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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主仆

花漓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反駁:“我怎麽可能嫉妒你,別開玩笑了,你在我眼裏比蝼蟻還不如!”

“我一直很奇怪,你為什麽那麽厭惡我?”栾品昭自顧自的說道:“我跟你無怨無仇,在此之前,更不曾見過你,這兩天,我仔細想了想,覺得你就是嫉妒我!”

“你有什麽好讓我嫉妒的!”花漓怨毒的瞪着他。

栾品昭低頭沉默了一會道:“是玺玺嗎?”

“你喜歡玺玺,她卻喜歡我!”

見花漓漂亮的臉蛋扭曲,他就知道他猜對了。

栾品昭心下一沉,什麽都好說,什麽都可以商量,只是凨胭玺是他的底線,寸步不讓。本來想到他打的主意,心裏還有點猶豫,覺得會不會太過分,可是此刻看到花漓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栾品昭攥緊了拳,心神意外的鎮定了下來。

“除了玺玺,還有楊哥的事吧!你嫉妒我跟他締結契約。我一個人類憑什麽有這麽好的運氣,不但有個妖撐腰,還能巴上守者。”守者是幹什麽的?他并不是很清楚,但是見剛剛花漓說道守者時眼底飛快閃過的嫉妒,栾品昭遲疑了一下,決定繼續刺激花漓。

“人類,你找死!”花漓眼睛通紅,咬牙切齒的瞪着他,仿佛要把他撕碎。

栾品昭挑眉,伸手,他打量着手中的戒指,很不屑的說道:“你敢動我嗎?”

他高傲的一瞥眸,語調要多鄙視就有多鄙視,就好像高坐雲臺的王者,藐視着下面的蝼蟻:“你不是只敢動些小把戲嗎,上不了臺面就是上不了臺面。”

鋼鞭一樣的毛尾豎起,花漓妖化,尖銳的爪子揮過來,“拼着楊哥怪我,我也要殺了你!我要一點點把你嚼碎了吞下去!”

栾品昭對迎面而來的利爪一點都不恐懼害怕,只見他翹起嘴角,神情溫柔,就好像對面不是兇惡要他命的貓妖,而是婉轉低語的情人:“玺玺會給我報仇的!”

“啊!”花漓大怒,鋼鞭一樣的毛尾像栾品昭抽過去,厲風刮破了栾品昭臉上的肌膚,尾巴把他抽的翻倒撞到藥櫃上。

要他死,要他死!花漓滿腦子就這一個念頭,栾品昭的存在就是如鲠在喉。

他愛慕凨後,可是愛慕凨後的妖太多了,他這麽個小妖怎麽有敢說出來呢?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凨後竟然會為了一個人類渡劫失敗。她竟然會喜歡一個人類,低賤卑鄙無能無恥的人類。

什麽大明星,藝人,不過就是個戲子而已。

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就厭惡他,而楊蔓苼竟然會為了一個人而警告他,不過是一個人類而已,不過是他吃過不知多少的人類。

“我要殺了你!”他怒吼:“去死,去死!”

“想殺我?你敢嗎?”栾品昭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我死了,玺玺也不喜歡你,他只喜歡我!”說到最後,他帶着一絲甜蜜微笑,仿佛看見那個豔麗絕媚的女子,一身紅衣正冷豔一笑。

他的表情明顯刺激了花漓,原本桀骜乖戾的漂亮少年此刻瘋了一樣,頭頂的兩只貓耳豎起,嘴邊更是有兩只尖牙,十指化做利爪,兇狠的撲過去。

“我要把你吃了,一點點把你骨頭嚼碎吞到肚子裏!”

栾品昭艱難的爬起來,眼前的花漓毫無理智,當然有也被他刺激沒了。眼看花漓撲過來,嘴邊露出的尖牙似乎要嗜血,那尖利的指甲戳到身上就是個洞啊!

他連忙伸手去擋,企圖把花漓推倒。花漓嗤笑,眼裏的鄙夷都快溢出來,一個人類也敢在他面前猖狂,今天他就要栾品昭永遠消失!

花漓撲過來,栾品昭剛爬起來準備伸手。

栾品昭被撲到,花漓尖銳的爪子在栾品昭洞穿了他的左肩,栾品昭的右手抓在他的胳膊上試圖阻止。

花漓嗤笑,眼神憐憫不屑,一個人類怎麽動的了他?突然你,他猛地一震,“怎麽可能!”花漓瞪大眼不可置信的,他的妖丹動不了了,妖力也像被凍住一樣,整個身體僵硬的好像石頭。

“是你,你到底做了什麽?!”花漓恨不得咬下栾品昭的一口肉。

“你想幹什麽?!”花漓恨不得把眼栾品昭顧不上搭理他,他忍下左肩上的劇痛,把食指放在嘴裏狠心一咬,一嘴的鐵鏽味。

睛瞪出來。

栾品昭屏氣凝神,冒血的食指在花漓眉心快速的畫着一個繁雜的圖案。

空氣中規則的力量環繞,慢慢被牽引到血色組成的契約上。

花漓驚恐的瞪大眼:“住手,你給我住手!”

“我要吃了你,吃了你……!”

栾品昭什麽也聽不見,他一邊畫着那個古老繁雜的契約,一邊嘴裏低聲快速的念着一段古老神秘的咒語。

他只有這一次機會,戒指上的毒只能治住花漓一分鐘。

“不……!”在花漓怨毒不甘的吼聲中,主仆契約成立,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籠罩在花漓身上,他眉心的契躍圖案消失不見了,變得光潔如初,可是在他的妖魂上一個放大了十倍的契約烙印在上面,不甘的靈魂怒吼的哀嚎翻滾,可惜,契約光芒一閃,妖魂的光立刻黯淡幾分。

感覺到自己腦子多了什麽,這是成了?栾品昭心下一松,吊着的一口氣沒了,他當即毫無形象的倒在地上。

真是生死一線啊!

“你怎麽會這個!!”花漓已經可以動了,盡管他恨不得吃了栾品昭,可是他只能用眼神去淩遲他,不能再動他一下。

“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栾品昭才不樂意告訴他呢。花漓越是氣的要死,他越高興。

“你只要知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寵物了。”攤在地上也阻止不了栾品昭高漲的氣焰:“我一個念頭可以叫你生叫你死!”他現在确實有種感覺,一念之間可以叫花漓生不如死。

花漓眼睛恨的滴血,一着不慎,他就淪為栾品昭的仆寵,還是最低等的仆寵,一絲一毫的不敬栾品昭都感覺的到,從此以後他不能反抗栾品昭的每一句話。

不管花漓有多恨,事實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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