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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沾血的葉子

“嗯,好吧!”吸血鬼身上的腐朽味,她表示很刺鼻。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往後面的小儲物室走去。

剛走進,墨韶容随手又輕又快的把門關上。夜輕憂彎腰用手碾了一下木箱子白色細膩的晶瑩粉末。

唔,有點潮了,該該曬曬太陽了。

“阿憂!”身後的人有些哀怨。

他就這麽沒存在感嗎?!

夜輕憂一個激靈,渾身冒雞皮疙瘩:“給我正常一點!”不要老是一張欲求不滿的臉面對着她,她壓力很大的!

“不要!”墨韶容一口拒絕,抱住她整個人蹭來蹭去。

好香,再軟一點就好了,他流露出可惜的意味。

夜輕憂狠狠的揪住他的臉,然後兩邊一拉,兩個紅印子出現了。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墨韶容捂着兩頰,桃花眼裏霧氣蒙蒙,無辜的表情懵懂又天真。

我什麽都沒想噢,除了阿憂!

哎呀,夜輕憂被他的賣萌戳中了心髒:“這,這是從哪兒學的啊!”簡直堪比專業賣萌啊!

“網上!”

“不要學那些亂七八糟的!”

“哦。”墨韶容随口應下,至于是真是假就天知地知他知了,以防夜輕憂生氣,他忙轉移話題:“阿憂,嘴角有果屑。”

夜輕憂:“什麽?”擡手去擦:“西瓜,芒果,蘋果,香蕉?!”

“我來!”墨韶容拉住她的手,環住她的藥,低頭湊上去,用舌尖慢慢描繪她的唇型,一點點舔去那嘴角一點點的果汁。

微張嘴,她伸出舌頭,調皮的在墨韶容舌尖撩了撩。墨韶容呼吸立刻粗了幾分,喉結滾動了一下,深深的吻了幾下,他才松開夜輕憂。

算他識相!夜輕憂摸了下唇,外面一群人,要是墨韶容敢不分場合的發情,她一定要他好看!

墨韶容意猶未盡,眼底的幽光翻滾了又平息下來。

走到外面,夜輕憂忽然感覺到什麽神色一動,她微蹙眉在室內來回走動。

随後的墨韶容掃了眼屋子裏,“阿憂?哪裏不對嗎?”

夜明翌放下碗,渾厚的精神力一寸寸的掃蕩周圍。

其餘人慎重的看着他們。

夜輕憂忽然開口道:“怎麽有股僵屍味!”

夜明翌沒有她那麽敏感,但也感覺到:“好像是有股血味!”眼光一轉,看到栾品昭受傷了,他把他拎過來嗅了嗅,搖頭道:“不是你的,”打量着栾品昭的傷口嫌棄搖頭:“安寧給他重新包紮一下!”

楚安寧起身:“好!”

栾品昭左肩像被螞蟻啃食一樣,癢的厲害,可楚安寧一臉嚴肅,他也不敢動手去抓。

“好了,傷口裏面的嫩肉基本長出來了!”楚安寧收回手,拿出一盒膏藥來,深綠色的膏藥貼上墨綠色的藥膏。她交代道:“一共十貼,一個用一天,用完,你這就與其它地方一樣了!”

栾品昭好奇的摸着肩膀:“可以洗澡嗎?”

楚安寧:“可以,這個防水!”

栾品昭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麽,忙跳起來,把那幾片帶血跡的葉子遞給夜明翌。

夜明翌饒有興趣的問道:“憑空出現的?”道行高深啊!

栾品昭點頭想了想又急忙搖頭:“就是今天一個老太太落枕了來看看的,她走了之後,我就在地上看見了!”

牛重湊過來:“咿,這不是之前我們發現的嗎?”

夏壹陽肯定道:“就是,應該出自同一人之手!”

墨韶容十指飛開的在電腦上敲擊,頭也不擡的問道:“老太太,她怎麽會看見這裏?”

門口的陣法已經恢複了,老太太的壽命未盡,她怎麽會看到這裏。

夜輕憂:“也許,是這個主人的意思!”她甩甩手裏的葉子。

“對了,我剛剛睡着了後,夢到一個女人叫救命!”栾品昭說道。

夜輕憂:“這麽說,真是個喊救命的!”

牛重:“可是誰知道她是誰啊?”

把一堆快遞打包好的夏壹陽拍拍手:“也真夠執着的!”前前後後有近半個月了吧!

牛重:“那現在要不要救?”

夏壹陽:“怎麽救,去哪救?”

想到這兒,所有人把目光轉動栾品昭身上。後者被這麽多眼神看的頭皮發麻。

“你,你們幹嘛這麽看着我?”玺玺救命啊!

夜輕憂輕笑:“因為有求與你啊!”

“呵呵!”墨韶容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笑。

栾品昭雞皮疙瘩都被凍起來了,他搓搓胳膊道:“有事您說,您說,咱這麽好的關系,哪兒還用說求啊!”

算他識趣。墨韶容彎了玩嘴角道:“你再睡着了試試能不能夢到她。”

“啊!”栾品昭苦臉,“我這會睡不着啊!”這麽多眼睛下,他又不是豬能照睡不誤。

輕飄的身影咻的飄到他面前,慘無血色的臉驟然出現在視線裏,在配上主人的死氣沉沉的金魚眼和僵硬無比的冷笑,在加上那不着地的腳尖,差點沒把栾品昭吓得三魂出竅!

“哇啊!鬼啊!”栾品昭一蹦三米高,腳下那是一個濨溜就躲到那邊夜明翌身邊了。

一群人詭異的眼神看着他,這膽子是不是有點忒小了!

夏壹陽贊賞道:“跳的挺高是啊。”

牛重:“可不是,沒想到你身體素質不錯啊!”

栾品昭驚魂未定的看着溫雅:“這,這位,同學,”穿着校服喊同學沒錯吧!

“能不能別故意吓我?”心髒病都快吓出來了。

溫雅幹巴巴的道:“吓着吓着就習慣了,”末了她有些遺憾:“還以為你會暈呢!”

栾品昭扭頭,臉上淚流滿面:太讨厭了!

夜明翌:“好了,收拾一下,下班!”

溫雅默默的望了眼外面的天空,羨慕悔恨遺憾在眼神閃過,最後在一群人熱熱鬧鬧的離開時,身形化做一陣青煙鑽進放在架子上的一把古樸的油紙傘裏。

屋子裏陷入黑暗,一切又歸于平靜。

夜市,一群人打算填填肚子。

“怎麽夜市沒幾個人啊!”牛重奇道。

楚安寧沉聲道:“現在流行感冒很嚴重,另外又出現了一種新型病毒,雖然沒有非典那麽嚴重,但也不容小窺。”

夏壹陽恍然:“怪不得,街上都沒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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