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總有小人要暗算我
黎晨滿意的聽到她的驚呼:“今天最後一次好不好!”
楚安寧不理他,破罐子破摔的随他去了,黎晨奇道:“你不掙紮一下?”不喊一聲停?
楚安寧美眸噴火,氣的胸前起伏不定,“我說不你會停?”
“不會!”黎晨很幹脆。
楚安寧暗暗翻了個白眼,那不就是,她還不如省點力氣呢!
黎晨遺憾的舔舔唇,他還想表現的像個采花賊呢。
楚安寧哼哼兩聲,實在沒力氣配合他了。
等黎晨滿意的眯眯眼,猶如吃飽的黃鼠狼對今天獵物的美味很滿意。,楚安寧不動,一點力氣都沒了,她狠狠的瞪過去,眼波流轉,蕩漾漣漪浮春水。
“還要嗎?”黎晨扶着她的腰,壞笑:“我是沒問題,就不知道楚醫生呢?”他挑挑眉,一臉的不懷好意。
“……滾!”沉默良久,楚安寧送他一個字。
最後,楚安寧踩在地上都感覺兩腿軟的跟面條一樣,走路都打飄。瞥了眼黎晨,眉目神采飛揚,走路很歡快啊。
她默默的流了兩行眼淚,為毛同時縱欲過度,可結果咋差這麽大呢。
黎晨眨眨眼,很識趣的把人打橫抱起下山。
我親愛的楚醫生,多來幾次就好了。
滾!
他抱着懷裏的人躍起踩過樹枝越過喬木,往山下急奔,陽光在身後灑下一道長長的影子,整個雞鳴山騷動片刻後又平靜下來恢複了以往的寧靜。
……
派出所,滿臉橫肉的警察一拍桌子蠻橫道:“說,為什麽襲警!”
夏壹陽很無力,眼看那群大爺沒一個願意搭理他的,他只好挺身而出了。
“警官,是他們先動的手。”夏壹陽道:“而且,那個警察我們根本就沒動他!”
“放屁,他現在躺那兒都起不來了,不是你們是誰!”胖警察一指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小眼睛大耳朵的警察。
“警官,他們把我們打的這麽慘,你可不能繞了他們啊!”中年男人捂着哎呦哎呦的叫喚。
牛重揮拳:“我看你就是揍的輕了!”
中年男人急忙喊救命:“警官,殺人啦!”
胖警察火了,呦呵,進了這還敢橫?!
“手放下,坐好!”
夏壹陽、牛重兩個憋着氣坐在那裏被審。
夜輕憂懶洋洋的打了哈欠:“吵的耳朵疼!”
墨韶容皺眉,有些心疼,伸手給她揉揉耳朵道:“叫他們所長來吧!”
底下的人不一定知道他們,就算拿證件也沒有用,還會認定他們是什麽恐怖分子。
夜明翌瞥了眼旁邊的兩人,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家妹妹已經胳膊肘往外拐了。
“那個男人跟你們有仇?”夜明翌問道。
栾品昭臭着臉,把上次吃飯的風波說了一遍。
音落臉色陰沉的滴水:打擾她吃飯,還打翻她的晚飯,她記住了。
鐘離焰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夜明翌幾人:“所以他是故意找人來報複你們的?”他們幾個不幸被牽連了。
楚安寧慵懶的倚在黎晨懷裏,“他倒是挺費心思的。”既要找人盯他,還要上下打點。
黎晨把玩着她的手指漫不盡心的道:“看着就是個短命的!”
栾品昭默:他的确是個短命,眼睛太不好使了。
那邊夏壹陽已經快被胖警察給逼瘋了,每一句都說他們襲警,還惡意栽贓他們販毒……。
牛重也快忍不住了,只是老大不發話,他只能瞪死他。
飯館老板得意洋洋,眼底陰毒。
都說了他是有後臺的,還敢惹他,等把他們送到監獄裏呆幾天就知道厲害了。
那個板寸頭的挺夠味的,男人想到什麽,眼冒邪光,他打量了下夏壹陽,然後往外面看去。
外面夜輕憂他們正好被幾個人看着坐在長椅上不許動。
飯館老板以前也是小鎮一霸,後來打擊黑勢力,他就‘金盆洗手’了,其實不過是由明轉暗了。他有個表叔可是省委的,再加上小鎮上下都被打點過,他可以說是小鎮的霸王。
他有個癖好,沒錯就是喜歡男的,說是夠味!
這會他已經把夏壹陽一行人打量了遍,琢磨着今晚選哪個。
那邊夏壹陽一陣惡寒,飯館老板的眼神就像一只豺狼盯的他渾身一激靈。
難得出來一趟,所以,夜明翌說,今天玩玩,明天回京都。這不,一群人玩了一天,好好放松了一下,晚上就準備找個旅館休息。
一群人找了個酒店吃飯的,突然那個飯館老板沖了進來,一陣打砸,夏壹陽幾人火了,卷卷袖子就上去揍人,結果,剛動手,外面警察就進來了,說他們襲警。這時,夏壹陽才看見地上躺了個穿警服的,再然後在他們的包間裏搜出了毒品……!
夏壹陽真想罵娘,比電視劇還精彩!
夜輕憂支着下巴點頭,真是狗血噴頭。
所以這會,一群人就在派出所交代情況,因為人太多了,加上就夏壹陽兩人動手,所以他們兩就被帶進去審問了。
飯館老板覺得勝卷在握,很是得意忘形,淫邪的眼光從栾品昭身上落到墨韶容身上,最後留着口水盯着夜輕憂不放。
長的比女人好,身段也好,就跟那牆上的水墨畫似的,他可從沒見過這種極品……!
他就喜歡那些個秀氣精致的小白臉在他床上哭喊……!
墨韶容猛一擡頭看過去,把他的醜态盡收眼底,隽秀的臉上布滿殺意。
被他的戾氣一凍,夜明翌往那邊看去,随即臉也黑了。
夜輕憂坐的不舒服,往墨韶容懷裏倒去,墨韶容微側身,正好擋去了大半目光。他捏捏手指陰森森一勾嘴角:“真是非暴力不合作!”。
殺氣飙的栾品昭打了個哆嗦:“不,不會被通緝嗎?”他怎麽覺得這個派出所會很慘呢。
墨韶容掏出幾個小型按鈕,灑了出去,然後他擺弄了一下手表說道:“不要損壞東西。”
他們這邊有四個警察,鐘離焰直接起身一人一腳的踹了出去,夜明翌閃身站在對面,順帶又踢了回來,兩個人就站在那兒隔着兩張辦公桌子玩起了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