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彎彎
楚安寧腳旁邊有一株花草,花苞如同一只欲飛的彩蝶,風拂過時,微微一顫,就跟真的一樣,她看了眼,忍不住伸手去摸,忽然她瞧見蝴蝶的翅膀微微動了動一下,周圍又沒有起風,她怔了一下,若無其事的收回手。
場中走來一位穿着玫紅衣裙的女子,女子樣貌清秀,但看她言行舉止,卻帶着一種上位者的優越。
“姐妹們,今日是我等姐妹最後一日相聚,往後姐妹們各有歸宿,恐再難相見。”說到此處,她擡手拭淚,聲音哽咽。周圍更有女子忍不住哭出聲來,頓時場中一片低泣聲。
片刻後,許多少女樣的婢女端着瓜果佳肴美酒來向那些成雙成對的道賀。
帶他們來的女子把他們引到一個桌前,仔細打量着楚安寧疑惑道:“妹妹,瞧着眼生,是哪家的?”
一身漢服的楚安寧羞澀的低頭:“姐姐,妹妹原來是服侍狐妃的,前些日子剛剛回來,沒想到遇見他了。”她扭頭望着黎晨抿唇輕笑,秀麗的臉上浮現兩朵紅雲。
黎晨眸色一深,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輕吻。楚安寧微微一顫,沒有掙脫開,只是越發的低頭做羞澀狀,攬她入懷,黎晨深情道:“寧寧,我真高興!”
楚安寧打了個冷戰,很想把他甩出去,但看了看周圍,忍着沒動,只是神情越發的嬌羞了。
彎彎笑着以袖遮唇,別有意味的看着楚安安寧,“妹妹真是情真。”
黎晨眸光微動,攬着楚安寧的手微微用力,楚安寧不動聲色的給他一個胳膊肘,笑吟吟的看着那彎彎:“姐姐,莫笑話我!”
彎彎聞言,笑了一下,轉身就走了,不遠處有一個化形未完全的兔子精正傻愣愣的看着她,她眉眼一動,一個秋波橫過去。
那兔子精立即手足無措,紅着臉的看着她,彎彎輕笑,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勾勾手指,那兔子精臉一紅,傻乎乎的的跟上去。
見她走了,楚安寧推開他,淡淡的理了下衣袖,這身漢服還是夜輕憂塞在這裏的,那會倒是沒注意,淺色的料子,上面描繪着大片大片的緋紅色桃花,看着很是清麗宜人。
黎晨:“真是無情,用完就丢!”
“不然,還留着過年嗎?”楚安寧淡淡的道。
“可以留着暖床!”黎晨建議道。
楚安寧默默的打量他一眼,很鄙夷的轉頭不理他,一只手橫伸出,捏住她的下巴,把臉掰過來。楚安寧錯愕,伸手去推他,你字還沒出口,就被人吞下肚。
一手摁在她的腦後,一手握着她的腰肢,黎晨毫不客氣的掠奪者她的氣息,不滿足描繪的唇形,撬開貝齒,探進去,挑逗着小舌與之共舞,等他氣息不穩,放開她的時候,楚安寧腿軟的趴在他懷裏,黎晨摩挲着她的腰肢可惜的道:“楚醫生真是越來越誘人了。”
要不是場合不對,她一定打得他滿臉開花!她又不是豆腐,老是被吃的命!
紫月在前面領着他們往林子深處走去,越往前走,光線越昏暗,忽然前面出現一個洞口,紫月站在洞口前,傷感道:“兩人只要心意相同,就能通過這試情洞,就能帶着人離開!”她彎腰一躬道:“祝妹妹們幸福。”說着便徑直離去
“多謝姐姐!”衆姐妹還禮。
女子各自拉着自己的伴侶走了進去,神色間很是期待,楚安寧眼尖,看到彎彎似乎帶着兔子精走了進去,心神一動,扯了扯黎晨的衣袖,兩人心照不宣,慢慢跟在他們身後。
“小兔子你多大了。”彎彎捏捏他的手心,笑眯眯的問道。
“三百多歲了。”兔子精有些羞澀,低着頭總是時不時的擡頭看她一眼,“彎彎姐姐,你真的要跟我走嗎?”
“是啊,還是你有不稀罕我了,不想帶我回去!”彎彎幽怨的瞥了眼。
“不是,不是,彎彎這麽美,我怎麽會不喜歡!”兔子精說着很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要說這裏的女子雖然長得不是角色,卻有種魅惑的風情。
洞口裏有很多分叉,彎彎跟兔子挑的是最偏的一道,沒什麽人跟着,黎晨兩個人跟在後面很輕松。
洞似乎很長,走了好一段路也沒看到盡頭。光聽到前面兩個打情罵俏了。
黎晨靠的楚安寧極緊,眸光深的有些可怕。
前面的打情罵俏漸漸變成了呻吟,楚安寧聽得面紅耳赤,索性就站在原地打量着洞裏的環境,明明沒有光線照進了,但洞裏的不說明亮如晝,但确閃着幽幽的光,還有些零散的石頭胡亂的堆砌在一旁。
後面傳來腳步聲,兩人迅速的躲到兩塊石頭後面去,石頭正好把兩人的身形遮蓋的完完全全。
“牛哥哥!”粉衣的女子咬着唇欲語還休的看着他,胸口露出的肌膚在昏暗的洞內,似乎發着光。
那頭頂着牛角的大漢頓時口水直流:“小乖乖。”粉衣女子丢了個眼神給他,大漢頓時忍不住了,一把揪過女子來,撕開她的衣服,抵在牆上就開始胡亂親起來。
那粉衣女子是不是的嬌呼:“哎呀,蠻牛你輕點嗎,弄痛人家了。”
“哎呀,你這蠻牛,這麽大的物件,奴家吃不消啊!”
楚安寧聽了一耳朵淫詞浪語,連脖子都羞紅了,偏偏又不敢動一下,生怕驚動了外面的人。
黎晨與她面對面站着,兩人貼的極靜,楚安寧在裏靠着石壁,頭頂是黎晨的下巴,她甚至感到黎晨吐出的氣息,噴灑在頭頂那股滾燙的氣息,當下更是渾身緊繃。
黎晨壞心眼的貼近幾分,幾乎到了肌膚相親的地步,居高臨下的瞥到楚安寧修長的脖頸,順着脖頸,落到那領口處,他喉嚨一緊,眸色一動,一只手已經摸上了楚安寧的腰身。
楚安寧一僵,擡頭惡狠狠的瞪他,猶如一只炸毛的貓,黎晨舔了舔唇瓣,想到剛剛的滋味,眸色加深了許多,當下擡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楚安寧暗恨,緊緊咬着牙關,安寧暗恨,緊緊咬着牙關,不肯就此服軟。
黎晨摸着她的腰低低的笑,沒有聲音,但是吐出的氣息卻噴在耳朵裏,癢的讓人群身難受。
你夠了啊!楚安寧越看這個人越覺得不順眼,哪兒哪兒都不待見。
“楚醫生啊。”他輕嘆:“口是心非是病,得趁早治啊!”
楚安寧磨着牙根,恨恨道:“不牢你你費心!”
“沒辦法,我這人就喜歡給楚醫生操心!”摸着她的臉頰,他笑眯眯的道。
楚安寧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冷了嗎?真讓人心疼。”黎晨貼上去,緊緊的貼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