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是幾何,于蟬聽着聽着走神了。 (18)
妹已經醒了,就別打針了。您看開點藥,吸氧行嗎?”
“理論上可以,打針見效快,你們考慮下。”
“吃藥,吃藥就行!”
醫生見于蟬思維清晰,反應快,就說:“呃,看樣子沒大礙了,那就吃點藥吧!”
醫生開了藥出去,張磊輕拍下于蟬的屁股,“要穿幫的,你知不知道?”
于蟬幽怨的瞪一眼張磊說:“我不管!誰要你一定要給我打針的!”
“哎!真拿你沒把法!走吧,拿了藥回家!”為了演的像一點,張磊堅持背着于蟬還要她趴在自己背上裝睡。
于蟬撇撇嘴,應了。
出了醫院,張磊不想找車子了,覺得這樣慢慢的把于蟬背回去很好,于蟬不擔心自己這點重量,會累着某個老魔頭,也就無所謂的應了。
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也不知是沒話說,還是故意不想破壞那靜籁溫馨的氣氛。
到了于蟬的房間門口,張磊把她放下。于蟬覺得得說點什麽:“嘻嘻!張磊,謝謝!我會記住你的好的!”
張磊苦笑了下,“我不是要你記住我的好!我要的是你全心全意愛我!”
“呃!這個嘛?我現在也是愛你的吧?只是全心全意你就別想了,愛情已經不是我的全部了,重活一世,我只想潇灑快活。你回去吧,拜拜!”于蟬嗖的溜進屋裏,關門上鎖,然後靠在門上深吸口氣。瑪德,我還未成年,人生大把美好時光沒有過呢,現在就吊到你那棵樹上,我傻呀我!
張磊默默站了一會,回到對面自己的房間。
開學半個月的軍訓,也不知是那個混賬想出來的!于蟬頂着大太陽站在操場上曬的不停冒幹油,心裏把安排軍訓的那個家夥罵了十萬遍!也許是上帝聽到了于蟬的怨念,天籁之音降臨:“于蟬,校門口有人找!”
“到!謝謝教官!”
“靠!咋沒人找我啊?”
“報告教官,我想上廁所!”
“我也是!”
“都給我閉嘴!”
于蟬小跑着沖向校門口,留下吠聲一片。
于蟬在門口沒有看到人,就問門衛,:“我是于蟬,誰找我?”
“哎呀!姑娘,可算找到你了!快救救我兒子吧?我兒子是好人呢!你可不能害了他啊!”保衛室突然沖出一個中年女人,抱住于蟬就哭!
于蟬慌了一下,仔細一看認出來了,朱豆文的母親——呂三妮。“哎,哎,哎,你誰呀?幹嘛呢?我不認識你!”于蟬用力掰開呂三妮抱着自己的雙臂。
呂三妮拽着于蟬的衣角不撒手,“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我兒子就是被你害的進派出所的朱豆文,你跟我去找警察說清楚!”
于蟬又用力捏開她抓衣角的手,“你那來的神經病啊?我不認識你!”說完沖校門口看熱鬧的兩個保衛吼道:“你們這些保安是死的嗎?愛國安保是嗎?你們幾個被開除了!”
“什麽?小丫頭口氣不小?”
于蟬推開還要纏上來的呂三妮,向門衛室走去,“呵呵,等着!我讓你們在一邊看熱鬧!工作不認真,玩忽職守!”
于蟬進去拔了鄭思源的電話,忙音。看了眼還在悠哉看熱鬧的兩個保安,于蟬勾唇一笑,真以為我不知道內線電話外撥的方法嗎?
早在開學第一天就有上屆的學長主動告訴了。于蟬又打了一遍,電話通了。“喂,鄭伯伯嗎?我是于蟬啊!”
“嗯,都很好!今天打擾您,是有件事要您出面解決下,我在某某大學校門口。有外來不明身份人員,對我不利,咱們愛國的門口保安不但不出手幫忙趕走外來人員,還把外來人員請進保安室休息。外來不明人員跟我糾纏的時候,只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熱鬧!我不知道安保公司現在是誰管的,這樣玩忽職守沒問題嗎?還是現在招人的标準降低了?”
“嗯嗯,好,我知道了!麻煩您了鄭伯伯!替我跟阿姨帶個好!”
“你跟誰打的電話?”長的稍微白點的保安問。
于蟬莞爾一笑,說:“呵呵,知道愛國安保的名字是誰起的嗎?”
“啊?什麽意思?”
“我起的!你們工作不認真,平時沒什麽,但是今天很不幸的撞到了我的手裏!留下你們,就是在軍人臉上抹黑!愛國安保,以比市場上高兩倍的工資只聘請退伍軍人。你們是退伍軍人嗎?”
“是啊!”
“啊,對,我們就是退伍軍人!”
呂三妮趴在窗口打岔道:“姑娘,你電話打完了,可以跟俺進派出所跟警察解釋一下了吧?”
于蟬又看了看兩個保安的做派說:“不會是辦的假退伍證混進來的吧?”看到兩個保安有些慌張的眼神,于蟬笑了下說:“看來安保公司的管理出現了漏洞。”
“姑娘?幫幫我兒子吧!老婆子求求你了!”呂三妮攝于于蟬剛剛露出的逼人氣勢,不像開始似的胡攪蠻纏了。
“只要你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找我的?我就出面幫你兒子。”川辣子和張磊不會說出自己,朱豆文不知道自己在這讀書,那麽是誰指使呂三妮來找自己的呢?
☆、194暗查,嘚瑟
“可,可是我不知道是誰啊!”呂三無措的看着于蟬。
于蟬嘲諷的冷笑:“呵呵!你唬弄誰呢?我要聽實話!”
“姑娘,我說的就是實話啊!給,這個字條給你看看!就是它讓我來找你的!”呂三妮從褲兜裏翻出一個汗濕的紙交給于蟬。
于蟬沒有接,而是讓她打開,只見上面用仿宋體寫着:要救你兒子,找某某大學室內設計專業于蟬,讓她去派出所解釋清楚。
字條上的字體很規範,即使不規範于蟬也看不出什麽!那天的事只有自己在內的在場的4個人知道,難道當時還有第五個人?
“姑娘,再過幾天他們就開學,我兒子要讀大二了,不能耽誤他學業啊!你就幫幫忙吧!”
“琳姐姐!”
于蟬循聲望去,“芳芳?你怎麽在這兒?”
“真的是你啊?”曹芳芳小跑着來到于蟬身邊,上下打量了一遍于蟬的迷彩服和校牌,問:“琳姐姐,你怎麽在這兒?天啊!你不會是讀大學了吧?”她咋就那麽會學呢?
“是啊,我讀大一了。你怎麽在這兒?”
曹芳芳有些羨慕和嫉妒,“哎!也沒啥事!那我爸跟人學了推拿,就在市中心開了一家保健店,把我們一家的戶口都遷過來了。我剛剛去看了下這附近的房子,給人推拿太累了,我擔心時間久了,我爸吃不消做。所以就想開個網吧,讓我爸管着,他閑不住,幹這個能輕松點。”
呂三妮聽的心動,想着這姑娘不大罷了,倒是個能幹有本事的。
于蟬心裏佩服不已,但是還是不喜歡曹芳芳顯擺的樣子,不刺兩句心裏不舒坦。“哦,你想法挺好的!對了你考的高中還是中專呢?”現在一臺電腦萬把塊錢,她拿來的資本開網吧?
“高中,1號開學!”有輪回鏡幫助可以預先知道考題,自己這輩子也可以混個名牌大學了。
呂三妮見于蟬和曹芳芳都沉默着不說話了,插言:“姑娘你們說完了嗎?跟俺去解釋下吧……”
“琳姐姐,這位阿姨找你幹嘛?”
于蟬鄒眉道:“誰知道啊!我根本不認識她。你走吧,我也該回去繼續軍訓了。”
“姑娘你幫幫我兒子吧!”呂三妮拉着于蟬的手不放。兒子進去三天了,也不讓人探望,只是說他擾亂社會治安。兒子自小乖巧聽話,不喜跟人打架,怎麽會擾亂治安呢?
“放手!再不放我就報警了!”于蟬柳眉倒豎很想把這個前世的惡婆婆一腳踹飛!
“琳姐姐,你這是幹嘛?有事好好說!”
“就是就是,你看你妹妹多懂事,幫幫阿姨吧!這字條上說讓俺找你,你肯定能救我兒子,姑娘,就當日行一善……”
于蟬聽着呂三妮嘟嘟囔囔,仿佛又回到了前世芳芳,呂三妮不止一次的當自己的誇獎芳芳如何如何體貼,如何如何會辦事等等!于蟬想到這怒不可遏的歷呵:“住口!我不認識你!在糾纏不清,一腳把你踢飛!”
“你就是把我踢到天邊也得跟我去救我兒子!我把字條給你看了,你就得去!你剛剛答應了的!”呂三妮耍賴的抱住于蟬的腰不撒手。
“別想倚老賣老!我給你說,咱不吃這一套!”
曹芳芳被于蟬鎮住了,這是前世那個軟包子的蘇琳嗎?鬼上身吧?“琳姐姐!”
“你閉嘴!”于蟬瞪她一眼,出現的這麽巧合,不懷疑你我就白重生一回了。
到了放學時刻,漸漸有學生圍過來,那個稍白點的保安趁機說:“我說你這學生,這樣對待老人是不對的!有事好好說!”說着沖呂三妮使眼色。
于蟬要再看不出他們有關系,就白長眼睛了。“你們威脅,我就要屈從嗎?笑話!”于蟬雙手輕彈了下呂三妮雙肘上麻xue,讓她自己放手後快速消失在馬路上。
于蟬随便找了個小飯館,吃了兩碗米飯對付過去,就去了醫院,在分診臺迷惑了一個小護士,讓她給自己開了個舊傷複發,不宜疲勞的病假證明,蓋上公章。然後拿着證明交給了軍訓教官。
“你會有舊傷?”教官元大鵬明顯不信。
“嗯吶!拜拜啦,教官!”
“特麽的,刺頭走了正好!”
于蟬出了學校直奔化妝品廠,保安公司有漏洞,別的分公司不可能也沒有。門衛肯定是不認識于蟬的,把她攔下來。于蟬說自己是來訂貨參觀的,門衛要她身份證登記,于蟬給了他大學的學生證。
“大學生,也訂貨?”
“嗯,開小化妝品店。”
門衛把産品一陣亂誇,末了又誇小姑娘有眼光。于蟬笑笑,拿着臨時出入牌進去。
一圈逛下來,于蟬發現她的祛斑霜運到廠裏後,添加加了三分之一的蛤蜊油調勻再裝瓶的。于蟬警覺,這樣也可以?可是為什麽沒聽人說起過?多出來三分之一的産品有沒有過賬?
她還發現有些女工工作的散漫,個別的還偷拿和偷用。
于蟬這次沒有給鄭思源打電話,而是告訴了于震庭。“爸爸,化妝品廠和安保公司是我們家獨資的,你得多費點心。現在廠長是誰?他這樣做您知道嗎?
您讓我娘出面管理吧,弟弟們也大了,娘天天待在家裏,會和這個社會脫節的。”
于震庭想到妻子,天天因為一點小事和自己争吵,說自己職位高了,越來越看不上她什麽的,同意了于蟬建議。
“謝謝爸,您這樣做是對的。夫妻還是平等點好,您現在職位這麽高,我娘沒有工作,天天待在家裏會失去自信的。”
于震庭笑笑,“你個小孩子,還成婚姻專家了!還有什麽事趕緊說,你還有2分鐘時間。”
“嗯,好,我撿重要的說。有個別女工手腳不幹淨,我覺得咱們采用機械灌裝會好一些。還有産品太單一了,他們這些年只開發了幾個面霜護手霜,是不行的,早晚會被淘汰。咱們應該開發所有洗護品。”
“呵呵,你這丫頭是上學還是偵探啊?行了我知道了,你專心上學吧,我會找人去查的。就這樣吧!”
于蟬聽到忙音,挂上電話,付了話費,去了財經學院找張磊。
張磊也在軍訓,聽說有人找,火速跑來,不顧有別人在場就抱起于蟬轉了兩圈。“哈哈,是不是想我了?走回家!”
“放我下來!”于蟬迅速的瞄一眼周圍,見有些女生的刺裸裸盯着自己,恨不得上去把自己撕了,于蟬得意的微微一笑。你們就嫉妒吧!
張磊恨不得在于蟬身上,貼上“張磊的”這個标簽,所以才不會在意周圍男生豔羨的目光。兩個人就這樣嘚瑟的手拉手一起走了。至于軍訓,某人表示,管他呢!
☆、195馊主意,雜事
于蟬拉着張磊又來到售樓處,要把那三套房子定下來。卻被告知自己未滿18周歲,不能買。于蟬氣哼哼的拉着張磊出了售樓處,“哼,等我18歲了,自己蓋樓!走,吃飯去!”
張磊悶笑,“好!去那吃?”高興了吃飯,不高興了還是吃飯,是不是太好哄了?
不用軍訓的時光,于蟬泡在圖書館裏。等到正試上課,見到那個魯教授,于蟬微微有些驚訝,這不是在碼頭上丢錢包的那個老者嗎?魯教授似乎認出了她,課堂點她做自我介紹,并回答問題。
下課後還把她叫到辦公室,于蟬有些受寵若驚。“教授您找我?”
“嗯,坐吧,不要緊張。那天真是謝謝你了,我的證件都在那個包裏,丢了補辦起來麻煩的很!而且裏面有我老伴的一張珍貴照片。真是謝謝你了。”
于蟬不自在的笑笑,“呵呵,教授您客氣了!我那時在碼頭上候車,正好看到,就說了一句話而已,也沒做什麽。”
魯教授很和藹,似乎看出了于蟬的緊張,開玩笑說:“我長的很吓人嗎?”
“沒,您很慈祥!”
魯教授撇撇嘴,郁悶的說:“那就是我很老喽?”
于蟬連忙擺手,“不不不,您很年輕,是我不會用詞!”
“嗯,你這個小娃娃太嚴肅了,不好!時間久了,你就會知道我是個很随和的老頭。好了你回去吧,以後有困難直接說,老師會盡力幫助你的。”
這算不算意外之喜?于蟬一出來就有同學打聽魯教授找她幹嘛?呵呵,真夠八卦的!于蟬心吐槽一句,面上溫和的說:“魯教授問我怎麽這麽小就讀大學了,我說小時候跳級了。”
“就這樣?”本地小鳥依人的美女祝芸芸明顯不信。
于蟬無辜的眨眨眼,反問她:“不然呢?”切,八婆!趕走了無聊的人,于蟬小跑着去上選修課。
半個月後,于蟬在校園裏看到了朱豆文。“怎麽?還嫌關的不夠嗎?讓開!”很顯然對方是專門來堵自己的。
朱豆文伸手張開雙臂,攔住于蟬,急切的懇求道:“小妹妹,麻煩你跟我去警察那裏解釋清楚。那天純粹就是個誤會啊!我只是想扶你起來罷了!”
于蟬笑笑,“呵呵,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那天很害怕,後來昏迷了。請你不要糾纏我好嗎?”
朱豆文抓住于蟬的手臂,拉着她走,“不行!你必須跟我去說清楚,不然那個污點要寫進檔案裏了。”
于蟬胳膊一甩,帶到了朱豆文。後者坐在地上,吃驚的望着她:“你這麽大力氣!那天怎麽會任我摟住腰的?”
于蟬挑眉冷笑:“終于承認了!還說自己無辜!”于蟬說完就走自己的,留下頹廢的朱豆文。
曹芳芳從一棵松樹後面走出來,看着于蟬的背影,不解的問黑貓:“于蟬對朱豆文的态度似乎不對啊,你發現什麽了嗎?”
黑貓回了她:“沒有。”不能告訴她于蟬是靈魂強大的重生者的,否則她會更加消極的。“去給那個豬頭鼓鼓勁。”
曹芳芳眼神複雜的看一眼朱豆文,如果可以,真不想再和這個男人來往啊。
于蟬沒想到朱豆文會把那件事鬧到校務處。一聽校領導找自己談話,于蟬吓一跳。
繞了很大個圈子,于蟬才聽明白領導的意思——國家培養一個大學生不容易,要她不要誣陷好人。
于蟬冷笑道:“你聽誰說我誣陷人了?有證據嗎?”
領導打開隔間的門,讓朱豆文出來。
于蟬挑眉,裝不解的問:“怎麽了?”
領導鄒眉,“小同學,你們一起去警察局說清楚吧!那小夥子還年輕,這麽小就留下案底,對人的終生都有不利影響。”
于蟬眨眨眼,“什麽呀?我不明白您說什麽!”
朱豆文走過來吃人的目光盯着于蟬說:“不要裝傻!你做過什麽心裏清楚!陷害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于蟬依舊無辜的樣子說:“我不明白你說什麽。領導我可以走了吧?”
領導點點頭讓于蟬出去,然後把一個信封還給朱豆文,“很抱歉,幫不了你。你走吧。”
朱豆文咬唇接過信封,出了校門走到一邊的小店,将信封還給曹芳芳說:“沒用,謝謝你!”然後走了。
黑貓也在心裏罵曹芳芳:“馊主意,豬腦子!那麽簡單就能對付她,我還找你幹嘛?在想別的辦法。”
曹芳芳把信封收進小挎包裏,提起黑貓的一只前爪把它甩出去,“在罵我你就滾!有本事自己動手啊!”于蟬這輩子鴻運當頭,傻瓜才跟她作對呢!
朱豆文此後每天下課,都來找于蟬,即使被張磊教訓過兩次也不悔改。把于蟬膈應的夠嗆!很想也把他拉到樓頂,一把推下去,讓他嘗嘗粉身碎骨的滋味。但是于蟬知道不能這樣做,只得每天火火火!被逼的心火旺盛的于蟬,出手滅了他的一絲魂魄,讓他忘記了那件事。“呵呵,總算清靜了!”
于震庭擔心曹小花不會管理,沒有讓她出面管理公司,仍是拜托了鄭思源多費心。但是卻答應了曹小花辦刺繡培訓班的要求。
化妝品廠改了祛斑霜的事,确實屬于廠長個人行為,沒有走賬面,鄭思源以及總公司的都不知道這事。毫無疑問的廠長被開除了。但是副廠長和財務車間主任都參與了,于震庭把他們都開除了。化妝品廠一下子群龍無首了。
于蟬只好拉了張磊一起去頂幾天。以前她只是動動嘴皮子,不知道管理一家工廠這麽的困難。好在有張磊在,于蟬又做起了甩手掌櫃,只是天天的要被某人索要勞動報酬,實在是很煩耶!
“張磊你夠了噢!我的嘴都腫了!”于蟬捂住嘴憤憤的控訴。
“只要你答應住進我的別墅,我就不在天天索要報酬了,怎麽樣?很劃算吧?”張磊溫柔的誘哄。
于蟬絲毫不覺得自己此刻坐在某人懷裏有任何不妥,自在的吃了一顆靈果說:“不要!我娘已經買了別墅了,過幾個月就能裝修好了。我自己有家。而且我娘現在時不時的就過來了,你覺的我們同居合适嗎?”
☆、196假醉
張磊似乎在故意曲解于蟬的意思,“合适啊!有什麽不合适的?你已經讀大學了,難道還離不開娘?”
于蟬捶打着張磊站起來,“哼!你才離不開娘呢!”
“我離不開的只有你!”說着拉于蟬重新坐回自己懷裏吻上去。
正當于蟬漸漸沉迷的時候,有人敲門,“于小姐張先生,鄭經理到了。”
張磊不情願的放開于蟬,嘆口氣說:“來的真是時候!”
于蟬悶笑道:“好了,別抱怨了,他來了,我們就可以輕松去玩了。還不起來,跟我去迎接?他是我爸的生死兄弟,你要好好表現哦!”說着站起來,整理好衣服,去拉張磊。
寒暄一陣後,于蟬說:“鄭伯伯,我提個建議,你別多心。我覺得您可以試着把安保,家政和速遞分開運營,看看這樣是不是更方便管理。”
鄭思源搖頭輕笑:“呵呵,你這丫頭,操心的事還真多!他們本來就是獨立運作的。出現以假退伍證蒙混的事,是下面的人工作不認真。好了,別擔心了,你爸現在把所有公司的股份分了一半給我,我想不盡心也不行啊!”
“呵呵,給您那些也是應該的。一直都是您在忙,我們淨撿現成的光拿錢了。鄭伯伯喝茶,您辛苦了!”于蟬把剛剛沖的茶,往鄭思源面前推推。
鄭思源挑眉,“你爸把你教育的很好,你不是貪心的孩子。”
于蟬不在意的笑笑,“錢夠花就行,多了花不了,人一死還不知道成誰的呢?”
鄭思源和張磊同時鄒眉,鄭思源說:“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消極呢?”
于蟬忙打哈哈,“哪有呀?胡說來着,你別當真!那個伯伯,您忙,我們走了。”大人們似乎都不喜歡不吉利的話啊!
離開工廠二人叫來一輛三輪車,在于蟬學校不遠處停下來。下車後,張磊說起了對鄭思源的看法:“你爸眼光很好,此人一身正氣,交給他管理不用擔心他會徇私。”
“嗯。你也很好,剛剛很有禮貌,不卑不亢的。”
張磊撇撇嘴,“還不是為了你!”我可是堂堂的魔界至尊啊!“不如跟我回魔界吧?我是魔帝,你是我唯一的帝後。”
于蟬斜眼警覺的瞪向他,“怎麽?現在委屈你了?”
張磊立即賠笑,“哪敢啊!”好可怕的眼神!
“切!這還差不多!”于蟬想了下說:“我只是個凡人,數十年的壽命,恍惚就過完了,那也不想去,只想過好每一天。”
張磊無語,“你這是為自己的懶惰找借口!”
于蟬擡腿踢了張磊一腳,“去你的!你才懶呢!”
張磊沒有躲,笑着用雙手抱住了于蟬的腿,于蟬吓一跳,單腿站立着不敢動,“放開,快放開!”
“就不!”
楊井崗遠遠的看着打鬧的二人,只覺非常刺眼。很想把手裏的禮物砸過去,但是他沒動,就站在原地等他們走近。
張磊先發現了楊井崗,拉着的于蟬手,走到楊井崗的身邊。于蟬幾次想把手抽出來,都沒成功。
張磊似乎宣示着什麽,故意搖擺着和于蟬交握着的手,“楊井崗!真是巧啊!”
楊井崗笑笑,“不巧!我是專門來看我未婚妻的!于蟬你這樣是不是不合适?”
于蟬羞窘的低着頭,“對不起楊哥哥!我……”
張磊很不喜歡于蟬這副欠人幾百萬的樣子,“你沒什麽對不起他的!戀愛自由!是不是楊軍官?”
“張磊,你先放手。”張磊怕于蟬惱了,不得不放放開。
于蟬暗暗松口氣,真怕二人就這樣不管不顧的鬧起來,“張磊你先走吧!我跟楊哥哥談談!”不等張磊回答,拉着楊井崗走沿着學校圍牆往回走。“這一直走下去,有條小河,咱們去那走走吧。”
楊井崗把禮物給于蟬,“新年禮物,拆開看看。”
于蟬解開外面的蝴蝶結絲帶,拆開包裝,是一個dvd錄影機。“你總是趕新潮。”
“托人買的,喜歡嗎?”
“嗯,喜歡,謝謝!”于蟬把金色的絲帶遞給楊井崗,“幫我紮在辮子上。”
“好!”楊井崗紮的很仔細,邊紮邊開玩笑說:“還好小時候給我妹妹紮過頭發,不然還真被你難住了。”
于蟬想笑,卻笑不出來,“是嗎?還有什麽事情能難住你?”
楊井崗很想說難住我的只有你,但是不敢說,他怕說了于蟬會說以後不讓他為難離開他的話。“好了。可惜很漂亮!”
“是嗎?”于蟬轉身看着一身藍色軍裝的楊井崗,嘴唇動了動說:“你穿上這身衣服更帥氣陽光了,很迷人!”
楊井崗苦笑,可惜沒迷住你!“餓了嗎?去陪我喝幾杯吧?”
“好啊!”
楊井崗一直悶頭喝,于蟬幾次奪下他的杯子都沒能阻止,一會兒就喝高了。于蟬付了錢,扶着楊井崗出了飯店,張磊接過楊井崗把他背身上說:“今晚讓他住我家。”
于蟬象的确實另外一件事,“你跟蹤我?”
張磊背着張磊邊走,邊白一眼于蟬,“廢話!我能放心你跟情敵單獨約會嗎?”
于蟬氣笑了,“你還有理了你?”
張磊得意的回答:“我這是捍衛主權!”
楊井崗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揮舞着雙手,大聲喊着于蟬的名字,“于蟬,于蟬……”
于蟬擔憂的抓住楊井崗的手,“我在這呢!別喊了!酒量不好,還喝這麽多!”
張磊低聲笑道:“呵呵,被咱倆刺激的呗!”
“你閉嘴吧!哎!我不想傷害他的,都是我不好!”
到了住處,張磊把楊井崗放好,又送于蟬回賓館。
楊井崗等兩人都出去了,從床上坐起來,洗了個澡倒了杯水喝了才繼續睡覺。
一會兒張磊回來,坐到楊井崗床前說:“我知道你沒喝醉,放棄吧,她愛的是我,你和那個姓付的都沒戲。”
楊井崗睜開眼,坐起來冷笑說:“你太自負了,人生路很長,今天相愛,明天就分手的多的是,就是結婚了還有離婚的呢!”
“你!”張磊攥緊拳頭,很想揍死這家夥。
“哼!”楊井崗嘲諷的冷笑,“你在害怕!你不自信!”
☆、197直白的趕人
“呵!”楊井崗嘲諷的冷笑,“你在害怕!你不自信!她不愛你!”
張磊一驚,自己表現的這麽明顯嗎?随即故意放松的笑笑,說:“你別瞎猜了,睡一覺,明天就走吧!”
楊井崗莞爾一笑,“你無權決定我的去留,對了,我這次有半個月的假期。”
張磊心裏恨的要死,冷哼一聲出去。
楊井崗撇撇嘴,嘲弄的說:“切!真是幼稚!以為把我留在你家,就能阻止我接觸于蟬?可笑!”
于蟬回到房間,打開說明書,仔細的看看,試着錄了自己的房間,在按回放。玩夠了才去洗澡睡覺。
第二天是周五,只有上午有課,于蟬上完就跑出教室,楊井崗笑着接住沖過來的女孩,“我多等一會怕什麽,不用跑那麽急!”
“哈哈,不是的,我想快點去拍東西。給!拍拍我!”于蟬開心的把錄影機給楊井崗。
“好啊!”楊井崗得意的瞥一眼張磊。
張磊撇撇嘴,不屑的冷哼,抱住于蟬的肩膀說:“把我也拍進去!”
于蟬輕輕推開張磊,低聲斥責:“別鬧!”三人說笑着走出學校大門。
曹芳芳拐彎,看到迎面走來的三個人,微微一笑,楊井崗,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
“琳姐姐,好巧啊!”
“呵呵,是啊!芳芳你這是剛放學?”
“嗯,這兩天考試,今天剛考完。”
于蟬眨眨眼,接過曹芳芳的書包說:“那正好,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吃過飯去湖裏劃船。這是我同學張磊,那是……”
“我知道,他叫楊井崗!”曹芳芳眼光熱切看着楊井崗。
楊井崗鄒眉,不屑地說:“我認出來了,這是冒充你跟我約會的女孩!”
于蟬不解的看看曹芳芳和楊井崗,“芳芳,你……”
“不是的,不是的!琳姐姐,他那時候用bb機呼我,我就回了,本來想約他解釋清楚的,誰知道他誤會我冒充你,把我打了一頓!”
楊井崗鄒眉,事實不是這樣的!
張磊噗呲笑了,“你還會打女孩子啊?”
楊井崗憤恨的瞪着張磊,怒道:“你別胡說!我沒打她!是她不知羞恥的勾引我!”
曹芳芳一聽,“哇啊!”大哭起來。
于蟬煩躁的撇撇嘴,看看周圍好奇的眼神,不得不勸:“別哭了!好多人看着了。別在意他們的話,都過去了……”
“不是說你,你當然不在意!”曹芳芳搶過書包,哭着跑了。
于蟬摸摸鼻子,“這叫什麽事啊?”
張磊冷笑着說:“肯定是這家夥的惹的風流債!”
楊井崗怒的推了一把張磊,兇他道:“你別胡扯!于蟬,我跟那個叫芳芳真的沒什麽!”
于蟬想着曹芳芳上輩子不堪作風,語重心長的勸說:“你以後私底下遠着些曹芳芳吧,她不是個好女人。”
張磊驚訝的瞪眼,她怎麽不怪他和別的女孩牽扯不清?不喜歡他所以就不在乎?還是相信他的人格?
“哦,好,我聽你的。”楊井崗苦笑,感覺剛剛于蟬對他的勸告是出于普通朋友的立場。為什麽過了幾個月,于蟬對自己的感覺就變了?張磊!是他嗎?怎麽才能支開他呢?
走到湖邊租船的地方,被告知湖上風大自劃船停止租賃。大游船倒是還在賣票,但是看看兩個男人臭臭的臉色,于蟬心話還是回家睡覺吧,以後再出來玩只帶一個。兩個一起帶出來玩,自己都要變賠笑的小姐了。
想到這,于蟬火了,“回家睡覺!一路上淨看你們兩個的臭臉了!”于蟬說完不理二人,走自己的。
張磊和楊井崗不由的互瞪了對方一眼,又都冷哼一聲,別開頭,跟上于蟬。
于蟬回到賓館,被告知她母親來了,正在在某某房間等着呢。于蟬帶着張磊和楊井崗一起去了。“娘,你啥時候到的?我爸來了嗎?弟弟們呢?”
“就我一個人來的。你爸忙,弟弟們被你爸抓去練了。”
于蟬驚呼:“啊?弟弟們還小呢!”
曹小花氣的冷哼道:“哼!別提了!你爸說,要從小鍛煉。咋勸都不聽!”
于蟬低頭尋思,肯定是爸爸看到了弟弟們異于常人的體格。
張磊見空,忙上前打招呼:“阿姨好!來……”多久了?
楊井崗微笑着截住張磊的話:“曹阿姨好!我爸媽經常念到您,讓我給您問好!”
“哎呀!崗子嗎?好好好!也給你爸媽帶好!變化真大啊!張同學也在啊?都快進來吧!帶來點,魚幹,熟的,你們吃!”曹小花讓他們進去,打開背包拿出給于蟬帶的吃的,分給他們一些。
張磊和楊井崗忙推辭,并且囧囧的對視一眼,心話不止自己被當成了小孩子啊!還好!
他們不吃,曹小花也不在意,問他們三個怎麽一起來了?
于蟬忙不自然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