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天劫
殷正庸呵呵一笑道:“此妖道行高深,年輕人還是要悠着點!”
一身黑衣的五官端正的男人之間瞟了眼:“閣下看來胸有成竹了!”
殷正庸道:“盡力一試罷了!”
兩人相視一眼不再言語,同時出手向凨胭玺打去。金錢劍來勢洶洶,黑拳陰險毒辣。凨胭玺一招一式都掠起一陣紅光,只是她眉頭緊蹙,偶爾瞥過天空中的烏雲,眉宇有些焦躁。
殷正庸突然退後幾步,揚聲叫道:“把他帶過來!”
凨胭玺一怔,急忙轉身一看,只見前面白色襯衣黑色短裙的女人舉着銅鈴走在前面,身後雙眼無神呆澀的青年,步履踉跄磕磕絆絆的走到三人不遠處。
凨胭玺厲聲喝道:“唐雨!你竟然把他帶過來!”
唐雨目光閃爍,面對凨胭玺有些心虛,轉念一想,她又堅定道:“你別再害他了!我已經知道了,你是妖,遲早會害死他,為什麽不放了他!”
看到栾品昭神色呆板,好似木偶般,凨胭玺怒火攻心,簡直要被她氣笑了,跺腳便要飛身上前。殷正雍飛快閃身站在栾品昭身前,刀劍相向道:“妖性不除,遲早會害人害己!勸你還是早日收手!”
黑衣人不言不語,只是一雙眼睛裏烏雲密布,他不管不顧,直接上前,招招狠厲,只見他一聲呼哨,地下便鼓出一截一截,只見一條全身漆黑,雙眼通紅的蟒蛇破土而出,蟒蛇尾巴呃橫掃千軍,那淩厲的風差點把唐雨和被迷了心神的栾品昭刮的東倒西歪。
唐雨躲在一顆樹後面勉強穩住了身體,殷正庸一手拽住栾品昭,一手捏着金剛不動印,那邊凨胭玺指尖射出一點金紅紮進了蟒蛇的七寸,飛身而上,她一腳踩在蛇頭上壓下去,只見那蛇在地上慢慢的掙紮片刻,化為一灘黑水。
殷正庸神色一淩:竟然是女王蜂,而且觀她道行不下于幾百年甚至有上千年了。他冷眼掃了身邊被迷了心智的人,冷冷一笑。
殷正庸喊道:“這位朋友,不如我們二人聯手為天下除一害可好了!”
黑衣人一聽,回身瞟了眼,尋思了一分鐘道:“那事後她,怎麽辦?”
“自然是雙方平均了!”殷正庸目光一閃,別有意味的說道。
眼睛一直盯在栾品昭身上的凨胭玺聞言,止不住的冷笑。
真是貪婪成性,她還未落到他們手裏就尋思着怎麽把她剝皮拆骨,也不怕撐死!
凨胭玺身形一動,剛要動手,便見到殷正庸掐着栾品昭的脖子道:“這個年輕人被她迷惑了心智,留着也是個禍害,不如……!”說着眼睛往殺氣直冒的凨胭玺那邊飄去。黑衣人則目光閃爍不停,手縮在袖子裏不知在想什麽。
黑衣人暴起,拳頭夾着黑焰便往呆茫的栾品昭頭上打去。殷正庸目光微閃,金錢劍随意一擋便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恰好把栾品昭暴露在那拳頭之下。
唐雨一驚,慌聲叫道:“大師!”
殷正庸正氣凜然道:“唐小姐,注意安全!”說着眼神冷冷的斜過去,唐雨不禁打了個哆嗦,心中又怨又恨。
原來前幾天,殷正庸說要幫栾品昭心智清明,便給了一些藥粉要她溶于水裏給栾品昭喝下,之後再斬斷他們之間的情絲就能讓栾品昭從此不再被她迷惑。誰知他這是要把栾品昭為人質!
唐雨一咬牙,便準備用手機報警,只是手機卻被一枚銅錢打落,殷正庸冷冷的警告道:“唐小姐別助纣為虐!”
而那邊,原本還有所顧忌的凨胭玺落在地,直接放開了顧忌,兩三招之內便把黑衣人打的如斷落的風筝從高處掉下來,滾着胸口大吐一口血。殷正庸忙揮劍飛身上前,一連擲出十幾張符,只見漫天的火球向凨胭玺卷去。
唐雨見狀,偷偷摸摸的上前拉着栾品昭就想逃離此地,黑衣人一掌拍過去,唐雨當即被打到樹上滾落下來,頭一歪昏了過去。他冷哼揚聲喊道:“不知道這個人在你心裏有多重要!”說着他神情狠厲往栾品昭天靈蓋擊去。
一瞬間,強烈的威壓重重的壓下來,殷正庸、黑衣人不禁感到心驚肉跳。殘影掠過,沒反應過來,黑衣人便被打飛了出去。殷正庸也挨一腳。
倒在地上的兩個人相視一眼,不由有些慌神,她怎麽一下子這麽厲害了?
天空中,烏雲翻滾,電光閃爍。
殷正庸恍然大悟:天劫,她竟然引來了天劫!
據說,修行者或是那些妖各自有着自己的天劫,視修為而定。看這天劫來勢洶洶啊!
對着栾品昭,凨胭玺揚手,輕輕打了他個巴掌,呆了幾秒,栾品昭困惑的揉揉頭,神情還有點恍惚。這是怎麽了?
凨胭玺慢慢的把氣勢收回來,只是那天空中的電閃雷鳴絲毫不給面子。她不由焦躁起來,沒想到,這第三次天劫來的這麽快!
阿栾怎麽辦!!
夜明翌猛地起身,走到外面,盯着遠處,天劫!
墨韶容沉聲:“怎麽回事?”
夜明翌凝視遠方,周身氣勢翻滾:“有人渡劫!”
“叫楚安寧,夏壹陽注意情況,以防有人渾水摸魚!”
“你跟牛重立刻到首長那裏去!”話音剛落,他便已消失了身影。
墨韶容迅速的通知下去,他有心去看看情況,但是猶豫再三他還是叫上牛重往首長那裏趕去。
天空之中,夜輕憂盤腿而坐,寬大的衣袍靜靜的飄在一旁,雙手捏了一個極其複雜的印。她正在以魂體召喚遺址。
眉頭一動,一股天地法則的充斥在地球表面,夜輕憂睜眼看去,就看到一團劫雲蓄勢待發。
怎麽會有人渡劫?這是妖劫!想到什麽,夜輕憂一驚,急忙一個瞬移落到地面,然後顧不得先回身體,就急忙向雷劫 處趕去。
夜明翌趕到,看到周圍的打鬥痕跡,他不禁一凝,看見站在天劫底下的人,不由頭疼:“還不趕緊出來,你是想害死她嗎?”
栾品昭一震,嘴唇直哆嗦,他急忙往外走,只是剛走了兩步,便有一道雷落下。凨胭玺忙把他推到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