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是調教而不是欺負
栾品昭垮了臉,不想理他。
“其實很有進步,比起昨天的鼻涕眼淚,他今天的進步是巨大的!”夜輕憂翹起了嘴角。
白了她一眼,栾品昭不明白:“幹嘛非要我過來,不是說我是拖油瓶嗎?”
夜輕憂帶着他往前走,這個墓很粗糙,遠遠沒有另一個的精美,就好像精裝房與毛呸房的差距,這個墓也沒有修建什麽墓室耳室之類的,只是很簡單的挖通一條通道出來,不知道通向哪裏。
“因為你跟它通靈了,有一種很微弱的感應,所以帶你過來。”她邊走邊解釋道,“再一個是,夏壹陽曾說你被盯上了,這段時間,顧不上你,你又不願意回去,所以幹脆把你帶着一起走。”
栾品昭頓時有點羞愧,他還以為他們故意整他呢。
“再其次,你空有花漓的力量,卻不會使用,這次也想趁着這個機會,叫你學會如何運用。”不待他感動的滿臉是淚,夜輕憂又慢悠悠的說道:“省的再被欺負了只能躲被窩裏哭,太掉價了!”
栾品昭一下子炸毛了,跳腳大喊:“誰躲被窩裏哭啦!”
夜明翌在後面閑閑的道:“啧啧,聲音越高,就越心虛知道不?”
栾品昭臉漲的通紅,正好黑暗中忽然竄出來一只老鼠,他直接揚腳踹了出去,末了又狠狠的跺了幾腳,可惜沒跺着。
墓道越走越寬,漸漸的地上開始出現屍體,屍體上的肉已經腐爛的差不多,露出白森森的骨頭,骨架成逃跑的姿勢,仿佛後面有什麽吃人的怪獸。
夜明翌舉着手電,目光落在骨架的脖子處:“是被直接扭斷脖子死的!”
“這就有死人了!”栾品昭咽了口唾沫,忽然覺得腿有點軟。
越往裏走,地上的屍骨越多,很快墓道兩旁幾乎都是屍骨,栾品昭看的心慌,這得多少人啊。
他蹲在地上不肯往下走,夜明翌瞥了他眼,知道他是吓着了,扭頭去看看着夜輕憂手中的地圖:“阿憂,我們現在在哪兒?”
夜輕憂:“我們還在最外圍!”
“整個墓葬群成品字形結構,我們現在就在左下角這裏!”
“那我們要去哪裏,是這裏嗎?”栾品昭不敢把目光放在那些屍體上,只好一個勁的盯着夜輕憂看,大概因為夜輕憂穿了一件紅衣服,他心裏越看越慌,最後只好盯着她的手看,所以這會他遲疑了下指着最上面的那個墓問道。
“不,它不在那裏!”夜輕憂搖頭:“按照你的描述,它有些不諧世事,那麽要麽它剛剛蘇醒,要麽,它就是剛剛逃出來一直躲藏在這裏,但是奇怪那些葉子是怎麽回事?”
“人都有戀家,它也是一樣,要躲肯定會躲在這裏,離它的埋葬之地太遠。”她指着三個墓葬的中間道:“更有可能在這裏。”
“這裏的風水極好,又被人刻意雕琢過,如果葬在這裏的是人,那麽後人定然飛黃騰達,貴不可言,福及子孫。”
夜明翌聽得直皺眉,風水什麽的他不懂,全當聽個樂!
夜輕憂笑,她也不是太懂,只知道個大概。
“這裏在風水學上叫鯉魚吸水。”
“你仔細看,從上空看,這裏的山脈像不像一條魚?”左邊的矮峰是頭,中間最高的也是最大的是肚子,後面兩座小的是尾部。
“你看,這裏原本是有條大河的,不過後來河流改道還有水土流失等原因,已經變窄了好多,再加上陰陽二氣大亂,風水寶地的靈氣被吸走,變成了今天這個地勢了。”再加上,裏面的東西養成,沒有把附近變的一毛不拔已經是實屬撞大運了。
比對着很久以前的地圖,他終于在遠處發現了一條小河。
“鯉魚吸水,水通財運,鯉魚俗話說,鯉魚跳龍門,素有潛龍稱。”
“所以,當初這個墓建的時候肯定是個風水寶地!”經她這麽一簡單講解,就連栾品昭都明白了。
“可你為什麽說,葬的如果是人?”他驚疑的看着她,忽然自言自語道:“葬的不是人,難道是鬼啊?”猛地一僵,他擡頭期翼的看着夜輕憂。
夜輕憂挑起嘴角,神色莫明:“差不多。”
呆了呆,他才反應過來,立即大喊大叫:“啊啊啊,我要回家!”一蹦三丈高,嘭咚,他撞到頭了,捂着頭哇哇大叫:“啊啊啊,鬼诶,鬼诶,我要回家!你們都是一群騙子!”
“再有噪音”,夜輕憂掏掏耳朵,危險的打量着他:“就把你留下來給人家當壓寨夫人!”
栾品昭大叫:“我是男的!”
夜輕憂從善如流的改口:“壓寨夫君。”
前面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所以他們休息會,夜明翌幹脆掏出煤爐煮餃子,夜輕憂掏出一盒蓋澆飯,正準備吃,就看到栾品昭耷拉着腦袋沒精打采,“你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受驚過大?夜輕憂難得反思了一下。
“不是,看着那些,你不覺的反胃嗎?”栾品昭指着夜明翌身後的一堆骨架艱難的問道。
夜明翌掃了眼,反應很平淡:“還好,這算什麽?”
“大驚小怪!”夜輕憂覺得他挺矯情的:“你被鳳後保護的挺好。”
“我家玺玺是最好的。”栾品昭美滋滋的的說道。
夜明翌:“所以你一副小白樣?”
“……”要不是打不過,他早翻臉了!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繼續往前走,他們走的很小心,注意沒有踩到那些屍骨上。
身後悉悉索索的,夜輕憂忍不住,回頭罵道:“能不能別吃了!”
“打擾亡者的安寧不夠,你還要在它家鬧騰的開舞會?”
栾品昭悻悻的把一包巧克力又收了回去。
前方忽然傳來,吧嗒吧嗒的聲響,在黑暗裏似乎格外的驚恐。
夜明翌把手電關了,這點黑暗對他們而言不算什麽,就連最弱的栾品昭在黑暗裏也如同白晝一樣。
那聲音逐漸靠近,越聽越瘆得慌,栾品昭眼珠子一轉,躲到夜輕憂身後,這才擡頭去看什麽情況。