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九十九章人太笨就容易被欺負

醫院,墨韶容鼓着臉坐在旁邊,锲而不舍的勸道:“阿憂,這裏人多眼雜,味道也不好聞,我們走吧!”

夜輕憂正在看小說,聞言,抽空伸手捏捏他的臉頰:“別鬧!”

完了,阿憂連看都不看他了,墨韶容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正當他自怨自艾的時候,就看到夜輕憂揪揪他的耳朵:“你又在發什麽呆,走,趁這會沒人,我們溜出去買點好吃的!”

墨韶容瞥了她眼,沒動。

夜輕憂好笑:“給你買點好吃的。”墨韶容心滿意足了。

臨走時,因為怕沒人耽誤病人,夜輕憂索性施了個簡單的幻術,長發的青年穿着白大褂,手裏捧着一本病例,很認真的研究什麽。

“這是什麽?”墨韶容眼睛發光,很好奇的想伸手去摸一摸,夜輕憂急忙拖走他:“不能摸,一摸就沒用了!”

要說夜輕憂怎麽跑到醫院了,因為楚安寧被她扔走的太突然,醫院來不及安排,她索性就過來頂班了,至于醫院領導怎麽看,都被她用上校的名義強壓了。

兩人買了一堆小吃回來,剛走到外科門診就聽到有女人捂着嘴嗚嗚的哭,再看看來往的護士都站在遠處竊竊私語,稍微一聽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又來了!”

“是啊,是啊,這個女人都來了好多趟了,可都已經這樣了,來有什麽用啊!”

“我聽說她被騙了,那個孩子其實沒問題,有人買通了醫生,故意給她說那孩子可能是腦癱,所以才打的胎。”

“什麽,太可憐了吧!誰跟她這麽大的仇!”

“不知道啊,有錢人家誰知道怎麽回事!”

“咳咳!”夜輕憂咳嗦幾聲,那些護士急忙散開,

兩人走過去,就看到一個身材纖瘦的女人站在角落裏,扶着牆捂着嘴嗚咽,肩膀一抖一抖的厲害,

“夫人?”夜輕憂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可能是這個女人哭的太悲傷了,亦或許是夜輕憂內心裏總是更容易對女子動容。

女人回過頭來,錯愕的看着她,一張秀美的鵝蛋臉上還挂着淚痕,端的楚楚動人。

“夫人,進來坐一坐,我給你看看病!”

女人抽噎了下,想了想,跟着她走近科室。墨韶容在夜輕憂的示意下倒了杯熱水給她。

陌顏哽咽道:“謝謝!”哭得狠了,聲音還帶着濃重的鼻音。

夜輕憂看着垂着頭,情緒抑郁悲憤的女人不贊同道:“夫人剛剛小産,應該好好養着才是,這麽糟蹋自己的身子,別人不心疼,自己也不心疼自己嗎!”

陌顏眼中含淚,眉間蹙水:“我心裏難受,我好好的孩子就這麽被他們害了……”說着她又要哭。

夜輕憂最見不得人家哭,因為她嫌煩,招招手,叫墨韶容過來對付她。

墨韶容臉一冷,聲音自動調低八度:“再哭下去,你得先去看看眼科。”

“我看你家裏情況不簡單,你在這兒繼續哭,別什麽時候被掃地出門了都不知道!”

“光有一張看得過去的皮,腦子就不能動一動嗎!”他說的很不客氣,陌顏驚得連哭都忘了哭,呆呆的看着他,墨韶容見狀,又吐一句:“看着更傻!”

“這麽傻,怪不得別人要欺負你!”這句話一出,頓時陌顏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沒錯,誰都欺負她,找了個喜歡的人結婚,但是婆婆不喜歡她,更喜歡另一個姑娘,老公的姐姐也對她看不順眼,好不容易懷孕了,結果卻被人騙的流産,一開始老公氣憤心疼,可時間久了,他就有點不耐煩了,為什麽啊,那明明是他們的孩子,他怎麽可以那麽輕松就忘了!

“我很難受,現在只有我記得那個孩子了,我老公也由一開始的心疼到現在的不耐煩了!”

“當然,誰對着你哭喪似的哭個幾天都不耐煩!”墨韶容評論道。陌顏被他打擊的臉色煞白。

夜輕憂忍不住好笑,把手裏的雞柳吃完,她伸手給她把脈道:“你要是好好調養,說不定三個月後還能懷一個!”

陌顏心不在焉的點點頭,想到糟心事,忍不住有流淚的沖動,她使勁憋回去,但卻憋不住吐槽的欲望,于是墨韶容、夜輕憂一邊吃着東西,一邊聽她吐糟婆婆不喜歡,明裏暗裏的無視,大姑子的刁難,及那個青梅的蔑視和隐隐挑釁。

說到最後,她又想哭了。

“等等!”夜輕憂連忙伸手制止她,“我給你一個辦法!”

“什麽?”陌顏呆呆的看着她。

“以身代過!”夜輕憂眼睛眯起,狡猾的如同狐貍。

墨韶容見了,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她的狐貍尾巴,被夜輕憂賞了一巴掌。

“什麽意思!”陌顏越看越覺得他們是騙子,但是又忍不住的心動,她每天過的很壓抑,這種日子再過去,她不知道自己未來會怎麽樣!

“想想叫他體驗一番你的委屈?”

“想想讓那些往日罵過你的人被罵的狗血噴頭?”

“想報複嗎?”

“想不想看看他們倒黴的樣子?”夜輕憂淡淡的坐在那裏,眸光流轉,風姿怡悅,粉色的唇說着誘惑的話,就像一個妖精一樣,陌顏看着眼神發直,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光華奪目,不敢直視。

最後她渾渾噩噩的接了一張符回去。

等她走了後,墨韶容才不滿道:“阿憂,這麽笨的人管她做什麽?”

“我看她情緒積壓,恐怕日後想不開,自尋死路的,既然遇到了,順手撈一把也好!”夜大仙決定做好人好事。

墨韶容将信将疑的點頭,就當你說的都是真的吧。

紅月谷,兩個人影趴在地上,渾身沾滿草屑枯葉,臉色枯敗。黎晨默默的吐掉嘴裏的灰塵,很是複雜的看了眼楚安寧,楚安寧面不改色:“你怎麽了?被什麽東西纏上了?”

黎晨轉過頭:“沒,就是有點驚着了。”

想到這兩天的辛酸,楚安寧默默的咽下辛酸淚,若無其事的道:“習慣就好了!”

黎晨抖抖嘴角,想說什麽觸及到楚安寧的側臉,默默的咽下去,轉而說起別的:“能知道,你到這兒到底是要做什麽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