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人不在,但存在感要刷足
夜輕憂親手端了碗豆花放到氣的發抖的青年面前:“他強上了你?”
剛被她的舉動有點慰貼額栾品昭臉色發青,恨恨的盯着夜輕憂,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你們姓夜的是不是就盼不得我點好!”
“怎麽可能呢!”夜輕憂一臉正氣:“我主要是覺得,鳳後不在,你一門心思要等她,貞潔問題可不重要嗎?”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可他還是好氣!栾品昭鼓着臉不說話。
“來,不管什麽問題,在美食面前都不是事,”夜輕憂指着一桌美食,叫他使勁吃。
看着一桌精致的廣州式早點,栾品昭狐疑的盯着她:“哪兒的?”
夜輕憂掀起眼皮撩了他眼:“有就吃,管他呢?”她說的滿不在乎,粉潤的嘴角卻輕輕勾起一個弧度。
夜明翌輕哼,端起一碗糯米雞不屑鄙夷:“除了那個厚臉皮的,還能有誰?”人都不在,還每天來刷存在感。
“哦,墨大爺啊!”栾品昭氣勢洶洶的,一撸袖子,狂掃滿桌食物。
夜輕憂由一開始的不以為然,到最後的目瞪口呆,“你不用非得都塞下去!”
“不行!”他含糊道,一口都不想給他們兩個留!最後在兩個人詭異的目光中,他打着嗝挺着猶如五個月孕婦的肚子道:“對了,他們呢,好久沒見墨大爺了!”
“去逛海底世界了!”夜輕憂盯着眼前的空盤子,突然來了句:“我看你挺閑的,不如跟我們一起出去轉轉?”
栾品昭遲疑了下,很快就心動了:“我拖油瓶不要緊嗎?”
夜輕憂:“哦,習慣了!”
“……”栾品昭:“為什麽要把葉子放在我枕頭底下?”
夜明翌咳嗦幾聲,“咳咳,這不是貓通靈嗎?我想讓你也試試!”
栾品昭恨不得瞪死他。
“走吧!”夜輕憂收起手機,起身,示意夜明翌拎起栾品昭,栾品昭被提着衣領走,四肢胡亂撲騰,就像只翻過來亂撲騰的烏龜一樣。
“你們這是枉顧人權!”他叫嚷着,奮力掙紮,臉漲得通紅。
“切,都說了,我讀書少,是文盲!”夜明翌摳摳鼻子,覺得很得意。
栾品昭僵着臉,感覺生無可戀,你到底有什麽好得意的!
樓梯,鐘離焰一挑眉,目光淡淡的掃過栾品昭,“帶他去?”
夜明翌晃晃手裏提着的人,無所謂的道:“這家夥賴着不走,膽子又小,索性帶着他去開開眼界。”
鐘離焰點點頭,并沒有什麽意見。,看着兄妹兩個以一種很悠閑的姿态離開,就跟去郊游野餐沒什麽不同。
夜輕憂望望天,天色陰沉下來,就像時刻準備要下一場大雨一樣,她把蹲在馬路邊上西子捧心的栾品昭喊過來:“走吧,速戰速決。”
夜明翌十分的順手的把他拎起來,栾品昭被揪着不舒服,連連掙紮:“诶诶,你先放手啊,我要吐了!”
夜明翌立即松手,嫌棄的後退一步:“別吐我身上啊!”
栾品昭苦着臉,摁着胸口,把惡心的勁使勁往下壓:“叫誰被拎一路都不舒服的好嗎?”他可是普通人。
夜明翌很沒誠意的道歉:“哦,真是不好意思,忘了你跟弱雞似的!”
栾品昭深呼吸,深呼吸,他都說自己是文盲了,不能跟他一般見識,他氣呼呼的走到一旁接起電話。
“阿憂,怎麽樣,是這裏嗎?”夜明翌低頭去看夜輕憂手裏的地圖。
夜輕憂皺皺眉,擡頭仔細看了眼周圍的環境,點頭:“應該就是這裏,你看越往這邊走,這些植物越發的沒有生機!”
“那應該就沒錯了!”夜明翌點頭,眺望着遠處的山峰。
“嘿,你們在看什麽?”栾品昭怪了電話,興沖沖的過來,看他滿臉嘚瑟,夜明翌詫異,剛剛還一副河豚樣呢,“你這是種彩票了?”
“沒有啊!”栾品昭笑嘻嘻的搖頭,“我就是心情好!”
“你幹什麽了?”他一副翹尾巴的樣,夜明翌很好奇他幹了什麽?“一副小人得志的猖狂樣。”
“小人得志?”夜輕憂挑眉:“栾品昭,你幹什麽了!”
“我剛剛在電話裏把楊哥訓了一頓!”至于花漓,前天就被他趾高氣揚的趕跑了。
夜明翌跟重新認識他一樣:“呦呵,看不出來啊!”
“那是”,栾品昭得意洋洋:“有仇就報,有怨就出。”出了這口氣,他也就舒心了,嗯,好開工了。
江導說有個男二,等着去試試鏡……!
正當他想的入神,夜輕憂不耐煩一巴掌拍下來道:“趕緊的,磨蹭什麽呢,小心你被人逮去采陽補陰!”
栾品昭不滿的摸摸頭,嘟囔着一句:“要逮也是逮你吧!”她長得可禍害多了。
“你說什麽?”夜輕憂猛地回頭呲牙陰森森道。
栾品昭吓的急忙搖頭:“沒什麽,我沒說什麽!”
哼哼,夜輕憂剛想說什麽,手機振動。
“嘀……!”一聲輕響,手機頂端射出一線光平移上下展開。
青年的半身影像出現在空中,他毛茸茸的短發有些翹起,桃花眼裏光華流轉,緊抿的唇帶着一絲壓抑的不悅。
“怎麽不理我?”他的嗓音壓地低低的,周身氣息清華金貴瞬間變得楚楚可憐。
夜輕憂面無表情,“呵呵,又在我手機裏安裝遠程操控,信不信我把你埋了!”
墨韶容幽幽嘆了口氣,體諒道:“好吧,你今天起的早,有起床氣,我原諒!”
夜輕憂無語,抖了抖嘴角:“你還蠻會給自己找理由的!”她冷笑一聲:“恨不得一個小時就查一次,查崗的也沒你這麽勤奮!”
“那當然,他們是為了生存不得不妥協,我可不一樣。”他抿唇,輕輕綻出一個輕柔的微笑,猶如冬日的初雪上第一抹初陽。
夜輕憂看的一愣,下一秒咬牙切齒,“笑笑,回來你給我笑個夠!”笑的跟個孔雀似得!
勾起嘴角,墨韶容眼底寵溺一片,細細看了她幾眼,确定人沒瘦了,方身形一晃,半身影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