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節是幾何,于蟬聽着聽着走神了。 (20)

大衛大喊着:“別扔,別扔!那是很重要的資料。”忿忿不平的瞪一眼張磊,跑去撿。

于蟬看了一眼,關上門,走到張磊身邊坐下,“你不好奇嗎?你這是法身,怎麽會突然多出來了父母?”

張磊把于蟬摟進懷裏,親了一會說:“不好奇。餓了吧?想吃什麽?”

“随便!”

“随便啊?那就吃我吧!”

于蟬一下跳起來,躲的遠遠的,“別鬧,現在還是白天呢!”

張磊嬉笑着追了幾下就抓住于蟬,吻着她的耳朵說:“那就是晚上可以喽?”

于蟬受不住,嬌滴滴的吟哦一聲,“唔,現在別鬧,求你了。”

張磊邊親邊說:“可我現在就想,怎麽辦?我都忍半天了。以後我們在家看電影,那裏太不方便了。”

于蟬沒有再說話,主動的撩起了張磊的上衣。

“嘭嘭!琳姐姐,開門,我看到你回來了,姑姑叫你回家吃晚飯。”

曹芳芳尖銳的叫聲吓了于蟬一跳,推開張磊,鄒眉說:“以後白天不要亂來了,吓的我魂都快沒了。”

張磊深吸口氣,很想出去把門口那人的脖子擰下來,“別怕,以後我會注意的。”

于蟬嬌嗔的瞪一眼張磊,整理了下自己和張磊的衣服,大聲說:“來了,來了!別喊了!”

“喵唔!”門一開,曹芳芳肩上的黑貓突然照于蟬面門沖來。

速度太快,于蟬躲不過,只見一個發光的黑影撲來,頭被炸開似的痛暈了過去。

“于蟬!”張磊沖過來接住于蟬。

“琳姐姐!”曹芳芳沒想到黑貓突然發飙,着實吓住了,喃喃道:“還沒到春天,這貓是怎麽了?”

張磊眼神淩厲的瞪了一眼曹芳芳,迅速的給于蟬喂了一顆藥丸,把她抱到沙發上平放好。

曹芳芳跟進來,嘴裏不斷的說着: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什麽的話。

張磊冷笑一聲,一記手刀把曹芳芳砍暈,對黑貓說:“豹姬!你活夠了!”

“陛下,您不能這樣對我,我才是陪了你幾萬年的妃子。她算什麽?當年害得您拜給仙界戰神,差點死了,現在又來……”

“夠了!當年要不是你的誤導,她也不會誤會我。新舊賬一起算,我要你魂飛魄散!”張磊說着果斷出手。

“呵呵,要是你本尊來了,說這話我信,可你只是一個分身。”黑貓淩空一躍躲過致命的一擊,落地後跳到窗戶上逃跑。

張磊不甘的嘆口氣,弄醒曹芳芳,“回去跟她娘說于蟬不在這。”

曹芳芳揉着疼痛的後脖頸,擔憂的看着于蟬說:“好好,你放心,琳姐姐她要不要緊?皮肉都開了,還是叫輛救護車吧?”

張磊仔細的往于蟬臉上撒着藥粉,看也不看曹芳芳一眼,嚴辭拒絕:“不用!那黑貓是邪祟,以後離它遠點。”

曹芳芳盯着張磊的背影,柔聲道謝,“好,我記住了,謝謝你!只是那黑貓要來我也抵抗不了啊!我打不過。”

張磊在空間翻出以前做的備用的墨玉知了,扔給曹芳芳,“它若再來,用力抓住此知了,默念黑貓來了,我會立即趕過去滅了它。”

曹芳芳欣喜的接過,也挂在脖子上,“琳姐姐脖子上也有一個一樣的,也是你給的嗎?”

“嗯!”張磊随意應着。

曹芳芳下意識的抓緊了知了,“我知道了,我會珍惜的。你放心!我走了!”

曹芳芳低着頭,把知了抓的緊緊的,心怎麽也平靜不下來。那樣芝蘭玉樹般的男子,琳姐姐運氣真好!現在他把這個知了給了自己,是不是因為看到琳姐姐破相了,不喜歡她了?那……

張磊看着自己胸前的知了鄒眉,意識到剛剛太專注于蟬的傷勢,把具有特殊意義的知了給了別人,不知道現在去要回來還來不來的及?

“疼!疼!”于蟬呓語着雙手抱頭,不小心碰到臉上的三條血道子,又疼的“啊”的一聲尖叫。

張磊立即回神,抓住于蟬的雙手,捆綁在她兩側。“好蟬兒,忍忍,過幾天就不疼了。我去給你做點東西吃。”

“琳琳,琳琳!”曹小花大喊着沖進來,後面跟着緊跟着曹芳芳,“姑姑,琳姐姐不在這!”

“琳琳!這是怎麽弄的?芳芳!你怎麽說你表姐不在這?”

曹芳芳立即低頭認錯:“對不起,姑姑,我也是怕你擔心!”

張磊從廚房裏出來,“是我沒看好于蟬!阿姨,對不起!”

☆、203 肆無忌憚的

“對不起?!”曹小花說着話,擡手就照張磊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啪!”打的張磊頭扭向一邊,臉上火辣辣的。

曹芳芳哆嗦了一下,聽聲音就覺得很疼。

“說一聲對不起就完了嗎?俺好好的閨女跟你待了一天就破相了,你說說你怎麽弄的?娘的好閨女啊!俺可憐的琳琳……”

曹芳芳無語的翻個白眼,您這是撒的什麽潑啊?“姑姑,你別哭了,咱先把琳姐姐擡回家吧!”

“哦!對對對!快,芳芳,來幫幫姑姑。”曹小花慌忙的指揮曹芳芳和自己一起去擡于蟬。

張磊無奈的嘆口氣,“我來吧!”不由分說的抱起于蟬往外走。

“哼!別以為這樣俺就放過你,琳琳可是破相,等着!俺得上法院告你去!”曹小花緊跟在後面吓唬張磊。

“曹阿姨,對不起!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琳琳,把她的臉治好的。”

曹芳芳覺得很丢臉,這樣的威脅誰怕啊?又不是人家張磊弄的。拉拉曹小花的衣服,小聲嘀咕:“姑姑,您別說了,你看琳姐姐的傷口,像不像貓抓的?”

曹小花側臉看了一眼曹芳芳,“你看見了?”

曹芳芳一噎,這可不能承認!随低頭不語。

曹小花冷哼道:“哼!別被人家俊俏的模樣迷了眼,那可是害你表姐的人!”

張磊:“……”

曹芳芳羞得的恨不能立即消失。

曹小花指揮張磊把于蟬抱到自己的房間,放到床上。

“阿姨,于蟬臉上不要碰水,也不要再上藥了,我已經給她用過藥了,這瓶藥粉給您,您晚上睡覺前再給她灑上一些。不要灑太多了,一點點……”就好。

曹小花不耐煩聽了,推了張磊一把,“行了,行了!你快裏的走吧,俺自己的閨女俺還不知道照顧啊?用的着你瞎操心!走你的吧!以後別來纏着俺家琳琳了,一跟你待堆就倒黴。”

曹小花把張磊推出來後,猛的甩門上鎖。

張磊看着禁閉的房門,無力極了。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受了傷,自己還不能親手照顧她,原來自己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過了一會,曹芳芳開門出來,看張磊還傻傻的站着望着門發呆,忙搖搖他的胳膊說:“你吃飯了嗎?先去吃點飯吧,吃完好好睡一覺,明天再來照顧琳姐姐。明天白天一整天,姑姑都不在家,要去拿執照,還要見幾個老師。”

張磊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就走了。

曹芳芳不甘的咬唇,瞥都不瞥我一眼,我的存在感就那麽低嗎?

半夜黑貓回來,溜進于蟬的房間,想再次對于蟬出手,被曹芳芳擋在身前。

黑貓不耐煩道:“走開!”

“等等!咱們的交易該取消了吧?”曹芳芳心裏急的要死,即盼望張磊接到通知馬上就到消滅黑貓,又怕他來的太快聽到自己和黑貓的談話。

黑貓不屑的白一眼曹芳芳,“當然!你可以讓開了吧?”

曹芳芳扭頭看了一眼于蟬沒有破相的半邊臉,讓到一邊。于蟬,要怪就怪你的臉吧。太美了,也是一種罪過啊!

“喵嗚!”黑貓冷笑,可憐的人類,你以為沒有了于蟬你就能獲得那個男人的心嗎?做夢!他是我的!曾經是我的,以後還會是我的!

“住手!”伴随着一聲暴喝,一簇絕命的黑**焰斬向黑貓的腦袋。怪只怪黑貓以為勝利在望,太大意了,一個不小心就魂飛魄散了,只留下一個燒焦屍體掉在地上。

“什麽聲音啊?這麽吵!”曹小花被吵醒,迷蒙的看了下周圍,嘟囔:“芳芳,你怎麽在這?還穿這麽少,不冷啊!你把窗戶打開了?”

曹小花随手把床頭于蟬的外套扔給曹芳芳。

曹芳芳呆了一秒,立即道:“啊?哦,是啊,姑姑,我睡不着來看看表姐,開一下窗戶給您通通風。剛剛進來聞着有些刺鼻。”

至于衣服嘛?還是自己的最性感好看,于蟬的披着好了。

曹芳芳說着走到落地窗邊,往兩邊看了看,見張磊還在,忙沖他揮揮手,示意他走開。

張磊搖搖頭。不能走,以後再也不離開她半步。要是晚來一會,魂飛魄散的就是蟬兒了,那樣的後果不堪設想。

曹小花聞了聞,“是啊,還有點股焦味,這新裝的房子立即主人就是不好。別關了,把那玻璃門也打開吧,透透氣。”

曹芳芳望望外面,張磊還在陽臺上呢!開了門,他不是随時可以進來看于蟬了嗎?“可是?可是會冷的,還是關上吧!”

“唉唉唉,別關啊!在加床被子就不冷了。大半夜的,你也快去睡。”

曹小花下床打開衣櫃又拿出兩床被子,一床蓋在于蟬身上,一床搭在靠自己的半邊床上。

曹芳芳咬唇,低頭慢慢走出去,随手帶上門,想了下又打開,“姑姑,這門也別關了,好通通風。”

“行,快去睡吧。”曹小花說着打了個哈欠,關燈,上~床繼續睡了。

曹芳芳咬唇,躲到門邊,聽着裏面的動靜。

過了好大一會,直到曹小花開始打呼嚕了,也沒聽見腳步聲。

曹芳芳咬唇,偷偷的往裏瞄一眼,見張磊正坐在床邊抱着于蟬次果的上身,一只手在一個小山包上,一只手在被子裏,而于蟬禁閉着雙眼,唇上反着些微的光。

“啊!”曹芳芳急忙捂住嘴。

也不知她這一聲低呼,是吓的還是羞的。

張磊淩厲的眼神一掃,低聲斥道:“滾!”至于旁邊的丈母娘早被他弄昏睡了。

“你,你怎麽?你們太不要臉了!我姑姑還在裏面呢!”曹芳芳不知那來的勇氣,站在門口化身禮儀倫常的衛道士。

“切!聒噪!”張磊連個眼風都不給曹芳芳,直接伸手一點,弄暈了她。“本尊做什麽,何須他人指手劃腳。”

于蟬眼睛眨呀眨的,似要醒來,“唔!頭好疼!”想擡手摸頭,被張磊抓住。

“小心臉上的傷。再忍忍,過幾天就好了。”

小區裏路燈微弱的光照進來,于蟬睜開眼,借着微光看了看,“這不是我們的房間?”

“不是。這是你娘的卧室,那,你娘在邊上躺着呢。要回去嗎?”

張磊很開心,因為于蟬下意識的把昨晚共赴極樂的那個房間,當成了他們共同的房間。

也許于蟬自己都不知道,在心底深處張磊是比曹小花更重要的存在,而且她已經把張磊的一切都打上了自己的标簽。

于蟬向張磊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曹小花躺在那,睡的正香。

于蟬手肘搗了張磊一下,白瞪他一眼,“你膽子真是大啊!我娘還在邊上,你就……”

“我就怎樣?我就怎樣?說啊,我的蟬兒!說呀,我的寶貝!”張磊呢喃輕啃着于蟬的鎖骨脖頸,當然雙手也沒閑着,兩個小山包早被捏的變了形。

于蟬羞的又白瞪他一眼,抓住某人作亂的雙手。

這樣的眼神落在張磊眼裏,最是勾魂不過,只覺得骨頭都要酥了。

“哼!我偏不說!”于蟬推開張磊去找衣服。

張磊一件件的遞給她,“穿啥呀!一會回到家還得脫,多麻煩呢!我直接就這樣抱着你走吧!”

于蟬輕捶了下張磊的前胸,嬌嗔道:“去你的!萬一被人看到了,我還要不要見人了!”

“大半夜的誰來看啊!不管了!”見于蟬穿好毛衣毛褲了,張磊把她的其他外套收起來卷吧卷吧拿在手裏,抱起于蟬就往陽臺走。

“啊!別跳!我害怕!走大門。”于蟬捂住眼睛急急的說。

張磊愣了一下,問:“我上次抱着從二樓跳下昏迷,也是因為吓得?”

于蟬捂着點點頭,“嗯嗯!”

“那我們走大門回家。”這麽低往下跳都能吓暈了,這要是更高,豈不是要吓死了?這可怎麽辦?

☆、204扒瞎話,早飯

回到家後張磊把手裏衣服随地一扔,就抱着于蟬坐到床邊,“脫吧,穿着衣服睡多難受啊!”

“才不!我一直都是穿睡衣睡的,把我的睡衣給……天啊!哈哈~你把我娘的紅尼大衣給拿來了!哈哈~笑死了!”

張磊臉一下子黑了,“哼!你還笑!黑燈瞎火的,沒仔細看,現在怎麽辦?”

“哈哈~沒事,我娘一定是以為我穿走了。我不跟她說是你拿的就是了!哈哈~”

“哼!你還威脅我,看我怎麽收拾你。”張磊把于蟬撲倒,嬉笑着去脫她的毛衣。

“準備好了嗎?”張磊隐忍着,柔聲問。

于蟬不敢睜眼看張磊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的急切與擔憂,于是雙腿輕擡,攀上~

“艹!要命的小妖精!”張磊大吼一聲,靈魂同時進入于蟬的身體,看着全身布滿細絲裂紋的嬌小透明小人,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該死的豹姬,本就是個下等賤民,趁本尊宿醉爬床也就罷了,還兩世謀害于蟬,魂飛魄散真是太便宜它了。

該留下它讓于蟬吸了它的魂補充自己的。而今也只有讓她吸自己的一些魂魄了。

張磊這樣想着靈魂吻上于蟬的唇,度了些魂力進她口中,同時傳音道:“吸吧,你的傷太嚴重了。”

“可是這是你的啊!”于蟬把口中的蜜水一樣香甜的東西吐還給張磊。本本的靈魂一絲味道也無,張磊給自己的卻比蜜還甜,一定是因為他對自己有愛吧。

“傻瓜!這一點對我沒有多少傷害的。”張磊說着撓了下于蟬的癢癢。

“哈哈!別鬧!”

張磊随勢又把那絲魂力喂給于蟬,讓她吸收了。

過了好一會,于蟬悶聲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可以吸他人的魂魄,可是你良心會過不去的,所以還是吸我的吧。”

這時于蟬說什麽也不肯了,“慢慢養着吧,吸你的我不僅會良心不安,還會心疼不舍。”

“好!那你就多睡覺吧,這樣也可以慢慢恢複。”可惜自己不是魂修,不然一定可以幫到她。

早上曹小花醒來,看到于蟬不見了,急忙穿衣服下床去找,不小心踩到了黑貓屍體,“這什麽呀這是?黑乎乎的!”

說着走過去搖醒曹芳芳,“你傻這孩子!怎麽睡這兒了?不冷啊?快起來!”說着話把地上黑乎乎的一團掃進簸箕,倒進了垃圾桶。

“唔?姑姑?我這是……”想到睡覺前看到的一幕,曹芳芳低頭咬唇,眼裏是滿滿的嫉妒不甘和惱怒。都已經毀容了,還那麽喜歡她!真是太過分了!

“你這孩子發什麽呆啊?快起來穿衣服去啊!那地上不涼啊?哎!也不知道大清早的琳琳又跑哪去了?”曹小花把曹芳芳拉起來。

曹芳芳站起來,很委屈的看着曹小花道:“姑姑,昨天半夜隔壁那個男孩子又來了,琳姐姐要跟他走,我攔着不讓他們把我敲暈了。”

曹小花一聽火冒三丈,“你說麽?這個死妮子!我找她去!她這是要幹啥呀?還要不要臉呢?”在房間裏轉悠一圈也沒找到褂子。

“姑姑你找啥?”

“昨天睡覺把呢子大衣放床頭了,找不到了。肯定是那死妮子把我的外套穿走了。熊閨女子,倒不傻!”

曹小花又在櫃子裏拿出一件貂皮大衣扔床上,準備一會兒出去的時候穿。

曹芳芳嫉妒的看着曹小花滿滿一櫃名牌衣服,很是羨慕。“姑姑等我洗把臉,換下睡衣一起去。阿嚏!”

“呀!這是凍感冒了吧?你先換衣服去,姑給一會帶你去看醫生。這家裏以後還是得備點藥。”曹小花說完去了衛生間。

于蟬和張磊正吃早飯呢,那兩人找來了。

曹小花進門劈頭蓋臉的把于蟬和張磊一通罵,“不是娘說你,你是個女孩子你知道吧?要自愛!”

于蟬似笑非笑的看了曹芳芳一眼,反問曹小花:“娘,誰這麽缺德,給你扒這種瞎話啊?說我半夜和張磊一起出來的?她咋這麽會編呢?”

曹小花也狐疑的看向曹芳芳。

曹芳芳氣鼓鼓的:“……”

于蟬白一眼曹芳芳,繼續說:“我剛剛過來,這不早飯還沒吃完呢!娘,張磊還給你做了韭菜雞蛋餅呢,您坐下嘗嘗,別聽風就是雨的,讓人家外人聽到了怎麽看您閨女我啊?”

于蟬說着話,把曹小花讓到餐桌上坐下,夾了一個熱乎乎的餅給她。

“是啊,曹阿姨,趁熱嘗嘗,我把粥熬好,就去喊你們了,于蟬先過來了。她說已經叫醒您了,這餅剛出鍋,您快吃!”心裏暗暗慶幸的想,幸好粥做多了。

曹芳芳目瞪口呆的看着于蟬和張磊無恥的演雙簧,“姑姑,不是的,他們……”

于蟬忙打斷曹芳芳:“娘,你咋一進門就說我半夜跟人跑了呢?我還是您閨女嘛?外人聽到怎麽想啊?”

“姑姑,我說的是實話……”

曹小花白瞪了曹芳芳一眼,“好了芳芳,姑姑也沒怪你,下次看清表。以後晚上早點睡,別再夢游啥的!”

于蟬噗呲笑了,娘真會腦補啊!明明是張磊把曹芳芳弄暈在門口昏睡了半夜,卻被娘腦補成夢游啊?!真是神來之思啊!

曹芳芳不敢相信的看着曹小花,“姑姑?”

曹小花站起來,對于蟬和張磊說:“你這孩子有心了。可是阿姨無緣無故吃你家的飯算咋回事啊?琳琳,跟娘回家!”

于蟬拽住曹小花的胳膊,“娘,我和張磊整談戀愛呢,他是我男朋友,吃個飯算什麽呀!讓他天天請您下館子也是應該的。”

張磊也态度和氣的配合着:“琳琳說的是,阿姨,我一早起來親手做的,您好歹嘗嘗吧!”

曹芳芳深吸口氣,憤憤的瞪着于蟬和張磊,今天算是見識了什麽叫睜眼說瞎話!“呵呵,姑姑咱們就吃吧,人家一片熱心腸的,咋拒絕啊?”

于蟬無語的翻個白眼,誰讓你吃了呀?這臉皮厚的,也是沒誰了。

曹芳芳看着于蟬,恨恨的咬一大口韭菜餅,使勁的嚼啊嚼。

于蟬撇撇嘴,搖搖頭,站起來去盛湯。張磊把她按坐在椅子上,“我來,你先吃飯,吃完飯好好休息。”

“對了,琳琳,你現在醒了就跟娘好好說說,誰家貓把你臉抓的啊?”

曹芳芳立即緊張的看着于蟬,說:“姑姑,那就是個野貓。當時我也在場的。”

于蟬嘲諷的冷笑道:“呵呵,誰知道是那個畜生養的野貓啊!娘,您別擔心,我的臉上不會留疤的,保準還是大美人一個,像您一樣!”

曹小花好笑的點一下于蟬的額頭,“你這孩子!誇自己就完了呗,還帶上娘做麽?”

于蟬瞥了一眼曹芳芳,笑道:“因為您好看,女兒才漂亮的呀!別人嫉妒不來!”

☆、205撩碗,無恥利用

曹芳芳白一眼于蟬,希翼的眼神看着曹小花說:“姑姑,您快吃吧,不是還要去拿執照嗎?晚了不好。等會我陪您一起去。”希望能順道認識下姑姑的熟人,把網吧的執照跑下來。

“這倒不急,已經辦好了,跑不了。先給你表姐看看臉上的傷要緊。唉!這麽深的傷口,肯定是要留疤的。以後可怎麽辦呢?”曹小花想到這飯都吃不香了。

于蟬實在不想說話了,雖然傷在太陽X那片,但是說多了還是會疼的。而娘這樣愁苦又不忍心看,只好抱着她的脖子撒嬌勸慰。

“娘,您別擔心,不會留疤的。就是真的留疤毀容了也沒事,張磊不會嫌棄我的。是吧?張磊。”于蟬說完接過張磊給她盛的玉米粥,坐回去繼續吃早飯。

張磊看着于蟬寵溺的笑笑,“阿姨,于蟬說的對。她什麽樣都沒關系,只要是她。”

曹小花看了眼一直殷勤侍候自己母女倆吃飯的張磊,嘆口氣說:“可是……”琳琳她爸要和楊家做親家啊!現在女兒臉這樣怕是做不成了吧?自己還是不要難為小張了吧?

“對了,咋沒看到崗子呢?琳琳,你有沒有去賓館看看?是不是你倆把他氣走了?”

于蟬把飯勺一撂,有些生氣的反問:“娘,你說什麽呢?什麽叫我倆把他氣走了?是他自己走的好不好?不吃了!”于蟬站起來,把椅子往後一推,蹬蹬的跑到樓上去。

曹小花也氣的撩碗不喝了,“回來!上哪去?那不是你的家!”回答她的只有于蟬有節奏的腳步聲和冷漠的背影。

曹小花氣胸口劇烈起伏,“看看,看看!就這熊脾氣!還說不得了!”

張磊擔憂的看着于蟬,這樣劇烈的情緒起伏對她的傷勢恢複不利。“阿姨,您消消氣,于蟬她有傷,心情不好,您是她親娘,多包涵點。您先慢慢吃,我去看看她。”

張磊一番話讓曹小花感覺很沒臉,讓人覺得自己還不如一個外人關心女兒呢?一時臉黑的像鍋底。

曹芳芳看看樓梯的方向,又看看曹小花,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麽。“姑姑,你別擔心,琳姐姐她一時情緒激動,不是不在意您的。琳姐姐還是很尊敬您的!”

“行了,甭替她說好話了。俺自己的女兒俺還不知道?對她再好也捂不熱的鐵石心腸。吃完了嗎?吃完了就跟姑姑走,咱不管她了。”

“完了。”曹芳芳拿紙巾擦下嘴,去挽曹小花的胳膊,笑着誇贊道:“姑姑真年輕,琳姐姐穿您的衣服往您跟前一站,就像您妹妹似的。”

“你呀,小嘴真甜。是不是也想要新衣服了,一會忙完了,姑姑帶你去買幾件。你們現在正是最好的時候,等結婚了就天天忙着丈夫孩子,也沒空打扮了……”

曹芳芳莞爾一笑,“好啊,謝謝姑姑。”

張磊進來時看到的是一副美人熟睡圖,雖然這美人臉上有個三道猙獰的血道子。張磊走過去又給于蟬喂了一粒藥。

“你來了,我沒事,只是有些困了。”于蟬睜開眼,懶洋洋的說。

張磊溫柔的撫摸着于蟬的頭發,“我知道,脫了外套睡的舒服些。”

于蟬羞澀的阻止張磊,“我自己換睡衣,你先出去了。”

“好,你睡吧,不要說話了,臉上的又出血了。”張磊又拿出一瓶藥粉撒在傷口上。

于蟬點點頭,輕輕推了下,張磊笑笑,走出去,随手關上門。

待到了樓下,早沒了二人的影子,只留下了殘羹剩飯和一桌子的狼藉,一張紙巾大刺刺的扔在桌上,而桌子底下就有垃圾桶。張磊鄒鄒眉,認命的開始收拾。

曹小花打了個車,帶着曹芳芳去拿執照,直接去了韓局長辦公室。

“韓局長,忙着呢!”

“曹姐來了,歡迎歡迎,這邊坐。”

韓局長把曹小花二人引到茶幾前,讓她們坐到沙發上,親自泡茶。“這是您女兒嗎?真是秀外慧中,清秀可人啊!”

“那呀,這是我侄女,曹芳芳,芳芳叫韓叔叔。”

曹芳芳很會來事,“謝謝韓叔叔誇獎,韓叔叔好。我姑姑經常提起您,說您很是和藹可親。”

“哦?是嗎?曹姐。”韓王慶有些驚喜的看向曹小花,希望能得到她的确認。

曹小花尴尬的笑笑,無奈的點點頭。這孩子太能扒瞎話了,我跟這性韓的才第二次見面好不!一點不熟,我提他做啥!

“哎呀!曹姐,我真是榮幸之至啊!”韓王慶有些激動的握住了曹小花的手。

吓的曹小花一個激靈,連忙抽回來,“那個,您看執照……”

曹芳芳在一邊看的心驚,這姓韓的不會是……看看曹小花比自己還水靈的臉,曹芳芳覺得自己真相了。

韓王慶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态了,連忙笑着站起來去拿執照,“呵呵,早好了。老鄭大哥親自打電話拜托,我那敢怠慢呢?再說了,您辦刺繡培訓班是傳承民族技藝,我們當然鼎力支持。”

曹芳芳站起來去接過執照,俏皮的說:“呵呵,韓叔叔,您別一口一個曹姐了,我姑姑說不定還沒您大呢!是吧姑姑?”

曹小花不知是尴尬的還是羞得,臉紅彤彤一片,擰眉低聲斥責:“芳芳,別胡說!”

曹芳芳嬌聲俏皮的道:“本來就是嘛!我姑姑才三十幾歲,年輕的很。韓叔叔多大了?”

“呵呵,那我要改稱一聲妹子了,小花妹子怎麽樣?”

曹小花站起來,疏離的笑道:“呵呵,不過一個稱呼罷了,韓局長不用較真,您先忙着,我們還有事,不打擾了。”

“那行吧,有空再請小花妹子吃飯。”韓王慶親自送曹小花和曹芳芳出了門口。

曹小花客氣的請他留步,曹芳芳卻很熱情,“那能叫韓叔叔請呢,該我這個小輩請才是。”

“呵呵,行啊!慢走妹子。”

出來到了馬路上,曹小花把曹芳芳一頓好訓,“你說你孩子!平時看你挺乖巧的,今天怎麽亂說話!”

曹芳芳無辜的眨眨眼,“姑姑,我也沒說啥啊?我看他和您很熟的,覺得他一口一個姐,把您叫老了都!”

曹小花一噎,看着曹芳芳好一會沒說話,無力的訓了一句:“下次再這樣就不帶你了。”才作罷。

曹芳芳挑眉,笑笑,挽着曹小花的胳膊去攔車,“姑姑,您真好!您說您咋就不是我娘呢?哎!”

曹小花拍拍曹芳芳的手,“別瞎想,你娘也是疼你的。”沒聽懂曹芳芳的話音。

曹芳芳只得:“呵呵!”

第二天,曹芳芳拿着申請材料,去找韓王慶。韓王慶痛快的接了。曹芳芳笑談過幾天請他一起吃飯,并說姑姑也會來。

韓王慶很滿意曹芳芳的識趣,三天不到執照就拿到手了,還幫忙疏通了其他需要辦的執照。曹芳芳很爽利的承了這份情。

一個星期後,曹芳芳以慶祝網吧開張為由宴請曹小花和韓王慶,“沒有姑姑和韓叔叔,我的網吧就開不起來,謝謝姑姑,謝謝韓叔叔。我敬你們一杯。先幹了。”

曹小花擰眉,“芳芳,你還小不能喝酒。”

韓王慶也體貼的說:“是啊是啊,我自己喝就行。小花妹子是女人,也不能喝。”

曹芳芳鄒眉,“那怎麽行?還是我陪您喝吧,一點點沒事的。韓叔叔請!”

“随意,随意就好,小姑娘喝多了不好。”

“算了,俺陪您喝兩杯吧!芳芳,你咋沒叫你爹來呢?”曹芳芳敬了韓王慶一杯,火辣辣的白酒,嗆的曹小花直咳嗽。

曹芳芳忙請拍曹小花的背,“慢點喝。姑姑,您知道的,現在店裏就我爸一個技師,那些學徒還不能獨擋一面,我爸哪裏走得開啊!”

不久曹滿缸找來,說是店裏有人客人昏倒了,曹鐵錘送人去醫院了,要曹芳芳回去看店。

曹芳芳很無奈的說了一些不得已別怪罪啊之類的話,跟着曹滿缸走了。

曹小花還安慰曹芳芳不要擔心,完全不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套路。

☆、206尴尬(推薦1400加更)

曹小花和曹芳芳的事于蟬是不知道的。吃過早飯不久,送家具的就到了。張磊拿了于蟬的鑰匙,幫她把買的家具安頓好。

等張磊回來,于蟬跟他說想請假回家。不僅能放心的休息,還能順便照顧弟弟們。

張磊幫于蟬收拾好衣服和日常用品放進空間裏,然後分別去各自學校,請了一個禮拜的假。

二個人一路倒車,終于在下午到了家。于蟬要去敲門,被張磊攔住,“裏面有個女人,在你爸的房間裏,你弟弟們沒在家。”

于蟬不可思議的看了張磊一眼,低聲道:“你不是會不用鑰匙開門嗎?快點打開!”

張磊嘆口氣,“你現在進去不好。”

“我只在門口聽聽。快點啊!”她倒要看看是那個膽大的,敢爬她爸的床。

張磊有些後悔剛剛阻止于蟬敲門了。

門“吧嗒”開了,于蟬輕輕的走到于震庭卧室門口,貼在門口細聽。屋裏很靜,聽不到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一個女人說:“兄弟,不要自責,中午姐姐也喝多了,誰知道那酒這麽容易醉人呢?”

于蟬震驚的捂住嘴,這是二妗子趙巧蓮的聲音!可是她怎麽會來這?還在爸爸的房間裏?喝多了?但願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爸爸的酒量也會喝多?喝的不會是上次去h市看我帶回來的酒吧?那酒後勁很大。

屋裏于震庭穿着背心和短褲坐在床頭一個勁的猛吸着香煙,一根接一根。

趙巧蓮還躺在被窩裏,只露出頭來,定定的看着于震庭。突然起身從後面抱住于震庭,胡亂的吻着,“好兄弟,反正已經這樣了,就想開點,咱們再來一次……”

張磊一聽這話,急忙捂住于蟬的嘴,把她拖出去,出門時,卻故意沒關門。

出了門,張磊拖着于蟬來到沒人的溪邊,才放開她。

“你幹嘛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