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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注意點形象

這邊,雉焰帶着一批人上了加滿燃料的飛機返回國內。

那邊,摩桑又調動了一架民航機給刀漢。

刀漢萬分感謝道:“真是太謝謝了,這真是幫了我們大忙!”

摩桑呵呵一笑:“兄弟嘛!”

“對,對,那我們先告辭了,有機會要去華夏做客!”

飛機起飛,在所有人的視線裏漸漸遠去。

摩桑這才轉身,對着前來送行的近百人道:“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吧!”出了這麽多的事,他們有好多兄弟也沒來得及救,想到這裏,他嘆了口氣,還是去見總統吧!

轉眼,剛剛還人滿為患擁擠不堪的機場,瞬間空落落的冷清無比。

華夏京都,第一軍區總醫院。

圓潤的少女手拖腮,望着天空愁眉苦臉的,夜二哥去了這麽久了,什麽時候回來啊!

突然她眼睛一亮,跳起來:“夜哥哥!”

夜明翌擡頭看着坐在樓前臺階上的少女目露詫異道:“蘇筱!你怎麽坐在這兒?”

蘇筱往他身後看了兩眼,神情立刻低落了下來:“夜二哥還沒回來嗎?”那她哥哥是不是死定了?

“阿憂,去準備一點東西,傍晚的時候過來!”

“是不是,我哥他有救!”少女聞言立刻跳了起來,激動的看着他。

夜明翌拍拍她的肩膀:“還得等結果出來呢!”

那也就是有辦法了!蘇筱連忙拔腿往回跑,興奮大叫:“奶奶,哥他有救了!”

夜明翌搖頭笑笑,還是個孩子呢!他走進監控室,挨個進隔離監控室,檢查起那些老邁的年輕人,出來後,眉頭一皺,奇怪了。

京都醫院,值班室。

頭發高高的紮着,即使畫了妝,還是覺得她臉色難看,田艾绮坐在桌子後面總是有些兢兢戰戰,似乎一有風吹草動,就能把她吓得半死。

門外,楚安寧和小唐護士經過說笑。

“楚姐,你這腰也太細了吧,而且好軟啊!”小唐胖護士賊笑着順手又摸了一把。

楚安寧沒好氣的白她一眼,捏捏她腰間的游泳圈,“我怎麽覺得你有豐滿了。”

小唐笑的前仰後合,身上的肉也跟着一抖一抖,“還是楚姐說話好聽!”她拍拍胸口,肉直顫,“沒辦法,胃口好,天上的!”她說着,半真半假的嘆了口氣。

“真是軟,”楚安寧又捏了一把,有些擔心的說道:“你還是要控制一下體重,太胖了不好!”

小唐當即苦了臉,不過她是護士,自然知道楚安寧是為她好,只好咬牙道:“大不了,我以後晚飯少吃點,不吃夜宵了!”

楚安寧嘴角抽筋,怪不得,這身肉也不好養!

“楚安寧你個賤人,是不是你搞的鬼?”忽然,兩人身後傳來一聲怒喝。

楚安寧回頭看去,只見田艾绮站在科室門口,死死盯着她,面目猙獰的跟要吃人似的。

小唐面露不屑:“田醫生,你這一驚一乍的想幹啥啊!”

楚安寧平靜的看着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指着她的手發抖,她怨恨的道:“肯定是你,肯定是,你嫉妒我搶了你的宿舍。”還有那次背黑鍋!

她現在每天只要天一黑就會聽到敲門聲,可偏偏開門什麽都沒有,然後家裏角落裏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動靜,可明明那裏什麽都沒有。上次帶男朋友回去約會時,老感覺有什麽在盯着他們,只是回頭看去是卻什麽都沒有。

她前天抱了條狗,誰知那只狗死活不肯跟她回家。

“說,你到底在玩什麽花樣!”田艾绮惡狠狠的盯着楚安寧,兇狠的恨不得咬她一口肉。

楚安寧蹙眉,見她眼神陰狠,她心裏不由更是厭煩田艾绮,誰整天沒事盯着她,“你想多了,我沒那功夫跟你玩花樣!”

小唐護士嘴裏不屑的說道,那下巴的肉一晃一晃的:“就是,把自己當什麽了,誰有那功夫盯着你!”

“哼,你別得意,我遲早會找到你的把柄!”田艾绮胸口劇烈起伏,看的一旁的小唐笑容猥瑣。

“田大夫,我看你是誤會了,誤會了!”胖護士壞笑。“不過,田大夫,你用不着對我們!”嗯!她擠擠那小眼睛。

田艾绮不明所以的低頭,原來她今天的襯衣扣錯了扣子,只見那前面兩個扣子扣到了下面去了,露出胸前的波瀾壯觀。

“啊!”她一聲尖叫連忙捂胸跑回屋‘嘭’的關門。

留下兩人目瞪口呆,她們不也是女的嗎?有必要一副見到色狼的表情嗎?

夜輕憂苦惱的抓抓頭發,想了一圈的主意又被她自己一個個否定,最後,她拿定主意,幹脆就給他弄個陣法好了。

于是,她徒手敲碎冰塊,把墨韶容從碎冰裏面,扒拉出來,然後開始扒衣服。

夜明翌進來的時候,見她趴在墨韶容胸前解襯衫的口子,頓時就是一驚,躊躇了好一會,他才滿腹糾結的道:“阿憂,你好歹等人醒了!”

“他這樣半死不活的你也下的去嘴?!”語氣裏滿是驚疑和贊嘆。

夜輕憂擡頭看了眼,見他滿臉的興奮和看好戲,不由狠狠瞪了一眼,“你腦子想什麽呢?”

“過來,幫我把他擡到臺子上!”

夜明翌這才注意到旁邊長方形臺子,臺子上還有一支筆,筆頭嫣紅如血,筆身慘白如骨,兩相對比凸出。怔了一下,他問道:“阿憂,你要給他以身為陣?”

遲疑了一下,夜輕憂點頭:“他的神魂太強大了,身體強度太低。”

“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以身為陣,只要陣法不壞,他也能一直存在。”

夜明翌:“我知道,可是你也知道,這樣有個壞處就是,一旦陣法毀了,他就死了!”

“不會的!”她神色堅定,語氣卻分外柔和:“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夜明翌一震,片刻後,他緩緩吐了一口氣,“也好!”你喜歡就好。

落下最後一筆,夜輕憂微微松了口氣,卻不敢松懈,她急忙雙手捏印,輕薄的身影泛起微弱的藍光,随着時間的推移,隐隐可見她眉心處一顆種子在發芽開花綻放凋零,花開花落轉眼便是一瞬間卻又似耗費了無數時光,原本不及眼角的碎發時不時的掃過眼睫毛,令她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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