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聽到劉老将軍不可置信的問話,施展點了點關,非常肯定的回答,“我知道我在說什麽,我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地方,除了交通不太好以外,那裏有水,有田,地勢安全,還是個喪屍絕對去不了的地方,我希望您能夠帶着人跟我們一起轉移到那裏。
……那裏很大,足夠我們在建立一個南來基地。那裏的可耕種面積可比現在的基地大了很多。足夠保證我們自給自足。我們為什麽要在喪屍來的時候死死地守着跟本不可能守住的基地?
我們完全可以不需要有多大的傷亡就可以度過這一次的危機。
等到喪屍潮過去了,您願意回來還可以回來,不願意帶人回來還可以在那裏建一個基地。”
施展口才很好,将那窮山溝溝形容成了世外桃源的地方,再加上此時的劉老将軍正在焦頭爛額之時,精神系異能強者對上一個最近精神力不太好的老頭,那就是完勝的概率。
不過做為一個基地的領袖,做為一代将軍。劉老将軍就算是心中如此覺得這地方好,也還是派人去實地查看了一番。
基地裏不是沒有飛機的,大型小型都有。
讓施展指路,劉老将軍親自帶人去看了一番太行山脈,雖然荒涼了一些,可是對于他們來說并不是大事。
當看到恒星小隊圈出來的地時,劉老将軍覺得以他們基地的實力。将來建出來的基地一定不會比恒星小隊一個小隊來的差。
實地考察了一番,一行人在恒星小隊的大院子裏歇了會腳,然後才又帶着施展一起離開了。
回到基地後,劉老将軍便召開了幾次專項會議,針對如何遷移進行了幾次讨論。
最後的結果便是劉老将軍派了三分之二的人前去收拾這片荒地,然後剩下的三分之一整理基地所有的物資和資源。
而基地裏那些需要被首先帶走的孩子則是每天都會随着基地往返太行山脈的飛機而捎去一部分。
太行山脈真的不少,光是郭亮村附近就夠基地生活的了。
先頭部隊被派去後,便先整理出了一塊地方,先将飛機降落處弄了出來,然後才是建立基地的其他所需。
最先被搬過來的是醫院和學校。醫院到來後,第一個病人就是想要産檢的夏暖。
産檢結束後,兩個小少年也回到了學校繼續幼兒園的生活。
醫院,學校,之後是一些後勤的各個部門……
一直到六月初,臨時的新基地已經初具規模了。
當然這跟南來基地的實力也是有着很大的關系。
南來基地這幾年因為很多的基地政策吸引了不少異能者,有的異能者還是其他基地裏過來的。
這些可以建設基地的異能者被直升機先一步送到太行山基地,有了他們的努力,房屋,圍牆,雜草,亂石都被一一的弄好了。
之後才是基地裏的各類群衆。
幾架直升機每一天都要往來無數次基地和太行山。
嬰兒,小孩,少年,醫生,教官,老人,普通的成年人都被陸續送過來。
往日冷清的太行山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
當然因為這些人的到來,劉老将軍的警衛部隊也來了一部分。用來保護安全和維護秩序。
恒星小隊有自己的直升機,這期間也回來了幾回,送了一些物資和用積分兌換的家禽,種子等物。
其間還幫着王妃對着那二十多畝地進行了一次澆水,松土。
基地的百姓,沒有交通工具的可以選擇交上一定的積分被優先送到新基地這邊來。當然了,積分的費用并不少就是了。
每個人還可以帶着一定的物資一起上飛機,當然,帶上去的物資如果多了也會另行收費。
基地裏也不是沒有交不起積分的人家,不過他們也不用擔心。交的起積分的先行離開。将不起積分的人家,會在降價後陸續被安排離開。而那些死活交不出積分的,就會安排在最後。
欠了基地的積分,等到了新積地便會按着相關規定以勞工抵積分的扣除。
這樣的安排,非常的公平。
他們沒有放棄任何一條生命,可是也不會沒有前後主次。
基地的異能小隊們,并不是只有恒星小隊是財大氣粗的,也有不少異能小隊或是有實力的人是擁有自已的直升飛機的。
在夏暖的那個時代,很多的土豪富人都會有一架自己的飛機,過去了百八十年後,擁有飛機的人也就更多了。
買架直升機的成本在這個時代已經不是那麽高昂的了。不過飛機的行駛證什麽的卻依然難考。
一架普通低配的直升機還沒有一架豪華高配的汽車來的貴。所以施展能收集到飛機,別人自然也能。
讓自己的直升機跟在基地的直升機後面飛行,找到了新的基地在那裏登記入住後,再用直升機往來基地等處将基地裏他們的物資運過來。
這個時候,也沒有人心疼直升機費油了。
六月初的暗夜如期到來了,也幸好施展知道具體的破城日期,所以在這一天到來的前一天,架着自家的直升機帶着小隊所有的人都回到了位于太行山上的新家。
新家的面積真的是太大了,可是劉老将軍以及基地的高層卻像是沒有看到他們恒星小隊占了那麽大的面積一般。
畢竟這個基地能夠重新建立那也是人家提供了信息。
本來劉老将軍是想過帶人重新建立基地的,可是一時間上哪裏找安全的地方呢。與其遷到那些不安全的地方,還不如死守基地呢。
現在施展提供了這麽一個除了上下山條件不太好,其他都安全方便的地方,如何不讓劉老将軍給些方便。
将恒星小隊的大院子放到基地一角,這也是劉老将軍投桃報李的舉動。
一家人關上了院門,守着新家過着五天的暗夜。而在新基地裏的劉老将軍也在一些助手的幫助下,統計着新基地的人員和老基地還剩下多少人。
有的人願意帶着一些物資交一些積分做着飛機來到新基地,而有的人則是嫌只能帶上飛機的物資太少,所以自己開車往這裏來。
也有的在知道基地成為喪屍群的下一個目标後就離開了基地,還有人自己有直升機往來兩個基地,掙些車腳錢的。
粗粗統計了一下,現在老基地裏的人,已經沒有剩下多少了。
劉老将軍用手搓了搓臉,下達了最後撤退的指令。
基地裏能搬走的所有物資都搬走。
他們還要将現在地裏的糧食催熟,然後全部帶走。
他們要給所來的喪屍留下一座空城。不過在那之前,卻是需要留下人來做誘餌的。
将喪屍都引到他們空空的基地,然後點燃所有已經埋好的炸藥……
雖然不能解決多少喪屍,卻可以消滅一部分喪屍的先鋒軍。
說到這裏,劉老将軍對于一些基地和一些幸存者就頗有微詞了,你們在殺喪屍的時候就不能将喪屍都一把火燒掉嗎?
要是燒掉了,也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
新的基地因為建在了太行山上,所以正式命名為南來太行基地。
新基地裏的一切和舊基地都是一樣的,尤其是律法。
五天的暗夜結束後,施展等人也沒有回到老基地去。畢竟他們想要救的人都已經在新基地了。
孩子們也可以正常的上下學,夏暖也可以接受産檢和孕婦生活。
等到六月十二號那天到來的時候,施展站在自家的大院子裏一邊跟着姐姐鋤草,一邊看着幾架飛機帶着最後的幸存者回到基地,心中那塊一直懸着的大石頭也落了下來。
這一世,那樣的災難他們終于避免了。
他們想要的基地也在這片世外桃源裏安家了。
劉老将軍讓人重新修建下山的路,也給了很多人工作的機會。
等到那條山路正式開通後,第一批上山來的便是那些開着車從老基地裏過來的幸存者。
不過因為基地又恢複了往日的秩序,所以這些人還是如往常一般進行了隔離。
隔離的地方是在半山腰處。
山下設了石頭的大門,所有人在将車輛停在那裏,然後在那裏進行初步隔離,當初步隔離結束後,便會步行或是用物資換取小型交通工具去半山腰進行最後隔離。
等到隔離都通過了,才會在半山腰那裏領取基地的身份卡或是直接進入基地。
因為是山脈的原因,所以基地并不是原先那種規模的基地樣式,不過只要安全,什麽樣的形式都不會讓衆人有想法。
基地呈五角星分布,不過按着地理分布,現在的新基地只有兩個通往山下的通道。
而這兩個通道都不在恒星小隊那裏。
等到基地正式運轉後,基地就頒布了法令,就算是使用直升機這種交通工具也不允許直接飛到基地內。
直升機也必須在兩個進入基地的通道處停下來,所有人都得接受隔離。
這一命令雖然有些不合情理,可是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基地的強勢,倒也沒有人進行反對。
劉老将軍是個硬脾氣的,對于當初南來基地求救各方基地的事情,對其他的基地包括首都基地都在心中起了隔閡。
所以之後就算是有人來到劉老将軍的基地商量什麽共同抵抗喪屍潮,劉老将軍也并沒有做出回應。
他只是個普通人。
他知道他的命令會有很多自發的前去,可是他卻想要對每一個信任他的人負責任。
誰的命都是珍貴的。
當初你們視我們如敝履,現在不過是風水輪流轉。
也因為劉老将軍的态度,隐隐讓其他基地所排斥,有了什麽科學研究成果也不願意分給劉老将軍。
不過這一點劉老将軍并不介意,畢竟他本身也不是多麽在乎就是了。
從他對自家基地的科研院的冷落就可以知道了。
整個基地一起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候,又一起跟随着劉老将軍來到這新的基地。
如何取舍已經是自在人心了。
施展的心中一片平靜,從平安度過了這一次的喪屍潮後,施展心中的大石也落了底。那些對往事的擔心和芥蒂好像已經随着進入太行山脈以後,漸漸的消失了。
這裏有泉,有田,有小木樓,還有家人夥伴以及她和孩子們。日子雖然瑣碎平凡,可他的心中卻越發的珍惜現在。
那些狼狽奔逃,那些悲傷,那些用仇恨支撐的生活雖然還在記憶裏,可是卻再也不能擾亂他的思緒了。
孩子們每隔幾日就回來住上一天,孩子們一回來,到處的捧雞攆狗,然後尖叫笑聲不斷。他每天在新基地的市場裏出攤子,家裏的隊友們白天都在基地幹着零工掙積分,姐姐姐夫一天天的仍然吵吵鬧鬧打個不停。
還有自已媳婦,養胎,放水,發電,然後依然好脾氣的哄着那只脾氣不好,還總是愛吃醋的貓大寶。
看着夏暖拿出一把小魚幹,分成三堆,兩只布偶貓一人一根,而剩下的七八根都放在貓大寶面前時,施展再一次搖着頭,輕輕地笑了。
這是上蒼賜予自己的夏日暖陽,驅散了他滿身的冰冷。
唯願歲月靜好,這一刻天長地久!
“你站那傻笑什麽,快過來,我有話跟你說。”王妃拿着飯勺就看到自家弟弟直直地站在院子裏傻笑,看到這情影突然讓她想到了自家的那個呆子,于是越發的沒好氣了。
夏暖聽到王妃的聲音扭頭看了一眼施展,促狹道,“能有啥,嫉妒貓大寶夥食好呗。”
王妃看夏暖厚此薄彼的樣子,瞪了她一眼,“你就慣着它吧。”
夏暖一揚頭,笑的好不得意,“誰慣着它了,那小魚幹又不是我做的。”
王妃被這話一噎,又狠狠地瞪了夏暖一眼拎着飯勺子轉身回屋了。
好吧,她承認那小魚幹是她做的,可是那也是夏暖請自己弄的。可不是她上趕着要給那小死貓弄魚吃的。
施展:“……”
唉!都是一群專門破壞氣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