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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是幾何,于蟬聽着聽着走神了。 (12)

來發生的事情,那簡直就是一場最可怕的噩夢!“我,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張磊還是那樣溫柔的笑着,伸出手指彈了彈那如玉的皮膚,“美人枯骨!”這是詛咒,無解的詛咒。他是不能直接動手殺她,但是要出氣卻有千萬種辦法不是嗎?

“美人枯骨”,顧名思義,美麗的容顏枯竭成碎末的骨頭。

張磊說完,笑眯眯的讓梅香出去了。送走梅香,把門關上,張磊靠在門上,漸漸的哭了。

看付巨勝輕輕松松的就把梅香的父母扣押起來,或許自己也該發展一下能為自己所用的勢力了。

楊井崗和于蟬來到客運站,買了去碼頭的車票。就去候車室慢慢的等着,這趟車坐的人不多,3個小時一班車,現在還有兩個個多小時才到發車時間。

“你渴嗎?要喝點什麽?餓不餓?”楊井崗有些擔憂的看着于蟬。她自從出了張磊家的門就一句話不說,問她什麽都搖頭。

“你坐着別動,我去給你買點汽水。”說完楊井崗看了一眼一直默默跟着他們的付巨勝,才走開。唉!開始很讨厭他跟着,狗皮膏藥一樣,怎麽攆都不走,也不說話,和那位不一樣的是,這位無論你說什麽都只點點頭。現在反而有點慶幸他一直默默的跟着了,沒有他在,他還真不放心丢下這樣的于蟬一個人等在那裏。

回來一看還真出事了,付巨勝一個人正在揍五六個年輕的小混混。楊井崗走到于蟬身邊,把汽水瓶的蓋子起開後遞給她。于蟬接過來,說了一聲“謝謝!”

一句簡單的話,讓楊井崗暗暗松口氣,只要能說話就好啊!

一會兒警察過來,詢問了情況後,帶走了躺在地上哀叫着喊疼的小混混們。

付巨勝走到于蟬身邊,擔憂的問:“你沒事吧?”

于蟬白他一眼,冷冰冰的說:“你下次不多管閑事,讓我自己來,我會很感激你的。”

呃!她這是怪自己多管閑事了?呵呵,她确實與丫頭的時候不同了。丫頭遇到這種無故挑釁的事一定是要自己這個師傅給她出頭而于蟬是想自己動手,自己動手解決了反而惹她反感。是自己迷茫了吧?付巨勝自嘲的笑笑,說了一聲“好”就回到原來的座位繼續等着了。

☆、169

今天的旅途似乎特別不順,半路車壞了。于蟬撇撇嘴,暗呼倒黴,然後下車。司機将行李拿出來分給大家,楊井崗幫于蟬拎出她的箱子,問:“現在是在這裏等車還是徒步走回去。”

“都不要,去看看附近的農民誰家有拖拉機,多出點錢要他送我們一程。”傻子才徒步走20公裏或者在苦等3個小時呢,而且誰能保證剛剛這一趟不是最後一班?

冬天的這個時間點,剛剛那一輛已經是最後一班車了,夏天的于蟬不知道。

看着某人一身輕裝簡行潇灑随意的樣子,于蟬很不爽。沖付巨勝微笑着招招手。

付巨勝高興的走到于蟬身邊,“丫頭,不,于蟬,有事?”

聽他還叫自己丫頭,于蟬的臉瞬間黑了,語氣不負之前的随意,“是啊,你老人家一直跟着我們是要一起上島?”

付巨勝見于蟬瞬間黑了臉色,心裏只有苦澀,不管你要怎樣,在我心裏只有丫頭。這世的你比起丫頭的時候,少的靈動和可愛不是一星半點。

“是啊,這次有七天假,路上浪費了兩天,在陪你過幾天我就要去報到了。”

見自己點明自己不是丫頭後,付巨勝不複之前的殷勤,于蟬心裏對付巨勝的失望又加了一分。“唉!你走吧,我有楊哥哥就夠了,很抱歉不能把你的丫頭還給你,楊哥哥,我們去那個村子裏看看吧。”

楊井崗抱了于蟬一下,“別傷心,你做自己就好。走吧。”

于蟬回他一個微笑,“嗯,走。”

走了一段路見付巨勝還是跟着他們,于蟬心裏很惱火,“都已經說的那麽明白了,你再跟着我們還有什麽意義?唉!你走吧!”

付巨勝傻傻的愣在那裏,沒有了丫頭,他的生活還有什麽意義?“你就當我不存在,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好了!我不會妨礙你的!”

于蟬氣的磨磨牙,你這樣怎麽能讓我當你不存在,真是敗給這個人了!扭頭不理他,拉着楊井崗進村子。

問了幾乎人家終于找到一家有拖拉機的人家。只是農閑時節會開車的男主人去縣城做活了,還沒有回來。

于蟬和楊井崗對視一眼,認命的開始徒步回家了,只是這個點?于蟬看看慢慢變陰暗的天空,不确定的問:“楊哥哥,這是快黑天了,還是要下雨啊?”

楊井崗看看手表,說:“好像要下雨了,咱們在這借宿一晚吧?”

于蟬覺得今天一定又是自己的倒黴日“嗯,也只能這樣了,明天等那輛客車來了再回去吧。”

楊井崗看看在門口像門衛站一樣站着的付巨勝,嘆口氣,心話真是個不省心的家夥,還要安排你的住宿,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楊井崗找到女主人,提出三個人要借住的事,女主人爽快的答應了。晚上于蟬和女主人一屋,楊井崗和付巨勝睡在主人家兒子屋裏。

半夜裏于蟬醒來,留下一封信,說要獨自去旅游,把大箱子收進空間裏,冒雨出門了。

屋裏付巨勝突然掙開了眼睛,迅速的穿褲子下床,去追于蟬。走在泥濘村道上于蟬,邊罵路不好走,邊罵付巨勝。“該死的小勝子,老是跟着我幹嘛!你跟我一輩子,我也變不成丫頭!要想富先修路,這破村,永遠富不了!啊!我的鞋子啊!”

付巨勝很想出去抱着于蟬走,不讓她受這份罪,但是想到她的态度,他不敢上前去,怕她說出那些傷心的話。

還沒折騰到村口,于蟬停下了,算了,才不受這份罪呢!打定主意進了空間。付巨勝見于蟬突然憑空消失,就知道她進了空間裏。走到她消失的地方,決定等她出來。

在空間裏洗了溫水澡,換了幹淨的睡衣,于蟬就躺到床~上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外面有一個人一直冒雨等着她出來。

空間一日外面五天,睡夠了的于蟬走到空間主控室,想看看外面天亮了沒有。通過觀察鏡看到雨裏的付巨勝,心裏很複雜。若這個人喜歡的是自己就算霸道點,也不是不可以調教的,可是他透過自己看到的另一個人,就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一個在外面冒着細雨苦苦的等,一個在裏面目不斜視直直的看。呵呵,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

雖然猜測他可能有靈力護體,淋不到雨,但是到底過不去心裏那個勁,扔了一把傘出去。

付巨勝看着砸在背上的雨傘,眼裏意味莫名,這是?心裏還有我?想到這付巨勝大喊:“于蟬我知道你心裏還是有我的。經過你的提醒,我也慢慢注意到了你和丫頭的不同的性格,我們從新開始好嗎?我不想再錯了你的這一世了!”

于蟬心裏嘆口氣,怪自己不該一時心軟又給了他希望,決定出去跟他說清楚。付巨勝看着突然出現在傘下的于蟬,驚喜的抱住她,“于蟬,于蟬,于蟬……”

于蟬心裏湧起一陣無力感,你這樣要我怎麽辦呢?“唉!別這樣好嗎?我出來只是想給你說,就算是一個毫不認識的陌生人淋雨,我也不會吝啬一把傘的,你別多想了。”

付巨勝看着于蟬笑笑,“呵呵,你能的再靠譜點嗎?一把傘再便宜也要10多塊錢吧?你倒是大方的很!”

于蟬咬牙,恨自己用詞不當。“拜托,別曲解我的話行嗎?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我不是……你混蛋!把我弄你空間裏做什麽?還是你又想對我做什麽?”于蟬看着突然改變的環境,護着胸口大罵。

“我,我只是怕天一亮,你又突然趁我不注意跑掉了。別急好嗎?我保證現在不對你做什麽,可以放松一下嗎?”

于蟬狐疑的看着付巨勝,明顯不信他的保證。

付巨勝見于蟬把自己當色狼一樣防備,心裏苦笑,這傻姑娘沒重生之前真的結過婚嗎?她到底明不明白男人?一個男人對你的身體感興趣是喜歡你的表現啊!我又不是木頭,你一個大活人,又是我喜歡的漂亮的大活美女,你叫我怎麽可能不做點什麽?(ー_ー)!!我的傻姑娘!你這是折磨我啊!唉!╭(╯ε╰)╮現在特殊時期,還是不要挑戰她的底線了。

“我準備了你愛吃的各種烤肉,下午到晚上你一直沒吃東西,早就餓了吧?把手給我,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170是我把你打醒的?

于蟬斜眼看着付巨勝“我不去,你把東西拿過來吧,不拿,大不了不吃就是了。”于蟬很光棍的說着蹲在地上,一副你愛咋咋地的樣子。

付巨勝撇撇嘴,“行,天老大您老二,我跟您拿去還不行嗎?”這丫頭,不,以後不要再提丫頭兩個字了!這姑娘又發飙勁了!

既然出不去了,于蟬就安心的逛了起來,反正某人也不會一直把她關在裏面的,就當小知了再游仙界了。

這空間比自己的高級啊!逛了這麽大一圈才找到宮殿。于蟬用力的推開大門。只見一個年輕的女子從裏沖出來,警惕的看着于蟬。“你是誰?你也是他的女人?”

于蟬驚訝的捂住張大嘴的,把驚呼咽進喉嚨裏。“你叫什麽名字?他把你弄進來的?你來多久了?”這時于蟬想起她剛剛問自己的話,恍惚明白了什麽,“你是付巨勝的女人?他把你關裏面的?”

不等那女子回答,付巨勝突然出現在于蟬的後面,眼神淩厲的瞪了那女子一眼,那女子立即就跑進宮殿裏去了。

于蟬想追進去弄明白,被付巨勝抓住胳膊動不了,于蟬扭頭看着付巨勝問:“你也看到那個女人了是嗎?她是你的女人嗎?”

付巨勝微笑着淡淡的道:“剛剛那個嗎?是我制作的人形傀儡,沒有靈魂的,呃,就跟你們說的那種機器人差不多。”

于蟬凝眉想了下問:“哦,那他是你的呵呵,解決那種需要的機器人嗎?”沒有鏡子,于蟬自己是看不到自己笑的有多猥瑣的。

付巨勝在于蟬腦門上彈了一個崩,“想什麽呢?我是清心寡欲的神仙!”才怪,神仙屆的利益争鬥比人屆更激烈可怕。“叫你娘看到你這個樣子,又該唠叨個沒完了。走吧,東西烤好了,都是你愛吃的,拉着我的手,我帶你飛過去。”

于蟬笑笑,不在追問他的私事。伸出手,被付巨勝握住,慢慢的飛到空中。

付巨勝心裏慢慢想起一首歌:

牽起你的手,再也不放松,走過熟悉路口,看到天長地久

“好想就這樣永遠牽着你的手,再也不放松。”

于蟬白他一眼,“別拽了,明明一個念頭就能到的,非要整這架勢,有意思嗎?”見付巨勝幽怨的看過來,于蟬感覺掉了一地雞皮疙瘩,“別那樣看我!我現在跟你浪漫不起來,誰知道你看到的是我還是丫頭!哼!”

付巨勝嘆口氣,不明白于蟬為什麽要分這麽清,明明就是一個人不是嗎?

“到了,你在這吃吧,我去給你拿點吃的東西。”那個女人真是個麻煩,怎麽偏偏被她看到了。

“木丹丹,你過來!”付巨勝出現在宮殿裏的一個房間裏的大床上。

“阿勝你來了!你都好久沒來看我了,我一個人在這裏面快悶死了!”這個女人就是付巨勝的同學木丹丹。在外界,她已經被劃為失蹤人口了。

付巨勝溫柔的撫摸着她的臉,“你說你很愛我,可是真的?”

木丹丹羞澀的笑了,“當然,從開學第一天見你就喜歡你了。我真的很愛你,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付巨勝的眼神冰冷,只是沉溺在虛幻愛情中的木丹丹沒有注意到,也許就算注意到了也被她忽略了吧?“你說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可是心甘情願肺腑之言?”

“當然,我騙你幹嘛?你都把你最大的秘密告訴我了,我又有什麽信不過你的?我真的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木丹丹誠意十足,就差賭奏發誓了。

付巨勝滿意的笑了,“哈哈!好,在這上面滴一滴血。”

木丹丹突然感覺有些陰冷,不由的打了個寒顫,但是她沒有多想,将一滴血滴在付巨勝遞過來的圓盤上。血一滴上去圓盤就紅光大作,然後圓盤上的圖文沒入付巨勝的身體。

木丹丹愣了一下,腦海中傳來她自己的一切身世信息。她是個孤兒,拾荒時被付巨勝救下,而後跟着他做他的仆人。

付巨勝滿意的站起來,對木丹丹說:“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仆,名叫蟬奴吧!外面的女子是你的女主人,你以後叫她夫人就好。退下吧!”付巨勝說完,手裏多了一壇子果酒,念頭一轉出現在于蟬面。“給靈果酒,你肯定喜歡。不過考慮到你這幾天身體不舒服,就沒有冰鎮。”

于蟬羞紅着臉白了他一眼。“明白人不可細講。你不用解釋那麽多讓我感到尴尬!”

呃,她的講究還真多!

于蟬吃飽喝足,躺在地上,看着藍藍的天空惬意的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就睡着了。

付巨勝失笑,前一刻還把我當壞人一樣的防備,現在居然在我面前睡着了?付巨勝摸摸下巴,不确定的問,難道我不是那屍山血海裏成長起來的戰神了?還是這丫頭,不,是姑娘,潛意識裏對自己其實沒有多麽戒備的?一定是後一種。那既然這樣自己在她的心裏又排第幾位呢?

要是于蟬知道自己醉卧青草地,會引得某人這樣浮想聯翩,一定大呼冤枉,她只是不勝酒力罷了。

付巨勝輕輕的挨過去,湊近于蟬把她摟進懷裏,也閉上了眼睛。

于蟬醒來後立即就發現自己正被某人抱在懷裏,一下就怒了。“你特麽的又把我當你的丫頭了!別裝睡!你不是人,警覺性特高,我一睜眼你就發現了吧!還裝?”見叫不醒,于蟬揮巴掌就朝某人臉上招呼。

付巨勝的确在于蟬睜眼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也随她一起醒來了,只是想試探一下她的反應,沒想到她給了一個讓自己傷心失望的結果。唉!正要睜眼,于蟬的巴掌就過來了,念頭一轉,他決定生受這一巴掌。

“啪”付巨勝哎呦哎呦的的睜開眼,雙眼無辜的看着于蟬,“你又發什麽彪?我睡的好好的又沒惹你,幹嘛打我啊?”

于蟬眨眨眼,狐疑的看着付巨勝,自己錯怪他了?“是我把你打醒的?”

付巨勝無聲的控訴,是的,就是你把我打醒的。

☆、171誤在路上

付巨勝無聲的控訴,是的,就是你把打醒的,別想賴賬!

難道他真的不是在自己醒來的時候就醒了?可這怎麽可能呢?他可不是人,是仙來着!于蟬眨眨眼,堅決不能稱認自己是故意的!“呵呵,我看到你臉上有個大花蚊子,就想拍死它,但是它動作太快,我沒打着,它飛了。所以你看,我也是好心來着,你就認了吧!”

哈哈,她還是那麽可愛,就連耍賴都這麽可愛!作為一個活了千八年的老妖怪,付巨勝這點子心理活動,于蟬是看不出來的。“呵呵,是嗎?我怎麽不知道我空間裏還有大花蚊子?好像連普通蚊子都沒有吧!”

于蟬聞言,嘴巴不由的撅的高高的,冷哼一聲“哼”,道:“哼!哼!哼哼!你還好意思說!是啊,你空間裏有沒有大花蚊子我不知道,但是有個大色狼是肯定的!別跟我說,你忘記了剛才你在做什麽了!我是堅決不會相信的。”

付巨勝也學于蟬的樣子眨眨眼,很無辜的說:“我做什麽了?我不知道!”

這要自己怎麽說?說你管不好自己的老二,老是戳自己屁股?那她還要不要臉了?“你”于蟬氣的站起來,怒瞪着坐在地上的付巨勝,“流氓!”然後一腳踹向某人的兩腿之間。

付巨勝雙手用力一撐,屁股向後挪了三寸,躲過某彪悍女的奪命一踹。心裏樂翻的某人,面上一派天真無辜的樣子,“你別發彪行嗎?我究竟怎麽着你了?讓你發這麽大的火!差點把我命根子踹斷了!要真是斷了,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咋辦啊?你這不僅是害我一個人,還害了”你的幸福生活,這未出口的話被于蟬歷聲打斷。

“你閉嘴啊!越說越下流!虧我以前還以為你是高大上的男神!什麽狗屁男神?就是個痞子!快放我出去!”真是氣死我于蟬了!

付巨勝露出一個苦瓜臉,鄒眉道:“外面還沒天亮呢!”看于蟬又要發火,馬上換個策略,挑挑眉,笑着說:“不過你要是說出你半夜出走的原因,我說不定會馬上放你出去。”

于蟬凝眉道:“你還是那麽霸道!唉!讓你這種幾萬年都說一不二的老怪物,考慮尊重別人的意見,也真是難為你了!”

付巨勝鄒眉,“你別這樣說!外面真的在下雨,我只是不想你出去淋雨。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雨下起來沒完沒了的,看天上的風雲,似乎雨雲在往大陸上快速的移動。不會是臺風要來了吧?”

于蟬想想現在的季節,擔憂的鄒起額頭,“有可能是,也不知道我媽媽和弟弟們在島上安不安全,還有我爸,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已經靠岸避風。不行,你馬上放我出去,不等天亮了,叫醒楊井崗,我們馬上就走。”

付巨勝心裏嘆口氣,知道已經沒法多留她一分鐘了。“好吧!”

于蟬和付巨勝出了空間,手拉手回到借宿的那家村民家裏。付巨勝去叫醒楊井崗,于蟬回到屋裏,撕碎了留下來的信。

三人彙合後,于蟬問楊井崗和付巨勝,“你們确定跟我上島?不會耽誤你們報到的時間?”

二人對視一眼,都不示弱的點點頭。付巨勝心裏湧起一絲溫暖,“放心,我是完成任務後休假,再說我要報到的地方就是你爸的部隊。絕不會耽誤的。”

楊井崗也安慰于蟬:“不要為我擔心,我分到的地方離這不遠,能及時趕到的。”

于蟬笑笑,這兩個人真是,有臺風來了還跟自己往海邊去,也是夠有情義的。“呵呵,謝謝你們!唉!我明白你們對我的心思。雖然你把我當成丫頭,但是我确實受過你不少照顧,我不是無心的。只是我只有一個。呵呵,哎呀,真希望可以把我劈成兩半啊,不負巨勝不負崗!”

楊井崗捂住于蟬的嘴,“別胡說!你現在還以後的事留給未來做決定吧!”說着意味不明的看了付巨勝一眼,“咱們走吧。對了,你的大箱子呢?”

于蟬“呃”怎麽解釋?

付巨勝好笑的看着于蟬,這就沒招了?“不會是落在房間裏了吧?還不去拿!”

于蟬眼睛一亮,立即接話道:“哦!對對對,我馬上去拿,你等等!”

于蟬沖進屋裏,在門後面拿出箱子,扭頭看女主人已經醒來了,就去打了聲招呼。“大姐謝謝您的招待,30塊錢給孩子買點糖吃吧!”

女主人立即抓住于蟬的手,不讓她把錢放下,“客氣了,妹子!我也是看你們都是當兵的,不是壞人,要不我也不會留你們。不過就住一晚上,那能收錢呢?快收起來,別跟姐姐客氣!”

“姐的心意,妹子明白,只是給小孩子買點糖吃,一點子心意罷了”

這時付巨勝在外面喊了一聲:“于蟬!找到箱子了嗎?快走了!”

于蟬急忙扔下錢就跑,“大姐不要推遲了,我們走了,再見!”于蟬一出來,付巨勝就接過箱子,“我來拿!”拽一把明顯不在狀況的楊井崗,“跑啊!”

楊井崗被付巨勝拉的踉跄了一下,差點摔倒。

那大姐冒雨追出了好遠。

可是三人已經并肩跑遠了。楊井崗邊跑邊笑,“你們這用的着這樣嗎?偷偷的把錢放下不就行了嗎?這弄的,像做賊似的!”

于蟬笑呵呵的道:“哎呀,腦子沒楊哥哥聰明啊!快走吧!也不知道今天走沒有車?”

付巨勝扭頭看向于蟬:“無妨,我就是背也會把你背回家的。”

于蟬白他一眼,“呵呵,不敢!”

楊井崗跑到于蟬和付巨勝中間,玩笑着說:“要背也是我背,名正言順!”

于蟬嘆口氣,不理他們的官司。

付巨勝默默無言,時間會做出決斷。

一路冒雨走在路上的三人,不知道客車已經停運,走在路上不住的回頭望。雨一直下着,三人身上早已濕透。到了碼頭,才知道輪渡已經停航。于蟬無奈只得找了個公用電話亭,往家裏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曹小花接到電話,先把于蟬罵了一通。“你說你就不會先打個電話回來嗎?不知道娘擔心你嗎?還有你弟弟們,一晚上沒睡好,隔一會就問問姐姐回來了沒有。”

于蟬嘆口氣,都是感情的麻煩事鬧的。“對不起了娘!我知道錯了,聽說要來臺風了,你們還好嗎?注意安全啊!”

“你這孩子,娘沒事!甭擔心!你弟弟們也都好,就是你在外面要注點意!”曹小花又唠叨了一些關于這次臺風的話,要于蟬不要擔心,說這次的臺風的登陸地點離海島很遠,而且于震庭也無事。

于蟬放心的扣上了電話,看看一直陪着自己的兩個人,于蟬很感動。“感激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咱們找個賓館住下吧,臺風再有幾天就過去了。”

三人找了許久才找到一個小賓館,還是高價的50元一天每張床。于蟬看着放四張單人床的房間,鄒眉,只有一張濕噠噠的床沒人睡了,屋頂的雨水還在不斷的滴滴答答往床上滴水。其他三張床上都有人了,其中還有一個是帶小孩的。

于蟬心想大概都是滞留旅客或者在港口避風的運船上的人吧?

轉身去了付巨勝和楊井崗的房間。他們的房間有三張床,只有他們兩個住,還不漏水。于蟬和他們說了一下,想和他們同住。

楊井崗苦笑道:“不是我們不同意,而是人言可畏!別人看到了要說閑話的。”

付巨勝也勸:“是啊,這不是別的事,還是忍一下吧!”

于蟬撇撇嘴,滿不在乎的說:“你們也太在意了這些了。我們自己知道沒事就好,管別人怎麽說呢!我們又不是活給別人看的。還是你們怕我連累你們娶不上媳婦?”

楊井崗鄒眉,這丫頭也太彪悍了,她究竟知不知道和兩個男人同住,這話傳出去對她的名譽有多大影響?“你覺得我們像是會娶不上媳婦的人嗎?”

于蟬撅嘴,耍賴皮道:“當然不像,家世樣貌工作,二位都是百裏挑一。可我真不想睡濕露露的床啊!就讓我住下吧!求你們了。”

付巨勝無奈的笑着哄她:“別鬧,我去找找老板,多出點錢,換個好房間給你。”

“咱們剛才不是試過了嗎?多出兩百都沒有好房間了。”

“你等着就是,我會給你弄好的。”

見于蟬要追問,付巨勝沖楊井崗使個眼色。後者會意,哄于蟬先坐下吃東西等着。

過了好一會,付巨勝回來,拿起于蟬的箱子,說:“走吧,有房間了。”

也不知付巨勝使了什麽手段,老板把他女兒的房間騰出來,讓于蟬住了。于蟬住下後問老板娘付巨勝許了他們多少錢。他們都只是笑笑,說很多,已經給了。

然後老板娘總是裝作無意的向于蟬打聽付巨勝舅舅的事。于蟬很實在,告訴他們付巨勝的舅舅好像在機關單位工作,具體是什麽不清楚。有了這話後老板一家對于蟬三人更加熱情了。于蟬不清楚裏面內幕,問付巨勝加了多少錢,付巨勝笑笑說沒加一分錢。于蟬佩服的豎起大拇指。

其實付巨勝只是說了自己的舅舅在縣稅務局工作,自己這次來是舅舅要他暗訪的。

當然這些于蟬是不知道的。

☆、172

三天後,臺風過去了,留下一地的積水和刮斷的樹枝,還有倒掉的電線杆。“于蟬好了嗎?”楊井崗站在門口,敲敲門問道。

于蟬把門打開,拉着行李箱出來,“來了。你把送回家再去報到來得及嗎?其實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楊井崗接過于蟬手裏的箱子,親昵的捏了下于蟬的臉頰,笑着說:“不怕你送到家,我怎麽安心去報到?不用擔心我,不會耽誤的。”牽起于蟬的手和旅店老板一家告別。讓付巨勝一人送你回去?腦抽了才把這麽好的表現機會讓給他。

付巨勝看着于蟬和楊井崗牽在一起的手,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丹鳳眼裏小刀子唰唰的射向楊井崗的後背。“據我所知,你要今天報到吧!來得及嗎?別最後延誤了時辰,給你領導留下個不守時的印象。”

于蟬歪頭擔憂的看着楊井崗:“我自己回去就行,你還是去報到吧!”

楊井崗揉揉于蟬的頭發,溫和的笑笑,“絕不會耽誤的。別擔心,我們快走吧。”

“哦,那就走快點,不要誤了做早的輪渡。”于蟬拉着楊井崗的手,加快了腳步。他一定要送,那自己就走快點,不要磨蹭耽誤他的時間了。

付巨勝縱是自認城府極深,面上也微微帶了點醋意。付巨勝奪走楊井崗手上的皮箱,“我來拿箱子!”于蟬不讓自己碰她的手,把自己當成了好朋友,自己還是慢慢來的好。

楊井崗對于蟬露出一個憋屈的笑容,于蟬撓撓他的手心,輕輕的說:“随他去吧,誰讓我沾了人家丫頭的光,蒙他照顧良多,就別跟他計較了。”

付巨勝聽到磨磨牙,他敢百分百确定于蟬是故意說這話的。

路不好走,三人趕到碼頭時天剛剛冒亮,輪渡還有五分鐘就要開了。楊井崗跑步去買了3張票,回來和付巨勝于蟬急匆匆的登上渡船。

于蟬站在甲板上,抓着欄杆,望着遠處的海天一線,聞着微弱的海風帶來的淡淡腥氣,突然笑道:“臺風過後的天空真美!”

楊井崗依靠在欄杆上,微笑看着于蟬說:“是啊,的确很美!”

于蟬并沒有聽出楊井崗話裏的雙關意思,微笑着附和:“嗯,紅日,碧藍,和粉色的棉花糖,還有微波蕩漾的水面,一切真好!”

“呵呵,要到家了,很開心?”

于蟬點點頭,“是啊!”

楊井崗哀怨的看她一眼,怎麽不想想我?你到家了,我就要回去了。“哼!我不開心!”

呃,于蟬,他這是耍小孩子脾氣嗎?

付巨勝早就看楊井崗不爽了,見此情景就擠到于蟬和楊井崗中間,諷刺楊井崗說:“呵呵,你不高興的事多了!打算這個暑假怎麽過?”

于蟬眨眨眼,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說:“就那樣過呗!”于蟬覺得付巨勝剛剛的舉動很可笑,好像一個掙糖吃的小孩。于蟬對楊井崗使個眼色,意思是你看這人。

楊井崗見于蟬如此差點噗呲笑了,看來面對愛情,再如何深沉的人都會做出很幼稚的事。

船靠岸,付巨勝和楊井崗搶着提箱子,于蟬笑着搖搖頭說:“別搶了,我自己拿!”然後對付巨勝說:“付哥哥,你趕緊去報到吧!別在為我耽誤了。”

楊井崗見于蟬支走付巨勝,得意的看了付巨勝一眼,聽到于蟬的下一句話,得意笑容僵住,因為于蟬要他馬上坐船回去。

付巨勝噗呲笑了,斜眼看着楊井崗,無聲的說:報應來的真快!

楊井崗白一眼付巨勝,對于蟬說不急,把她送回家在回來也來得及。奈何于蟬不聽他說,已經蹬蹬的跑去買票,楊井崗只得哀怨的不舍的看着于蟬,登船離開。

付巨勝不顧于蟬的反對,把她送回家。

“姐姐”康平和健安遠遠的看到于蟬,大喊着跑過來。于蟬蹲下,一手摟一個,在他們各自的臉蛋上親一口,“啊,我的好弟弟,姐姐好想你們啊!”

康平和健安在于蟬的兩頰各親一口,笑嘻嘻的說:“我們也想姐姐!”

康平:“姐姐這次回來不走了吧?”

健安:“姐姐還帶我們下海游泳嗎?”

“還要去小河裏釣魚!”于蟬接話。

雙胞胎一聽高興的蹦起來,健安圍着于蟬尖叫:“啊!啊!太好了!”康平看看付巨勝,嘆口氣說:“可惜陪姐姐來的不是楊哥哥,姐姐不敢去海水深的地方,也不會爬樹。”

付巨勝心裏又給楊井崗記下一筆賬。他把健安抱起來舉着高高說:“怎麽不記得你付哥哥了嗎?我也可以帶你們爬樹,下海哦!”

健安咯咯的笑着問付巨勝是不是真的,付巨勝說當然是真的。

于蟬見康平羨慕的看着健安,抱住他想把他也舉起來。康平使大勁的亂蹬着小腿,就是不讓于蟬舉,“不要姐姐舉!不要姐姐舉!”

于蟬拍一下他的屁股,“放心,姐不會摔了你的!”

“嗯嗯,不要姐姐,就是不要姐姐!也要付哥哥!”

于蟬嫉妒的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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