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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 好興奮啊(1)

我們說完了一些合同條款的問題,白哥才來,這次他一個人來,而且顯然非常着急,剛坐下來沒說兩句話就拿出需要我們配合的協議書,總共八條,每一條都不算過份,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做到,所以我們很快簽了下來,他看過老板娘準備的合同沒問題亦簽上了大名,老板娘給他九千九百九十九塊紅包,事情完結,他走的特別快,好像趕投胎一樣讓我覺得事情有點蹊跷,不過合約已經拿到手,食道又完全回到老板娘的手裏,其它的就別想那麽多了吧!

在食道留到十點鐘,看過老板娘和劉元山拟好的合同內容沒坑,我才帶劉元山離開,載他回俱樂部。

路上,劉元山道:“哥們,只要把兩百萬轉進陳美娘的賬戶,合同簽上名我就是食道的股東了對吧?”

“廢話了吧?難道不是?”

“我就想确定一下,我好興奮啊!”

“你要盡快,然後你要幫他忙,她要做擴充前的準備,比如應酬美食城管理處的人,城建城管的人,還有工商局的人,搞建築設計的人等等,她這女人喝起酒來有時候會瘋,關鍵是對方的人有許多不懷好意,所以你要照顧着她……”

“會的、會的,我就是擔心,這一定會成麽?要是不讓加建呢?”

“除非有人阻止,否則誰會做這麽無聊的事情有錢不賺?你別擔心,前怕虎後怕狼怎麽做生意?不如回家養豬。”

“哈哈,我不是怕,我是沒經驗,我要是什麽都不懂陳美娘會想蹭了我吧?所以我要先在你這取取經。”

“沒經可取,賭場做的亦是服務行業,就那麽一回事,我覺得你的作用主要在于讓這個店更安全,然後就是開發客源,你認識的人多吧?兄弟朋友多吧?不過有一條不能犯,就是賒賬,這是絕對絕對不行的事情。”

“我知道。”

“沒其它了,你幹着幹着就能熟識,老板娘需要你,她不會如何,而且她會履行諾言大小事都會找你商量着辦。”

“那行,你在前面路口放下我吧,我去找個人。”

“女人?”

“哈哈,是,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知道我怎麽想?”

“不知道,不過……你神情很色。”

開到前面路口,我把劉元山放下來,自己開車走人,直接回宿舍。忙了一整天,該做的事我都已經做完,剩下不再需要我忙活,老板娘會帶着劉元山搞定,只要不出大問題甚至都不用問我意見。所以我準備明天和黃小淑回省城,我們那邊的工作是時候該開始,我不能只顧及着這邊,不然歐曉菲真要殺了我……

回到宿舍,沒看見黃小淑在,我拿出手機給黃小淑打過去:“黃小淑你閑逛一天了還不回來?”

電話另一端的黃小淑道:“你是我爸還是我媽?你管不着吧?”

“我是你老板,回來吧,明天我們回省城。”

黃小淑哦了一聲直接挂斷電話……

我看了一會電視,抽了兩根悶煙,我去洗了一個冷水澡,再出來的時候黃小淑已經回來,帶着大包小包的零食,我随便拿了一包吃,還竟然用兇狠的眼神瞪我。

我道:“黃小淑,獨吃難肥。”

黃小淑道:“我不想肥,不正好嗎?你這邊的事情忙完啦?”

“忙完。”

“食道全部拿了回來?”

“嗯!”

“損失的嚴重不嚴重?”

“蠻嚴重吧,原本想着能賺幾千萬,滿打滿算才賺了一千萬,哎,什麽玩兒……”

“你可以去死了……”罵完黃小淑搶過我正在吃的零食,提着大包小包進了自己房間,怦地關上了門……

啥意思?她刺激我就行,我刺激她就不行?女人都什麽做的?

無無聊聊地看了半個多小時電視我才去睡覺,第二天六點鐘被電話鈴聲吵醒,是歐曉菲的來電,我接通剛想罵人,歐曉菲先飛快開口道:“我在中山公園北門,給你十五分鐘時間過來,順帶給我買兩只叉燒包和一杯豆漿。”說完,電話挂斷。

這都啥跟啥?老子是你的跑腿?罵歸罵,最終我還是起了床,換了衣服洗漱好開車出門,在路上買了包子和豆漿直奔中山公園北門……

我見到歐曉菲的時候是六點二十分,很明顯我遲到,所以當我把豆漿包子遞給身穿運動服英姿飒爽的歐曉菲的時候,她用鄙視的口吻道:“來這麽慢想餓死我家小賈是不是?”

我道:“什麽亂七八糟,你沒睡醒吧?”

“我說我家的小賈,你別對號入座,小賈,來,回來……”

歐曉菲剛喊完我就聽見不遠處的低矮綠化帶一陣做動,然後一直大狗竄出來,張着血盤大嘴用飛快的速度跑過來,那場面顯得極其恐怖,所以我下意識閃到歐曉菲的身後道:“你有完沒完?讓我給你的狗買早餐,你當我是你家的保姆?”

“誰讓你不問清楚?”

“你有給我機會嗎?我沒開口你已經挂斷。”

“白癡,機會從來都靠自己争取,不靠別人給,你靠別人給機會等着一輩子挨窮吧!”

“你有錢了不起?”

“有錢沒有什麽了不起,但誰都希望自己有錢你不否認吧?”

“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再見……”

“等等,我有話說。”

“說吧!”

“不急,空氣那麽清新,先享受享受吧,要不你給我做幾個空翻?”

“你這麽無聊、這麽生無可戀,我覺得你可以考慮去死了,再見……”我轉身就走。

“站住,說正事,很嚴肅的正事,你走了你一定會後悔莫及。”

我又停住,結果歐曉菲根本就沒有說的意思,她拿出叉燒包掰開兩塊塞給她的寶貝金毛狗,自己吃另一只,豆漿她先喝,留下一半給金毛。這是分甘同味啊,我怎麽就沒發現她對人有這麽好過?難道在她的眼裏人還不如一條狗?想着這個不可能想明白的問題,我沒有憤而離開,而是繼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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