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虧心事不能做
天空有些灰蒙,太陽都被遮擋了燦爛。
馬啓哆哆嗦嗦的擠在人群密集處,時不時驚恐的回頭看一眼,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
“喂,你幹嘛啊,擠什麽擠啊!”旁邊短裙女人罵道。
“想占老娘便宜啊!”
“對,對不起,對不起!”馬啓連連賠禮。
“哼,走路不帶眼啊!”女人罵罵咧咧幾句後踩着高跟鞋走了。
周圍過往的路人冷漠的看着他失魂落魄的往馬路上沖去。
“神經病啊!你!”
“長不長眼!”轎車司機急剎車罵道。
馬啓被吓出一身冷汗,他呆立了半響,方小心翼翼的往對面跑去。
嘉欣小區,樓下小賣部旁邊。
他坐在一群下棋的老人的旁邊,眼中驚恐猶存,手裏緊緊握着一角黃符,似乎這樣才會有安全感。
馬啓目光盯着小區門口,目光熾熱,只是整個人焦躁不安。
假日過後,空氣中卻還殘留幾分浮躁。
幾個人邊走邊聊,夜明翌不放心道:“安寧,你自己注意點安全!”
楚安寧點點頭,“我會的!”她雖說有點本事,但女子本身就敏感,總是會有些疑神疑鬼的。
夜輕憂道:“不行就把牛重叫過去壯膽!”
“可不要,到時候,身為守者卻深陷敵手啊!”
楚安寧輕輕一笑:“我知道了!”她會注意安全的。關心她就明說嗎!
女子拎着行禮箱心情頗好的上了出租車。
“那個,那個,隊長,我呢?”夏壹陽有些不安的問道,老大,是死是活,你也給個準話啊!
夜輕憂剛想起來,她還沒告訴他通過考核了。
“咳咳,考核通過了,就這實力差了點!”
“你有住的地方嗎?”
夏壹陽先是一喜,繼而有些哭喪着臉,“沒有!”他那點存款要管他吃住能撐幾天啊!
“阿憂!”夜明翌想了想道:“樓下的房間不是空着嗎,給他一間,正好要給他特訓的!”反正都是一個團隊了,能過考核的,心性都不錯。
“好吧!”夜輕憂扁扁嘴。
墨韶容突然說道:“我也算守者一員嗎?”
“自然是!”夜明翌點頭。
“那我可以申請特訓嗎?”
“可以,我會好好訓練你的!”夜輕憂活動了下手指:“死了不管!”
墨韶容點點頭:“沒關系,變成鬼還方便點!”比如晚上去騷擾你什麽的!
夜輕憂氣鼓鼓的瞪他。
夜明翌:“阿憂,幹脆,把安寧和牛重都叫過來吧!”平時可以指導他們,也防止被人一個個攻破。
畢竟目前他們的實力只是過的去,真碰到那些不出世的老妖怪恐怕就抓瞎了。
“嗯。”夜輕憂想了想,“我記得八樓對門的好像搬走了。”拜那鍋肉湯所致,小區搬走了好多。
“正好,把對面租下,叫安寧住那裏,讓牛重跟夏壹陽住我們樓下。”正好,安寧最近的柔體練的不錯,她打算給她集訓。
“那好,我去安排!”夜明翌點點頭。
走到門口,看到那個如驚弓之鳥的人,夜輕憂眉眼一挑:“正好,把牛重叫過來。”呵呵,有生意來了。
墨韶容擡眸精光一閃。
那邊,看到他們過來的人影,馬啓堪稱驚喜欲狂。
寫字樓保衛科,眉宇普通頂多說是端正,身材結實是人正在啃雞腿。
旁邊的微胖的保安羨慕道:“牛哥,你這身板真是好!”吃再多,也沒見他胖起來。
“不過,你也悠着點,咱本來工資就不多,你這整天吃,估計剩不了幾個吧!”
牛重呵呵一笑:“我就是一張嘴,夠了!”他這份工資是夠他吃的了。
守者那份工資很多,他都存着呢!還有他們完成委托的分成呢!
“唉,不過牛重,你這時不時的請假,老板也不管你?”對面的保安有些疑惑。
微胖的人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懂什麽?咱牛哥有本事,到哪兒誰不敬着點。”
“诶,小齊說說啊!”對面的人立刻湊上來。
“李偉啊,你剛來不知道。咱牛哥不顯山不漏水的,可誰知啊真人不露相。還記得去年不,有一輛轎車跟大貨車相撞,貨車撞到交警亭,轎車翻個底朝天。”
“牛哥直接上去,一把把那轎車給翻了過來,把那變形的車門一把拉開,把裏面的人一手一個的救了出來。”
小齊雙手比劃着,唾沫直飛。
“後來,那拖車的來了,還是牛哥幫忙把那貨車給拖了過來。”
“咱牛哥可是一下子救了三條人命呢!”
李偉恍然大悟:“對對,我想起來了,這是去年的新聞,當時,我還好一陣驚訝呢!”
當時蠻轟動的,只不過,當事人不願接受采訪,沒多久也就淡了下來,畢竟這是個信息發達的世紀,各式的新聞鋪天蓋地而來。
牛重不以為意,這裏清靜,老板又明顯禮遇他,他幹的挺懈意的。
手機振動,他擦擦手,看了一眼,起身往科長那裏走去。
身後兩人羨慕不已,有本事的人到哪都吃香啊!這麽早就可以請假走人。
嘉慶小區旁邊有一家小診所,門頭冷清。平時很少有人上門,更甚至,路過時,你根本看不到它。
進門,裏面幹淨整潔,到不像是診所,反而是哪家的茶樓。
一俱的紅木座椅,紫砂壺茶具,靠窗的旁邊還擺着幾本線訂書,唯有左邊靠牆的一排排藥櫃,才讓人确信這的确是診所。
馬啓愣了愣,不知道好好的怎麽帶他來診所,莫非以為他出現幻覺,可,不對啊,那個平安符确實是他們給他的,還叮囑不可離身。
只不過,他怎麽不記得有這家診所呢!
待他進門擡頭看到那‘鎮鎖’!在腦子裏轉了轉方明白過來。
夜輕憂往椅子上一靠,懶懶的吩咐道:“夏壹陽,廚房有茶葉,去泡壺茶來!”
“墨韶容,去把那書櫃右邊的紀錄簿拿過來。”
夜明翌有點主人的樣子,把馬啓讓到紅木圓桌坐下道:“馬先生,找我們有事?”
夏壹陽自己琢磨着泡了壺茶卻被人只嘗了一口就嫌棄了,他幹脆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豎着耳朵。
墨韶容持筆端坐,等着記錄下來。
而夜輕憂則有些慵懶的撐着下巴,把玩着那支玉笛。
這麽多人坐在一起,馬啓明顯有些安全感,他喝了口茶定了定神:“她,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