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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生男孩為什麽

一個交警要攔住他們,“诶,還沒錄口供呢!”

刑警的小趙攔住他,“我們認識,認識,一會叫隊長找他們錄!”他們太兇殘了,他可不敢去!

正維持交通的幾個交警投以注目禮,誰這麽牛啊!

幾個人看完戲,拍拍屁股走了。

夏壹陽心有餘悸:“也不知道多大的仇,非要把人弄死。”

牛重呆了呆,方明白過來:“那個騎三輪的男的,是故意的!!”

夏壹陽點點頭,“他估計會兩下子,而且我在他身上聞到了汽油的味道!”

所有人一驚,汽油?這得多狠啊!

墨韶容若有所思:“他是把油澆在他那件髒兮兮的外套上!”再趁機做點手腳,那車裏的人肯定活不成了。

夜輕憂擰眉,真是瘋了,“哥,你交代一下,嚴查!”

夜明翌立即答應下來:“好,我會跟金局長打個招呼的!”

夜輕憂若有所思:“王海那裏怎麽樣?”

牛重一言難盡的搖搖頭:“去了,他是老二,上面有個大姐,下面有個弟弟,他弟弟據說讀書好,所以全家捧着,家裏起火了,都不帶伸把手的。”

“大姐今年二十了,據說等着弟弟高考時,嫁人正好禮金用來湊學費。”想到見到的王家大姐,牛重搖搖頭不再說什麽,旁人說的再多,可當事人自己卻不覺得有問題,又有什麽用。

“我本來想把錢全部給他們,但是看那個王小弟不靠譜,我就只給了一半。”那些錢是夜輕憂給的外加他自己的存款,統共六十八萬,因為王海沒有過實習期,自然沒有簽合同,公司那邊象征性的給了十萬塊,一共是七十八萬。

一半的三十九萬,就叫王海家裏高興的不知所措,王父只是難過了一下就說,老三上學的學費不愁了。

都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不是問題,可在他看來确是最大的問題,究根到底都是沒錢惹的禍。

“那個山村,女孩都是這樣,要不嫁人換禮金,要不早早的出去打工為家裏貢獻,似乎女孩做什麽都是理所當然,而男孩只要是男孩就可以了。”他以為華夏如今已經是男女平等。

可他出去一趟才知道,越是偏僻越是落後窮,他們不思如何改變,只是一味的把重男輕女傳下來,然後下一代又是如此。

“他們那裏,只有第一個女孩能活下來,接下如果是男孩就留下,如果是女孩就流掉。”他這次正好遇到一個女人,懷着六七個月的身孕,結果過了幾天再遇到的時候,肚子平了,聽旁人說因為又是女孩就流掉了。

六七個月,已經有胎動了,他不知道那些女人出于什麽心态,沒有人善待自己,為什麽自己還不善待自己。

哀其不争,怒其不幸,大概就是這種心态吧。

夏壹陽拍拍他的肩膀,不明白道:“明明現在男多女少,為什麽還是要生男孩?”

“我以前有個隊友,他家裏那邊女方生了男孩才結婚,我問他要是全是女孩怎麽辦?他竟然說一直生呗。”夏壹陽一臉見鬼的表情:“真懷疑他怎麽找老婆!”

“可他奶奶的,他轉業後竟然三個月就結婚了。”真是氣死人了。

夜明翌撇嘴:“怎麽,你發春了?”

“沒有!”夏壹陽委屈的咬着不知道從哪兒摸的饅頭,他吃米飯吃多少總感覺胃裏沒存貨,所以他總是最後在吃個饅頭。這會他咬着饅頭眼含期翼:“老大,老婆包分配嗎?”

夜明翌看着他忽然給了他一個栗子揚長而去,夏壹陽摸着頭不明所以。

鐘離焰給他解惑:“他的意思,他都沒有,怎麽可能給你分一個!”

前面夜明翌的身影踉跄了一下,回頭怒道:“鐘離焰,你是不是寂寞難耐了!”

鐘離焰搖頭:“我現在對女人不感興趣!”

這話一出,所有人看着他的目光,古怪異常,夜明翌看着他生生倒吸一口涼氣:“原來你對我欲圖不軌啊!”

鐘離焰很想把剛才的自己掐死,他對着一臉驚恐的夜明翌,十分嫌惡道:“相信我,相比較你,我覺得我還是對女人比較感興趣!”

夜明翌傲嬌的一昂頭:“吓死老子了!”

鐘離焰險些噴血,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喬薇姿好像沒那麽可惡了!

這麽一耽誤,天色漸漸暗下來。一行人路過夜市,索性買了一堆吃的回去準備晚飯。

夜輕憂咬着炸鮮奶,吃的有點多,一會兒回去找誰練練手。

墨韶容緊貼在她身旁,距離不肯超過十公分。看到她唇上沾的東西,他目光一暗,差點沖動的俯身去舔走。

夜輕憂被他狼一般的眼神吓得退後一步,她狠狠瞪了一眼,警告他,安分點。再敢亂來,她非要告訴他什麽叫半死不活。

墨韶容遺憾的看着她的背影。

後面鬼鬼祟祟的三人,嘀嘀咕咕,就差搬個馬紮,抓把瓜子,看戲了。

到了小區,鐘離焰對跟着楚安寧回家的黎晨視而不見,打擾人談戀愛,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樓梯口,一擡頭,就看到看跟猴子似的團團轉的栾品昭滿頭大汗的,抓耳撓腮的轉了一圈後,又趴在門上咚咚的敲門,聽到動靜看過來,見他們回來,那眼睛就跟狗看到肉骨頭似的。

夜輕憂沒有理他,轉頭對楚安寧道:“安寧,前兩天有個女的跑到醫院去找你,然後被一個男的拉走了,你自己多注意一下!”

楚安寧目光一冷,掩不住的厭煩,心裏冷笑,是不是她太好欺負了:“阿憂,我知道了。”

夜輕憂笑的很無海:“恩,要是這條蛇不好用,我幫你做成蛇羹補一補!”

楚安寧笑着看了眼黎晨,這條毒蛇眨巴着眼睛,抛了個媚眼過來,楚安寧失笑,轉身認真的道:“阿憂,我喜歡他!”

夜輕憂扁扁嘴,勉為其難點頭:“好吧。”

回到家,楚安寧走到廚房,拿了盒牛奶,剛喝了一口就被黎晨堵住了嘴。黎晨把她堵在冰箱前,細細的吻着,他慢條斯理的把楚安寧唇邊的牛奶漬舔幹淨,他壓低聲線的時候,嗓子總是帶着幾分嘶啞,聽在耳朵裏總似無聲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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