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心涼
吳宣齊沒好氣的道:“我沒事得罪人幹嘛?”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更講究人脈,聰明的沒有誰明目張膽的去得罪人,一旦得罪就不能給對方翻身的機會,但吳宣齊想了想,自己好像還沒有非搞死自己的仇人吧!
“這誰知道!”陌顏心裏憋着一股勁,對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你到底怎麽回事,現在這個樣子是我想得嗎?!”吳宣齊也是一肚子的火,本來這種事就夠他們糟心憋屈的,偏偏,陌顏時不時的發起小脾氣,時不時的就刺他一下,搞得他焦頭爛額。
“我怎麽回事?你不知道我怎麽回事嗎?!”陌顏瞪着他眼眶開始泛紅,不說不代表她傻,以前不過是想着有情飲水飽:“外面的女人知道你結婚,依然往上撲,為什麽,因為你不夠重視我。你媽不喜歡我,沒少說我,你妹妹沒少折騰我,為什麽,因為你只要一有事就是我的錯,叫我退、退、退!林茹在你家登堂入室,比我還像你老婆,為什麽,因為你的态度!”她聲嘶力竭的吼道。
對面的男人憤怒悲痛的叫道,神情有些歇斯底裏。旁人看到一個男人這樣跟女人似的又哭又鬧又叫的定然覺得辣眼睛,但這裏的三個人,夜輕憂跟墨韶容做壁上觀,而頂着女人身體的吳宣齊只剩下滿滿的尴尬,面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吼出來,又哭了一場,她覺得舒服多了,男人擦了擦眼睛,哽咽道:“我被人騙着打了胎,你的态度令我心寒!即使現在知道是林茹搞的鬼,可你依舊沒什麽表示,只是不鹹不淡的說離她遠點!”
“誰他媽讓我傻呢,不騙我騙誰!”陌顏咬着牙恨恨的道。
吳宣齊咽了口唾沫,不敢刺激她,只得小心翼翼的哄着:“陌顏,你別生氣了,那些都只是場面上的應酬而已。至于孩子,我們以後會有的!”
“呵呵!”陌顏冷冷的看了他眼:“大師,您看看,什麽時候我們才能換回來!”眼角瞥到吳宣齊松了口氣,心裏更是冷了半分,低頭,她目光微涼。
“這個嘛!”夜輕憂轉轉眼珠子,很為難的道:“移魂咒每個門派的都不一樣,我也不知道對方用的是哪一個,萬一錯了,就糟了!”
墨韶容彎了彎嘴角,寵溺的看着她一本正經的胡扯。
“大師,我知道你們這種高人都不願意沾惹這些,但還請您幫幫忙!”說着陌顏手腳麻利的遞了一張支票給墨韶容,恭敬有禮:“請大師喝茶吃點心!”
有眼力見,墨韶容點點頭:“阿憂,不能根治,就先治本好了!”
夜輕憂給了他個贊賞的眼神,“那我試試,先說好了,可能有副作用!”她站起身:“因為不知道用的是什麽咒,所以我的手段粗暴了些,但立馬見效!”
“要試試嗎?”
“要!”至于什麽後作用,吳宣齊沒當一回事,等到他有次在法國,突然一睜眼,低頭看到自己高聳的胸部,再看看周圍的環境時,突然知道了副作用是什麽?
夜輕憂在兩人面前站定,伸出食指點在他們的眉心處,兩人頓時覺得腦子翁的下,痛的意識都模糊了,就好像有一把錐子往他們腦子裏紮。
陌顏倒是讓夜輕憂高看了一眼,見到她一個人躲在醫院哭,覺得這個女人又笨又懦弱,可沒想到,這樣直接剝魂有多疼,單看疼的意識混亂大喊大叫的吳宣齊就知道,但她這會生生忍住了死死的咬住嘴唇,只有痛的受不了的時候才哼一哼,最後腦袋一歪,硬生生的痛暈了過去。
看到暈倒在地上的兩人,夜輕憂蹲在地上,撓撓臉頰:“你說這會要是有人來看見了,會不會說我們謀財害命?”
“要不,先把他們埋了?”墨韶容想了一下,這裏有什麽好的埋屍地點。
夜輕憂建議道:“後面不是有個廢棄的焚燒爐嗎?”
墨韶容點頭:“也是,可惜這兩個太瘦了,得加點油才行!”
“也是啊,”夜輕憂點頭,覺得他說的很對:“要不,把小唐扔進去?”
“行,看着就是有油的!”墨韶容點頭,起身,出現在門口,冷不丁的拉開門,逮到一只慌亂的大耗子,看到他們陰測測的盯着她,唐護士急的臉都圓了一圈:“抛屍可是犯法的!”
“哈哈哈!”夜輕憂哈哈大笑,伸手揉揉她的大胖臉,肉嘟嘟的,手感很好:“這麽大的體積,我才懶得抛你呢!”
唐護士連忙讨好的笑笑,她剛剛去交了下班,再回來就聽到這麽幾句,确實吓得慌,但也沒多少恐懼,肯定是因為這張臉蛋原因。她笑眯眯的盯着夜輕憂的側臉,真好看。
遠遠的姬老板已經看見他們,激動地揮手。
“走吧,帶你吃飯去!”夜輕憂攬着唐護士走過去。
唐護士一臉陶醉,估計這會就是論斤稱把她賣了也不知道。
手術室裏,蕭芹主動要求減半麻醉藥,主刀醫生不是很贊同,孕婦年紀大,屬于高齡産婦,萬一出什麽事,到時候就麻煩了。
幾番僵持,最後,孫嚴仔細詢問過醫生後道:“老婆,我進去陪你!”
蕭芹眼眶濕潤,淚眼蒙蒙的看着他:“不要了,太難看了。”女人無論什麽時候都想在男人面前保持形象。
孫嚴溫柔的握着她的手,深情道:“你是為了我們孩子,再怎麽難看,我都覺得好看!”
“就會哄我。”蕭芹捂着嘴哽咽道。
全套武裝後,孫嚴穿着無菌衣坐在手術臺旁,握着蕭芹的手:“老婆,別怕,大師在外面,那只黃鼠狼不來還好,來了,肯定逃不掉!”
“老婆,大師給咱算了好時辰,說這樣孩子以後會順暢一些。”
“都說肚子裏是男孩,其實不管男孩女孩,只要健康就好!”
“老婆,你記不記的……”無意識的一瞥,瞥到牆角一個黃色的影子,孫嚴心裏咯噔一下,手心開始冒汗,舔了舔嘴唇,看着蕭芹不安的臉,他胡亂的說着,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