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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幻境

感覺到自己恢複了意識,林武趕忙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環顧四周。

此時他正坐在紫色的花海裏,與通道那片花海不同,這片花海是真正一望無際的花的世界。

“我不在通道走廊裏了?這裏是哪裏?”

林武站起身子,想要看的更遠,但在他的視野裏,除了花就是花。

那紫色的花,依舊是無風自動着,發出沙沙的聲音。

“這到底是什麽花,有點像是蘭花,但這個世界不知道有沒有蘭花這品種呢。”

林武手裏還拽着一朵紫色花。

“是你把我送到這裏的吧,若這個是一個考驗,那到底如何才能回去呢。”林武對着一朵花喃喃道。

沙沙沙

手上的那朵紫色花的花瓣,輕微的煽動着,驀然間,花瓣分解,散逸出去,飄向遠方。

留在林武手上的,只剩下一根花莖。

這時,林武聽到了一聲輕響,仿若石子落地時,發出的響聲。

林武循聲望去,什麽也看不到,但他聽到的聲音,正是花瓣飄去的方向。

“過去看看。”

跟着花瓣,向前摸索過去,因為身材矮小,這些花都已經沒過了林武的腰部。

聲音時不時的傳進林武的耳朵,随着林武的靠近,越來越清晰。

走了一段時間,花瓣突然集體飄落下去。

“嗯?就在前方了。”

将身前的紫色花扯到一邊,林武看到了一處空地,空地不大,只有寥寥數平米,在這之上,沒有生長紫色花。

中間,擺置着一張矮桌子,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盤膝坐在那裏,獨自下着一盤棋。

林武走近。

老者執起一顆白子落下,這盤棋已過半。

下完這顆白子之後,老人擡頭看向在旁邊駐足已久的林武。

“到你了。”

聲音遲緩,蒼老,但卻很有力。

林武看向桌子上的棋局,搖了搖頭,老人下的是圍棋,自己卻是根本不會下,曾經也沒認真的學過。

而且,僅僅從他這個門外漢來看,這盤棋,黑子已經陷入絕境了。

大龍即将被屠,怎麽看都沒辦法逃出生天,他認為就算來個圍棋國手,只怕也是難以盤活,更何況他這個沒學過圍棋的菜鳥。

“老人家,是不是只有贏下你,才能出去。”林武說道。

老人點頭,又搖頭。

“點頭又搖頭是什麽意思。”

林武不解,莫非輸了也可以出去?

老人沒有繼續說話,只是就這麽平淡的看着林武。

林武發現他的雙眼不似尋常老人那麽渾濁,黑白分明,甚是清晰。

“老人家,你是誰?”林武提問道。

老人不語。

“這裏應該只是制造出來的一道幻像吧,你也不是真實存在的,對麽。”林武也不在乎老人不回答他,繼續追問着。

老人還是沉默以對,面上沒有任何波動,平淡如水的樣子。

“雖然我捏捏自己,會有痛感,但據我所知,有些高深的幻術,是可以讓中術之人,産生痛覺的。”林武自言自語的說道。

老人還是沒有反應。

林武見此,嘿嘿一笑道:“你不說話,是因為創造你的人,沒有設置你有這番交流吧,這裏果然只是幻境而已,你也只是個場景npc罷了。”

老人似乎是當機了,就這麽一動不動的看着林武。

“好了,既然這裏是幻境,那麽老人家,這盤棋,我就不陪你下了,反正也下不過你。”

林武沖着老人笑了笑,随後有一拍額頭,自語道:“哎呀,都說了是npc了,還跟他說啥呀,反正他也聽不懂我說的話。”

“寫輪眼,開!”

周圍的場景開始扭曲。

而背對着老人的林武卻沒發現,老人這時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好奇之色,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場景一變,眼前的景象又回到了通道走廊上,發現自己靜靜的躺在地上。

直起身子,林武感覺手裏捏着什麽東西,一看,發現是一根花的莖。

盯着手裏的花莖,看了許久,最後搖了搖頭。

“算了,不想了,出來了就行。”

之所以能從那幻境中出來,還是得虧了這雙寫輪眼,它還有一個強大的功能,那就是免疫幻術!

寫輪眼又稱洞察之眼,本身就具備超強的幻術增幅,對于幻術的抗性也是極高的。

目前處于一勾玉的狀态,幻術增幅效果還沒有開啓,但對于幻術的免疫性,已經初有成效了。

不得不說,這雙變異過後的寫輪眼,作為天賦屬性來說,是非常強大的,功能性十足,潛力同樣巨大。

環視四周,林武發現,除了自己之外,并沒有其他的黃發成員醒過來,此時還處于昏迷狀态,一個個橫七豎八的躺在那裏。

“他們應該也是進入了那幻境了。”

林武幫不了他們,寫輪眼只能給自己解除幻術,卻不能幫別人解除。

“想來那個幻境,一時半會也不會有危險。”

林武決定去面前看看有什麽辦法,讓黃發所有人脫離幻境。

站在這紫色花海的邊緣,林武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擡步踩向裏面。

一步兩步三步......

林武很快的就來到了羅林和啓蒙的位置,從側面看去,羅林和啓蒙齊齊站在那裏,雙眼緊閉着,呼吸到是很均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倆在站着睡覺呢。

沙沙沙

這時,紫色的花又開始飛快的搖擺起來。

“嗯?”

林武只感覺眼前略過無數的畫面,心神不由自主的沉浸進去。

“該死!難道就連寫輪眼,也做不到完全免疫麽,這個幻術......”

與剛才的幻境不同,林武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

只是現在,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前踏了一步。

腦海裏飛速掠過的畫面,突然定格在一處。

一條繁華的街道上

“很餓麽?”身穿粗布衣的少年,蹲在一名乞丐身前,和善的說道。

盡管乞丐渾身髒兮兮的,但還是能分辨的出,同樣也是一個不大的孩子,應該與粗布衣少年,年紀相仿。

小乞丐有些畏懼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言不發。

從他身上挂着的破破爛爛的布條縫隙中,隐約能發現許多的淤青和傷痕。

之前總是有許多,像眼前這個少年這般大的孩子,見到他這個小乞丐,就過來,百般戲弄,更有甚者,拳打腳踢,似乎虐待他這個乞丐,很有快感。

總有人這麽樂此不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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