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是幾何,于蟬聽着聽着走神了。 (28)
地裏養她們娘仨呢!瞎包玩意!我砍死她們母子去!”
于蟬吓得急忙拉住曹小花,“娘!你可不能胡來啊!你得想想我和弟弟們啊!為她們那腌臜玩意不值得!”
曹小花抹一把淚,氣惱的道:“不砍死她們怎麽辦?孩子都一生多了?天天看着她們多膈應人啊!”
于蟬也不知道要怎麽做了,又嘆氣道:“是啊,怎麽辦呢?難道要離婚,把爸爸讓給她們?”
“哼!離婚?沒門!離婚豈不是便宜了她們?我要天天撕把他個不要臉的玩意去!走跟娘找趙巧蓮算賬去!”
于蟬想着她娘這口氣不出,在憋出啥毛病更不好。
嘆口氣随她出去,臨出門不放心的小聲勸曹小花,讓她只管揍,別罵出來,不然讓別人聽到了,對她爸于震庭的名聲不好!
好在曹小花還不想毀了于震庭,點頭聽了于蟬的勸,保證道:“放心,娘不傻!我要用金針刺的趙巧蓮永遠起不了床!她下半輩子就躺在床上等死吧!敢動我的男人,她好大臉!”
于蟬眨眨眼,原來娘也有彪悍的時候啊!看來平時溫柔和氣的娘,不是不發飙,是沒惹到她!
那當年面對蘇富貴的毒打,娘怎麽不反抗呢?若是反抗了,娘上輩子是不是就不會死?自己是不是就不會有那麽凄慘苦楚無助的一生?
帶着這樣的疑問,于蟬了出來。
曹小花頓了一下,停下來對于蟬說:“那時候娘想過反抗,想過和蘇富貴對打,也想過帶着你一走了之,可是娘不是對不起人家嗎?
娘嫁給他的時候已經懷孕了啊!娘都沒臉在人家裏待!他打幾下,娘還能咋?就讓他出出氣,自己受着呗!”
于蟬覺得這一天把一輩子要嘆的氣都嘆出來了,除了嘆氣真不知道說啥?
“娘你那時候咋不跟我爸說你懷孕了呢?你說了,我爸肯定不會撇下咱們啊?”
☆、237報應
曹小花直愣愣的望着門說:“娘也是後來才知道自己懷孕了啊!要是早知道……”
要是早知道,那時跟他說了,他肯定不會抛下我獨自一人走。可是千金難買早知道!
但話說回來,因為自己懷了他的孩子而留下的人又有什麽意思呢?
就像後來自己離婚後,他找來時一般,難道不是因為他那時不孕,只有琳琳一個孩子嗎?
現在回頭想想,他于震庭也不過是普通男人一個!
想到這,曹小花走到餐桌上,拿起紙巾擦掉眼淚鼻涕,深吸口氣,冷笑一聲說:“算了,都過去了,還提那些做啥?走,跟娘找那不要臉的去!
為了你和你弟弟們,娘怎麽的也不會讓人把你爸搶走了!那不要臉的不就是看娘脾氣軟弱好欺負嗎?可是泥人也有三分血性!走!”
于蟬深深的嘆口氣,“娘,咱找她有用嗎?這是将軍樓!曹蕊現在只是個中尉,她憑啥住到這樓上?我爸……”
以曹蕊的職位和軍銜能住到這一棟樓上,不用猜也是于震庭的手筆。人心易變,誰知道爸現在怎麽想的呢?
連一向對娘專情的老爸都出軌了,這世上還有什麽值得堅守的?張磊會是例外嗎?
曹小花臉上湧起少有的狠歷,“哼!先收拾了那個不要臉的表子,再跟你爸算賬!”
于蟬收斂心思,跟着曹小花出門。
出了樓道門不遠,就看到抱着圓慶回來的趙巧蓮。
于蟬冷冷的看着趙巧蓮不說話。
趙巧蓮看着曹小花紅腫的眼睛,以及她看着自己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嘆口氣說:“你都知道了?”
曹小花冷傲鄙夷看着趙巧蓮,嘲笑着反問:“我知道什麽?”說着擡手狠狠的給了趙巧蓮一耳光。
趙巧蓮頭向一邊撇着,咬咬嘴唇,回正頭瞥了曹小花一眼,低頭看着懷裏将要睡着的孩子,低聲道:“別在這鬧,跟俺回家慢慢說吧!”
說完帶頭走在前面。
曹小花瞪着趙巧蓮的背影,大口的喘氣,顯然正氣的很呢。
于蟬擡手煩悶的揉揉額頭,這叫什麽事啊?真特麽惡心!
拉拉曹小花的衣袖,低聲道:“娘,咱把她弄癱瘓了,她一家人會不會狗急跳牆把我爸給告了?”
曹小花眼睛眯了一下,冷笑道:“告了更好!娘不稀罕他的權勢,也不缺他那點錢,怕啥?”
于蟬一想也是!現在娘不僅有獨立的繡坊,還有早年開的公司,局面早就打開了,确實不需要爸爸錦上添花,有沒有這個将軍名都無所謂!
如果老爸不是将軍了,也不知道趙巧蓮還會不會在巴拉着他不放?
上輩子老爸沒有現在的成就,只幹到團長,也沒見他有什麽爛桃花。哎!這都是權勢惹得禍吧?
也許現在老爸的心态已不複當年的模樣吧?
男人的世界一條永恒的定律就是升官發財死老婆!
多年說一不二,老爸的心能不飄嗎?樓下樓上的,倒是很方便他啊!
門大開着,趙巧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等着她們,一副随你怎樣都不怕的态勢。
于蟬撇撇嘴,随手關上門,跟着曹小花一起站到了趙巧蓮的對面。
曹小花指着趙巧蓮的鼻子罵:“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你怎麽做的出來?”
趙巧蓮淡淡一笑,不在意的道:“別說的那麽難聽!那麽好的男人,誰不喜歡!再說了我又不和你搶正室夫人的位置,用的着罵這麽難聽嗎?”
“真是不要臉的腌臜玩意!”曹小花罵着越過茶幾撲過去撓趙巧蓮。
于蟬被趙巧蓮惡心的想吐!怎麽就有這麽多不要臉的女人呢?前世曹芳芳搶自己老公,現在趙巧蓮搶媽媽的老公,老公都是別人的好嗎?
“無恥!”
于蟬低低的罵一句,快速的幫曹小花治住趙巧蓮,讓她不能反抗。
趙巧蓮雖然手腳不能動,但是嘴上沒閑着,罵罵咧咧的挑釁曹小花,似乎是故意激怒曹小花一般。
于蟬冷笑,心裏暗暗猜測趙巧蓮是想把媽惹惱了,把事鬧大,好叫爸媽離婚。
不過,誰在乎呢?現在的老媽早不是當初大山王莊受氣的小媳婦了。
現在的老媽有自己的事業,也做了多年的将軍太太,還有親外公和親舅舅給老媽撐腰,怕麽?
今天就是把你能殘了,又能如何?
撓巴了幾下,趙巧蓮的臉上就布滿血道子。
曹小花喘口氣,輕笑了一下,拿出兜裏的小巧金針盒,打開,捏了一根兩寸長的金針在趙巧蓮眼前晃了幾下,輕蔑的笑道:“知道這是什麽嗎?金針。可以讓你從此以後永遠癱瘓在床的金針。”
趙巧蓮似乎才知道害怕,哆嗦着嘴唇說:“你要幹什麽?你不可以害我?那是犯法的?你不能……”
曹小花聽的一頓,遲疑着沒敢動手。
于蟬翻個白眼,不屑的道:“娘,別聽她瞎說!被判刑了才是犯法,現在救我們三個,我不說,誰會知道啊!封了她的啞xue,在廢了她的手腳,看她怎麽說出去?”
趙巧蓮吓得立即大喊救命,于蟬手上用力,一個手刀将她砍暈。
于蟬嫌棄的把暈過去的趙巧蓮扔到沙發上,掏掏耳朵說:“震的我耳朵都聾了!”
曹小花猶豫着說:“真把她弄殘了,就犯法了,好閨女,咱打她一頓出出氣就得了吧?”
于蟬撇撇嘴,她娘這是氣消了,被趙巧蓮一吓就慫了。
“你不敢,那我來!惡有惡報,她有今天也是自找的!金針給我!”
曹小花胳膊一擡,金針沒被于蟬搶走,“還是娘自己來吧!你還年輕!”
于蟬輕笑,“娘,瞧你吓得!咱又沒有要她的命!怕麽?再說了,咱不過是把她加諸在咱們臉上的恥辱還回去罷了。不要有心理負擔,這是她該得報應!”
說到這于蟬低頭,臉上顯出一絲狠歷,破壞別人家庭的人都該死!不把她弄殘,難道要像上輩子的自己一樣,被他們搶走一切還不夠,再搭上一條命嗎?
同樣的蠢犯一次就夠了!絕不能讓老媽也走自己的老路!
曹小花深吸口氣,心裏一遍遍的說這是她該得的報應!
金針入體,趙巧蓮抽搐了下,倒是沒有醒來。
施完針,曹小花擦掉額頭的汗水,說:“好了,她現在口不能言,手不能寫,腳不能動了。趙巧蓮,你這樣做對得起我二哥嗎?唉!走吧。”
于蟬又在房間裏翻找了許久,沒有發現錄音筆之類的東西,才放心的走了。
回到家看到張磊到了,正在看電視。見于蟬進來,立即走過來,擔憂的問:“出什麽事了嗎?伯母很沒精神的樣子,你也一臉的心事?”
于蟬抱住張磊的腰,頭靠在他的心口,過了好一會兒才悶聲問:“張磊,等我老了,你也會變心嗎?”
☆、238糟心,糾葛
張磊親吻了下于蟬的發頂,輕聲笑道:“怎麽突然這麽問?想聽我在表白一遍?”
尾音上翹,顯示出張磊此刻心情很好。“我張磊傾心愛慕于蟬,永世不變……”
于蟬羞澀的擡頭,,捂的還是慢了半拍,“別說了,肉麻!”
張磊不由的低笑出聲。
于蟬嘆口氣,拉着他坐到沙發上,“你還沒吃早飯吧?我去給你熱幾個肉包子?我娘昨天蒸的,放冰箱裏,有點涼了。”
“好啊!”張磊愉悅的應了,突然覺得有點小夫妻的感覺。
至于于蟬為何不高興,張磊相信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于蟬剛把熱好的包子端上來,曹小花拎着大皮廂從房間裏出來。
“琳琳,娘先走了,你現在沒事,就在家看好你弟弟們。他們快期末考試了,這事先別聲張,等他們考完娘就給他們把轉學,把他們戶口也遷到h市裏。你爸……就陪那不要臉的過吧!”
“娘……你……”于蟬說着忙奪過曹小花手裏的皮箱。
看她娘生氣的瞪了自己一眼,又說:“算了,出去冷靜一下也好。不過,你一個人走我不放心,等會我們送你。”老媽離家出走這事,還是留給老爸去頭疼吧,本來就是他惹出來的。
曹小花苦笑一下,“不用,你們剛回來,在家好好休息。還有你們三呢,娘不糊塗!”
于蟬松口氣,真怕老媽想不開啊!看了一眼還在慢悠悠吃包子的張磊:“你快點吃啊!跟我一起送送我娘!”
張磊忙把手上的塞嘴裏,拿起還沒吃完的那個包子,“好了,走吧,邊走邊吃。”
看他們母女的表情對話,張磊瞬間秒懂是怎麽回事了。
哼!他就知道岳父這事做的糊塗,昨天看到的那孩子,都不用魔力測試血脈,明眼人誰看不出來啊?
大張旗鼓的登堂入室,膽不是一般的大!
二人一起把曹小花送到h市的家裏。于蟬不放心,把張磊留下照顧她娘,自己回去了。
張磊看着于蟬做着小轎車遠去,心裏嘔出幾口老血,他剛和分身融合,還沒有和小蟬兒親熱夠呢!岳父做的事,憑什麽懲罰我啊?
嗯……還是快點結婚的好,這幾天就好好在丈母娘面前表現一下,讓她早點同意我們結婚。
想到就做,張磊殷勤的把曹小花扶進屋,“阿姨,給您說件事。嘿嘿,于蟬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
“麽?你說麽?在說一遍!”曹小花不敢相信,歪頭瞪着張磊問。
縱是千年老魔,張磊還是有點慌。丈母娘要是不同意,于蟬肯定不願意嫁吧!
想到這張磊倍小心的說:“阿姨,您別急,咱們進屋沖杯茶,慢慢說。”
曹小花白他一眼,甩開張磊的手,大步進去。
張磊沖了杯茶,坐到曹小花側面的單人沙發上。“阿姨,您也知道,我和于蟬從初中就是同學,這麽多年了,我一直都很喜歡她。在m國的時候,我就跟她求婚了,她也答應了。阿姨,我吧就我一人,我們結婚後,就住隔壁的房子,那房子我已經讓人過戶到于蟬名下了。”
曹小花眉毛抽動了下,這孩子對我閨女倒是實心眼。
“我的一切都是于蟬的,所以把她嫁給我您放一百個心,我絕對會對她好的。”
曹小花臉色早就轉晴了,“好孩子,不是阿姨反對,實在是琳琳還不夠結婚年齡啊!”
“啊……”張磊石化。
“晚幾年再說吧,你先去你家收拾下吧,這麽幾年沒住了,肯定到處都是灰。去吧哈,孩子!阿姨也該去店裏了,你就不要跟着了。阿姨不會想不開的。”
曹小花被張磊的表情逗的想笑,但是拼命忍住了,走出大門才笑了幾聲。
想到那惡心的事,忍不住嘆口氣,“哎!希望女兒一輩子比自己過得好!”
于蟬回到家看到樓道口停着救護車,幾個人把趙巧蓮擡下來,樓上趙巧蓮家隔壁鄰居王夏抱着圓慶跟在後面下來。
直到救護車開走了,王夏才湊到于蟬身邊,讓圓慶正面對着于蟬,眼裏閃着精光,“呀!于蟬回來了。”
不等于蟬搭話,接着說:“看看,這孩子多可憐呢!他媽手腳不能動了,在家裏哇哇大哭啊!要不是我聽到了,喊人撬開們,這還不得在家哇一天呢?可憐呢!哎!這孩子跟你還真像哈!就像……”
于蟬忙打斷她:“是嗎?我咋看着他跟您像啊!不知道了還以為您抱的是自己兒子呢!”
王夏一愣,看邊上看熱鬧的鄰居正抿嘴偷笑,怒道:“嗨!我說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有你這麽罵人的嗎?”
于蟬呵呵一笑,“我這也是順着您的話說的啊。再說了,您問問大家,是不是跟王阿姨很像啊!看看這鼻子一樣一樣的,還有這皮膚都有點黃黃的。”
王夏惱了,“胡說八道!這是你老鄉的孩子,你抱回家養幾天吧!”
于蟬忙躲開,去開門,“我一個大姑娘,那會看孩子啊!再說我媽也不在家,沒人照顧他。”
“嘭”,關上門後,于蟬長籲口氣,這王阿姨肯定是看出什麽來了?難道老爸趁老媽不在家……
于蟬忙用力的搖搖頭,不敢想下去。當閨女的八卦老爸的爛桃花,真是……別扭糟心又膈應。
傍晚于震庭抱着圓慶回家,于蟬和弟弟們正在吃飯。
康平和健安笑着喊爸爸,要過去拿拖鞋給于震庭換,被于蟬冷聲制止:“吃飯呢!不要亂跑!爸自己會換鞋。”
二人又坐好,對視一眼,都不明白姐姐怎麽突然吃槍藥了。
“琳琳,這孩子他媽住院了……”
于蟬冷聲打斷:“我不會看孩子!也不想看!”
于震庭讪笑,“你娘回來了嗎?”
于蟬怒瞪着于震庭,冷笑道:“呵呵,您還知道有俺娘這個人啊?俺娘不在,在也不會幫你看這個孩子!”
于震庭嘆口氣,抱着圓慶來到餐桌上,讓圓慶坐到椅子上,“好孩子,先坐下等會哈!伯伯給你盛飯去。”
于蟬覺得留下來就是找氣受的。“圓慶是吧,我們家沒做你的飯!找你親姐要飯吃去!這沒你的座位!”
于蟬說着抱起他往外走。受了一天驚吓的圓慶又被于蟬吓的哇哇大哭。
于震庭聽到聲音,出來一看,無奈的說:“那就是個不到兩歲的孩子,你有氣沖爸爸來,牽扯他幹嘛?”
于蟬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委屈的,又或者覺得疼愛自己的爸爸被人搶走了,聞言也哭了起來。
“我有什麽氣啊?要生氣也輪不到我啊!該生氣的人早被您氣跑了!”
康平和健安早就停下筷子了,看看于蟬又看看于震庭,不明白姐姐和老爸是怎麽了?
“姐?爸?”
“姐姐,你怎麽哭了?”
☆、239 心氣不忿
“姐是哭爸爸不要我們了,爸爸抱回來了這個小孩,就不要我們三個了!嗚嗚~”
臭爸爸別想左右逢源!
真的嗎?康平和健安吃驚的看向于震庭。
于震庭頭疼的扶額,無奈道:“琳琳,爸什麽時候說不要你們了?好閨女聽話哈,爸現在夠煩心的了,你就別給爸添亂了行嗎?”
于蟬撅嘴,撇一眼那個小孩,冷哼:“我給您添亂?我要您把這孩子抱回家了?王阿姨不能看啊?您湊什麽熱鬧?爸,人家不是瞎子!看的出來!您明明知道抱回家的後果,還一意孤行!您想幹什麽?”
于震庭心虛的低下頭,那事女兒是看到了吧?雖然自己不是故意的,可是女兒不知道啊,她一定把自己當成陳世美一樣的人了,我的慈父形象啊!這可怎麽辦呢?
咳嗽一聲後說:“爸以為你媽在家呢,想……”
“爸,您想什麽呢?欺負我娘老實人是吧?”于蟬急眼了,“我娘老實好欺負,我可不是吃素的!”
“胡說什麽呢!爸哪有……”
“您現在就把這野~孩子送回去,不然……不然……不然我不活了!”
于蟬不知道怎麽威脅他爸管用,情急之下沖到茶幾邊摸起水果刀比在脖子上。
“姐!”
“姐!”
于震庭看了一眼炸毛的于蟬,和受到驚吓的兒子們,嘆口氣,“好,好,好,爸送回去!爸馬上把她送回去!就說你媽店裏沒回來,沒人看孩子。這樣行了吧?”
于蟬冷哼一聲,下巴擡得高高的,水果刀還在脖子上比劃着。
“唉!”于震庭無奈的嘆口氣,先走到兒子們身邊說:“你倆吃完了?別聽你姐胡說,快去吃飯。”
又來到門口,牽起圓慶的小手,“好孩子,你先回王阿姨家住幾天啊,叔叔家的嬸嬸不在家,姐姐和哥哥們不會照顧你。好孩子,聽話啊!”
稚子無辜,這是造的什麽孽啊!
一番低聲下氣的解釋,于震庭終于把圓慶送到鄰居家。
王夏撇撇嘴,關上門對當政委的老伴道:“說不是他兒子,鬼不信!你看看,這多像啊!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慶政委沒吱聲,看了一眼那孩子,放下碗筷,起身去了書房。
于蟬熱情的拉着于震庭坐下,又去盛飯,“爸,快過來吃飯。弟弟們都吃完寫作業去了。我又給您吵了九轉大腸,絕對下飯。”
親熱勁仿佛剛剛蠻橫*迫她爸爸的不是她似的。
接過女兒遞過來的筷子和米飯,于震庭怎麽也吃不下。
“你跟爸到書房來,咱們父女談一下。”
于蟬翻個白眼,“爸,您現在耽誤之急是怎麽擺平那件事的影響吧?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人家驗一驗dna,什麽都清楚了,根本不需要找您談話。”
于震庭被噎了下,看着于蟬不語。
于蟬也不管她爸難看的臉色,自顧自的接着嘟囔:“您有什麽話還是跟俺娘去談吧。俺娘不糊塗,她早懷疑了,今天趙巧蓮什麽承認了。俺娘氣的離家出走了,說以後再也不回來了。您好自為之吧!”
為了給老爸壓力,說完就走,一句廢話也沒。
于震庭夾了一筷子大腸吃進嘴裏,明明和以往一樣好吃的飯菜,今天卻感覺很沒滋味。往日熱鬧的餐桌,今天冷冷清清的。不用說他也知道這是被全家人孤立了。
“唉!這叫什麽事啊!”
于震庭鬧心很,有些生曹小花的氣,不聽自己解釋就離家出走,連累的女兒都把自己想歪了。
同時惱恨趙巧蓮算計自己,更惱恨她私自留下孩子,不說一聲生下來。
現在趙巧蓮揭露真相,曹小花離家出走,搞的他很被動。
本想把趙巧蓮母子安頓下來,在找機會跟曹小花解釋的,現在好了,這機會不用找了。
還有那什麽dna,真是麻煩呢!雖然現在生育政策不像前幾年那麽嚴了,但是這種事就怕被人抓住上綱上線啊!
唉!頭疼!
要不還是找女兒的那個狗本本出面解決?
兒子們剛出生時,為了給他們上戶口,就是本本出手,讓女兒驗出的血型和蘇富貴相同,才讓單位的人相信女兒不是自己親生的,順利的給兒子們上了戶口。
可是那狗去哪兒了?好些年沒見了吧?
“琳琳,你睡了嗎?爸找你說點事。”
于蟬開門聽于震庭說完打包票說包在自己身上。
“這不難,給圓慶換血就行了,就是用靈藥讓他的基因變異。”
于震庭有些擔心,“換血?變異?人的血能換?疼不疼?有後遺症嗎?”圓慶才兩歲啊!
看着女兒不忿的眼神,于震庭讪讪的,不敢往下說了。這閨女就是老天派來折磨他的。父親竟然怕女兒?!這叫什麽事啊!
于蟬撅嘴冷哼一聲,接着道:“您是有多樂意當爹啊!”
“這個……這個……”于震庭想解釋兩句,可又覺得說什麽都多餘,一時不知該這個什麽了。
于蟬嘆口氣,“算了,您甭說了。我理解您。怎麽說都是您的兒子,雖然是多餘的,您也一定想疼愛他。
可是我們三和娘才是您的家人。那個孩子您可以出錢照顧,可是您也得顧及家人的感受。您好好想想怎麽把俺娘接回來吧。”
于震庭站起來摸摸于蟬的頭發,“好孩子,爸不會辜負你娘的,那是意外,咱們還是一家人,爸明白!”
于蟬傲嬌的扭過頭去,沒理于震庭。說不如做,要替老媽盯緊了。
出來關上門,于震庭才晃過神明白自己被女兒忽悠了。有心想再進去問明白疼不疼,突然覺得這問題很傻,換血怎能不疼呢?也不知怎麽個變異法?
想到女兒的那個仙家寶貝,于震庭下意識的感覺應該不會變異成怪胎。
唉!真是造孽啊!多出來煩惱。于震庭這麽一想,不覺間對那個孩子多了三分不喜。
打發走了于震庭,吃味的于蟬氣的心口疼。好好的老爸,被個野小子奪走了,怎麽想怎麽不舒服。
心氣難平的于蟬進空間陪了一味最疼的同時最大程度開發人體極限的靈藥。
☆、240藥勁大了,照顧
第二天上午,于蟬在窗邊瞅了許久,才看到王夏抱着圓慶下樓溜玩。等了一會兒,提着一袋垃圾出去了。
垃圾扔了,遠遠的沖王夏喊:“王阿姨,你人真好!看人家的孩子還那麽盡心帶他出來曬太陽。”
王夏正看着圓慶小步走着,聞言擡頭一笑,“看你說的,這麽好孩子,不哭不鬧,還咯咯沖你笑,誰還不喜歡呢?”
兩句話功夫于蟬已經走到他們身邊。
看着圓慶天真的笑臉很不是滋味,說起來他也算是自己的弟弟吧?
“是啊,多好的孩子,白淨的白淨的,還胖乎乎的,真可愛!”
于蟬伸手捏了下圓慶有點肉的小臉。
圓慶咧嘴咯咯一笑。
王夏嘆口氣,“也是可憐孩子,沒出生父親就死了,他媽還在醫院搶救呢,也不知……唉!老來子就這點不好,不等長大……”
于蟬手一頓,感覺王夏似乎是故意這麽說似的。“那也是沒法子的事,各人有各人的命。”
“瞧我說的都是些什麽啊!人啊年紀大了最見不得這樣可憐事。哎!”
于蟬只呵呵兩聲。
王夏撇撇嘴,白一眼正哄圓慶的于蟬,“那什麽……你看一會兒,阿姨去把衣服洗出來。”
“那您洗快點啊。”
“放心,就幾件衣服。”王夏說完快步上樓。
于蟬又帶着圓慶轉了兩分鐘才抱着他回家。
一進家門立即把門反鎖了,帶着圓慶進了空間,用糖水把那藥化了,喂圓慶喝下。
一會兒藥就起反應了,疼的圓慶哭着抽搐起來,一會兒哭聲都沒了,暈過去了。
雖然有點心理準備,但是疼成這樣也把于蟬吓得半死,不會藥勁太大,受不住吧?
于蟬慌忙抱着圓慶來到幽藍蝶的洞xue,把他放進生機泉裏。
看着圓慶慢慢變紅潤的小臉,又查勘一番,确定他只是睡着了,于蟬才松了口氣,抱着他出了空間。
王夏找來時,于蟬把睡的正香的圓慶交到她手上,低聲道:“睡了,剛睡着,看着動畫片就睡着了。”
晚上王夏找來,說圓慶一直睡,怎麽都叫不醒。
一般小孩白天睡覺最多睡兩個鐘頭,像這樣睡到半夜的,餓也早餓醒了,何況還搖不醒叫不醒的。
不是自己家孩子,真出什麽事可擔不起啊!王夏坐立不安,不敢驚動老伴,忙下樓找于蟬,問問她白天怎麽看的。
這種情況于蟬倒是想到了。
“王阿姨,我就給他喝了點開水,看了會電視,這怎麽不醒……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咱送他們去醫院?”
“我看也是得去醫院,這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不擔事,萬一有點啥……這怎麽跟人家交代啊!”王夏急道。
于震庭聽清什麽事後,馬上從房間裏出來了,聞言立即道:“坐我的車,先去島上醫療中心,近。”
王夏忙答應着抱着圓慶就出去,于蟬想攔着不讓于震庭去,但考慮那也是人家的親兒子,阻攔的話試了試沒有出口。
醫生檢查一番,說心率緩慢,其他一切正常,斟酌一番沒有用藥,留院觀察。
大晚上的三個人不能都留下吧,于蟬自告奮勇的留下照顧圓慶,王夏和于震庭被她勸回去了。
房間裏沒有其他人了,于蟬才把圓慶又移到生機泉。中午,圓慶終于醒來了,開口就喊餓,王夏和于蟬對視一眼,都放心了。
只是王夏從此再也不想看這孩子了,于蟬無奈接手。等康平和健安放暑假後一起搬回了市。
于震庭看着空蕩蕩的房子,心裏也空落落的。百忙之中抽空去了市裏,從店裏到家裏跟了曹小花一天,也被冷落了一天。
晚上想回曹小花房間,奈何鐵将軍把門,進不去。淩晨無功而返。
曹小花看着吃的香甜的圓慶,膈應的難受。“吃!天天的就知道吃!跟個豬似的!”
圓慶委屈的看看曹小花,對于蟬道:“姐姐,阿姨為什麽不喜歡我?”
于蟬瞥一眼曹小花,“阿姨店裏事多,心情不好,不是沖你!”
康平冷哼一聲。
健安撇撇嘴道:“才怪!”
圓慶鄒着小眉頭看向健安:“元宵哥哥?”
于蟬頭疼的扶額,“你倆差不多就行了啊!”
“唉!你明天帶着他住到張磊家去吧。娘不想看到這個孩子!張磊?”
張磊忙表态:“阿姨,您知道的我是求之不得啊!”
曹小花滿意的笑了下,“嗯。先找個保姆看着他,你倆去國外注冊,然後回國下個月辦婚禮。”
“娘!你是有多怕我嫁不出去啊!”于蟬憤憤的瞪一眼明顯樂的不知該如何的張磊。
曹小花白一眼于蟬,“那不是早晚的事嗎?結婚了你住過去也名正言順。萬一合不來也好早點離,別等像娘這個年紀再後悔!”
“岳母大人放心,小婿絕不會辜負您的信任,會一直對于蟬好的。”張磊說着抓住了于蟬的手。
“姐!娘!這也太突然了吧!”康平不敢相信。
“就是,就是,我不同意!結婚了,姐姐就是人家家裏的人了!我不同意!”健安也堅決反對。
于蟬雖然覺得突然了點,但心裏并不反感,感覺水到渠成,仿佛就該這樣似的。
但也沒有特別的驚喜,大概是對婚姻有陰影吧,想着曹小花說的也有道理,早結了早離,合不來就散夥。
若張磊知道于蟬抱着這樣的心态結婚,不知是何感想呢?
趙巧蓮在醫院待了兩個星期,醫生沒發現什麽異常,說不明原因引起的身體部分機能失調。
于蟬笑笑,把她接回了張磊家裏,照樣花高價顧了兩個保姆照顧。
于蟬看着躺在床上不能言語不能動的趙巧蓮,輕笑了下說:“你這樣也算是享福了,飯來張口,衣來接受,皇帝也不過如此了吧!”
趙巧蓮憤恨的瞪着于蟬,恨不得眼刀子戳死于蟬。
“不要那樣看我,要知道現在是我在照顧你兒子,萬一我心情不好……你懂得!”于蟬不屑的輕笑。
趙巧蓮嘴裏嗚嗚的,又祈求的瞪着于蟬。
于蟬嘆口氣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人是可以追求想要的東西,卻不能不顧道德!不過你放心,那孩子是無辜的,再說了也是我弟弟,我不會不管的。跟你一樣,也顧了兩個保姆照應他,你就安心的等死吧!自己的兒子別人養,感覺如何?看着兒子天天親熱喊你的仇人叫姐姐,心裏是什麽滋味?”
于蟬笑笑,走出了房間抱,吩咐門外的保姆好好照看她。
樓下圓慶正和保姆一起堆積木,樂呵呵的,玩的正酣。
☆、241挑破
于震庭淡笑着掃了眼政治部主任和慶政委,以及與會的其他領導,輕聲道:“你們不會是把我家雙胞胎的血拿去驗了吧?那倆的确是我兒子,至于別的什麽兒子?我老婆沒給我生。.
老于我雖然一身的毛病是不假,但也沒有***擄掠,咱怎麽說也算是良民吧?是吧我的主任大人?”
主任挑眉,笑笑不語,明顯看好戲的樣子。
慶政委氣的站起來,“于震庭!收起你的江湖習氣!這是軍部會議,你作風不正,不配做一把手!”
“你還知道這是做戰會議?作戰會議你讨論我有沒有私生子幹嘛?這是戰争問題?南海彈丸小國頻繁擾我邊境,你不思對策,老頂着我的褲裆算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