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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倒黴催的

“無妨!”夜輕憂并不在意,她伸手。後者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愣了一會,才恍然大悟,尴尬的笑了笑,依依不舍的把攥在手裏的黑白珠子遞給她。

夜輕憂還沒來得及接過來,墨韶容搶先走過來,一把拿走道:“江導精神好多了!”那麽多汗,怎麽能給阿憂拿。

音落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着他,她有點擔心,鬼狐難不成被月笛揍傻了?

夏壹陽老神在在:不,鬼狐遇到月笛那就不是鬼狐了。

牛重納悶:滿心不解,那是什麽?

夏壹陽:色鬼加狐貍精啊!整天勾搭着夜輕憂不是狐貍精是什麽?

牛重,音落:……,聽着好有道理!!

墨韶容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三個人齊打了個寒戰,比鹌鹑還鹌鹑。前方示警,此處高能。

江導最後意猶未盡帶着一點憋屈走了,一開始對方談錢他不高興,後來對方不談錢了,他更不高興,他甚至覺得沒給個百八十萬的不體現他的誠心。

真是一群不出世的高人啊!他贊嘆。

這就跟人家說的犯賤一個意思。

栾品昭還想說什麽,卻被他拉走了。江導還指望他能把那個珠子弄回來呢!

“不行,不行!”車上,栾品昭連連搖頭,苦着臉,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江導氣的胃疼,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他,“你們熟一些,說幾句好話,磨一磨,把那個雙啓球買過來!”他補充道:“多少錢都行!”

“真有那麽好?”栾品昭納悶了。

楊蔓苼慢悠悠的看着車,聽着他們扯皮,嘴角含着一抹淡笑,似乎聽到什麽有意思的事。

江導一臉回味,出事以來,他第一次睡的這麽好,而且心定神安,不再像以往那樣惶惶不可終日……!最重要的是他拿到手的那一刻,那個珠子好似一汪水,黑白二色猶如太極交彙在一起又泾渭分明,裏面還有一尾金色的鯉魚在靈活的游動。

栾品昭為難的看着他,口氣卻是堅定:“江哥,不是我不幫你,而是,他們一旦說那個不賣那幾乎是沒戲了!”

江導皺眉,猶不甘心道:“多少錢都行!”

栾品昭嘆氣:“他們不缺錢!”以他們的本事,要錢還不容易?

江導一愣,知道自己想偏了。他頹然的嘆了口氣低頭發呆。

栾品昭搖搖頭,當你一貫的思維不管用時,只能束手無策,坐等對方下一步了。

天知道那個陰險狡詐的家夥打什麽主意。

“楊哥,明天我有什麽行程?”或許他可以忙一點!

楊蔓苼慢條斯理的說道:“一個通告,還有一個廣告商想談一下合約,另外還有幾個劇本想叫你看一下!”

“還有你上次推掉的幾個角色,那邊依舊還是想找你,除了投資方指定的幾個角色外,你可以随便選!片酬按照你最新的身價來算。”

栾品昭瞪大眼驚訝,“條件這麽優厚?”

江導笑着解釋道:“那是因為你目前屬于勁頭小鮮肉啊,又有自己的工作室,且你在公衆的眼裏屬于良好青年。”最重要的是顏值高,身材好,舉止言談有似乎有股貴族範。很适合演那些貴公子,王侯之類的。再來點暧昧……!

現在的女生不就喜歡這個嗎?

栾品昭囧,他總算明白了,為毛那些女生看到他和楊蔓苼一起出現會是那個表情了。

特別是他們有時為了省事,兩個人買的衣服,有些款式基本一樣。男裝的款式本來就差不多好嗎!

他真的一點也不想知道她們為毛那麽激動!!眼珠子一轉,栾品昭靈機一動,“楊哥,我記得上次一個劇本有個屠夫的角色?”

楊蔓苼想了想,點頭肯定道:“有,是男二號!”

“就他了!”栾品昭拍板定論。

楊蔓苼一怔,繼而好脾氣的點頭:“我記得那個角色好像一直沒定下來,我聯系一下看看!”

他旁邊的江導就有些吃驚了,他是知道那個角色的,雖是男二,但是劇中設定的形象簡直了。

頭發油膩,亂糟糟的堆在頭上,松垮的綁了綁,眉毛飛起,眼神狠厲,鼻子以下淹沒在茂密雜亂的胡子裏,身上圍了件油膩膩的皮圍裙……。

這是原文的描寫。

江導看着眼前青年,濃眉杏眼挺鼻薄唇,身量修長,舉止優雅,整個散發着一股王子範,他去演那個個人形象一團糟的屠夫!!

他眼角抖了抖,覺得那一幕不能想象啊。

“那個,阿昭啊!”江導抖着手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要轉型,不用急于一時。”知道轉型是好事,但也不用這麽拼吧!

“不要緊!”栾品昭豪氣沖天的一揮手:“就這個了,人生嗎就要各種嘗試!”

江導啞然見他打定主意,只好看向前面開車的楊蔓苼,喂,你是經紀人,怎麽不勸着點!

楊蔓苼無所謂的輕笑:屠夫嗎也挺好的!

江導:……!他就是那鹹吃蘿蔔淡操心的!

“砰砰!”忽然車頂傳來兩聲巨響,啪嗒,一個花盆從車頂滾下來,緊接着掉下來的是一個高爾夫球。

車裏兩人一妖目光從車頂凹下去的痕跡在落到地上的花盆跟高爾夫球上,栾品昭深呼了一口氣,“江哥啊,你這黴運不會正好發作了吧。”

江導幹笑:“呵呵。”

一輛電瓶車直直的開過來,大概是看到他們了,車子左拐右扭,最後還是撞上來了。

看到車頭前面的凹凸,騎電瓶的車的年輕人吓得臉都白,帶着哭腔結結巴巴道:“我,我沒錢……”

見他都快哭出來了,栾品昭本來就沒想為難他,直接讓他走了。小年輕一聽,騎上車,刺溜跑了,生怕晚一秒要賠錢。

車停在路邊,特意找了個沒有高樓的車輛也少的地方,栾品昭剛想說,這裏應該沒事吧,就聽到砰的一聲,車胎爆了。

這回就連楊蔓苼看着江導的目光都很無語,他咳嗦了幾聲,一臉正直的說道:“要不,江導你一路走回去?”

栾品昭忍不住多嘴:“萬一被車撞了呢?”

江導跳腳大罵:“烏鴉嘴,不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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