爸爸和娘他們沒聽到。”
本本白了于蟬一眼,“結界啊結界,你從廁所出來,就進入黑貓設的結界了。雖然你看不出結界,但是警覺性還是不錯的。”
“那我真是得謝謝本本大人的教導有方了!”于蟬似模似樣的要鞠躬。
本本擡腿,害羞的離去,“呦吼!不客氣的了!”
于蟬輕笑:“這家夥!”
黑貓又變成一個普通小貓的樣子,回到曹芳芳身邊。“小黑貓,你去試的結果如何?”
黑貓站起來伸個懶腰,舔了下曹芳芳的手指,“有古怪的是于蟬,不是她娘。你不是她的對手,以後理她遠點。”
曹芳芳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竟然是她?”
“不過只要你不去惹她,這輩子定會安然無恙。”
曹芳芳下了床,來回不停的走,竭斯底裏的樣子,有些恐怖。“可是憑什麽?為什麽連續兩世她的運氣都這麽好?”
黑貓舔舔自己的爪子,不屑的道:“收起你那副鬼樣子,本座可不想和一個瘋子做搭檔!”
曹芳芳頹廢的做到床邊,“為什麽我總是比不上她?”
呵呵,因為她是被上屆祝福的存在,而你只是這個低級界面的寵兒,鬥不過的。“別妄自菲薄,你的運氣也不差。有輪回鏡在手,你可以預測未來,只要避開她,你會很成功的。”
曹芳芳嘲諷笑道:“說的好聽,還不是因為你打不過。”
黑貓:咱不理會這個白癡。
第二天中午,曹金錘來請于震庭去調理事情,柴娜的父母來鬧,說曹金錘一家騙婚。可惜于震庭去了隔壁村趙莊。曹小花送走他,于蟬笑呵呵的跟着,八卦去。
于蟬走到的時候,院子裏已經擠滿了人,柴娜父母正在曹雷的新房裏鬧呢。
出乎大家預料的是柴娜不想搬出新房,去她娘家住,所以曹雷的養老女婿也就做不得數。這樣柴娜父母當然不願意,要柴娜交出所有收到禮金,見面錢,折合禮等等。
人們交頭接耳的議論着,于蟬聽了一會,對曹雷和柴娜這對新人佩服的很,竟然把雙方父母都耍了。即結了婚又收到了錢,好牛牙!
☆、145籠絡
柴娜見她父母一定要把家具和摩托車裝車拉走,怎麽說都不聽,突然跪下,砰砰砰磕了三個頭,苦苦哀求:“爹,娘,你們把女兒養大,女兒很感激。當初說好的事情你們突然反悔,女兒也是逼不得已才騙你們的。女兒是真的喜歡雷子,他帶女兒很好。求你們別逼女兒回大劉莊了。女兒住在這一樣可以給您養老的!”
曹雷也下跪,砰砰砰三個頭開路,“岳父岳母大人,你們放心,俺曹雷當着全村父老鄉親的面的發誓,一定帶您和親生父母一樣,你們就別逼娜娜了!”
柴娜的父親很堅決,大手一揮不認曹雷的話,“別扯這些沒用的。媒人呢?當初怎麽說的?”
于蟬認出來了,媒人是曹雷的大舅媽,這樣的媒人能幫柴家說話才怪來。果然聽她話音是維護曹家的。
“這叫俺咋說呢?你們家閨女不願回去住您家那土胚矮房,俺有啥法子呢?再說了,這腿長你閨女身上,你就是把她綁回去,她也能回來不是嗎?”
柴娜的娘情緒有些激動,“他嬸子就沒見過你們這麽坑人的!叫大夥說說,這彩禮錢,結婚禮金那家不是給娘家的?你們可倒好,俺到現在就看到了二千一的定媒錢,這折合禮,認親改口費,結婚禮金和新娘子紅包的錢,俺們是一分沒見呢!”
于蟬的大舅媽劉英撇撇嘴,很看不起柴娜母親的樣子。“娜娜娘,你這話就不對了!折合禮是給孩子們買家具的,這不是,縣家具城嶄新的新潮沙發,梳妝臺,四開門的大衣櫃,新式的電視櫃還有30寸的大彩電,還有125摩托車。
大家都看看,那個不是咱寸頭一份。還有那電視上咋說的來着,哦!俺想起來,咱山東大高個子做的廣告,叫啥,搬新居,娶新娘,還是買。俺家給你閨女買的就是牌的大席夢思床,你看看,俺那點虧待你閨女了?”
看熱鬧的村民,随着劉英話點點頭,默認她的話。于蟬莞爾,大舅他們為了兒子也是豁出去了,家具是未來十多年都流行的結婚标配。
劉英得意的看着柴娜父母,不管她這親家丢不丢人接着說:“至于你們說的,改口費,新娘子的紅包,俺們也一份沒見,都在你閨女手裏呢!”
“那還有禮金呢?”柴娜娘不死心,一定要到錢。
曹金錘把他的煙袋收起,站起來說:“結婚禮金當然是俺們的,你們別忘了昨天的酒席是俺家置辦的,俺家兒子娶媳婦!”
“聽聽,大家都聽聽,他們不認養老女婿這一說了!你們這是騙婚,俺們要去法院告你們!”柴娜爹急眼了。
曹金錘露出他那無賴般的笑容,“這要告俺們了?俺們要你家辦酒席你家不樂意花這錢。娶女婿和娶媳婦有啥區別?你們不樂意花錢娶,俺們家樂意啊!要悔也是你們先悔的,你們憑啥告俺們家?”
“你們這是耍無賴!”柴娜爹氣的跺腳。
曹雷忙磕頭認錯,“岳父,您老別急,我和娜娜一定會給您養老的,您放心。
“
柴娜連忙順着曹雷說,下保證:“是啊,爹,您放心,我和雷子一定好好孝順您和娘的。”
柴娜爹嘆口氣,“傻孩子,你懂什麽?沒搬去咱們家,算哪門子養老女婿?現在說的好,以後的事誰知道啊!”
”岳父放心,俺曹雷肯定說到做到。不信您可以搬來和我們同住,我爹娘住我弟弟那院子呢,我”
曹金錘大罵曹雷逆子,不孝,混賬等,拿起剛剛坐的小凳子砸他,被劉英和曹銀錘攔住。
曹銀錘怕兩家鬧惱了,出了事親家變仇家,忙把曹金錘夫妻支應回家,表示自己幫他調和。然後把看熱鬧的人群哄散了,讓柴娜父母進屋。
于蟬見沒什麽好看的了,也跟着人群出來。“你這孩子,回來兩天了,咋不回家看看奶奶!沒良心的,奶奶白疼你了!”
于蟬被木香自來親的樣,唬的一愣一愣的,哎喲喂!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您對我有多好呢!“奶奶,您有事啊?”
“咋?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啊?跟奶奶回家吃飯,包的芹菜豬肉餃子。全是廋肉沒一點肥的。”
于蟬挑眉,你家這麽好心?于蟬去跟曹小花說了一聲,就随她去了。
路上碰到曹滿缸帶着康平和健安一起玩溜溜蹦蹦搭戲臺,于蟬叫住他們一起去。木香撇撇嘴,不甘願的帶上了康平和健安。
蘇富貴正在廚房燒火,他的第三個老婆餘倩在炒菜,蘇大山在堂屋裏坐在沙發上吸着他最愛的旱煙,于蟬帶着康平和健安跟他們一一打過招呼。
白菜炖豆腐,木耳炒肉,醋溜綠豆芽,黃豆芽炒肉,蒜苗炒雞蛋和五香花生米,六個菜。于蟬挑眉,直接問:“爺爺,奶奶,蘇爹爹,你們這是?”
康平不滿于蟬的稱呼,“姐姐,你怎麽管他叫爹啊?”
健安幫腔:“嗯,姐姐,爸爸知道了會生氣的!”
于蟬笑笑,“吃飯吧,回家在給你們解釋。”
餘倩熱情的招呼:“沒事,你爹看你回家了,叫你回來吃頓飯罷了。快吃,趁熱吃!”
“呵呵,謝謝蘇爹爹,那一起吃吧!蘇東,蘇楠來坐下,還有芳芳和滿缸都坐下吃吧。”你們幹巴巴看着,誰吃得下啊!
這幾個菜,十個人吃,不一會就見底了,還好有餃子。于蟬吃飽,帶着康平和健安在院子裏玩。蘇富貴把于蟬叫屋裏。
蘇大山先問了于蟬親姥爺的事,于蟬沒有提綁架的事,直接說那次就是來接她的。“姥爺和姥姥身體很好,娘說明天就開車去姥姥家過年。”
蘇大山喜不自勝,“嗯。好好,那就好。”過了好一會,蘇大山斟酌着說:“琳琳啊,你是咱老蘇家的孩子,這點永遠也錯不了,。”見于蟬點頭,他又說:“咋說咱都是一家人。你爹也就你一個閨女。雖然你娘在那邊又給你舔了兩個弟弟,但是蘇東和蘇楠也是你弟弟啊!”
于蟬挑眉,暗笑蘇大山所圖不這是要籠絡住我的心,想讓我一輩子拉拔着蘇東和蘇楠,并且心裏永遠向着蘇家。吃一頓飯,也要有這麽個說道,果然是無利不起早的蘇大山啊!
于蟬心裏雖然對蘇大山不以為然,但是面上大方的應下來了。因為這是躲不掉的,自從驗血,對外決定成為蘇富貴的親生女兒時,這些義務和責任都跑不掉了。
“爺爺放心,我知道的,蘇東和蘇楠只要不為非作歹,我都會把他們拉拔成才的。”呃,,那不是我的兒子,說拉拔真別扭!
蘇大山滿意的笑了,花白的眉毛一顫一顫的。“好孩子,你是個孝順懂事的。”
這時康平在外面喊:“姐姐,爸爸來接我們了。”
于蟬暗叫完了,爸爸肯定生氣了。自己的親閨女管別人叫爹,是很憋屈的吧!偏偏自己還去揭傷疤,呵呵,回家哄哄吧!于蟬跟蘇家人打過招呼,領着雙胞胎弟弟跑出去。
于震庭倒沒有兇巴巴的剋于蟬,只是說:“今天下午給你的小夥伴好好玩一下午,明天一早咱們回家,以後再也不許回老家了!”特麽的,再回女兒真成人家的了!
曹芳芳跟出來,正好聽到,叫住于蟬,“琳琳,咱們去找曹蕊吧。讓我弟弟帶着康平和健安。”
于震庭不喜歡于蟬跟她走近,忙阻止,“芳芳自己去吧,我帶他們姐弟去見幾個人。”
曹芳芳似乎很失望,“哦!好的姑父。”可惜,小黑陷阱都做好了。為什麽你運氣總是這麽好呢?
☆、146變故
新學期第一天,梅香找到于蟬。“你那琴确實不錯!但是百萬刀了,純屬天方夜譚。說個實在的價吧!”
于蟬凝眉,“你也知道那是天方夜譚還來跟我說什麽?”真是白癡!
“你站住把話說清楚!”梅香攔住于蟬不讓其走。
于蟬覺得很可笑,這位大小姐不僅白癡還跋扈不講理。“拜托,你難道還管我去廁所?”于蟬不屑的白他一眼。
梅香的臉一下子紅了,“你不早說!”
誰下課腳步匆匆的到這不是去廁所,這還要說?“你确定你說的出口?而且你也沒問我去幹嘛!”
于蟬無語!
回到教室,于蟬問張磊那把古筝做好了沒?
張磊笑,你吩咐的事,安敢不盡全力?
于蟬挑眉笑了,臉紅紅的看向張磊,抓緊知了回複:不許油嘴滑舌!
張磊偷笑,表妹一本正經:我冤枉!
于蟬嗔他一眼:說正事呢!別鬧!
張磊:沒鬧。
于蟬氣的嘟嘴不理他。
張磊笑笑,不在逗她:真的沒鬧,那古筝早做好了,只是你一直沒問,我都不好意思求表揚。
于蟬莞爾。
放學之後,梅香又來找。三人一起先回張磊家拿了古筝,然後跟着梅香回家。
客廳裏是清一色的紅木家具,牆上挂着幾幅山水名畫。梅香帶他們來到一間古韻雅致的琴室。“這是我的房間,你們稍等,我去叫我姥姥過來。”
一會兒門打開,梅香跨着一位優雅女士胳膊進來。于蟬站起來,笑笑,張磊坐着沒動。
“這是我姥姥,姥姥這就是他們的琴,您看看。”
“嗯。”老女士打開琴盒,随意的撥弄了幾下,“音色純正,音域寬廣,不錯是把好琴!10萬。”
張磊站起來合上琴盒要出去。于蟬跟上。
梅香急了,“姥姥!”老女士拍拍梅香的手,輕輕道:“年輕人太傲可不好!”
張磊還是不說話,抱着琴走到門口。于蟬扯了下張磊的袖子,後者微不可見的搖搖頭。“世上只此一琴,是送你的那個,這把我想自己留着,與你合琴的。”
“啊!”于蟬訝異的輕呼,而後臉紅的低下頭,要不要這麽随時随地的撒狗糧啊?
梅香怒了,“不買你們來做什麽?”
張磊回頭,微笑着看她,“來叫你死心!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糾纏她!”
于蟬低着頭,樂的合不攏嘴。
梅香氣哭了,“張磊你太過分了!她那裏好了!狐貍眼!一看就是個不正經的!”
于蟬怒了,要給她一巴掌,但是有人比她更快,張磊已經一巴掌呼在她臉上了。
“香香!”老女士顫抖着手扶上梅香紅腫的臉頰,突然怒目瞪向張磊,“年輕人你太狂了!”
張磊莞爾一笑,“呵呵,老人家,是您孫女太跋扈了,而且嘴巴不幹淨。我們走此一遭也是為了了結此事,希望您管好您的孫女。”
“姥姥,我一定要那把琴!姥姥,求您了!”梅香撒嬌。
于蟬裝無事人,心話真是飛來的麻煩。這家人看氣質就不是簡單的,不賣不好,可是張磊都那樣說了,自己強逼他賣琴就太無情無義了。真是無解的難題。
“好吧,一百萬。”
“你們真的?我那是為了要她知難而退,故意說的。”于蟬覺得不可思議,這家人也太寵孩子了。
“呵呵,你們進來坐會吧。”
于蟬拉着張磊進去坐下。老女士叫來保姆,給他們每人一瓶汽水。
“你們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哪有人家這麽寵孩子的?呵呵,梅香有先天心脹病,而唯一的愛好就是古筝,所以不管你們要多少,我們都會買下來的。”
這看不出來啊!“她看上去很健康的。而且不是有換心手術嗎?她會沒事的。”
梅香和老女士突然笑了,“你這孩子真是回寬慰人。你以為是聊齋故事嗎?呵呵,可惜世上沒有陸判啊!”
呃,換心手術是未來的科技,現在還沒有。于蟬尴尬的笑笑。張磊不甘願的把琴留下,跟着梅香的保镖去銀行開了戶頭,存了百萬刀了。
“走吧,我請客!”
“呵呵,好啊土豪君!”
一天班主任把于蟬叫到辦公室談心,跟她說現在的主要精力是學習,要她好好學習,不要浪費青春什麽的。搞的于蟬一頭霧水。
那天張磊沒來學校,第二天,班主任把他調去了九班。
于蟬通過墨玉知了問他怎麽突然調班級了。
過了好一會,張磊的才回話:呵呵,有人看上我了,要我去九班陪她。好蟬兒你要相信我。我會把一切麻煩都解決掉的。
于蟬急忙問:究竟發生什麽事了?給我說說吧。
張磊苦笑,怎麽說?說那個卑鄙小人聯合別人一起算計自己?說了你會信嗎?早上從空間出來就發現梅香躺在自己床上,而且衣衫不整,恰好此時她的家人找來。
女孩子徹夜不歸,出現在他的床上,還被他家人當場抓住,這種不入流的蠢招用在自己上,關鍵是自己只能被動接着,不能出手殺光他們,真是憋屈死魔了!
“沒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被人算計了。百口莫辯!好蟬兒,等我,此生非卿不娶!”
于蟬心裏湧起絲絲甜蜜,已經淡淡的隐憂,“張磊!出什麽事了嗎?”
“不管你看到什麽,聽到什麽,都要相信我,記住蟬兒,相信我。給我一些時間。”
直覺告訴于蟬肯定發生了大事。
直到某天于蟬出了大院門看不到張磊,而在校門口看到梅香跨着張磊的胳膊笑眯眯的走進校園,于蟬明白了他為何要自己相信他。只是,心裏微微鈍痛,叫她失去理智。
于蟬強笑着上前去打招呼,看着張磊,“嗨!呀,張磊,梅香早上好!你們這是?呵呵,羞羞!”
梅香昂起頭,嬌羞的看張磊一眼,“別胡說,什麽羞羞啊?我們只是普通同學!”
張磊面無表情,手握知了,心話傳來:好蟬兒相信我!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于蟬仿佛沒有聽見張磊的傳音,笑呵呵的說:“呵呵,是嗎?可別被班主任發現哦!”
梅香嬌嗔的白了于蟬一眼,“去去,胡說什麽!我們先走了,拜拜!”
于蟬感覺臉上都是水,輕輕的說:“拜拜!”然後抓起墨玉知了傳音: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張磊,人心到底還是易變的吧!
于蟬說完用力扯斷墨玉知了的挂繩,很想扔的遠遠的,但是好舍不得,算了,扔到空間角落裏吧!人的一生總會有不同的人出現,不同的感情産生失去,張磊,再見!
張磊想晚上放學去找于蟬解釋,只是當天中午于蟬就辦了轉學手續,随于震庭去了南方的一個小島上。
只是不知今天的錯過是不是一生的遺憾。
☆、147引,算計
新學期開學,班級裏陸續有更多人有了bb機,曹芳芳不再是唯一的一個,這讓她有些不爽。更讓人不爽的是,自己這個bb機從來沒有響過。而她又說不出自己的呼機號,沒少被同學笑話,說她拿了個假的呼機來顯擺。這讓她懷疑當初于蟬送她呼機的用心。肯定是發現這個呼機是壞的,所以才送給自己。
但是今天中午剛下課呼機突然響了。她馬上跟同桌顯擺,“看我的呼機響了,有人呼我了,我的呼機是真的。”
曹芳芳的男同桌翻個白眼,“笨蛋,有人呼機還不找電話去回。”
曹芳芳這才恍然,“哦哦哦!我馬上去校門口的公用電話廳。”
曹芳芳同桌不屑的翻個白眼,“切!真是土老帽!”
曹芳芳激動的撥通了電話,因為不知道是誰呼叫自己,難免有些緊張,聲音不覺的有幾分發顫,“喂?”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大男生的爽朗的笑聲,“哈哈,于蟬,是不是沒想到楊哥現在才呼你啊?”一瞬間,曹芳芳感到整個人都不好了,該死的又是于蟬,怎麽那都有她!
“哈哈,都是我那同學,買呼機時弄錯了號碼,害得我呼了很久別人,還被人罵神經病,你說你楊哥是不是特憋屈!氣死你楊哥我了。”
電話那邊的人停頓一下,接着問:“哎呀,于蟬妹妹,怎麽不說話啊?不是還生楊哥的氣吧?寒假裏接了個小任務,沒法回去,好妹妹要理解哥哥哦!”
肉麻死了,想不到于蟬表面正經背地裏這麽不堪!任務?她這楊哥是當兵的?曹芳芳捏住鼻子,咳嗽一聲,“咳咳,楊哥放心,妹妹當然理解!”
“怎麽感冒了?吃藥了嗎?”
當于蟬搬家換了學校,曹芳芳仍然用j市的電話去回時,楊井岡懷疑了。曹芳芳想了想,決定見面攤牌,她依然捏住鼻子回話:“楊哥哥,你知道我學校旁邊的街心花園嗎,這周六晚上八點歪脖柳樹邊,不見不散。”
電話的忙音響了有一會兒,楊井岡才回過神來,他回到宿舍,掐了一把下鋪兄弟的大腿,那人哎吆一下蹦起來要打他,他才相信這是真的。
曹芳芳看着那個一身正裝的年輕帥氣的高大的身影,嫉妒的要瘋了,怎麽好男人都要圍着于蟬轉?前世的蘇琳有朱豆文,雖然比不上楊井岡的高大帥氣,但是人家也斯文俊雅啊!這世的蘇琳改名于蟬,運氣更是好的不得了,連帶着她接觸的男人也都上了一個檔次。曹芳芳心裏發狠,這個也要拿下,男人嘛,呵呵!
曹芳芳等楊井岡站的不耐煩坐到長椅上時,拿出自己的紅紗巾,悄悄的走到楊井岡的背後。用紗巾蒙住了他的眼睛。
楊井崗聽着身後輕輕靠近的腳步聲,心裏是激動的,他按耐住想轉身抱起身後之人的沖動,靜靜的等她靠近。當紗巾蒙山眼睛,楊井崗心裏暗笑,小丫頭還挺會玩。他抓住蒙在眼睛的手,放到唇邊輕輕舔了一下。
身後的人大概是太激動了,快速的吻上自己的唇。楊井崗激動的心要跳出來了,今天的于蟬異常熱情,難道是這段時間經常和她電話聯系,讓她的心偏向了自己?這也有可能哦!
曹芳芳漸漸被楊井崗帶的有些忘情,“唔!”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楊井崗突然愣了,這不是于蟬的聲音!他一把扯掉絲巾,拿出手電筒照上懷裏人,楊井崗瞬間石化,“你是誰?”
曹芳芳尴尬急了,還沒成事呢,怎麽辦?“我,我,我i”
楊井崗突然掐住曹芳芳的脖子,“說!于蟬呢?她怎麽沒來?”
曹芳芳脖子被掐,臉憋的通紅,“啊啊”的發不出音,用手指指自己的脖子。楊井崗松開手,曹芳芳用力的深吸一口氣,咳嗽了好幾聲,這次是真咳嗽了。
楊井崗眯起雙眼,冷冰冰的看着她,“還不說實話!”這個丫頭竟然想毀了自己清白,而且膽大的冒充于蟬,真是該死!
此時的楊井崗已經忘了剛剛自己被曹芳芳引的心跳加速,做的那些辣眼睛的事了。
曹芳芳沒想到世上還有在這種情形下還可以懸崖勒馬的男人,真是怪胎!于蟬,都是你壞我好事,既然如此怪不得我了!哼!于蟬!“是,是,于蟬表姐要我來的。她說她不喜歡你,她說把你送給我了!”
“你說什麽?”楊井崗突然站起來,大手用力的掐住曹芳芳的脖子,“你敢再說一遍?”不可能的,她胡說的。于蟬待人以真,就算在不喜歡自己也不會說把自己送人的話,一定是她胡說八道!
曹芳芳感覺自己要死了,這男人真狠,難道不知道殺人犯法嗎?
見曹芳芳被憋的臉有些紫了,楊井崗立即放過她的脖子,“說實話!”
曹芳芳拼命的咳嗽,心想好險,這個男人太恐怖了!不過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把于蟬折磨死吧?“我說的就是實話!她說自己有更好的選擇了,她之所以一直電話聯系你,就是因為那時候她還沒最後決定要誰,她說你是候補。”
楊井崗怒極反笑,“呵呵,候補!于蟬,你很好!”楊井崗丢下曹芳芳怒氣沖沖的走了。
曹芳芳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到長椅上,拍着胸口直呼:“吓死我了,還好,還好,不算白來一趟。能算計到于蟬也不錯!”
th島雖然是一片大島嶼,但是有大橋通往內陸,交通還算方便。于蟬新換的高中在他們住的海島所在的縣的縣城裏,這次因為離家遠了些,于蟬住校了,一個月回家一次。而她的雙胞胎弟弟們在海島上了小學。
到了新學校的于蟬異常沉默,只有不停的寫作業,背書,再算題。冷血冰蟬是新同學送給于蟬的外號。這樣努力的結果是,于蟬考了全年級第一名。
放假後,閑下來無事可做的于蟬,總是回想着那天梅香笑語妍妍跨着張磊胳膊進校門,而張磊默認他們的關系,看到自己沒有推開梅香的樣子。想的精神恍惚。
連于震庭和曹小花都擔心的問她怎麽了?于蟬笑笑,說自己沒事。看着父母每天擔憂的看着自己的眼神,于蟬不忍心了,終于決定把這份過早夭折的愛情變為本本的力量。“拿走我的這份愛情吧。你變強了對我也有好處。”
本本很意外,“你确定?”
于蟬深深地吸口氣,“确定,無愛亦無痛!愛情就是奢侈鮑魚宴,偶爾品嘗還可以,沉迷其中就是舍本逐末了。五谷雜糧才是養生之道。”
夏日正午的太陽奮力的眨着大眼,要看清下面一個女孩被帽子蓋住的絕世容顏。寬嚴大帽遮住容顏的女孩,穿着一身水藍色的長褲長袖襯衫,躺在一個躺椅上,手裏拿着一根長鞭子,鞭子稍沒入水中,鞭子微微晃動。女孩旁邊的地上點着驅蚊盤香。
“魚兒咬鈎了!”突然一聲大叫,驚醒了正做美夢的女孩。
女孩翻個白眼,輕輕的嘟囔一句:“付巨勝,你怎麽每天都要來打攪我的美夢!真是讨厭!”
付巨勝拿走女孩的帽子,女孩擡起手臂擋住刺眼的陽光。
付巨勝低頭在女孩耳邊大喊:“懶丫頭!起床了!”
這女孩當然是于蟬了,只見她一揮手,付巨勝跌入随水中,下意識的一抓,被他抓住胳膊的女孩陪他一起跌入水中。水不深,于蟬爬起來,水只到于蟬的腰部,于蟬站在水中,惱怒的瞪着付巨勝,“付巨勝要死了你,天天的來打攪我午睡,你很閑是不是!”
付巨勝看着濕身後,曲線玲珑的于蟬,大大的咽了一口口水,別過眼,看了旁邊的柳樹一眼,然後不敢再看于蟬的身體。“呃,丫頭聽我說”然後一捧水潑到于蟬臉上。
于蟬愣了一下,這表現好奇怪。“啊!”一捧水潑到臉上,打斷了于蟬的思緒。看付巨勝得意洋洋的樣子,于蟬氣的也捧起一捧水潑向他。
楊井崗躲在遠處的橘樹後面,看着水中正嬉戲打鬧的二人,惱怒的咬碎了一口銀牙。他很想跑過去大聲問為什麽?為什麽我在你眼裏只是他的候補?憑什麽?一樣的家世,一樣遠大前程,一樣的高大的威猛體格,一樣帥氣逼人的臉,我憑什麽是候補?
他會哄你的開心大笑,我也會啊!他會的一切我都會。壞女人!楊井崗暗恨自己罵她都舍不得用更難聽的字眼。
緊急集合號響,付巨勝顧不得身上的濕衣服,快速的爬上岸,邊爬邊說:“你爸不知道我偷跑出來,我得快點回去。雖然只是臨時被他拉來特訓,但是偷跑出來都算逃兵的。我走了,你也快回家!”
說完人也沒影了。
橘樹後的楊井崗走出來,暗呼未來岳父幫真是自己大忙了,以後定要多多孝敬他老人家。“于蟬妹妹真是好興致啊!要不要楊哥哥陪你繼續玩啊?”
☆、148身材不錯
于蟬轉頭,訝異的看向楊井崗,“你怎麽來了?有事?”
楊井崗眼神火辣辣的看向于蟬,“呵呵,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永遠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啊?”
于蟬鄒眉,這人怎麽了這是?“你說話能不能不夾槍帶棒的?誰又沒惹你!”傻傻的于蟬還沒意思到自己身上的不妥之處。說完慢慢的爬上岸,坐在草地上,弄了一屁股濕泥,腳上也是,褲腿也有。“該死的付巨勝!把衣服都弄髒了。”
楊井崗站在她身後,“呵呵,要不要我幫你洗洗?”說完用力一推,于蟬大叫着又掉進了水裏。
“楊井崗你有病啊?”于蟬一個坐在水裏,恨恨的瞪着楊井崗。突然捧起一捧水潑向楊井崗。特麽的,以後出門要帶個大盆子,準備随時舀水潑人。
看着這樣活潑可愛的于蟬,楊井崗心裏突然感覺發不出脾氣了,恨恨的暗罵自己賤皮子。咬咬牙,狠心下水,今天說什麽都得狠狠地折磨她一番。
于蟬在水裏剛剛站起來就被楊井崗抱住,摔倒進水裏。于蟬下意識的“啊!”大叫,“楊井崗你混蛋!發什麽神經?氣死我了!”于蟬大罵着爬起來,用最大力氣把楊井崗推到。
楊井崗爬起來,看着氣鼓鼓的于蟬,很想再把于蟬撂倒,讓她在水裏多摔幾個跟頭,可是再接觸到那柔軟嬌弱的身軀,他舍不得了,氣惱自己的窩囊。只能把于蟬緊緊抱在懷裏,“于蟬,你怎麽那麽狠心?你怎麽可以把我送給別人!”
于蟬很無語,剛剛還氣勢洶洶的把自己狠狠推到水裏,現在又緊緊的抱住,這是鬧那樣啊?“楊大哥你發什麽瘋?一見面就欺負我!”于蟬推了幾把,推不開,翻個白眼,“拜托放開吧!我們在這裏這樣擁抱,萬一被人看到多丢人啊!”
楊井崗松開懷抱,捧起于蟬的臉,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好,咱們換個地方。”
o(╯□╰)o,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要回家!你自己去換地方吧!”誰要跟你換個地方再抱啊!姐,我不饑渴!
楊井崗挑眉,“好!随你!”說完脫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