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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陰森森

小唐遲疑的點頭:“就是今年過年時候那個吞安眠藥自殺的?”

“其實,據說,她不是自殺,而是被人硬灌下去一瓶安眠藥,然後兇手趁着天黑跑了,誰知道她半路醒了,掙紮着開門爬出來求救。”

“誰知道,那天晚上沒一個開門的,她就死了。”

“不是,她怎麽不打電話報警啊!”這麽笨?

“也合該她運氣不好,她昏迷的時候,有小偷進去偷東西,把所有的值錢的東西連同手機什麽的都順走了。”

“啊!這也太倒黴了吧!”小唐捂嘴皺臉。

“是啊,還不止呢!那個小偷看她睡的死沉沉的,又看到地上的安眠藥瓶,就把她給,”

“強、奸!”

“嗯,是啊!”楚安寧嘆氣,過年的時候,這大廈幾乎空了一半,她又值夜班,結果那個不到三十的女人就死了!

“大概是那個小偷動作太激烈,把她弄醒了,小偷看她迷迷糊糊的就吓的連忙帶着東西跑了。”可憐那個女人就那麽掙紮着爬出去求救,可惜後來藥力上來,她被發現的時候一只手還試圖抓着什麽呢!

“哎呀,那個小偷真是可惡,不對,最可惡的是那個殺人兇手!”

“是啊,據說,現在還沒抓到案犯呢,怕引起恐慌,那些警察索性就宣稱她是自殺的。”

“可據法醫檢查她平時睡眠什麽的良好,根本不需要服用安眠藥,她也沒有相關的買藥記錄。”

藥店醫院買安眠藥都要有醫生開的證明還要實名制的。

“诶!”小唐深深的嘆氣,她們能做什麽呢,也就只能這麽沒用的嘆幾口氣。

“诶,不是楚姐,你一開始的意思是不是她還沒走啊!”小唐有些驚恐的往四周看去。

“一到晚上八九點的時候,就老是聽到敲門聲。”楚安寧小聲的告訴她。

“她正好也住這一層。”

“大概是不肯走,老是敲門,周圍的幾乎鄰居都說聽見敲門聲可開門卻什麽都沒有,每晚都是,現在啊,基本過了九點就沒人出門了。”

說到這裏,窗簾突然揚起,又撲的落下。

小唐望去,只見窗戶關的好好的。突然她覺得好像有涼風直往她脖子裏灌,她打了個哆嗦。

“楚姐,好了嗎?”

“嗯,快了!”

“楚姐,我怎麽覺得這房間裏好像有什麽啊!”

“放心,她跟你無怨無仇的,不會纏上你的!”

嗚嗚嗚,她不說還好,一說這話,小唐的腿都打哆嗦。

楚安寧收拾出一個行李箱,再加上那剛回來還沒來得及拆的那個,正好兩個箱子。

“走吧!”

小唐如臨大赦,連忙往門外蹿去。

“哎呦!”正好與躲在門口偷聽的人撞了個正着。

小唐沒心思跟她啰嗦,直接拉着楚安寧往門口走去:“快走,楚姐,我覺得好像有什麽在這裏,老有一股涼氣在脖子後面晃悠。”

楚安寧抿唇不語,只是憐憫的瞥了一眼身後明顯有些心神不寧的人。

田艾绮佯裝鎮定的坐在沙發上,戳着手機,只是怎麽都靜不下心來。

她一定騙我的,哪有什麽鬼啊!肯定是她心裏怨恨她,故意和那個死肥婆吓唬她。

這麽念叨幾十遍,她才覺的心安不少。

下了車,她一手一個行禮箱往前走。

路邊斜倚在牆上的男子邪氣一笑:“喲,美人這是被趕出來了?”

啧啧,誰這麽狠心啊!”

楚安寧斜瞥了眼淡淡的道:“誰都可以好心,誰也都可以狠心。”只不過,發好心的人太少了,有時候還會引火燒身。漸漸的誰都越來越狠心了。

“哦?”男子抱胸環臂斜眉一挑。

“看不出來閣下看起來這麽狠厲的人也有一點善心嗎!”她瞥了眼他腳下不斷打轉撓他的小小的貓咪,旁邊還有碎面包屑。

黎晨一頓,繼而眼眯起,冷凝的嘴角抿起剛要說什麽,卻見對方絲毫沒在意他的冷厲,蹲下從包裏費力的摸出一包牛奶,撕開側躺着一塊有些淺窪的地磚上然後轉身徑直離去。

他一愣,看着她被夕陽拉長的身影,遠遠的望去,那窈窕的身形似乎渡了層光。

他腳下的貓咪高興的舔着那緩慢流出的牛奶。

天擦黑,點點燈光亮起。

馬啓坐立不安,總覺的有什麽在暗處觀察着他。

牛重摸摸肚子:“我要去吃飯,你呢?”

“我跟你一起!”雖不知道他有啥本事,但兩個人總是安全些吧!

出了門,牛重往上爬去,他一愣,也連忙跟着。

“隊長!”

夜明翌開門一笑:“剛說,今天人齊,出去吃個飯呢,你就到了!”

“嘿嘿!”牛重憨憨一笑:“俺不經餓。”

“說曹操曹操就到!”楚安寧端着果汁出來。

“馬先生也來了啊!坐!”夜輕憂探頭,眼珠一轉道。

“馬先生這是去哪兒啊!”

馬啓尴尬一笑:“不,不去哪兒!”

“哦!”她有些意興闌珊,窩在沙發上嘟囔:“還以為有人要請客呢!”

馬啓連忙說道:“對對,我就是來請你們吃飯的!”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軟,吃他的飯希望他們能認真點趕快解決了。

飯店裏,馬啓點了一桌子菜,偏偏他只吃了幾筷子就沒什麽胃口。

剩下牛重風卷殘雲,夏壹陽也是吃的猛。

楚安寧的吃相很是斯文,墨韶容則是帶着些許優雅還有肅然。

夜明翌看了眼心神不定的人:“馬先生,我們既然接了你的委托,必然會護你安全!”不用這麽哆哆嗦嗦的。

“吃完飯,夏壹陽也去馬先生那兒守株待兔。”夜輕憂慢滋滋的咬着排骨。

夏壹陽咬着雞腿呆呆的點頭。

“那個,那個,能透露一下,你們到底怎麽對付她嗎?”馬啓有些害怕。

放下筷子,夜輕憂道:“現在她暗你明,首先你得把她引出來。”

馬啓有些膽戰心驚,他就是一魚餌,會不會被魚給吞了。

“馬先生!”夜明翌沉穩道:“你只要把他引出來,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了,她只要出手一次,我們就能鎖定她的氣息,她就跑不掉了。”

現在他們都沒和她交手照面,怎麽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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