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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白悅

“虎王怎麽站這兒發呆?”女人嬌媚的聲音響起,她身姿婀娜,好似柔弱無骨,肌膚在月色下柔嫩如花瓣。

虎王轉身:“狐妃!”态度疏離而冷漠。

“诶……!”她幽幽嘆了口氣:“待王逝去,我便不是什麽狐妃了。到時候恐怕妖妖都可以看輕我。”

虎王聞言心頭更是不悅,妖王還沒有逝去,她已經迫不及待了!他冷淡的往旁邊移了幾步:“狐妃想多了!”

“诶,可惜王膝下孤單,不然我們孤兒寡母何至于這般無助!”狐妃輕輕抽泣着,豔麗若錦霞的臉蛋上緩緩落下一行清淚,她微張唇,欲言又止的看着虎王。

雪白的脖頸,呼之欲出的豐滿,妖嬈纖細的腰肢,飽滿翹起的臀部無一處不是在述說主人飽滿多汁的妩媚風情。

遠處蹲在草叢裏的白悅恨得咬牙切齒,不要臉的狐貍精,竟敢色誘這頭呆虎!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她憤憤的拔着地上的草洩氣。

白悅自以為隐藏的好,遠處的兩人卻早就發現她了。

虎王頭疼,這頭兔子精幹嘛老是做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狐妃妩媚的眼角滑過一絲詭異,她勾起眼角,含笑道:“虎王,聽聞你一直未曾婚配,我膝下一女可瞧的上?”

她飽含深意的說:“我們母女二人及妖界的安危可就寄托在虎王身上了!”

虎王虎目一掃,目光落在她笑意盈盈的臉上,微不可查的一皺眉,道:“我獨身一人自在慣了,沒有娶妻的念頭!”

“呵呵!”狐妃掩唇嬌笑:“虎王不必急着拒絕,還是考慮一下!”

“我們母女二人只是想有個肩膀靠!”狐妃抛了一記媚眼過去,依依袅袅的行了個禮:“奴家随時恭候虎王大駕,随時恭候哦!”

扭着腰臨走前,狐妃瞥了眼草叢,舌尖舔了舔唇瓣,自言自語道:“真是只可愛的兔子呢!”她意味深長的瞧了眼一臉沉謹的男人,風情袅袅的離去。

虎王忍不住厭煩,這只狐貍怎麽就賴上他了?他對于妖王的位置并無想法。嘴唇一動,就聽到狐妃那句意有所指的話,心下一驚,虎目冷光湛湛。

哼哼!白悅滿心憤恨,洩憤的揪着一團亂草,奸夫淫婦!!

“唉……!”他重重嘆了口氣,真是愁人,她到底什麽時候能懂事一些,不悅的朝草叢喝道,“還不出來!”

哼,出來就出來,當她怕他啊!

“幹嘛!”她粗聲粗氣的走出來。

“你不是說要走的嗎?”虎王記得她吃晚飯的時候還氣呼呼的說,妖界一點都不好,她要回去呢!可現在,按照人界的算法,已經是半夜了。

白悅氣的紅眼都出來了,他竟然趕她走,她壓着難過心酸:“是啊,我在這兒礙你們的眼了是不是!”

虎王一對粗眉皺得緊緊的,不解風情的反問道:“不是你自己要走的嗎?”怎麽就他不對了?

“說白了,你就是要趕我走!!”

“你是早點離開為好。”

“我走了,你們好勾三搭四嗎!”

“你這是什麽話!”虎王有些惱怒,:“你在人界都學了什麽?”

“人話,不對,妖話!”她恨恨的嘟嚷:“我看你是擔心她吧!”

“什麽擔心妖王!”一想到那個狐貍精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勾搭上了這只呆虎,白悅就一肚子氣憤,委屈,難過。她那麽喜歡他,可是他呢,從不肯多看她一眼。

“你能不能懂點事!”

“我哪裏不懂事!”

大概物種不同,沒法溝通,越說越火大的虎王歇了勸她的小心思,“我看你越發的活回去了!”

虎王暴躁,口氣冷凝,“能不能老實一點,不要每天這麽鬧騰!”再蹦達的歡,恐怕就變成烤兔子了。他擔心狐妃會對這只笨兔子下手,有心想送她離開,偏偏白悅傷心氣憤之下,什麽都不管不顧,根本不能好好說話,越發的使性子,胡攪蠻纏,鬧的他頭大,心裏本來就壓着事,這樣一來,态度越發的不好。

他竟然這麽不耐煩!窺見到他鐵青的臉色厭煩的眼神,一瞬間,白悅如墜冰窖,她跟在他後面死纏爛打這麽久,可他連石頭都不如。

“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白悅期翼的看着他。

虎王簡直夠了,妖界情況這麽亂,各方都虎視眈眈,她這時候還糾纏這個!他恨不得把她一拳敲醒。

“沒有,我為什麽要喜歡你!”他冷漠的回道,頂多就是習慣了她的咋咋呼呼。

白悅一震,是啊,他憑什麽要喜歡你呢,不是你喜歡他,他就必須喜歡你的。世上哪來那麽多必須呢。

見她怔怔的不說話,不再糾纏別的亂七八糟,虎王不禁松了口氣,他轉身往回走去,“沒事,不要亂竄,早點離開。”

他定是嫌我煩了吧!不,其實他一直就嫌我煩不是嗎?只是第一次這麽直觀的感到絕望。

為什麽會這麽難過!白色的身影慢慢蹲下,她抱住自己,這麽多年來她上蹿下跳的連個笑話都不如。

月色下,地上濺起水花,她沉默良久,終是起身一抹眼淚,深深看了眼虎王離去的方向,轉身離去。

……

醫院,他費勁的伸手,卻只能動動手指,雖然比前幾天只能動動脖子以上的情況要好的多,可是相比以前,他面無表情,死氣沉沉的睜眼望着頭頂的天花板。

出事這麽久,連他們一個人都沒有來,只是打了筆錢過來,家人的涼薄冷血,即使早心知肚明,可這一刻段暄還是覺得齒冷。

一杯水遞到他嘴邊,随後病床被升高,段暄沒有看她,只是淡淡的道,“你又來做什麽?”何必憐憫一個廢人呢?!

離錦姝平靜的坐下,喂他喝了幾口水,随後打開帶的海參湯,一勺一勺喂給他。

段暄撇頭,冷漠道:“以後不要來了。”

離錦姝動作不變,語氣輕柔:“我炖了一上午,嘗一嘗鹹淡。”

段暄沉默了良久,回頭看向她,姿态生疏冷硬,“離老板,何必可憐我,你給的憐憫只會讓我覺得悲哀!”

離錦姝動作一頓,她默默的把碗放下,低頭思索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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