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世上什麽人都有
夏壹陽左右轉了轉,明明是炎熱的夏夜,可卻只覺的渾身發冷。真是怪了!
“嘭咚!”突然,安靜的別墅裏傳來一聲巨響,接着是一陣打鬥的聲音。
夏壹陽不由暗叫糟糕,他連忙發出短信,躲開聞聲而來的保安,往外蹿去。
“站住!站住!”拿着警棍的保安在後面窮追不舍。
楚安寧只覺的丢臉,她還是第一次,幹偷雞摸狗的事。牛重捂着胸口,他剛剛被那玩意抽了一鞭子,只覺得胸口火辣辣的疼得慌!
“吱……!”一輛商務車來了個漂移完美的停在兩人面前,楚安寧聽着那輪胎在地面摩擦的聲音,眉毛直跳。
感情不是他的車,不心疼是不是,這樣多磨輪胎!
車子在一堆罵聲中飛快的駛入黑暗。
“咳咳!”
夏壹陽聽着耳邊的咳嗽聲驚疑:“重哥,你受傷了!”
牛重喘了口氣:“不注意,被那玩意抽了一鞭子。”
楚安寧捏着一團東西渾身緊繃:“想到他竟然養……,”她頓了一下,然後道:“牛重,你說那是什麽玩意?”
“不知道啊,沒見過!”搖頭,他實在沒看清,那是個什麽玩意,“這下肯定驚動他們了!”。
夏壹陽驚叫,手下一個打滑:“什麽,你們兩個沒打贏對方也就罷了,連對方長什麽樣都沒看清!”
楚安寧喝道:“好好開車!”她可不想沒死在那個什麽玩意手裏,結果死在自己人手上。
牛重有些心驚:“夏壹陽,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啊!”
夏壹陽呵呵直笑:“以前學過,學過!”吱!車子一個急轉彎,與迎面而來的大貨車擦肩而過。
楚安寧深吸一口氣:“夏壹陽,你,在哪兒學的開車啊!拿駕照了嗎?”
夏壹陽随意道:“以前在部隊學了幾手。”至于駕照,誰知道那是個什麽玩意。
後座兩個人相視一眼,僵硬在那裏。
他們能下車不?
只見馬路上一輛車開的那叫一個風風火火。
剛吃完宵夜回來的黎晨、音落看着扶着車門有些艱難下車的牛重、楚安寧,不禁有些疑惑。
這是怎麽了?
黎晨眉眼微挑,斜笑道:“幾位,莫非是坐雲霄飛車回來的!”
牛重甩甩頭,他被剛剛的急剎車撞的頭有點懵。楚安寧一手捏着那團東西,一手扶着有些不便,這會她只覺的額前估計要起個大包了。唯有夏壹陽神清氣爽的跳下車。
音落好奇的打量着三人。他們這是怎麽了?
夏壹陽露齒一笑,燦爛無比:“沒什麽,去兜了個風!”
牛重、楚安寧默默的越過他,爬上樓。
音落詫異:他們這是怎麽了?
黎晨揚揚眉:不知道啊!
夜明翌盯,貼着一張符,被桌布捆了個結實的東西遲疑道:“蛇?”
牛重點點頭:“不知道,只是感覺應該是蛇尾抽過來,這截蛇尾是我們拼了老命砍回來的!”他被抽一尾,這會胸口還是隐隐作痛。
楚安寧喝了口水道:“得叫墨韶容準備好,我們已經驚動對方了!”他們砍傷了蛇尾,對方肯定會有所察覺。
夜明翌點點頭随口道:“走,去書房!”
書房裏,幾人各自找地窩着,牛重、夏壹陽還摸了一盤炸雞在那兒嘎吱嘎吱。他們很有自知之明,動腦之內的事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吧!
楚安寧帶着金剛結古幣紅繩的手正剝着橘子,後面應該沒她什麽事了吧!
“阿憂,怎麽樣?”夜明翌看向蹙眉的人。
“汪大成有很多情人,一旦她們懷孕了,汪大成就會要求流産,他會特意把流産的胎兒拿走。而且,他還高價收那些紫車河!”夜輕憂擡眸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拿那玩意就是為了喂這條蛇。”
那邊夏壹陽小聲問道:“什麽叫紫車河?”
楚安寧瞥了眼,低聲道:“胎盤!”這裏是指那種還沒成型的胎兒,整體打下來。有些人聽信迷言,還想着法吃那玩意。
“這恐怕原來不是什麽蛇,而是一個胎兒,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夜輕憂想到什麽,打了個寒顫。
“咦!”衆人被惡心到了,對汪大成感官更差。
“對了!”楚安寧想起什麽道:“那個地下室裏好像有個活人,我聽到人的呼吸聲了。 ”她的青木訣對氣息比較敏感。
“活人?”夜家兄妹兩人對視一眼,夜明翌道:“墨韶容,那個家夥有老婆嗎?”
正對着筆記本十指飛快的墨韶容頭也不擡道:“有。汪大成,四十二歲,十九年前與羅文娟結婚,但是當汪大成發跡後,他這個老婆就沒在人前出現過。”也就是說他老婆已經在人前消失近十年了。
夜輕憂擰眉,有些氣憤有些不解:“都沒人起疑嗎?”一個人消失了十年都沒人注意,不是太奇怪了嗎?
墨韶容搖頭:“羅家人一開始有些騷動,後來就沒人管了。大概都被他用錢擺平了吧!”
垂眸沉思片刻,夜輕憂突然說道:“哥,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是他老婆!”
牛重呲呲牙:他覺得很有可能。
“那麽句乙蘿的骨灰呢!”夜輕憂:“夏壹陽,叫你查的東西呢?”
夏壹陽:“我查了,是一個老太太來領走的,但我們救得那個老太太卻說沒有領到骨灰,但是負責的人堅持說是一個老太太領走的,我特意拍了那個老太太的照片去給他看,他說不是她。”
“也就是有人找人冒領了,可是骨灰為什麽要冒領呢?”楚安寧疑惑,
夏壹陽猜想:“也許虧心事做多了,怕有鬼報複他呗。”
牛重停下啃的正歡的雞塊:“這麽看,就是汪大成搞得鬼!沒冤枉他。他辦公室裏還有三面鏡子!”他詳細描述了一下,自己上次摸進去看到的東西。
夜輕憂鄙夷:“那是用來擋煞的轉運的!”看來他很迷信嗎!
看到他們吃的歡,她也想磨牙,夜輕憂摸出一袋小蜜橘,慢慢悠悠的扒起來,她特喜歡這種一口一個的小蜜橘,吃的過瘾。只是目光落到手上,不禁有些心煩氣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