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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是幾何,于蟬聽着聽着走神了。 (14)

繼續走。

付巨勝不屑的撇撇嘴,“快走開吧!于蟬不喜歡你。”

張磊冷哼一聲,怒瞪着付巨勝說:“哼!卑鄙小人!”

曹蕊微笑着看向于蟬,眼裏的意味莫明。于蟬瞪了曹蕊一眼,“別多想哦!我們沒什麽的。”曹蕊笑着眨眨眼,打趣:“哦,沒什麽是什麽?”

于蟬白一眼曹蕊,跺跺腳就跑遠了。

曹蕊笑笑,回頭喊付巨勝:“勝哥哥,咱們快點走吧。”付巨勝沒說什麽,趕上來。

“勝哥哥,聽說你是連長了,恭喜你!”付巨勝冷着一直沒有說話回應曹蕊。呵呵,又是一個對自己犯花癡的蠢貨。

曹蕊一點也不在意付巨勝冷冰冰的态度,繼續說着什麽。付巨勝冷冰冰的瞪着曹蕊,“聒噪!”說完大步流星的去追于蟬了。

曹蕊臉紅紅的僵在當場。張揚傑不明所以的走過來,問曹蕊怎麽不走了?曹蕊笑笑,“天太熱了,有點暈。”

“哦!那趕緊走吧,也好早點回去休息一下。”

付巨勝回到連隊,連忙命人收拾出一個房間,放進去桌椅和床鋪。安排好曹蕊的住宿,又讓人帶她和張揚傑到處轉轉。她自己則帶着于蟬的去練軍體拳了。

于蟬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将巨勝險險的扳倒地。于蟬得意的大叫着鼓掌,“哈哈,終于撂倒你了!”

付巨勝搖頭笑笑,若不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那一片柔軟,有些心猿意馬,你能把我摔倒?“別猖狂,再來!”

糾纏了一會,付巨勝把于蟬摁倒在地,壓在她的身上,一時忘情,吻上于蟬微張着喘息的嘴。

于蟬一愣,用力的推他,這可惡的家夥肯定又把自己當成丫頭了!

單訓室的門“吱呀”被人推開,“啊!你們?你們?”曹蕊捂住眼睛指着于蟬和付巨勝尖叫。一旁的張揚傑繞有興味的推推眼睛,暗呼好激烈啊!

付巨勝不得不放開于蟬的嘴,扭頭大聲的冷斥:“閉嘴!出去!”

張揚傑張張嘴,想找個理由解釋一下,但又覺得沒有必要,這是訓練室好不好,誰知道你們竟然在裏面打的這麽火熱。這樣一想,就合上嘴巴,拉着暗暗偷看的曹蕊出去。“走吧,別打擾人家了!”

于蟬憤恨的瞪了付巨勝一眼,大聲喊道:“回來。你們誤會了,我們只是在練自由搏擊。”然後狠狠的咬了一口付巨勝的胳膊,“還不讓開!”呃!某人的胳膊雖然不好咬,但是好有力量的感覺啊!

想到這又輕輕咬了一口。引來某人的一聲低低的悶哼!某人站起來,順便拉起于蟬,在她耳邊輕輕的道:“小妖精!”然後不顧于蟬憤憤不平的小眼神,微笑着大步走向門口。

“你們怎麽到這兒來了?門口誰在警衛?”

擔當警衛的一班的小李耷拉着腦袋走進來,“報告連長是我!”

付巨勝冷着臉淡淡的瞟一眼李冒俊,自己說:“訓練于蟬是師長交代的任務,要保密,不向任何人透露,也不叫任何人進來刺探。違反者負重10公裏越野,警衛犯錯同以上罰。”

付巨勝輕點頭,“嗯,你帶他們一起去跑吧,你負責監督,跑不完不許吃飯!”

“什麽?”

“我們可不是你的兵!”曹蕊和張揚傑同時驚呼。

李冒俊猶豫着說:“別說了,說了連長罰的更狠。”我反正好心提醒了。倒黴催的,平時誰也不敢來的地,就走開一會,來了倆。還害老子跟着受罰,活該加罰!

“啊!還有……”這樣的?曹蕊不敢相信的道。

果然不等她說完,付巨勝已經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加10公裏。”

于蟬此時已經走到他們身邊,聞言勸道:“不用這麽狠吧?他們是技術人員,別把人累壞了。”

曹蕊瞪了于蟬一眼,“不要瞧不起我們,我們怎麽說也是軍人!”

于蟬聞言,禁閉了嘴巴,好吧,你牛呀,我不多嘴了。

付巨勝淡淡的瞥一眼曹蕊,嘲諷的說:“不識好人心。”接着又對于蟬說:“現在知道了吧?不是所有人都會領你的情,收起你的爛好心。”

于蟬驚訝的看向付巨勝,他這是什麽意思?故意點我嗎?于蟬看看曹蕊,凹凸有致的身材,如牡丹初初綻放的嬌顏。哼!還是站的離她遠點吧,這輩子不給任何人當陪襯了。

曹蕊委屈的看着付巨勝,“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話落兩滴眼淚順着臉頰滾落。

于蟬看呆了,“牡丹沾露,嬌不勝寒,蕊姐姐你好美!”

曹蕊心裏暗暗得意,眼神裝作不經意的瞥一眼付巨勝,見他眼光始終在于蟬身上,不甘的咬咬唇,你還是如幼時那般圍着她轉嗎?于蟬,于蟬,難怪芳芳那麽恨你,有你在,所有優秀的男人都不會注意身邊出現的任何花朵。

☆、177

付巨勝不滿的掰過于蟬的頭,讓她看向自己,“你不會喜歡上你表姐了吧?”

于蟬吓的打個哆嗦,瞪大眼瞅他,“你胡扯麽?我是正兒八經的異性戀者好嗎?別扯這麽驚悚的笑話!”

付巨勝很滿意于蟬的答案,“嗯,那就好。以後離你那表姐遠點,她心思不……”正

于蟬不滿的看着付巨勝,截住他的話:“我表姐怎麽着你了?幹嘛說她壞話?還有她可是你的客人哎,你這樣處罰合适嗎?”

付巨勝張張嘴要說什麽,想想又閉上,算了,那是她親近信任的人,說什麽她也不會相信的。等她自己碰壁了慢慢領悟,自己還是在旁邊看着點好了,也免得她誤會自己挑撥是非!“我說合适就合适!廢話少說,繼續訓練。”

“不要,我已經打敗你了,我要回家!”于蟬說着就往門口走,只是沒走兩步,就被人抱住腰抗起來。于蟬吓得尖叫一聲:“啊!”然後雙手胡亂的在某人背上亂打,“你混蛋!放我下來!我已經打敗你了。混蛋!說話不算數……”等待于蟬的是被四腳朝天的扔在地上。

“啊!”于蟬大叫着爬起來沖向冷眼旁觀的某人!啥也不說了,拼吧!此時的于蟬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付巨勝摁在地上,狠狠的虐,瘋狂的虐!

付巨勝雙手背在身後,淡淡的笑着。見毫無章法,低頭猛沖過的于蟬,立即冷哼一聲吼道:“你是潑婦嗎!教你的技巧呢?”

“技巧你個毛線?能打敗你就行!”這樣胡亂發洩一氣自然是沒什麽反擊效果的,又被付巨勝狠狠摔了幾次後,于蟬不得不認真的思索起了技巧的運用。有句話叫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技能的運用都是花架子!于蟬又連續被摔倒幾次。氣急的于蟬想哭,想坐在地上大哭!“嗚嗚~不練了,我不當兵當警察,練這個有屁用啊?不練了!”

呃!付巨勝o(╯□╰)o囧囧的看着于蟬,這是要耍賴嗎?這怎麽處理?她又不是真的敵人,敵人一招秒殺了。也不是陌生人,可以直接無視。愛人!用有愛的辦法對付。如此想着,瞬間從空間裏摘了一朵帶着露珠的紅玫瑰,遞到于蟬面前,“笑一笑,別哭了!”都說女人喜歡紅玫瑰,于蟬也不例外吧!

于蟬白了付巨勝一眼,接過玫瑰。付巨勝開心的笑了,紅玫瑰的含義,他專門查過,得知它的花語,他在空間專門辟了一出空地種植紅玫瑰。

“啊!”于蟬訝異的看着被刺破的手指,憤憤的瞪向付巨勝,“你怎麽不把刺拔了?你一定是故意的!哼!”

“怎麽樣了?我看看!”付巨勝先拿過于蟬被紮破的手看看,的确出了一滴血珠,但是不嚴重,這丫頭何時這樣矯情了?不是一向彪悍的不怕疼嗎?剛剛摔的那麽狠,訓練那麽苦,也沒見她叫苦叫累喊疼啊?

“真是冤枉死我了!我那知道送人玫瑰還要把刺弄掉的,下次一定送你沒刺的。”付巨勝說着,雙眼直直的看向于蟬,突然把她流血珠的手指,放進嘴裏吮吸了一下,既然你都矯情了,我不配合豈不是太不識趣了?畢竟你也難得矯情一次!

羞死人了!但是咱是誰啊?這點狀況小意思了!“放手了!這也太暧昧了。”說着拽一下正被付巨勝舔着的幾根手指,瑪德,這是赤果果的調戲啊!哼!你等着!

于蟬偷偷一笑,“嗯嗯……”嬌羞的撲向付巨勝,把他壓在身下,然後詭異的一笑,如意出手,快速的綁住了付巨勝的雙手。

剛剛那麽一瞬,付巨勝真的以為于蟬要撲倒自己要做些兒童不宜的事呢!所以沒怎麽反抗,直到雙手被綁,才醒過神來。“你這是作弊!利用我的感情!不算數!”而且是美人計!

于蟬站起來,哈哈一笑,“兵者,詭道也!我發現對你這招最管用,誰讓你吃我這一套呢!”

付巨勝認命的嘆口氣,“這也就是你吧!不過你就那麽想離開我嗎?”

于蟬收了如意,“咱們不談感情好嗎?那玩意太奢侈了!今天你愛我,明天我愛他的,太鬧心了!我去看看蕊姐姐,拜拜!”

付巨勝坐在地上,望着于蟬遠去的背影,只覺得無比彷徨。原以為輕輕松松就能拿下的女孩,沒想到這麽的……艱難!這就是報應嗎?

前世她心心念念的只有自己這個師傅,自己卻騙了她,利用他對自己的感情,讓她去了魔族做卧底。還許諾說等她完成任務回來修為有成,就舉辦雙修大典。她該知道那是九死一生的任務吧?卻還是應了,就因為自己的空口允諾嗎?

呵呵,自己果然是欠她的吧?不然怎麽會有了心魔,還歷盡艱辛的找來了。

呵呵,欠了就還吧!

于蟬跑到操場趕上曹蕊,“蕊姐姐,你還好嗎?跑了幾圈了?跟着我跑吧?”

曹蕊似乎沒有聽到于蟬的話,只悶頭跑自己的。于蟬不管曹蕊的态度,陪着她跑。

曹蕊很反感于蟬假好人的态度,不是你我會挨罰嗎?“起開!”

于蟬愣了一下,“蕊姐姐?”

曹蕊抿嘴,白一眼于蟬,算了她對自己和自己家人還是不錯的,而且要罰自己的也不是他,“我自己跑,你在這,被那個人看到了,說不定又要加罰!”

于蟬慢慢的慢下來,然後又跑到曹蕊身邊說:“那我先回家要我娘做飯,等會來接你一起回家吃啊!”說完就跑回家,衣服都沒回宿舍換。

于蟬到了小溪邊橘子樹後面,瞅瞅附近沒人,就從空間裏拿出一只大水桶,裏面裝着四條鲈魚、十只大螃蟹、幾斤河蝦和五只兩斤多重的甲魚,于蟬還嫌不夠又抓了兩只野雞出來。

路過的鄰居的王阿姨,看到于蟬雙手拎的滿滿的,有些酸溜溜和羨慕的和于蟬招呼:“于蟬啊,又抓了這麽多野味啊!”

“王阿姨這是買菜去啊?運氣運氣而已。”于蟬說着放下桶,拿出一只甲魚遞給她,“抓的多了點,拿去吃吧!”

“哎呀!那怎麽好意思呢!不要,不要!已經買了二斤五花肉,吃不着甲魚。”王夏雙手推着。

于蟬笑呵呵的說:“王阿姨別客氣,反正也不是花錢買的,你拿着吧!我放這兒了,再見王阿姨。”于蟬放下東西就跑了。

王夏笑眯眯的撿起地上的甲魚,“老于家的閨女挺懂禮貌的,咋都說這孩子彪呢?人家那裏像野小子了?”

☆、178求情

于蟬不知道自己随手的一個輕易舉動能得到這樣的好評,要是知道估計也只會一笑了之。

于蟬用腳輕輕的踢門,“娘開門!我回來了!”

“姐姐!”“姐姐!”門還沒開,弟弟們的聲音就傳來,聽的于蟬心裏美滋滋的,“嗯嗯!”話音一落,門就開了,手裏的東西被弟弟們接過。于蟬笑着脫掉運動鞋進屋,換上她娘親手勾的毛線拖鞋。

康平把野雞交給曹小花就回到于蟬身邊,蹲下看着于蟬急切的問:“姐姐你還走嗎?”

健安把桶放進廚房,站在門口接着說:“姐姐去抓魚怎麽不帶我們了?哼!說話不算數!”

曹小花巴掌輕輕拍在健安的後背上,笑着剋(kei)他:“去!你姐現在哪有空去下河抓魚啊?指定是買的。”

“嗯,的确是買的,不過也買花多少。”

曹小花看着水桶鄒眉,“咋一下買這麽多,吃不完都壞了。”

“娘,蕊姐姐來了,我跟她說了晚上來吃飯。她還有個輔導老師一塊來的,肯定也要一起請來,所以就多買了點。我幫您一起做。”于蟬說着拿起菜刀,準備殺雞,被曹小花攔住,“你會殺嗎?別雞沒殺了,再把手碰破了。”奪過于蟬手裏的刀,放到案板上,把于蟬推出廚房。

于蟬故意嬌聲的嚷嚷:“哎呀!娘,您會把我寵壞的,您知道嗎?小孩子是不能慣的!”

“這小閨女子!反過來說你娘了是不?那麽說不是以前嗎?現在你被你爸當然訓,娘心疼還來不及呢!該寵寵了。”不寵就真變野小子了。

于蟬抱住曹小花的胳膊撒嬌,“娘!你真好!”天下哪有不疼孩子的母親呢?娘還是不錯的。

曹小花反手抱住于蟬,輕輕拍着她的背,“去去去,多大了,還撒嬌!你弟弟們都不撒嬌了,也不怕他們笑話!”

于蟬扭頭看向弟弟們,笑着問:“你們會笑話姐姐嗎?”

康平和健安捂嘴偷笑,“不會,不會。”然後彼此咬咬耳朵,又捂嘴偷笑。

于蟬佯裝生氣的輕輕踢他們,“不許笑!娘,你管管他們啊!”

曹小花虎起臉,兇他們:“去去,一邊玩去!”健安沖于蟬吐吐舌頭,和康平一起回到沙發上繼續看電視。

“看看,都廋了。”曹小花說着摸摸于蟬的臉道。

“沒有,娘!我現在可能吃了,不是廋了,是變結實了。”

曹小花捏捏于蟬露出來的胳膊,“哎喲!給你爸似的了!這還得了!不行,從現在起,再也不許去練了。”曹小花邊說邊拉着于蟬進衛生間,“我好好的嬌嬌的小閨女,愣是練的跟個大老爺們似的!你爸淨胡來臺!趕緊進去泡泡澡,瞧這一身的汗臭味!”曹小花把于蟬推進衛生間關上門,又去給她找衣服。

于蟬擡起胳膊嗅嗅,“就一點點了。”

“咚咚”“琳琳開門,把衣服拿進去。”

“哦!”于蟬把門打開,接過衣服,親了曹小花的臉頰一口,“嘻嘻,謝謝娘!”

曹小花不好意思的瞪了于蟬一眼,嗔怪道:“這孩子!快關上門,好好洗洗吧。”

“嗯,謝謝娘!嘻嘻!”于蟬笑着關上門,進了空間,在大浴池裏泡起來。“真的和老爸一樣的硬嗎?”于蟬捏捏自己的胳膊自語。“捏的動啊?和以前沒什麽兩樣啊!”

親啊,那是因為你的手勁也大了啊!

于蟬洗好,又在空間睡了一覺才出來,穿上曹小花給她的衣服,開門,走到她弟弟們旁邊,捏捏他們的小臉蛋,又去了廚房。“娘,我來幫你吧!”曹小花正在給一只雞退毛,旁邊盆子裏有一只已經退好的。

“不用,你別插手了,別把你衣服再弄髒了。去睡一覺歇歇吧。”

于蟬不滿的嘟囔:“娘,我沒那麽嬌氣的。”上輩子除了殺豬宰羊割牛剝兔子不會,其他家裏需要動刀子的都被逼着學會了。于蟬想着,手上不停已經殺了一條鲈魚。

曹小花站起來,看看魚,又看看于蟬,不解的嘟囔:“你爸他們還教人這個啊?”

于蟬噗呲笑了,“哈哈,教,咋不教呢?有專門的野外生存訓練課的。我爸在穿上一漂好幾個月,不得天天吃魚啊!”

“哦!難怪你爸現在不愛魚蝦呢!那等會你們多吃魚蝦,少吃點雞,雞留給你爸,你爸愛吃雞。”

于蟬撇撇嘴,呃,這話聽着咋那麽難聽呢!“好的娘!”

于蟬幫曹小花把雞和甲魚一起炖好,又煮上米飯,才去接曹蕊和她的老師。

于蟬走到一看,兩人還在吃力跑……叫一步步的挪着還差不多。“還有多少沒跑?”

李冒俊看看計數表,“報告,15圈了,1圈一公裏,還有5公裏沒跑。”

于蟬樂呵呵的看向李冒俊,“我不是個兵,用啥報告啊!你去吃飯吧,我在這看着。”你走了好作弊。

李冒俊一下子立正站好,嚴肅的說:“不行!這是連長給我的任務,中途走了,等于逃兵!我不做逃兵!”

于蟬白他一眼,“這不是在戰場上!”

“但是他們是随時準備上戰場的!”

于蟬拍着胸口,向後轉身,原來付巨勝不知何時已經站到她身後。“以後不要突然出現在我身後,突然說話,很吓人的好不了?”

付巨勝微笑着點點頭,“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頂着付巨勝寵溺的目光,于蟬的臉漸漸紅了,于蟬不自在的轉過身去看向曹蕊的方向。瞥一眼已經和自己并排站的某人,于蟬清清嗓子說:“那個,你走路發出點聲音行嗎?不要像鬼似的。”

付巨勝微笑着扭頭看向她,“好,以後在你面前都走出聲音。”

曹蕊一邊緩慢的跑着,一邊注意着于蟬。當看到付巨勝一步步走向于蟬時,心裏暗暗冷笑,呵呵,果然是一直圍着她轉呢!給你寫了那麽多信,不可能一直沒收到吧?原封退回!你現在明明就在這裏,上個禮拜還是原封退回!我就那麽讓你不屑一顧嗎?

這邊李冒俊驚悚的看着一臉微笑的付巨勝,心裏感嘆:原來連長也會笑啊,還笑的這麽好看!

付巨勝淡淡的瞥一眼正盯着自己看的李冒俊,“你去吃飯,這裏交給我。”

李冒俊吓得立即立正敬禮,答了一聲:“是連長,一班戰士李冒俊馬上執行。”說完把秒表交給付巨勝。

“不用。”

李冒俊把秒表放進口袋,“是,連長。”然後跑步向食堂去。

于蟬用手肘捅一下付巨勝的腰,湊近他道:“哎,給你求個情行嗎?”

付巨勝溫柔的看着于蟬,過了一會,等于蟬不自在的動了下,才說:“你說!”

“唉!你不要總是那麽看着我行嗎?”

付巨勝挑眉:“這是什麽求情?”

于蟬白他一眼,“你別裝糊塗!你明明知道不是。”

付巨勝堅決不承認,反問于蟬:“我知道什麽不是?”

于蟬撅嘴冷哼一聲,“哼!裝傻的人一點也不讨喜!”

“那怎樣的讨你的喜?你說,我做。”

于蟬不由的對上付巨勝的眼睛,狹長的丹鳳眼,黑黑的眼珠裏都是自己的影子,于蟬喃喃地說:“若我是丫頭,被你這樣看着,一定會感覺很幸福!”

付巨勝突然抓住于蟬的胳膊,驚喜的問:“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想起什麽來了嗎?丫頭是你嗎?”

于蟬怒哼一聲,用最大力氣甩開付巨勝的胳膊,“我說過了,我不是丫頭!你給記住,以後不許在我面前提丫頭二字!”

付巨勝一聽,馬上讓自己平靜下來,“好的,我保證!”丫頭已經是過去了,以後還是不要想了。現在抓住于蟬的心才是正經。

曹蕊在一邊看了一會,終于忍不住的上前問:“琳妹妹,你們怎麽了?剛剛是吵架了嗎?”這兩個人剛剛太奇怪了,還有,他們說的丫頭是誰?

于蟬扯出一絲笑,“沒什麽,這不是想給你求情嘛!付巨勝,你這下馬威,差不多就行了吧?”

付巨勝板起臉,冷冷的道:“這不是下馬威,是他們違反了我的命令。在這裏,我說了算。”

于蟬瞪他,“你剛剛說的話,還算嗎?”

付巨勝聞言莞爾,看着于蟬的眼睛說:“當然!任何時候都算數。”

于蟬被他盯的不自在,低頭看着涼鞋說:“那就麻煩你,別在罰他們了。我要接他們去我家吃飯。”

“好!聽你的。”說完沖正坐在場中休息的曹蕊的老師張揚傑招招手,讓他過來,大聲宣布:“你們的處罰結束。”

曹蕊壓下心裏的嫉妒和不甘,對于蟬說了一聲:“謝謝!”呵呵,面子真大啊!

張揚傑停下,不在往付巨勝那邊跑,抱怨付巨勝大聲說:“你這下馬威,真是~行!”

付巨勝挑眉,“作戰部隊令行禁止,沒辦法,在你們來之前我就下了命令,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張揚傑苦笑,“呵呵,是。那我現在可以去吃飯了吧?”

“不不不,張老師,我爸媽請您和蕊姐姐去家裏吃飯。”

一通誠懇的勸說,于蟬終是把他們說動了。

☆、179 點鴛鴦

曹蕊看看張揚傑和自己的衣服,為難的對于蟬說:“琳妹妹,我們先去洗漱一下,你稍微等一下行嗎?”

于蟬恍然,難怪你們剛剛說什麽都不肯去呢?早說嘛!“應該的,應該的,我去大門口等你們哈,蕊姐姐慢慢洗,打扮的漂亮一點哦!”

曹蕊笑着嗔怪的看她一眼,“你這丫頭,不跟你啰嗦了!”說完扭頭就走了。

于蟬笑呵呵的沖曹蕊揮手,“呵呵,一會見!”

張揚傑饒有興味的看着于蟬問:“林妹妹?”

付巨勝瞥他一眼,“琳琅滿目的琳,不是林黛玉的林,她小名琳琳。”

張揚傑笑笑,“你們很熟?”

付巨勝得意的笑了,“青梅竹馬!”

于蟬急忙擺手澄清:“啊!不是的!不是的!”

張揚傑玩味的笑着沖付巨勝和于蟬說:“呵呵,明白,明白!不用解釋……呵呵,越解釋越有鬼!”說完疾步走了,似乎怕于蟬揍他似的。

于蟬瞪他,“這老頭,剛剛不是還跑不動嗎?現在健步如飛了,付哥哥,等吃完飯,在罰他跑20圈!”叫你多嘴!跟你很熟嗎?

付巨勝為難的說:“我不能出爾反爾啊?”

于蟬瞥一眼某人,笑着問:“哎呀!剛剛是誰說,我說他做來着?這才過了幾分鐘啊?某人……”就自打嘴了。

付巨勝露出一絲苦笑,“那……就,明天全員來個20公裏越野怎麽樣?”期待的看着于蟬,似乎她的肯定對他很重要!

于蟬莞爾一笑,低頭,輕輕踢了下地上的小草,“問我幹嘛?我又不是你的領導!”

“呵呵,你的話比我們領導還管用!”

“爸,周叔叔!”于蟬突然笑着,沖付巨勝身後喊,似乎他後面真的有人過來了。

付巨勝當然知道他身後沒有人,但是,周幽王能烽火戲諸侯,他怎麽就不能為搏心上人一笑,故意裝作慌張狼狽的樣子呢?被

果然聽到了于蟬的噗呲而笑的聲音。

付巨勝莞爾,回身,扭了于蟬的臉頰道:“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呃!于蟬臉上的笑慢慢僵住了!“對不起!別這樣了好嗎?我已經長大了,不能再裝作什麽都不懂的和你随意胡鬧了。”

于蟬說着話就想跑,被付巨勝一把抓住胳膊,“別急他們沒那麽快弄好。咱們再聊會。”

于蟬瞪他一眼沒說話。此刻她只想快點走,躲的遠遠的,最好以後永不相見,感情好麻煩!

付巨勝不在乎于蟬的冷漠,伸出右手的小指在她面前晃晃。

“?”于蟬鄒眉不解的看着付巨勝。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吃大便!還記得嗎?”

“這……讓我想想啊!”那時是哄你這個小孩的吧?“不記得!怎麽了?啥意思?”

“沒什麽意思,只是想提醒你,我要報恩,某人說過來者不拒的。”

“啊?”什麽情況啊?于蟬有點蒙圈了。付巨勝笑笑,“走吧,他們快到大門口了。”說着抓住于蟬的手脖帶她一起走。

“放開啊!我自己會走啦!”

“好!”

于蟬側頭看他一眼,今天這麽好說話了?

遠遠的看到曹蕊穿着一件雞心領短袖及膝嫩綠色的連衣裙,于蟬笑着跑過去圍着她轉一圈,“蕊姐姐穿綠色真好看!這顏色襯得蕊姐姐臉更俊了。”

曹蕊羞澀的笑了笑,眼角餘光偷偷的瞥一眼正走過來的付巨勝,對于蟬嗔怪道:“偏就你嘴巧會說。他也去嗎?”

于蟬順着她的眼光看到付巨勝也要到她們身邊了,于蟬不确定的道:“大概是吧?”我沒邀請他。“張老師來了!咱們走吧。”

回到家時于震庭已經到家了,正在客廳的沙發上和兒子們讨論動畫片裏的人物,見到他們站起來笑着打招呼。

曹小花聽到動靜從廚房端着兩個菜出來,放到餐桌上,然後拉着曹蕊的手上下看看,“真是女大十八變,這在外面姑都不敢認了。這是張老師吧?裏邊請,蕊蕊給您添麻煩了吧!”

曹蕊抱了曹小花一下,“姑姑還是那麽年輕。”

張揚傑客氣的連說:“不敢說麻煩,不敢說麻煩,曹蕊很上進,是我們項目組的優秀生。這次組建現代化信息快速反應部隊,曹蕊是骨幹力量啊!”

于蟬驚呼:“蕊姐姐好厲害啊!快坐!張老師請。”然後又去和弟弟們一起把剩下的菜都端出來,并拿筷子擺好。

于震庭先坐下,“都坐吧,別客氣,家常菜,別客氣。小付來準備倒酒。”請張揚傑坐到自己身邊。“是!”付巨勝走到張揚傑另一邊,拿起酒壇子,打開一聞,靈酒!給于震庭和張老師都倒上。

于蟬湊到付巨勝身邊拿起杯子接酒,“我也要!”

曹小花奪過于蟬的杯子,“小孩子不許喝!”說完拉着曹蕊,讓她坐到付巨勝的另一邊,然後自己又挨着曹蕊坐下。

曹蕊對曹小花安排的坐次很滿意,“付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給我倒一杯吧!”

曹小花想阻止,曹蕊急忙說:“不要緊的姑姑,我少喝點沒事。”曹小花只得勸她不要多喝。

于蟬見此偷偷一笑,對弟弟們說:“你們陪姐姐喝果汁吧,我去拿!”于蟬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兩瓶果汁,一瓶倒掉罐了自己的靈酒進去,将果汁的給曹小花和弟弟們倒上,走到于震庭另一邊坐下,給自己杯子的倒酒。

曹小花給曹蕊夾了一個大蝦,“多吃點,今年快22了吧?有對象了嗎?”

曹蕊嬌羞的低頭,“姑姑!”

正和張揚傑碰杯的于震庭聽老婆這樣說,看了她一眼,心話你可不要亂點鴛鴦啊!

曹小花正笑呵呵的看着曹蕊,沒有注意到于震庭警告的眼神。“好好,姑姑知道你害羞不說了。小付,你這孩子,沒看蕊蕊酒沒了嗎,趕緊的,倒上啊!”

付巨勝無奈的撇撇嘴,給曹蕊倒了一杯。于蟬看到付巨勝吃癟,偷偷笑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于震庭聞到酒香,看着于蟬說:“就這一杯了,不要再喝了。”

于蟬調皮的吐吐舌頭,“好的爸爸。”

一會酒足飯飽,于震庭讓張揚傑喝茶。曹小花扶着微醉的曹蕊,對付巨勝說:“小付啊,蕊蕊有點喝醉了,你們都在一塊,你順道把她送回去吧,阿姨還要收拾桌子洗碗呢。”

于蟬聞言收盤子的動作停下來,樂呵呵的看着付巨勝,“是啊,順道的事,付哥哥辛苦一下吧。”蕊姐姐這麽漂亮,他應該會動心吧?那自己就少一個麻煩了。

付巨勝看着于蟬,微笑着說:“可我還有事和你爸說呢,不方便啊!”然後扭頭看向曹小花說:“真不方便,曹阿姨,對不起了。”

曹蕊的手猛的握緊成拳,“呵呵,姑姑,我沒醉!自己能走的。”

☆、180終于等到了你

于蟬放下羅到一起的碗碟,走到付巨勝身邊,抓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往曹蕊身邊去,“呃,都這樣了還說沒醉!付哥哥,你和我爸的事以後再說也可以啊,現在先把我表姐送回去吧!拜托了!”

付巨勝無奈的看着于蟬,“你和我一起去送,我就去。”

“那琳琳也一起去吧,桌子娘來收拾,快去吧。”曹小花示意于蟬扶住曹蕊的一邊的胳膊。

“呃,好吧!付哥哥,你扶另一邊。”

付巨勝抿緊嘴角,冷着臉接住曹小花遞過來的大麻煩。側臉對于蟬說:“走吧。于叔,曹阿姨再見。”

曹蕊嘴裏還嚷嚷着沒醉,自己能走的話,但是人已經自己站不住了,要不是于蟬攔住她的背估計要到地上了。

曹小花把門打開,“嗯嗯,慢點啊!”

于震庭對張揚傑歉意的笑笑,“我去囑咐幾句話。”

“您請,不用客氣。”

于震庭走到門口,對已經下了半層樓階梯的三人說:“小付啊,等會讓琳琳自己回來就行啦,你就不用送了哈!康平,健安,出來,跟你姐姐一起去。”

付巨勝一聽,臉頓時黑了,就不明白了,為什麽自己總是不招未來岳父待見呢?

“哦,好。”二人答應着出來,去追于蟬。

五個人除了曹蕊偶爾嚷嚷幾句沒醉的話,其他人都沒有說話。付巨勝幾乎是氣急敗壞的拖着曹蕊再走,于蟬根本沒使什麽力。于蟬漸漸的試着放手了,但是扔跟着到了他們部隊門口。“付哥哥,我和弟弟們就回去了,蕊姐姐就拜托你了。”說完招呼弟弟們一起回去。

付巨勝回頭看了一眼,把曹蕊扔向站崗士兵,“我替你站一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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